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用別人的,多少也有些不方便。看來等裁軍完後,自己得挑選幾個人做近侍。這樣使喚起人來也方便。
看着這個人的作爲,楚子秋心裏多少有些不痛快,這固然是張飛的威望高,但也是相對的蔑視了他這個軍師將軍。
但這命令發佈了半天,硬是沒有人敢踏出一步來。
“將軍有令,凡是父母妻兒有被曹操所殺者,全部站到外面去。”小會後,幾匹快馬,穿插在各軍陣中間,大聲的叫喚着。
“這。”楚子秋的這個命令總得來說是相當的古怪,也令一些人相當的猶豫。這是人性的能,對未知的領域,都存在的猶豫。
這也也是劉備說這羣人不堪一擊的原因之一,因爲是新兵,因爲軍令如山四個字還沒有深入他們的心中。
真上了戰場,這羣人只會礙事,而不是戰力。
風微微飄起,點將臺上的楚子秋,臉色有些難看。
按照他的想法,這些新兵都來自北方,多少能跟曹操搭上掛噶,而曹操那種時不時屠城的作爲,也應該留下很多後遺症。
這些人中父母妻兒被曹操屠殺的應該有纔對。
自始至終的看着楚子秋髮布命令,到現在的一點也沒有效率,張飛都是望着,而沒有發言。但他知道,這個時候該輪到他出場了。
將軍的威望不是說做將軍就有的,而是長時間的積累才擁有的。這也是他站在這裏幫襯着楚子秋的原因。
雖然他對楚子秋的這個命令有些奇怪。
但有個人,比他更加的早一步。
“軍令如山。”說了這一句話後,軍侯才道:“既然將軍有令,凡是父母妻兒有被曹操所殺者,全站出去。”
軍侯的這一句話,令他手下人中大部分有些猶豫的人打消了疑慮,
陸續有十幾個人從他身後走出,一直到校場的邊緣。
即是將軍的命令,也有人帶頭,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有些人猶豫了一會,也往校場邊緣走去,而有些人膽小如鼠的則依舊猶豫。
有人讓他下了臺階,楚子秋臉上的表情相對的回暖,不算太難看了。瞅着第一批走出人來的那個位置,也相當的滿意。
看來那裏領頭的還是不錯的。嗯,嗯。也有一種想把人挖過來的想法。
“傳令下去,想升官發財的,大塊喝酒,痛快殺人的也站出來。”這陸續走出的,也只有三四百人,離他今天的目標相去很遠,楚子秋傳下了他的第二個命令。
“子秋,這可不能胡來。”如果楚子秋的第一個命令只是奇怪的話,那第二個命令就是兒戲了。張飛斜視了下負責傳令的親兵。出聲道。
“翼德啊,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兒戲嗎?”楚子秋笑着回答着。眼神中是赤裸裸的自信。
楚子秋的話語令張飛爲之氣結,惱道:“反正裁剪出來的兵丁也是歸在你的帳下,你愛咋就咋吧。”劉備讓他幫襯着楚子秋是讓他借給楚子秋威望,鎮壓軍中一些人因爲職權的變小產生的不滿,不是說讓他來幫楚子秋挑選兵丁。
這件事情,劉備在昨晚親自交代過的,一切讓楚子秋自己處理。
只是張飛心裏還是覺得楚子秋的作爲實在是太過兒戲了,你就算是想剔除掉一些整天想着升官發財的油條子也不能這麼直白啊,得委婉,委婉啊。
越想越不對味,但他也沒辦法,只得打發親兵道:“去吧。”
“諾。”大聲應下,親兵快步走下。
“歸在我的帳下?這是兄長的意思?那子龍怎麼辦?”楚子秋訝然道。按照張飛先前說的情況,這樣趙雲的手下不就沒兵了嗎?,
光桿司令?
難道是我的意思啊。嘟嚷着,張飛沒好氣道:“子龍跟在大哥身邊幫襯着處理軍務。”
聽到這個結果,說真的,楚子秋有些詫異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變相的排擠了趙雲這個大將嗎,這還不算,徹底的說應該是剝奪了趙雲的兵權。
按照原來的情況,趙雲的身邊最少也有千八百的人啊。得。他一來就讓人家成了光桿司令。
不過想想也確實,劉備手下的兵本來有一萬多,被他一攪和就剩下了五千,劉備的手下將軍中有兩個兄弟,一個陳到,也是舊部心腹。
他又憑藉着“賢才”的身份後來居上,趙雲自然就被排擠到了一邊。
傳令兵所散發的命令讓無視人的眼睛給凸出來了,這位將軍到底想幹什麼?不會是想拿人開刀吧?
傻子纔會應聲出去呢。真正想升官發財,喜歡殺人越貨的,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新任將軍的笑話。
那些質樸的農民性格的人,茫茫然中帶着點不可思議,似乎覺得這個將軍和劉備手下的各個將軍差異實在是太大了。
楚子秋在與劉備等人交談的時候都是風度隱現,說話也是一針見血,看起來像個飽讀兵書,懂時論的俊傑。而昨天,楚子秋也確實能分辨出精銳和新兵的細微不同。
這才讓劉備放心把兵交給他。
但張飛現在才發現,這個能在他們困頓的時候指出路途的天才。在某一方面,實在是菜鳥啊。
差不多又一刻鐘過去了,張飛對楚子秋的信心也跌到了谷底。還是回去跟兄長提一提吧,給子秋做軍師就好了,這將軍就免了。
張飛似乎已經遇見到了楚子秋是個誇誇而談,兵書上的天才,戰場上的蠢材了。
“我再說一次,想殺人放火,大塊喝酒,又想升官發財的都站出來。”楚子秋再次指着先前挑選出來兵丁的方向,大聲道。
但點將臺下依舊是寂靜一片,沒人願意當這個傻子。
笑了笑,楚子秋從身上取出了劉備給他的金印,高高的聚在身前,吸氣笑道:“這是主公賜予的印信,我也明白的告訴你們,你們這些人將會歸到我的帳下。”
點講臺上,楚子秋一一的環視着校場上的幾千人。心中也不知道他做這件事情在這個時代對還是不對,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他想做。既然要帶兵,也不懂兵書,更不會打仗,那就照着自己的方式進行吧。
“對着這枚印信,你們還有什麼疑慮的,嗯..?”楚子秋壓低聲音,嗯了一聲,繼而揚聲又道:“我再說一遍,想升官發財,也想大塊喝酒喫肉,想過過殺人的隱,就算你想嚐嚐女人的滋味,只要你站出來,我就能給你們開這這個道門。”
說着半俗半粗的話語,但偏偏誰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豪氣與自信。風越刮越大,吹得楚子秋身上的布衫飄舞,也吹着他的話飛出很遠。
看着楚子秋意氣風發的面容,白皙俊秀的臉,在這一刻似乎並不顯得柔秀,而是真正的英武,淡定的眼神中透着的是對自己的自信。
這一刻,張飛似乎又回到了那晚這個狂妄的小子,脫口而出說漢室不可扶的樣子。
那個時候,誰不是想撕了這小子。但這小子下一刻說出的話卻讓包括他在內的人無比的信服,當然也更加的歡喜。
看似瘋狂的背後,隱藏了這樣一個絕妙計策。
想着,張飛爲楚子秋焦急,也是爲了這羣新兵焦急的心,無限的安定了下來。,
或許天才都是怪異的,與衆不同的吧。
張飛或許有點不相信楚子秋講話的能力、統兵的能力,但絕對相信楚子秋是個天才。
難道那個用三國鼎足來描寫出一番局勢的人,不是個天才嗎?
場面只寂靜了一小會,一個身長八尺的漢子,越衆而出。
開闊的臉上到處都是交錯縱橫的傷口,走起路來有一股不能言語的氣勢,那是視生命如草芥的蔑視。
很難想象一個人單憑臉上就能擁有如此衆多的傷口。
這個漢子在點將臺下單膝跪下,指着點將臺問道:“回將軍,小人將來也能像將軍一樣站在那裏說話嗎?”
“那要看你能不能把性命交給我了。只要你相信我,信任我。那就等於有了地位,財富,女人。願意自己來取嗎?”楚子秋雙手大張,敞開了胸懷道。
這一刻,就連楚子秋自己都沒想到,不懂軍務,本來也不想涉及軍隊的自己,居然做到了這個地步。能做到這個地步。
只是不知道,劉備聽到這個校場發生的事情後,會不會下巴都掉到地上來呢?那個往日儀容高雅的貴公子型的人物,居然幹了這樣一件事情。
“諾。”眼神中是孤注一擲,或許某些經歷使得這個漢子,瘋狂的想得到地位吧,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大聲應道。並付之行動。
一步一步的,大馬金刀的往點將臺走去。
當那張劃滿了傷口的臉出現在楚子秋的面前時,令楚子秋有股深深的惡寒。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惡鬼?不過這種人應該武力高強纔對,嗯。想着自己身邊缺少隨從,楚子秋對這個人的去向也有了考量。
“將軍。”讓楚子秋覺得心情舒爽的是這個漢子給楚子秋行了禮,卻完完全全的無視了張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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