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她的臉又紅了,這一次完全是不好意思!場面一時間有些曖昧,曖昧之下又透着點古怪,古怪之中是洛子夜滿心的不自在。
而鳳無儔看着這小子第一次如此乖順,甚至還回應了自己的行爲,感到非常滿意。
於是,吻過之後,便將她抱在懷中。動作也很是輕柔,與他平日裏的霸道殘戾,極不相符!但也就是因爲與平日裏的落差太大,所以這罕見的溫柔,才更加令人怦然心動!
當然,洛子夜是不會覺得自己會爲這個自大的混球心動的。一張臉紅了半天,忽然也不曉得說什麼,就提醒了一句:“那個啥!爺覺得自己要提醒你一個問題,很顯然你是個男人,爺也不是女人,我們可是兩個男人……!”
她話沒說完。
他冷醇磁性的聲,自她頭頂傳來:“那又如何?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你洛子夜,註定是孤的人!膽敢在孤手中搶人,不論是誰,孤都會將他撕碎,屍骨不存!”
洛子夜聽完,眼前都黑了!無語地抬頭看他:“攝政王殿下,您對自己的寵物,都有這麼強的控制慾和佔有慾嗎?”
顯然,雖然攝政王殿下的某些行爲,已經非常過頭,並且令人嚴重懷疑他的動機!但是洛子夜心裏還是認爲,對方之所以這麼囂狂,還是因爲那個寵物論!
她一雙桃花眼,含着點無語,盯着他。
看着她這表情,他微微挑了挑濃眉,眉宇間的摺痕,又習慣性地浮現了出來。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這並不因爲這小子是寵物!但,他並不覺得,自己行爲和言詞的主因,是否是因爲寵物之論,這個問題,需要解說和強調,所以並不打算解釋!
因爲不論是因爲什麼,不論在自己心裏,洛子夜這小子的地位是什麼。這態度是不變的!於是,他冷醇磁性的聲,依舊傲慢而不以爲然,蔑然看着她道:“如果你這麼覺得,孤也沒什麼意見!是寵物也好,不是也罷。孤的東西,任何人都別想染指!”
要是閻烈在這裏,聽見了這話,一定又要爲王的情商深深扶額!這時候果斷就應該說清楚啊,王覺得不重要,但是太子聽着肯定不會這麼覺得啊!太子只會覺得王蠻不講理,囂張跋扈,十分自大……
果然,他這話一出,洛子夜又有了一種往他臉上扔鞋子的衝動!除了他這種“啥都是老子說了算”的語氣,還有這種用看螻蟻一樣的輕蔑眼神看着她的神情,真是瞅着就來氣!
還有剛剛那一段話,都是一些什麼玩意兒,她明明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個體,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就變成他的東西了?
雖然心裏吐槽了很多,但是她也不敢隨便開口表達自己的不滿,招惹這個脾氣不太好的找麻煩狂魔,以免他又做出什麼令人不能接受的瘋行爲!
於是,她沒有就此表任何意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襬,把腰帶繫好,開口道:“爺已經出來這麼久了,太子府裏頭的人,說不定就要尋來了!反正你也沒什麼事兒了,爺就先回去了!”
幸好古人都是穿長袍的,所以中褲雖然被撕了,但是一層一層的長袍,能夠把下半身蓋住,尤其靴子也能到小腿的位置,所以這麼出去,也並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攝政王殿下,完全就是因爲她今日的乖順和回應,心情頗好。所以都沒有爲難她,倒是沉聲問她:“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對於這小子難得聽話的行爲,攝政王殿下覺得自己是應該給些獎勵的。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爲啥問這個,直接就道:“說起想要的東西,還真的有一件!如星光一般璀璨的寶石……”
她說着這話,也沒想別的,一邊說一邊下牀穿自己的靴子。那玩意兒是她答應了嬴燼的,答應別人的事情,自然一定要做到!所以如果說有什麼想要的東西,那麼要的,就一定是這玩意兒了!
攝政王殿下聽了這話,也並未多想,只當是她想要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手中寶石不少,但能擔得上如同星光的寶石,卻並沒有。那麼這一件,日後爲這小子尋來好了!
這般想着,他點點頭,隨即又問:“還有呢?”
他再問,洛子夜就警覺了起來。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有點疑惑,問:“你問這個到底是想幹啥?你不會是想送我什麼禮物,來表達一下我照顧了你一整夜的感謝啊什麼的吧?”她這麼說着,眉梢也挑了挑。那樣子看起來很有點不正經!
攝政王殿下聽了這話,也不置可否。只眯着魔瞳,有點警告地看着她道:“回答孤的問題就好!”
這小子,當真是給點面子,就立即蹬鼻子上臉!
洛子夜也不再作死給自己找麻煩,歪着腦袋,思考了一下之後。很快地就想起來了自己的錢,於是偏過頭看向他道:“其他的東西,倒也沒什麼想要的了。不過說起來,你介意把我的錢都還給我嗎?就是上次我來這裏……還是上上次,來這裏的時候,揹着錢說跟你一起去春遊,後來走的時候沒有帶走的那一筆!”
她這話一出,他魔瞳立即沉眯起來。洛子夜這話,令他很快地從今日她如此乖順的愉悅之中,回過神來。上一次自己下令這筆錢不送還到太子府,就是因爲這小子跑去嬴燼那裏,還帶着寶石打算過去討好!
這件事情自然也提醒了他,那個小白臉,此刻還在洛子夜的府邸住着。
隨手扯過一旁鑲着金絲的黑色錦袍,穿上。並以暗紅色的腰帶束之。下牀,站起身,那高度依舊只能令人仰望。居高臨下地看着洛子夜道:“那筆錢,你想拿回去?”
他事先已經吩咐過閻烈,倘若洛子夜來拿這筆錢,就說那錢用來春遊了,或是攝政王府集體春遊?但,到眼下,他改變注意了!
洛子夜聽他這一問,很快地點頭,並生怕說慢了一般,飛快地開口道:“是的!你不知道,我們太子府的日子,最近過得多麼拮據!爺原本可應該是個有錢人啊,但是你看看爺身上的衣服,爺已經窮得沒有錢去訂做幾件像樣的好衣裳了!就剩下這一件了,上次那件還被你給撕了!不僅僅如此,你也知道爺馬上就要招兵了吧?爺現在別說是給他們配備武器了,現下已經飯都供養他們喫不起了!兵馬招完之前,也不能向朝廷申報銀兩養着他們……”
洛子夜越說越是心塞,把自己眼下不好的情況,都說了出來。並且也因爲深知眼前這貨不好說話,所以在儘可能的把自己描述的可憐一點,說不定他一個同情,就真的把錢都還給她了!
這樣想着,她內心也是一陣悲痛。話說她剛剛來這裏的時候,多有錢啊!就是手裏的扇子,都是金子打造,名家雕刻!但是現在窮的……窮得都不能裝逼了!
她說完之後,他脣角微微想向扯了扯。
偏身去倒茶,那樣子看起來傲慢得很,甚至爲了表現自己的不好說話一般,倒茶之後。偏頭看向洛子夜,那眼神都是斜着眼,充滿輕蔑不屑與不耐煩的。隨之他才道:“那筆錢,你打算拿回去,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孤一件事!”
看着這人裝逼的叼樣兒,洛子夜的心頭就冒出來一把火。
但到底自己的錢,還正在人家的手上。這時候她的態度,也絕對不能太過強硬!於是,忍住了被他這種眼神看着的惱怒,憋着一肚子的火,表情很和善,笑眯眯地開口:“啊!答應您一件事,不知道攝政王殿下,是希望本太子答應你什麼事呢?只要本太子能夠做到,一定馬上就去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她這話說完,他手裏的茶壺已經放下,茶壺裏頭沒有茶水,想來是昨夜自己的情況太嚴重,下人們給忘了。他眸中浮現出一點不悅,但也很快地平復下來。
再一次偏身,繼續高高在上,蔑然地看了她一眼。冷醇磁性的聲,緩緩地道:“倒也並不需要你赴湯蹈火,你只要回去之後,將嬴燼從你的府邸裏頭趕出去。孤就能立刻將你那些銀子還給你,而且能是你帶來的那些錢財的兩倍,三倍,十倍,甚至更多!”
洛子夜聽完這話,實在是一下沒忍住,問了一句:“攝政王殿下,您和嬴燼有什麼深仇大恨嗎?”寧可出那麼多錢,也要她將嬴燼趕出去,讓嬴燼無家可歸,丟盡顏面!
這到底是多大的仇啊!
她這話問完,攝政王殿下繼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並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倒像是在看什麼百年難得一見的蠢物!這眼神又讓洛子夜一噎,覺得自己開始腳癢,很想一腳蹬在他臉上!
這個人剛剛醒來的時候,看起來都還好,有點軟萌,還有點可欺的呆傻。怎麼睡意完全過去,人也起牀穿好衣服之後,就又變成了這個欠扁的樣兒!?
她正在心中腹誹。而攝政王殿下,也並不就自己跟嬴燼到底有多大的仇怨而多談,只偏過頭,有點不耐地道:“這些並不重要,你只想好,你答不答應便可!”
他這話一說完,洛子夜其實挺想說自己不答應,人是自己吆喝進府的,回頭又要把人家趕出去,這樣的事兒,洛子夜還真的做不來!
但是她也深知鳳無儔的脾氣,要是這麼直接拒絕,就等於是忤逆了他的意思,說不定他一生氣,立即又要找她的麻煩!而且直接拒絕,也意味着自己和自己的銀子,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她默了一會兒之後,折中着開口道:“我回去考慮一下!”
她這話說完,他偏過頭看她,依舊是一副不好說話的傲慢態度。沉聲道:“你可以回去先考慮,孤也有耐心等你妥協!但,孤必須提醒你,如果你不想他死,最好還是離他遠一點!”
他話說完,便不再搭理洛子夜。
洛子夜也明白,他這是有點不高興了。但是自己現在想走,是完全可以的!她聳了聳肩,心情複雜的出去了!
門外的閻烈看着她走出來,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倒還是第一次看見太子從這裏走出去的時候,是這樣的神態!
他懷着狐疑的心情,進了鳳無儔的寢殿。很快地就有下人來伺候鳳無儔洗漱,閻烈還沒來得及開口,攝政王殿下便先開了口:“可曾聽過哪裏有星光一般璀璨的寶石?”
閻烈一愣,並不知他爲何有這樣一問。但還是開口道:“璀璨的寶石,倒是有不少。但是如星光一般璀璨的寶石,若是真的有……那應該是墨氏王朝的旁支,雲南王手中握着的聖晶石。那是先祖所賜,比性命更珍貴,視爲國寶。不論是雲南王還是墨氏王朝,都不可能輕易交出來!”
他話說完。
鳳無儔嗤笑,蔑然道:“孤要的東西,由得他們不交?去準備着。遲早而已!”
他這話一出,閻烈愣了一下。王雖然有足夠的實力,但是並無一統天下的心思,所以並不會去主動挑起戰爭,怎麼如今打算爲了聖晶石……開戰嗎?
……
洛子夜還不知道,自己隨便一句話,已經引起了不日之後,大6的一場血戰和浩劫。尤其如果讓鳳無儔知道,那寶石根本都不是她想要的,而是嬴燼想要的……
懷中這種對未來的完全無知,洛子夜還渾然不知情況不妙,踏步回了自己的太子府。
進了府邸,路兒來稟報了招兵的情況,說眼下人數已經過了一千了。
她滿意的點點頭,打算去看看嬴燼的傷勢怎麼樣了。
然而,她剛剛走到門口,就被青城了攔了下來。青城瞪着她,語氣不太好地道:“太子請回,我們家公子很生氣,他並不想見你!讓你立即滾!”
洛子夜嘴角一抽,這又是怎麼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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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暗搓搓地磨刀,撕拉,撕拉的響……
衆山粉嚥了一下口水:“山哥,你磨刀幹啥?”
山哥扭頭,伸手一扯!一個大網,將山粉們全部吊了起來!山哥拿着刀陰笑:“不要以爲哥不知道你們有人的兜裏,還偷偷地藏着月票!趕緊拿出來,交月票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