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不能這樣
楚子秋扶着腦袋坐了起來,晃了晃頭,“怎麼不能是我?”
“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火焰蘭尷尬地笑笑,“何況你剛纔是讓我”
楚子秋苦笑,“我只是想上前扶喜拉拉起來,哪裏想的到你一下就撲了過來,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你說這該怪誰?”
“哇噻,”火焰蘭摸了摸臉,“還這麼燙,真丟人。”
“丟什麼人呀?”雪如花擠了擠眼,“我剛讓沙子迷了眼,所以呀,我可是啥都沒看到哦。”
其他人也都一臉曖昧地說自己沒看到,喜拉拉則上前扶起楚子秋,“楚子秋,你被抓到了,所以接下來由你當鬼。”
“楚子秋?”“烈烈火脣”挑了挑眉,“哇哦,叫得比我還親近啊!”
喜拉拉笑着擺了擺手,“叫?????哥太難聽了,還是叫楚子秋順口。”
大家互望了一眼,無奈地笑了,楚子秋也笑道:“隨你怎麼叫吧,火焰蘭,紗巾。”
蒙好眼後,楚子秋摸索着向前走了幾步,正打算利用聲音找尋大家,他卻無奈地發現,剛纔冷陽熱魚在幫自己綁紗巾時,有意擋着了耳朵,這下麻煩了,聽覺大幅下降,正常人走路的聲音都不太聽得見,更別說那些特別小心走貓咪步的傢伙了。
五分鐘過去了,楚子秋仍沒摸到任何人,一個勁瞎轉。正轉着呢,楚子秋突然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他後退了一步,立即伸出一隻手,有所顧忌地搭在對方肩上,“哈哈,抓到了!”
女生們又是一陣鬨笑,“敗事有餘”上前把紗巾往上拽了拽,讓他耳朵露出來後纔對着他的耳朵說:“猜猜你抓到了誰?”
“聽你這聲音”楚子秋想了想,“她決不是“敗事有餘”,看這身高火焰蘭?”
“我在這。”火焰蘭在後頭笑道。
楚子秋又想了想,“雪如花?”
“到。”雪如花在“敗事有餘”身旁偷笑。
“不是火焰蘭也不是雪如花,那會是誰呀?”楚子秋不禁一頭霧水。
“敗事有餘”忍住笑,“你可以摸摸她的臉啊。”
“這不好吧?”楚子秋猶豫不決。
“放心,”雪如花拍了拍他的肩,“我想‘她’不會介意的。”
楚子秋這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對方的臉,他立即大發疑問,“怪了,怎麼有青春痘?還這麼多?我記得你們幾個臉上都沒長痘呀。”
“再摸仔細一點。”火焰蘭湊了過來。
楚子秋又摸了幾下,“恩頭還挺圓”說到這,他一下彈了開來,“我靠!猴頭!”
女生們一陣大笑,馬超也笑道:“對了。”
楚子秋一把扯下紗巾,雙手對着衣服猛擦,“哇噻,手會爛掉!”
“不知道白癡症會不會傳染。”馬超也用衣袖擦了擦臉。
“你們以爲自己是流川楓和櫻木呀?這麼誇張。”冷陽熱魚笑道。
“就他?”楚子秋和馬超異口同聲,“我呸!抬舉了!”
“烈烈火脣”好奇地問:“哥,弟弟的頭也很圓呀,而且他倆髮型也差不多,你怎麼沒猜他是弟弟?”
楚子秋指了指馬超的臉,“我弟皮膚多光滑呀,哪像他那麼多痘痘?”
“長痘怎麼了?”馬超一把推開他,“這可是青春的象徵。”
楚子秋又呸了一聲,“我們都沒長,就你那麼多,我們照樣青春。”,
“不只我吧,”馬超想了想,“老妖和油炸大雪條也有啊。”
“反正沒你多就對了。”楚子秋揮了揮手,“好了,不說這個,你被抓到了,你來當鬼。”
馬超點點頭,“好。”
冷陽熱魚上前幫他綁好紗巾,楚子秋偷偷對大家發了個私聊信息,“好了,天色不早,大家去睡覺吧。”
大家偷笑着溜出花園,只剩馬超在裏頭瞎摸瞎轉。
第二天一早,喜拉拉照樣一腳踢開了楚子秋房間的門,“我來啦!”
楚子秋卻不在牀上,喜拉拉驚奇地瞪大了眼,“哇,楚子秋這麼早就出去啦?”
一隻手從牀下伸上來搭在了牀沿上,楚子秋迷迷糊糊地爬了起來,“睡得那麼沉,連摔地上了都沒發現。”
“你在這呀,”喜拉拉忙跑上前,“我們去打怪衝級吧。”
“讓我多睡一會”楚子秋躺在牀上繼續迷糊。
喜拉拉故意轉身出門,“那我只好自己去陪藍藍姐了。”
剛走出門口,就見楚子秋正靠在門邊上,“走吧。”
“好啊。”喜拉拉一副詭計得逞的得意樣。
藍精靈正在玄武城門口晃悠,楚子秋與喜拉拉走了過來,“久等了。”
藍精靈瞪了楚子秋一眼,“難得我心情好,讓喜拉拉喊你一起來衝級,卻讓我等了三分二十七秒,是不是很不想來呀?”
“不好意思,”楚子秋陪着笑說,“我們沒想到你這麼珍惜時間,所以是跑來的,你要早通知一聲,我們一定用飛的。”
藍精靈正要走,楚子秋突然問:“就我們三個嗎?怎麼不把徐晃也叫來?”
“廢話,”藍精靈頭也不回,“他的招式不能攻擊多個,還是帶你去比較快。”
一盆冷水當頭潑了下來,楚子秋大爲失望,“原來是這樣,害我白高興一場。”
還沒走出多遠,“敗事有餘”迎面走來,“你們去哪啊?”
“去打怪衝級,”藍精靈晃了晃手裏的殘月,“你來不來?”
“敗事有餘”笑着搖搖頭,“我還要去白虎打聽一些事。”
“有什麼事要打聽?”楚子秋一揮手,“我直接讓我弟把資料送去給你就行了嘛,何必特地跑一趟?”
“要打聽的事多着呢,”“敗事有餘”笑着說,“還不如我親自跑一趟,省得麻煩。”
楚子秋看了她一會,轉頭對藍精靈和喜拉拉說:“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要單獨和“敗事有餘”談。”
“好。”藍精靈點了點頭。
“要快哦。”喜拉拉也揮了揮手。
楚子秋答應了一聲,兩人便先行離去。
“有什麼事要跟我說?”“敗事有餘”好奇地問。
“你爲什麼”楚子秋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要幫徐晃追藍精靈?”
“敗事有餘”呆了一下,“這這個嘛徐晃是我好朋友,幫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真的是這樣?”楚子秋雙眼直直地盯着她。
“敗事有餘”不大自然地點點頭,“恩。”
楚子秋又盯着她看了一會,才微微嘆了口氣,轉身走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你好自爲之。”
“敗事有餘”略顯失落地看着楚子秋遠去的背影,低聲自語:“如果說了,恐怕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來到一轉80級區後,楚子秋抽出劍,伸了個懶腰,“哇,好久沒殺怪了,今天要玩個痛快。”,
藍精靈揮了揮殘月,滿不在乎地說:“就這點經驗,還不如去殺人。”
“賞金榜都快掃空了,”喜拉拉笑着說,“現在只有你們和審判者在榜,殺得了嗎?”
“別說這個了,”藍精靈無奈地搖搖頭,“本來就是打算來這殺怪過過癮,經驗多少我無所謂。”
楚子秋一眼瞧見喜拉拉兩手空空,忍不住好奇地問:“喜拉拉,你不拿武器出來的嗎?”
喜拉拉笑着搖搖頭,“用不着,我的拳頭也是很有殺傷力的。”說着她伸出一隻小粉拳晃了晃。
“隨你了。”楚子秋無奈地聳聳肩。
藍精靈突然推了楚子秋一下,“怪來了,別廢話了。”
只見周圍閃出幾隻怪物,衝了過來,楚子秋抬起劍,“好了,要開”
話沒說完,聊天室裏傳來一聲超高分貝的怒吼,“賤人!”
楚子秋一下摔倒在地,掏了掏耳朵,“我靠,差點就聾了。”接着他站了起來,也往聊天室吼了一嗓子,“什麼事啊?你個賤人叫什麼叫!”
馬超繼續對楚子秋的耳膜進行轟炸,“你小子膽子夠大啊!昨晚竟敢把我一個人丟在花園裏,害我在裏頭瞎轉了兩個小時!”
“你自己蠢,”楚子秋哼了一聲,“怪得了誰?”
馬超餘怒未消,“馬上來總城,有要事商量!”
“我正和母夜叉殺怪呢!”楚子秋忙喊道。
馬超不依不饒,“油炸大雪條游魚天龍飛悟成者“德國小強”還有你弟都在等你,馬上回來!”說完他也不顧楚子秋的反應,直接關了聊天室。
楚子秋無奈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旁正在殺怪的藍精靈回過頭說:“你先回去吧,喜拉拉也可以攻擊多個,你走了也沒關係。”
“你都聽到了?”楚子秋挑了挑眉。
藍精靈點點頭,“別忘了,玄武所有人爲了方便聯絡,全都不分晝夜地開着聊天室,剛纔馬超又吼得那麼大聲,我當然聽得到。”
楚子秋猶豫不決,“你不會生我氣吧?”
“正事要緊,”藍精靈擺了擺手,“我生什麼氣呀?”
“楚子秋你放心,”喜拉拉也湊了過來,“有我在,藍藍姐絕對安全。”
楚子秋笑着點點頭,“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藍精靈和喜拉拉同時點點頭,“恩。”
楚子秋又抬頭看了看天,“這天好像快下雨了,你們別呆太久,殺一會也回去吧,淋了雨可不好。”
兩人又點頭,楚子秋這才離開。
回到總城後,楚子秋走入大廳,其他人正等着。
一見楚子秋來了,馬超立即跳了起來,“媽的你是蝸牛啊?讓我們等那麼久!”
楚子秋沒搭理他,自個找了個位子坐下,“有什麼正事要談?”
妖怪拿過一張紙,“你自己看。”
楚子秋接過一看,立即兩眼放光,“好啊!看來他們也感到情況不妙,想率先動手了。”
“照情況來看,”油炸大雪條分析了一下,“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游魚天龍飛的手指有節奏地敲着桌子,“我已經吩咐下頭不再對外招人了,防止他們的人混進來。”
“我也讓天空不流淚停止了玄武的招人工作。”悟成者也說。
“德國小強”緊跟,“我已讓布衣神相回去吩咐手下別招人了,以他的速度來看,現在大概也到了吧。”,
“各個城都停止招人了嗎?”楚子秋看了看馬超。
馬超特別火大地說:“我已經派人去朱雀通知那小兩口了,至於青龍媽的徐晃個賤人,比你還慢。”
話音剛落,“成事不足”走入大廳,“這不是來了嗎?什麼事那麼急呀?”
“你看看。”楚子秋遞過那張紙。
“成事不足”接過紙,小聲念道:“最近幾天,白虎的探子打聽到,衆神殿和獸園相繼派出大量手下,隱藏在三國殺世界之中,企圖混入印打探消息並在開戰之時做內應,裏應外合一舉擊敗印”
馬超盯着他,“青龍是各城之中最常招人的,而且一次性招收量遠超其他城,從今天起,你們必須加倍小心。”
“成事不足”沉思了一下,“好吧,我馬上停止招人。”
“這樣還不行,”游魚天龍飛想了想,“既然是探子,其中一定以間諜、殺手、飛賊一類擅長僞裝及夜襲的人居多,各個城都必須加強戒備,小心防範,儘量避免因一時大意招來災禍。”
油炸大雪條點了點頭,“我支持游魚天龍飛的觀點。”
妖怪滿不在乎,“正好白虎也是僞裝和夜襲的專家,他們敢來,我一定讓他們喫不了兜着走。”
“其他城倒沒什麼,”“德國小強”看了他一眼,“就是白虎不能大意,作爲印的資料庫,一旦被人混水摸魚,印的機密資料外泄的話,一定會很危險。”
“說的對,”楚子秋點了點頭,“回去後我馬上加派人手在白虎周圍駐防,日夜巡邏。”
悟成者想了想,“我也會調動狂風家族的族員分散駐守各個城的重要關卡,力保不失。”
“成事不足”一把捏碎手中的紙,“我也會讓“敗事有餘”調動她手下的銀河戰士,隨時準備待發。”
“既然決定好了,”馬超摸了摸後腦,“大家休息一下,回城辦公去吧。”
楚子秋拉過“成事不足”,在一旁小聲問:“你還打算追藍精靈?”
“成事不足”點點頭,“爲何要這麼問?”
楚子秋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說:“沒什麼。”
“成事不足”突然擂了他一拳,“媽的你小子玩兒什麼深沉呀?對了,昨天你怎麼沒頭沒腦地問了我那些問題,又不告訴我爲何這麼問?”
楚子秋盯着他,沒說話,眼神之中倒是流露出些許不滿。
這時,悟成者突然望向外頭,“下雨了。”
大家都走出大廳,向外望瞭望,雨正下得嘩嘩啦啦。
“入冬後的第一場雨。”“德國小強”呼了口氣。
“三國殺世界的氣候與現實世界一樣,現在我們那大概也下得正猛吧。”妖怪望着雨簾說。
“喜拉拉,母夜叉,”楚子秋進入聊天室喊道,“你們回玄武了嗎?有沒淋到?”
許久,兩邊都沒回應,楚子秋又喊了幾聲,仍沒人回答,其他人也試着喊了一下,結果都一樣,楚子秋心裏一緊,“糟,出事了!”
一小時後,楚子秋失魂落魄地從玄武偏廳走出,緩緩走到城牆上,雨水兇狠地擊打着他,他卻毫無反應。
馬超緊隨其後衝入雨中,一把拉住楚子秋往回拽,“快進來,這又怪不得你,何苦這樣?”
其他人也都來到了門口,一個個默不作聲地看着雨中的兩人,清點一下人數,除了身在多羅城的布衣神相,幾乎全部領頭人都來了等一下,還少了兩個人喜拉拉和藍精靈。,
楚子秋回過神,一把甩開了馬超的手,“別管我!”
馬超後退了一步,站在那邊怒吼:“你以爲我喜歡管你呀?已經有兩個人出了事,我不希望你成爲第三個!”
“你也知道有兩個人出了事,”楚子秋歇斯底裏地吼道,“如果當時我沒有離開,她們會出事嗎?”
半小時前,當大家趕到練級點時,只見藍精靈倒在地上,深度昏迷中,喜拉拉已不見了,離藍精靈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樹皮被削去了一大片,露出的白色部分用血寫了幾行字:“暗夜男爵,想救你的同伴,一星期之後,徐州城之顛決一勝負。”落款是審判者,看樣子喜拉拉成了人質,藍精靈也被打成了重傷,難怪楚子秋如此失控。
馬超又上前拉楚子秋,“一個星期已經夠少了,如果你讓雨淋出個什麼病來,到時如何救得了喜拉拉?”
“我叫你別管我!”楚子秋猛地一推他。
馬超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的積水中,楚子秋全不理會,一個勁怒吼:“現在是喜拉拉的命重要還是我的健康重要?審判者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喜拉拉有個三長兩短,你會怎樣?”
馬超突然跳了起來,一拳打在楚子秋臉上,他後退了幾步,剛回過頭,馬超又一拳打在他另一邊臉上,這下楚子秋站不住了,也摔倒在積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