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門外的人立即眼前一亮。
而,閩越的下一句話,卻沒有讓所有的人都立即輕鬆,也並不是表示攝政王已經徹底沒事了。他看了一眼鳳天翰,開口道:“老王爺,王的內息受損嚴重,現在還需要您幫忙!”
他這話一出,鳳天翰立即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二話不說,直接進了屋子。
內傷的時候,定然是需要內功精純深厚之人,爲之療傷。單單憑藉鍼灸、藥浴和醫術,都是不行的。必須也要配合內功治療,不過,鳳天翰的表情也並不輕鬆,因爲他心裏很清楚,鳳無儔內功也極爲高深。也就是因爲鳳無儔的內功太過高深,所以想要幫他療傷,這其實並不容易。
但不管是不是容易,都需要一試。
鳳無儔這時候的確是醒了,只是意識還很混沌,也很虛弱。那雙霸凜的魔瞳,此刻並未張開。但從他額頭浮現出習慣性的摺痕,也能看出來他此刻的確是醒了,比起之前那種幾乎死了一樣的模樣,這時候他的情況,幾乎可以說的良好!
鳳天翰只看了一眼,二話不說,就坐到他身後,開始運功。
閩越這時候,也拿着手中的銀針,幫着同時施針!他縱然武功不怎麼樣,但是內功療傷這種東西他還是知道的,王的內功越是高深,也就越意味着爲他療傷的艱難。所以這時候他需要輔助老王爺,否則老王爺也許成功不了。
而這時候,離此地,約莫一裏之外。正在交戰的兩個人……
木汐堯這時候,卻是臉色鐵青,冰冷着一雙眸子,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申屠苗的臉色也並沒有比她好看多少,這兩個人也是打架打得太邁力,連續幾天都沒有喫飯也沒有喝水,就這麼一直耗費着體力打着來的。雖然兩個人都臉色蒼白,但是竟然也都沒有虛脫。
申屠苗看着木汐堯冷笑:“沒想到已經幾天了,你竟然還能……”還能撐着,跟自己打過來!
木汐堯亦是冷笑:“我也沒想到,堂堂的準格爾公主,打不過對手,居然會用毒!”要不是對方用毒,以對方的身手,在她手下兩百招都過不了。可是……也是自己大意了,跟申屠苗交手的時候,也並沒有防範太多,就直接交手了,根本就沒想到她的鞭子上會帶着毒粉!
她這話一出,申屠苗的面上並未出現絲毫愧色。卻是輕輕扯了扯嘴角,泛出幾分冷笑,開口道:“我縱然是願意保持公主的威儀來跟你打,但是木汐堯,你應該明白,這一場架我輸不起!不管用什麼手段和方法,我都一定要贏,我一定要嫁給攝政王殿下!就像你,即便中毒了幾天,毒性在你體內蔓延,你不也是一樣壓制着,要堅決跟我打下去,就是不想將王妃的位置讓給我嗎?你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所以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
她這話一出,木汐堯沉眸:“的確,我不可能將王妃的位置讓給你,可是,我也理解不了你。因爲我明白,不管是輸是贏,我都不可能嫁給師兄!”
“你說什麼?”申屠苗愣住了,一時間竟不能反應過來對方這句話。她這樣認真地跟自己打着,簡直是命都不要,明明身上中了劇毒,卻還用盡全力去壓制着,可目的竟然不是爲了嫁給攝政王殿下?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嗎?
她根本不敢置信!
她這呆愣的表情出來,木汐堯看着,便是直接冷笑出聲,揚聲開口道:“你以爲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懷揣着自以爲是的愛,帶着永遠只顧忌自己感受的自私、狹隘。你不曾想過師兄要是醒來之後,知道自己娶了你,他會是何種感受,你不曾考慮他分毫。卻還口口聲聲說不管怎麼樣,你也要跟他在一起,彷彿你就是世上最愛他的人,那種完全不顧及心愛之人感受的愛,也配稱之爲愛?申屠苗,你也不覺得你自己可笑!”
她這話一出,那一秒鐘申屠苗被哽了哽。
可,下一瞬,她的眼神又幽深起來:“即便如此,那又怎樣?你爲什麼就認爲攝政王殿下跟我在一起,他就不會幸福?至少我會跟隨他,永遠都不會背叛他,也不會做任何背棄他的事情。你現在堅定地要跟我打,卻說你不是爲了你自己,那你是爲了誰在堅守?爲了洛子夜?木汐堯,你也不覺得你自己可笑嗎,現在傷攝政王殿下最深的人,就是洛子夜!你這是在支持一個真真正正傷害了他的人,也不願意他從洛子夜的陰霾中走出來嗎?”
她這話一出,木汐堯倒比她冷靜得多,只輕輕笑了一聲,問了她一句:“我就想知道,洛子夜對師兄怎麼樣,關你什麼事?師兄都沒說什麼,你操哪門子心?師兄有拜託你幫他從洛子夜的陰霾中走出來嗎?愛情本來就是那兩個人自己的事情,其他人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他們願意在一起就在一起,他們在一起就算一直只有傷害,那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輪的上你申屠公主上來爲師兄抱不平嗎?師兄需要你抱不平嗎?師兄認同你抱不平的同時,還要把你自己嫁給師兄嗎?”
她一句話問得比一句話銳利,一句話比一句話不好聽,這讓申屠苗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起來。
其實木汐堯說的沒錯,這是攝政王殿下和洛子夜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只不過是一個局外人。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去過問這件事情,甚至事實上,木汐堯都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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