枝枝看見火光熊熊,急忙道:“朱七叔,別把火燒得那麼旺,當心把肉烤焦了!”說着,從火堆裏抽出兩根乾柴來,叮囑道:“就保持這個火候。”
“好。”隨着火力,架子上的肉慢慢地變化着顏色,而枝枝則手腳麻利地往肉串上不停地刷香油、醬油等調料,還時不時撒上一點辣椒麪和花椒粉。香味漸漸地溢了開來,朱七眼饞地望着架子上半生的肉片,竟然覺得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朱淮和曉曉也聞到香味了。曉曉忍不住道:“枝枝,你怎麼弄的?真香呀!”
“那當然,我的手藝沒得說。我爹說過,就是襄陽城裏的大廚,也不見得就能烤出來這麼香的肉串!”枝枝得意忘形,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你爹?你爹是誰?”曉曉驚奇地問。
枝枝突然臉色一白,跳起身來道:“對呀,少爺,我有爹的!我有個爹的!他一定就在襄陽!”
朱淮走過來拍了拍枝枝的肩道:“你都想起來了嗎?”
枝枝搖了搖頭道:“沒想起多少事,但我真的想起來我是有爹的了!但是我爹是誰呀?”
“沒關係,到了襄陽我們再慢慢查訪,你現在急也沒用呀。”朱淮柔聲安慰。
朱七的聲音突然傳來:“喂,枝枝丫頭,快來烤你的肉,再不來可就要焦了!”
“哦,來了!”枝枝吐了吐舌頭,失落的情緒瞬間就沒了影兒。
架子上的肉片已經呈現出黃燦燦的誘人色澤。朱七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吞口水了,剛要伸出大手拿一串肉串下來嚐嚐,就被一隻白生生的小手拍在了手背上。
“朱七叔,再等等啦,還沒到最佳火候,一會兒有你喫的!”枝枝老氣橫秋地數落朱七,活像一個數落兒子的老媽子。
朱淮和曉曉看見鐵塔似的朱七像個委屈的小孩般蹲在火堆旁眼睜睜地看着烤肉串的樣子,失淮竟然破天荒地大笑起來。曉曉也用手絹捂了嘴,雙肩不停地抖動。
再過得一會兒,四周都充斥着烤肉的香味,朱淮和曉曉的唾液也開始加速分泌了,但兩人可不好意思像朱七那麼老琢磨着先偷一串嘗,只是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枝枝熟練的動作。
曉曉不得不承認,枝枝真的像個做飯菜的能手。
“終於好了,熄火!朱七叔別忙着偷喫,先讓少爺嚐嚐!”枝枝說話就像倒豆子,噼哩啪啦地甚是歡快。
聽了這話,朱七隻得再吞一次口水,眼巴巴地看着枝枝拿起兩串烤肉站起身來。
枝枝正要舉步將烤肉送到朱淮面前,卻發現在朱七身後不遠處,竟然站着一個穿黑袍的男子。這黑袍男子五官溫潤如玉,眼神輕柔似水,正一動不動地盯着自己和自己手中的肉串。
“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喫一串烤肉?”不知爲什麼,枝枝對這位穿黑袍的俊美男子很有好感,忍不住就發出了邀請。
聽見枝枝的話,朱淮和朱七才注意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黑袍男子。朱七心裏不由大驚:這人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一點也沒察覺到?雖然枝枝的烤肉的確吸引了朱淮和朱七大部分注意力,但以他們的功夫,也不至於被人靠得這麼近了還無所覺呀!
就算是沒什麼江湖經驗的朱淮,也不由得警覺起來:此人定是一位高手!
黑衣人對於朱淮和朱七根本視若無睹,只是定定地看着枝枝和烤肉,然後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枝枝笑嘻嘻地道:“你等一下,我先把這兩串給少爺和曉曉姐。”說着,跑到朱淮跟前,將肉串分別遞給兩人。
朱淮接過烤肉,卻沒忙着喫,而是警惕地看着黑袍男子。
枝枝跑到火堆旁,拿起兩串,笑道:“朱七叔,現在可以喫了,可是,你要給我們留一點,別都喫完了喲。”
朱七再看了黑袍男子一眼,便轉過身專心對付架子上的烤肉,只喫得滿嘴流油,讚道:“枝枝丫頭,你這手藝真不錯,下次多烤點啊!這些還不夠大叔我塞牙縫的!”
枝枝笑眯眯地跑到黑袍男子跟前,遞過一根烤肉串,得意地道:“來,大哥,我請客。”
黑袍男子接過肉串,咬了一口,臉上便浮起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道:“還是你烤的這味道最好,小路,你這些日子上哪兒去了?”
枝枝啃着肉串,瞪大眼睛道:“大哥,你認識我嗎?”
黑袍男子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的光芒道:“小路,你忘了大哥了?”
枝枝又一愣,遲疑地問道:“你,叫我什麼?”
“小路,我是你大哥李叛,你忘了嗎?”黑袍男子臉上表情還是那麼淡淡的,卻透露出一絲不經意的溫柔氣息。
枝枝退後一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叛好一會兒,又問:“你說我叫小路?”
“對,你叫方小路。”李叛眼神溫柔而無奈這丫頭是怎麼了?怎麼和幾個陌生人在一起,而且也沒有像往常那樣一見面就撲進他懷裏。
“那,你知道我家住哪裏?”枝枝惴惴地問。
李叛幾口將烤肉串吞下肚,這才輕輕地嘆氣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家住襄陽城郊,你是武當派青竹真人的弟子小路,你生大哥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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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不是愚人節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