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來弗萊婭她們這邊提供的情報一直是有所保留
比如人類最高會議那邊只知道艾斐“留下”了兩臺原創魔裝甲實際上是三臺。【全文字閱讀】後來專門給格魯製作的暴風高達明顯沒有計算在內。
而即使是零式高達和神高達兩者本身也根本不能看作先行者的完美繼承者。神高達還好一點至少動力系統還是e3式的。零式高達(暴風也一樣)根本用的還是s2關當初設計時候側重的是ZeRo系統帶來的指揮用機體能力……
缺少了肉搏用的神高達在前固守遠攻式的暴風高達根本對零式起不到任何輔助作用。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艾斐出擊之前所有的扎古都已經進行了必要的宇宙戰改造而這些相關技術不但艾爾達會就連朔夜博士也因爲參與了工作而受益匪淺。這樣一來即使艾爾達始終故意和大家避不見面弗萊婭他們這邊也不至於沒有維修整備師之類可用。
當然以上只是來自格魯和扎古隊那幫成員的擔心。弗萊婭自從返回之後就一直板着臉不怎麼搭理人指望從她嘴裏聽戰情分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既然已經沒有侵蝕者可殺。所有機體也就只能返回研究所那邊了。在菲爾恩方越行星級的攻勢即將到來之前這些“魔裝甲”對平民的保密已經毫無必要。而且此刻大6上的民心方面反而需要一些英雄來提升士氣。
這個工作已經由人類最高會議直屬的宣傳部門高效執行下去了。就在衆人駕機返回的時候一路上就已經開始看到之前聖地上剿滅變異巨龍的高清魔法圖像了。不得不說片子的剪輯上明顯是交給高手打理地。扎古隊雖然在全部智慧種族機體中絕對佔優但那次實戰中也沒有多少懸殊的戰績。可從現在播放出來的片段中看每臺扎古都是身先士卒以一當十。
相對地其他各族的王牌全部做了虛化處理。除了格魯他們這些當時在場的傢伙外根本注意不到我方還有人類精英之外地存在。
不出預料地艾爾達的神高達也在這虛化之列裏這讓格魯他們又彆扭了一次。不過先行者的光輝形象倒是沒多少影響儘管由於畫面角度問題。手持光束炮的零式高達明顯處於正中位置先行者當時的破裂人偶造型雖然帥氣但明顯站在零式的側後更能烘託出後者的英明神武。
至於先行者獨立衝向行星傳送陣的那一戰也經過了大量地後期製作。弗萊婭這樣的直接領導諄諄教導頻繁出現不說御風研究所的各級領導甚至連人類最高會議的幾位長老都在片子裏擔任了重要角色。結果這個專輯播放完畢之後大家反而沒怎麼記住那位與敵人同歸於盡的英雄名號。
以上片子是在全部機體的屏幕上播放出來地。原因是弗萊婭要求每個駕駛員都打開共用頻道準時收看從頭到尾。下達這個命令時的法師女孩臉上滿是迷人的微笑可惜格魯他們越看越覺得背後冷……
出於節約能源考慮當衆人飛回海莫斯的時候宣傳片自然已經播放完畢了。所有片子大約都用了95%地篇幅列舉自從菲爾恩入侵以來人類抵抗運動的光輝形象以及之前的那場壓倒性勝利。剩下只有5左右用來通知大家。爲了徹底解決菲爾恩侵略者爲了免除前線將士們的後顧之憂爲了全大6人類以及所有友善種族更加美好的明天人類最高會議希望大家積極參與鏡像空間移民計劃。並且儘量在一星期內搬遷完成。
當然在此期間產生地一切搬遷費用全部由上層支付。
“仗打得好果然不如宣傳工作做的好啊……”某位扎古隊的成員忍不住在隊內頻道裏表了這樣地嘆息。“我都快要以爲自己就是那拯救人類的英雄了。”
既然已經有人起了頭一直壓抑着的話頭也就被後繼者全部開了出來:
“也不能這麼說以前咱們在攻堅隊的時候整個小隊能收拾掉一個灰影級就不錯了。要不咱們當時看不慣快反隊的幹啥?現在就連你小子都幹掉了幾個黑影級的大腕憑啥就不能吹噓一下呢?”
“切說他只幹掉了幾個。是不是想暗示你的擊墜上了兩位數啊?這裏又沒啥外人想自吹自擂就明着來麼!而且老子我幹掉的也比你多不少?”
“原來不少的定義就是半條啊?也就能說明你手比我稍微快那麼一點。真要說牛還得是精靈族那位美女人家徒手就滅了整個一參賽隊。”
“那有啥?咱們弗萊婭隊長一炮就掃掉多少黑影級?你數得過來麼?”
“那費亞呢?你看……”
“住口!!!”弗萊婭的怒喝聲瞬間壓制了一切聲音。原本得意忘形的那幾位也馬上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一個個全悄沒聲地關了話筒等着挨抽了。
不過等了好半天弗萊婭那邊還是沒有傳來進一步的動靜。剛纔闖禍的傢伙們才總算鬆了一口氣開始裝模
把全部精力投入到駕駛工作中去了。儘管那個從“工”的開關根本就沒一個人去碰。
“我方擊墜全部扎古幾率評估百分之百自身損傷概率百分之三十。以上計算中已經包括駕駛員情緒不穩定因素所帶來的影響……”扎古隊衆人無法聽到的精神鏈接內ZeRo系統正毫無感情地給出這段計算結果。
弗萊婭的笑容依然沒有什麼改變如果此刻有人站在她對面的話根本看不出她之前曾經吼出了那麼一句。“住嘴吧ZeRo是衝着那羣傢伙去的。何況就算真把他們全部放翻那個混蛋也回不來了。”
“……先行者機體損傷率百分之百。駕駛員生還概率。零。”ZeRo系統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目前的零式高達彷彿又變成了原先只會忠實按照主人腦波進行活動地老樣子。
弗萊婭握着操縱桿的右手稍微顫抖了一下。“我說了讓你閉嘴!沒有聽到麼?!”
“對不起我的職責是將你的一切意願通過計算給出最優結果。”系統音這樣回答着“儘管我承認在很多方面。你的計算能力甚至在我之上。不過現在這種狀況下這種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聽到這裏弗萊婭反而收起了自己地憤怒“你是在強調我現在不夠冷靜麼?雖然很想收拾你一頓不過你能指出這個事實本身詭異到讓我放棄這個念頭了。差點就被你瞞過去——某個傢伙在臨走之前明顯在你和神高達身上做了什麼手腳否則你不可能說得出這種話來。”
“無可奉告相關資料尚未到達解密時限。”
“你真的想找打麼?”
“對戰結果計算。本機失敗率百分之百資料泄露可能零。”
這個臭脾氣怎麼就跟那混賬這麼像!弗萊婭真想一個魔法過去把駕駛艙連帶着ZeRo系統毀個一乾二淨讓某人留下的狗屁錦囊妙計全部徹底失效!
可惜她不能也不想這麼做。比較起艾爾達的賭氣背叛。零式的ZeRo系統恐怕是現下她身邊唯一可以靠得住的東西了。更何況先行者和艾斐並肩前進的景象一直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魔裝甲或者說這些機體並不是冷冰冰的死物。雖然不知道艾斐是怎麼辦到地不過很明顯這些鋼鐵巨人都具備着自己的感情與意志。只不過通常狀況下沒必要表達出來而已。像現在這種由ZeRo那邊主動起的交流從某種意義上講應該算是給予她這個駕駛者真正的承認。
而她自己也必須在同心協力的基礎上才能如同艾斐那樣。將駕駛機體的性能揮得淋漓盡致甚至越原本地極限。不管此刻弗萊婭的真實心境有多麼糟她都在不停地提醒自己冷靜下來。哪怕僅僅是爲了不浪費某人用自己聲明換得的全人類短暫喘息時間也好。
更何況她痛恨自己當時的無能爲力既然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會用什麼大義地名分來壓制自己。那麼給某個笨蛋報仇的時間應該到了。
“單獨與菲爾恩恆星級部隊正面對抗勝率零。暴風高達與扎古小隊協作下勝率零。本行星全部力量配合下勝率零!”法師女孩的思路照例沒有瞞過ZeRo系統。
然而這次弗萊婭卻是真的沒有半點要動怒的意思。“我聽得出來在你剛纔給出地這一連串答案裏有一個明顯得不成的暗示。只不過現在我並沒有興趣去瞭解它……”
“正確相關資料解密時限未到。”
“而且我是一名法師。某人那種橫衝直撞的作戰方式只比較符合他自己地職業卻從來不是我的風格!你基於雙方實力硬碰前提的計算恐怕要在我的計劃基礎上推倒重來一次。”
“同意加入客觀條件修正再次運算結果勝率爲百分之零點零零零……”
“少羅嗦!既然連你都覺得有可行性那麼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