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efefdfef’打賞100起點幣話說卡文了啊,還剩最後3k字不過我估計要等我兩個小時了)
因爲並不知道紅龍的巢穴,所以寧清只能在蒼靈城等待,而等待的同時可以配合着巴克提供的消息尋找線索。
最先找到的是一個名爲杜克的傢伙,是蒼靈城裏有名情報商人,城主手下的情報官有時候都需要從杜克這裏換取情報。
寧清自己一個人來到城西,這裏是蒼靈城混亂的一面,很多拿不到明面的交易都會在這裏完成,而杜克也在這裏。
“喲,小妞,來哥哥這啊!”
“哈哈,來我這肯定讓你晚上快樂!”
“爽的起不來牀啊!哈哈”
一路上全是類似的調笑,寧清在心裏給自己講一個道理:
在路上碰到一條狗,它咬了你一口,你能怎麼着?
當然是咬回去啊!
“咔嚓!”
寧清手臂一動,把想要摸自己臉的男人胳膊卸了下來。
看着鴉雀無聲的街道,寧清帶上人畜無害的微笑:
“就是你,對,別躲,剛纔說什麼?讓我爽的下不來牀?”
聽着耳中清澈柔軟的聲音,男人有些呆住了,看了看已經痛暈過去的前輩,頭飛快的搖着。
但是寧清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飛快的衝過去伸出單手:
“爽麼!”
“啊啊啊啊我的顱骨!”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單手捏碎顱骨的人應該不多吧?
爲什麼我遇到了。
在男人最後的想法閃過之後,就直接昏死過去。
其他剛剛出口調戲過寧清的人都是滿臉冷汗,看着穿着白色連衣裙的清純少女,現在彷彿在身後存在着一個黑色的惡魔。
“怎麼感覺今天安靜了好多?”穿着皮甲的男人喝了口酒。
杜克笑了笑沒有回答,在看到寧清從酒館門口進來之後,對那個男人道:
“好了,我的客人來了,這杯酒算我請了。”
寧清走進來的瞬間,整個酒館都安靜了,只有個別不明真相的羣衆還奇怪着。
看着杜克管夥計要了兩杯酒,寧清也毫不客氣的在座位前坐了下來,開口問道:
“你知道我要來?”
杜克抿了口酒,笑呵呵:“龍使大人一路上鬧那麼大的動靜,恐怕沒有人不知道您在找我了。”
“你知道我是龍使?”寧清挑了挑眉毛。
“蒼靈城一共就那麼多人,只有剛剛進城的龍使大人是生面孔了。”
轉着手裏的酒杯,杜克絲毫沒有看低寧青,而是把寧清當做對等的人物交談。
“那你知道我來找你幹嗎麼?”
“不知道,”杜克聳了聳肩,“我只是個情報商人,又不能未卜先知。”
“價錢怎麼說?”
從杜克那裏得到了情報,寧清滿足的離開了城西。
來到魔法公會前,寧清沒想到剛剛過了一晚上就又要來這裏。
杜克給出的情報,是有個名爲歐恩的魔法師,不久前在城外被人襲擊過,身體強度強悍而且魔法抗性高,很像是寧清口中的龍組。
不過杜克同時也告訴寧清,這個歐恩不太好接觸。
因爲這個歐恩是個同性戀嗯基佬無誤,而且非常討厭女人。
有着杜休爾會長的關係,所以寧青一路無阻,敲響了歐恩的門。
“您好歐恩先”
“死女人,滾開。”
“砰!”
被關門的風吹的髮型有些散亂,寧清表情保持着敲門前樣子,在原地一動不動。
可惡啊
爲什麼這麼火大呢
敢叫我死女人?死女人?
五分鐘後。
“呃我錯了”歐恩掙扎着求饒。
被寧清單手提起來,在空中使不上力,歐恩也只能認慫了。
身材纖細的少女舉起一個男人,這畫面怎麼看怎麼維和。
“哼,”寧清鬆開了手,不爽的看着歐恩,“一會兒帶我去你被襲擊的敵方。”
“好、好的”喘了口氣,歐恩只能這麼回答。
沒辦法,這傢伙居然一拳就打破了自己的冰霜護盾,真是太可怕了。
“那我先去幫你申請外出許可。”
因爲魔法師是稀有資源,所以每一個魔法師的動向都必須記錄在案,外出也需要跟公會申請。
看着寧清走出去,歐恩總算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正打算收拾收拾東西的歐恩,突然看到窗邊有些不對勁
寧清正在會長辦公室跟杜休爾聊天。
“歐恩那傢伙平時脾氣不好,大家也都知道,沒想到遇到你這傢伙了。”杜休爾聽到寧清說完不由得笑了起來。
雖然杜休爾年紀不算大,但能當上魔法公會分會會長,自然有出衆的地方,身爲魔法師也算是淵博,身上帶着一股沉穩的氣質。
“切,誰讓那傢伙那麼欠揍。”寧清還對之前的事情不爽。
看到寧清率真的樣子,杜休爾也不禁笑了起來。
“會長!”突然有人闖了進來,神色慌張。
“怎麼了?”杜休爾皺起了眉頭。
那人大口喘着氣,驚慌的叫道:“歐恩死了!”
“唉。”又嘆了口氣,寧清煩躁的在牀上打滾。
“主人啊反正還有其他線索的。”看着心情不好的寧清,千娜出聲安慰。
停在了牀中間,寧清皺着眉頭解釋:“不是這個問題,我剛剛去找歐恩,轉頭他就死了,說明我們的想法已經被人察覺了,說不定我上午一直被人跟着。”
剛剛找到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歐恩就死在了魔法公會里面,看現場痕跡貌似是之前買來做魔法試驗用的電鈴貓逃出來了,之後在歐恩沒注意時讓歐恩全身麻痹,用爪子刺破了歐恩的心臟。
看起來就像是一場意外,唯一的疑點也只是爲什麼歐恩的自動護盾沒有展開。
在寧清解釋之後一切都瞭然了,這是一場意外,不久之後會被人當做笑料交談。
但寧清並不這麼認爲,自己剛剛找到歐恩他出意外了?
很明顯是自己的消息泄露了,有人不想自己繼續查下去,於是就掐斷了這條線索。
關鍵是現在無法得知對方是誰,敵在暗我在明這根本沒法玩。
就算寧清找到下一條線索,也只會再次被對方掐斷。
而且自己的消息是怎麼泄露的?
魔法公會?城主府?還是那個杜克?還是有其他什麼人?
“啊啊啊實在是太亂了啊!這根本沒有頭緒!”
寧清抱住腦袋轉個身趴在牀上,大叫之後氣憤的用手錘了牀鋪一下。
有人在背後盯着的感覺,終歸不好受。
氣悶的想了一會兒,寧清又嘆了口氣:“算了,明天再去找那個杜克問問好了。”
看到寧清不再糾結,維瑟爾也是暗暗鬆了口氣,繼續指導宮舞最基本的魔法知識。
“維瑟爾~”突然聽到寧清小小的呼喚着自己,維瑟爾轉頭看去。
寧清正趴在牀上,睜大着墨綠的雙眼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櫻色小嘴微微撅起,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看到寧清這副樣子,維瑟爾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好像把魂勾走了。
“來陪我吧~”又是那種輕飄飄的語氣,聽得維瑟爾心裏癢癢的,卻又不太好意思開口說什麼。
看到維瑟爾沒啥反應,寧清嘟着小嘴,做出不高興的樣子,趴在牀上瞪了瞪兩條腿。
白皙光滑的雙腿在維瑟爾面前不斷晃着,因爲寧清還穿着連衣裙,所以裙角都被撩了起來,露出了雪白嬌嫩的大腿。
維瑟爾都能感覺到自己現在臉色一定很紅,但是身體卻不爭氣的酥軟了。
明明知道自己主人是個男的,但他偏偏能做出這種嫵媚的動作,配上極美的姿容讓維瑟爾都心裏小鹿亂撞。
看着維瑟爾慢慢站起身來,寧清臉上突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而且笑容漸漸變大:
“哈哈!姨媽大!中計了!小千快來幫忙!”
在維瑟爾還被寧清剛纔的樣子迷得神魂顛倒的時候,千娜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雙手從維瑟爾背後伸出來架住維瑟爾。
“主人!”回過神的維瑟爾剛想掙脫千娜的舒服,就感覺身上的敏感地帶受襲。
千娜比維瑟爾年齡小當然困不住維瑟爾,但不是還有寧清幫忙麼。
右手攀上維瑟爾豐滿高聳的酥胸,撫摸揉弄着,時不時按兩下頂端的櫻桃。
“唔~不要~~”
感覺到寧清在輕輕剝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維瑟爾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掙扎着。
因爲宮舞還在房間裏看着。
小丫頭瞪大了眼睛,開始還不知道三個人幹什麼,但慢慢的隨着寧清的動作,這段時間已經被維瑟爾教了很多常識的宮舞就明白了。
“正好讓小舞看看你啊,”千娜竊笑着,從後面含住了維瑟爾嬌嫩的耳垂,“小舞記得好好看看維瑟爾姐姐待會的樣子哦。”
“不要啊~~啊~~”
感受着身上一涼,維瑟爾已經被寧清脫掉了上衣,短裙也撩到了腰間,至於內褲直接就撕掉了。
看着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只剩下什麼作用都不起的短裙,維瑟爾真是欲哭無淚,特別是看到小宮舞好奇又害羞的眼神飄過來。
“唔~~~”
寧清可不管那麼多,低頭含住滑嫩柔軟上的粉紅的櫻桃,小嘴吸允着。
伸手輕輕的捏着維瑟爾光滑的香臀,少女柔嫩的肌膚讓寧清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
感受着身前維瑟爾嬌軀輕顫着,千娜輕舔了舔維瑟爾脖頸柔嫩的肌膚,小手下移在維瑟爾挺翹的雪臀上徘徊。
“嗚噫!”維瑟爾突然發出可愛的尖叫,千娜則在她身後喫喫笑了起來。
看到維瑟爾的反應,千娜繼續用小手在維瑟爾股間的‘旱道’按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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