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疏狂立即道:“疏影,太子是我想效忠幫助的人。如果你可以,不要藏拙,如果不行,盡了全力我們也不會怪你!”
蕭疏影聽了,咬了咬牙。
盤地而坐,長指波動琴絃,流水之音便從她指尖散了出去!其實在進入京城的時候,她聽到這笛音,就覺得詭異得很,但她並沒有接觸過蠱毒,所以並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眼下洛子夜忽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她雖然還是不懂,但是大哥既然已經說了,她照做便是!
而跑了好幾步,現洛子夜沒有跟上來的青城,原本扭過頭,是有點想火,但是這一回頭,便聽見琴聲響起。他怔了片刻,看着蕭疏影指尖出來的內息,瞬間明白了洛子夜的想法!
這時候他也開始想着自己也是真的蠢,竟然沒想到可以用這方法!
琴聲越來越大,而太子府幾十條巷道之外,原本坐在地上,忍着經脈驟斷之痛的嬴燼,此刻也愣了片刻。這琴聲,顯然就是衝着那笛音去的。
洛小七原本就被嬴燼一句話,說得怔住。
此刻一聽這琴音,又愣了幾分。眉梢一蹙,心中忽然開始好奇,是誰能有如此心智,能想到用這樣的辦法,來化解萬蠱之笛的聲音!
嬴燼同樣。
但並不知道怎的,他們兩個,腦海中忽然就想起來同一個人。
洛子夜!
洛小七聽了一會兒之後,偏頭看向嬴燼,那張天使般的臉孔,此刻是惡魔般的笑意:“嗯,聽見了嗎?是太子哥哥想救你,我很不開心呢!”
“嗯,聽見了。”嬴燼淡淡勾脣,那雙邪魅的桃花眼看向洛小七,接着道,“他不想我死,既然他不想,我覺得我應該活下來!”
對的,活下來。
她不想他死,他就要活下來,很努力地活下來。
洛小七面色一變,揚手之間,氣流便在他掌心流轉,只消片刻,他手中的內息,便對着嬴燼攻了過去!
語氣也冷厲了幾分:“他越想你活,我便越要你死!”
嬴燼也不示弱,他清楚,一旦這琴聲散出來的內力,能駕馭住笛音。今日他就不會死,而他只需要爭取時間而已!爲自己爭取活的時間,爭取到琴音剋制笛音的時間。
小夜兒在爲他努力,他定也不能讓她失望。
……
而此刻,蕭疏影面上的表情,越加冷冽了幾分。撥動着琴絃,她額頭已經全然是細密的汗珠,慢慢凝結在一起。
“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琴上。
洛子夜也知道這是她體力不支,不是武琉月對手的表現。她立即抬手,運功,將體內的內息,手和蕭疏影的背部隔着一段距離,將內息傳給蕭疏影。
而蕭疏狂看了一眼,大抵也明白是什麼情況,立即也用了內功,和洛子夜一樣,爲她提供支撐之力,只是他是站在洛子夜的背後,將掌心放在洛子夜背上。
三個人加起來,當然比蕭疏影一個人來,要好了很多。
青城兩邊看了看,雖然也擔心公子,但也知道眼下若是能控制住這笛音,那纔是最好的!於是他站在蕭疏狂的背後……
這下,凝聚起來的內力。
在半空中幾個迴旋之後,慢慢變爲光圈,一點一點上升,似乎要爆炸。而越來越大到琴音,已經將笛音擾亂了些許,所有人都慢慢放心下,只要他們再堅持一會兒,就一定能做到,將這笛音徹底蓋住!
洛子夜沉眸,也希望閻烈儘快搜尋,把在背後搞鬼的那個賤人給抓到!敢這麼玩她,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武琉月,她最好祈禱嬴燼沒事,若她身邊的人因爲武琉月有什麼三長兩短,她定要了她的命!
而這會兒,另一邊,武琉月越喫力地吹着笛子。
情況比那時候,蕭疏影的情況,並沒有好上多少。臉上細密的汗珠,也慢慢地凝結起來。武項陽鐵青着一張臉,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方纔去父皇那邊傳消息的人,已經回來稟報了。
父皇正在調息,根本面都見不着,所以眼下還真的沒人能阻止武琉月瘋!而武琉月在內力不支的情況下,偏頭看了武項陽一眼,希望武項陽能幫她。
武項陽彷彿沒看見,無動於衷。
而武琉月登時就怒了,微微抬高脖子。令自己頸部的傷痕,清晰可見。那正是那會兒她拿死威脅武項陽交出笛子,弄出來的傷痕。
眼下便又是以死來威脅他了!
武項陽臉色一青,瞪了她一會兒。而她眼神堅決,眸中的意思,大抵就是他不過來幫她,她若敗了,就要立即死給他看!
他只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都已經跳了出來,整個人更是氣得神經直突。
對視之間,只見着她眼底的決絕!
他不得已,只得咬牙上前幫她。內力凝聚在掌心,卻依舊忍不住罵了一聲:“你真是執迷不悟!”
把事情弄到這步田地,不是執迷不悟是什麼?
然而,他話音剛落。那手,傳導着內息,放在武琉月的背上之後!笛音愈烈,而他們所立長亭的樓下,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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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都更了,佩服自己!我愛你們,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