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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敵在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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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敵在蜀地

酒兒是誰?

我用的武功明明是蕭遠暮的挽月弦----蕭遠暮難不成還有個『酒兒』的小名?

但宋雲此前又說『酒兒已經死了』,所以蕭遠暮明顯不是這『酒兒』———-酒兒是蕭遠暮的師父?

宋雲忽說此言,讓趙無眠也不由驚了下,但聰明的腦袋瓜還是下意識分析起來。

宋雲目光灼灼,極富侵略性盯着趙無眠的臉,一掌拍飛李京楠後便要抬手抓向趙無眠的手腕,旋即探出的手在空中又是一頓。

嗆鐺卻見刀光劍芒一同在四層驟現,一柄銀白長劍已經架在了宋雲脖頸上,卻是已經反應過來的蘇青綺拔劍而來,與此同時還有數位武藝不錯的獄卒用刀架在宋雲周身各處。

蘇青綺臉色極差,心底卻是不免慶幸。

以宋雲方纔的速度,如果真要對趙無眠出手,那無論是她,還是觀雲舒,明顯都反應不過來。

按理說宋雲被囚禁三十年,一身武功早已生疏,此刻忽然出手明顯發揮不出全力,怎麼如今還能這麼快?

莫非她未用全力,就已經有如此速度,那等她恢復呢?

念及此處,蘇青綺心中愈發凝重,卻也愈發難言·.-自己怎麼就這麼弱呢?

宋雲眼眸輕眯,卻是壓根沒有在乎刀劍臨身,而是依舊直勾勾盯着趙無眠。

「若她真想加害於我,你們也攔不住,」趙無眠面色平和,輕輕抬手,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只有我能攔。」

話雖如此,但蘇青綺還是沒敢松劍-委實是怕這死囚有什麼後手傷了趙無眠。

觀雲舒倒是沒蘇青綺這麼緊張,她知道以趙無眠的實力還不至於被武魁級別之下的人幹掉。

她稍顯警戒來至李京楠砸出的那個人形坑洞處,向內一看,李京楠口鼻溢血,好像是牽動了他什麼暗傷,導致他此刻面色鐵青,內息不穩。

李京楠稍顯虛弱抬眼看她,想要用力掙脫,但只能帶動牆壁凹槽內的幾顆碎石落下。

觀雲舒歪了下小臉,卻是忽然抬手朝李京楠射出一根銀針,此針淬毒,乃是行走江湖必備的軟骨散。

李京楠:

銀針毫無阻礙扎進李京楠心脈處-—----軟骨散應該對李京楠沒用,但他又不知這是軟骨散,如今沒躲,那料想確實是沒什麼戰鬥力了。

觀雲舒便朝周圍幾個獄卒招招手,「李京楠舊傷復發,實力銳減,押住他。

「是,侯爺夫人。」還空着的獄卒連忙抬手領命,半點不敢怠慢了觀雲舒。

還拿劍架着宋雲的蘇青綺眼神當即就危險起來·真正的侯爺夫人在這兒呢!

觀雲舒想開口解釋,但又覺得此時此刻,這種場面談這些男女之事委實不合適。

獄卒將李京楠從凹槽裏拉出,李京楠喉間又是吐出一口紅到發黑的血------觀雲舒也不知李京楠這是傷在哪裏,應該是五臟六腑吧。

李京楠被獄卒壓在地上,忽然暴起發難,一把衝開周圍獄卒,眼神發狠,持砸向觀雲舒,又是準備挾持她。

觀雲舒早有準備,正欲輕飄飄躲開,旋即便看一雙長靴猛然印在李京楠的臉上。

砰!

趙無眠一腳將李京楠的腦袋端在石壁上,石壁瞬間開裂,煙塵混雜着瓦礫碎石向四週四散,李京楠的臉直接被嵌進石壁裏,留在外面的身軀緊繃了下,旋即又忽然癱軟下來。

「求生欲真強—————」

趙無眠收回腿,打量了眼,李京楠已經近乎昏死過去,

但還活着。

只能說不愧是前五嶽,以趙無眠的實力,一腳下去,尋常武者的腦袋早就像西瓜般炸開。

趙無眠輕輕抬手,周圍獄卒便連忙上前,壓住李京楠。

觀雲舒側眼警了下趙無眠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閃過來的-她不由勾起了一絲笑容。

在蘇青綺面前,趙無眠相當『守男德』,沒去和觀雲舒玩什麼眉目傳情,他轉過身看向宋雲。

宋雲默然站在不遠處,獄卒手中鋼刀還架在她身上,她依舊紋絲不動,壓根沒有反抗的慾望,只是望着趙無眠。

沒有多言,但用行動告訴趙無眠-—·-她不逃,只想與趙無眠聊聊。

趙無眠看了幾眼周圍的獄卒,人多眼雜,而這個死囚明顯知道些與蕭遠暮有關的事,又或者說,從她的身上,定然能找到與自己身世有關的線索。

那倒是意外之喜。

若是如此,此地自然不是說話的地方,他便輕輕抬手,「將李京楠押走,餘下這名死囚我來解決,你們就是待在這裏也是送死。」

獄卒們面面相,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也是事實。

「侯爺多加小心,此人能被囚禁在四層接近三十年,即便是我等也不知她的身份,她的實力定然不容小。」

一位稍顯年長的獄卒朝趙無眠拱了拱手,便給周圍獄卒使了個眼色,持着刀警戒望着宋雲,慢慢後退,直到徹底退出四層。

顯然是看出了趙無眠與這名死囚有話要談,不愧是混京師的。

蘇青綺的長劍依舊架在宋雲的脖頸上,觀雲舒則來至石階前,防止有人偷聽。

都是很懂事。

趙無眠並未放鬆警惕,手還放在橫刀刀柄上,來至宋雲面前,微微頜首,「先做個自我介紹,趙無眠—————-前輩呢?」

「宋雲—————」宋雲眼神稍顯複雜。

蘇青綺與觀雲舒都是回首看來,眼神閃過一絲恍然。

「摘星刀宋雲—.」觀雲舒上下打量一眼宋雲,

「刀法通神,輕功絕世,第一刺客,從前師父便說過,若不是宋雲失蹤,那當今刀魁之位就該你坐,甚至於還未溝通天地之橋,輕功就已經勝過了一般武魁,待溝通天地之橋後,輕功第一人也該是你。」

蘇青綺柳眉緊,「忽然在江湖消聲匿跡,此前心底有隱隱猜測會不會是你—·結果當真是你行刺太祖高皇帝··.·他可是溝通天地之橋的高手,你只是天人合一,怎麼敢的啊————」

兩女都聽說過宋雲大名,但趙無眠明顯不知,兩女也是在給趙無眠解釋。

趙無眠微微點頭表示清楚,便朝宋雲道:「我在一個多月前受過傷,沒了此前記憶,經由實戰搏殺才領悟出我此前會挽月弦。」

「挽月弦?」宋雲打斷趙無眠的話,眼神微眯浮現幾分驚疑不定,「這是什麼?」

趙無眠與蘇青綺對視一眼,而後默默拔出橫刀,簡單演練了一遍挽月弦的刀法。

若宋雲當真知道點什麼他身世的線索,那他首當儘可能配合。

宋雲完全不在乎架在自己脖頸上的長劍,只是默默望着趙無眠的刀法,即便已經被囚禁了近三十年,但她的眼力還在,趙無眠只是演練了一套她便看出挽月弦的獨特之處,直接問:「還有劍法吧?」

趙無眠默默換招,但只出了兩三招--時間太緊,他又常用刀法,所以還沒悟出太多挽月弦的劍法篇。

但也足夠宋雲看出其中章法。

她以手作劍,輕飄飄向側方一刺,明明沒用兵刃,卻仍有劍法的輕靈飄逸,

但劍指刺出,意象又恍然一變,從輕靈飄逸變得有幾分詭異難辨。

宋雲口中道:「此乃酒兒劍法,挽無辰———」」-你口中的挽月弦,是將挽無辰融進己身,似是非是—.」

趙無眠望着宋雲那一劍指,沉默幾秒,旋即左腳上前輕輕一踏,橫刀向前遞出。

呼勁風猛然以橫刀爲圓心,向四周逸散,微微拂起蘇青綺腰後的單馬尾。

眼看這一劍指,趙無眠竟是又悟出了挽月弦劍法篇的一招-—----但此舉也無疑坐實了宋雲的猜想。

趙無眠爲溝通天地之橋,目前正在感悟四方武功的意向——-月華劍,挽月弦,巫山刀等。

他尚且如此,蕭遠暮顯然也不例外。

宋雲口中的挽無辰,明顯就是蕭遠暮自創挽月弦時感悟過的,因此在劍法篇纔有幾分挽無辰的影子。

就連武功名字都這麼像,要說沒點關係,那顯然不可能。

因此趙無眠低聲道:「前輩口中的酒兒---是蕭遠暮的師父?」

宋雲微微搖頭,「我不認識什麼蕭遠暮,但據我所知,酒兒從未收徒—」

她頓了頓,眼神低垂,低聲問:「蕭遠暮————-幾歲?」

「不知,但她於景正年間才橫空出世,刀斬槍魁於鄱陽湖,又打着光復辰國的口號,才讓朝廷注意到了她,將太玄宮打爲邪派。」蘇青綺回憶了下,而後道:

「但江湖謠傳,蕭遠暮還不到三十歲。」

「不到三十歲————」宋雲沉吟少許,才微微搖頭,

「在我入獄後,再也沒有聽說過酒兒的消息,她若當真收那所謂的蕭遠暮爲徒,十年時間,也足以教會她挽無辰,而且酒兒乃辰國長公主,蕭遠暮若想光復辰國,也說的上。」

酒兒是辰國長公主,蕭遠暮又很有可能是酒兒的徒弟-—-那趙無眠呢?趙無眠在其中扮演着什麼角色?

趙無眠與蘇青綺,觀雲舒都是對視一眼,而後看向宋雲,眼底已經是有了幾分驚喜。

這位奶奶是真有東西的啊。

趙無眠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第一次遇見有人能把蕭遠暮的師父都給挖出來,

心底正視了宋雲不少,不由問:「酒兒此人,前輩可否同在下詳細講講?」

宋雲沉默了幾分,神情浮現幾分恍然「當年我進窺天人已經三年,卻遲遲無法溝通天地之橋,什麼法子都想試試,便決意不用武功,喬裝乞弓,體會江湖百態,三個月的時間,只有酒兒給我食物,我才入京幫她行刺皇帝。

蘇青綺看了趙無眠一眼當初她與趙無眠不也是如此認識的?

念及往事,蘇青綺緊繃的神情也是不由緩和下來。

趙無眠也是想到往事,朝蘇青綺笑了笑,心底對宋雲也是肅然起敬,朝宋雲拱了拱手。

無論何時何地何人何等立場,這種爲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而決意以身犯險的人,都值得趙無眠敬重。

「當年在京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趙無眠又追問。

宋雲再度沉默,被關在此等暗無天日的地方快三十年,宋雲既沒瘋也沒失去語言能力,已經是極爲難得,但似乎調動記憶卻顯得有幾分晦澀。

片刻之後她才道:

「那時是夏日,皇帝雖然溝通天地之橋,但太過操勞,彈精竭慮,狀態並不好,甚至於據我所知,他已經派了不少人外去江湖尋求九鍾,還時常招武功山的道士入宮論道,約莫是想尋長生之法。」

蘇青綺面無表情,不言不語,宋雲所說也是事實,太祖高皇帝晚年的確如此。

觀雲舒倒是插嘴道:「太祖高皇帝溝通天地之橋,而你只是天人合一,就算他狀態再不好,也不是你隨便能殺的。」

「是,但我若當真成功,越級誅殺天子,那天地之橋於我而言,又談得上什麼關隘?」

觀雲舒沉默,對宋雲也是高看一眼----江湖第一刺客,能越級刺殺當今天子,甚至於這天子還是當時江湖排名前幾的強者,這對於宋雲而言,恐怕也是一件宛若朝聖般的事。

宋雲繼續道:「那時我在京師潛伏兩個多月,一直默默等待機會,直到皇帝出宮前去城外紫金山避暑—這毫無疑問是天賜良機。」

宋雲頓了頓,又回憶了下當時的場景,眼神浮現幾分恍惚,

「但令我沒想到,當時居然還有其餘刺客,那刺客在我之前出手行刺皇帝,

雖然失敗,但他是跑了,我還在山上,而那時我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趙無眠眼底浮現幾分錯愣,「你沒和皇帝交手?你只是個背黑鍋的?」

「案瀆室記載,是燕王護駕有功。」蘇青綺也道。

「當初燕王也在山上,也是他先找到我。」宋雲微微頜首,又頓了頓,回憶了下,道:「他告訴我,酒兒曾救了王妃一命,而我是爲酒兒而來,於是他便替我向皇帝求情。

若我當真對皇帝出手,那無論誰來求情也不可能保我性命,但我當時想行刺皇帝也是事實,皇帝看在燕王的面子上才饒我一命,卻也將我關在此地永世不放。」

「這——」

趙無眠稍顯無語,他本以爲這麼牛的前輩去行刺皇帝,不說有他當時誅殺洛述之時的複雜,但也該是場暢快淋漓,跌宕起伏的廝殺,結果宋雲居然都沒出手,完全就是替那個刺客背了黑鍋。

蘇青綺也是輕嘆一口氣,雖然身爲朝廷中人,不該妄議太祖高皇帝,但身爲江湖客,她心底也是難免爲宋雲不值。

宋云爲了一個承諾,如今行刺天子,結果什麼都沒幹就替人背了黑鍋,直接被關了將近三十年。

身爲刺客,連出手一試的機會都沒有。

身爲女子,風華正茂的容顏已是垂垂老矣。

身爲天人合一者,本是可以溝通天地之橋的天賦,卻被困在這地牢如此之久一身武藝與天賦毫無用武之地。

無論是哪個武者經此打擊,恐怕都要一不振,乃是恨不得自盡當場,免此侮辱。

觀雲舒柳眉輕燮,在一旁問:「那個叫「酒兒』的女子,你爲她行刺皇帝,

被囚於此,她就沒想過來救你?」

「爲保朝廷顏面,皇帝放出消息,當年那個行刺皇帝的刺客已經被凌遲處死,而燕王恐怕也不知她在何地,最重要的是———」宋雲輕嘆一口氣,「但她曾言自己身染頑疾,壽算只剩十年左右。」

這種江湖舊事,聽着只會讓人感到一股什麼也做不了的無力感,但宋雲雖想行刺太祖高皇帝,卻是爲酒兒,而酒兒與蕭遠暮大概是師徒關係,趙無眠又和蕭遠暮不清不楚。

所以嚴格意義上,趙無眠和宋雲算是一夥的·--反離復辰那一夥。

但趙無眠還是未明侯啊,雖然跟不正苗不紅,卻也是朝廷一派,放在江湖上都會有人罵他一句「朝廷鷹犬」的那種趙無眠被夾在中間,就顯得左右爲難。

不過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趙無眠只能默默想個法子,靠自己讓蕭遠暮與洛朝煙和睦相處。

在此之前,他先道:「當年那個讓你背鍋的刺客,可是有什麼內幕?例如他知道你也在山上,因此故意加害你?」

宋雲眉,這些年她也在思考這件事,但她連那刺客的面都沒見過,就連那人是什麼武功路數都不知,再怎麼猜測,沒有證據那也是白瞎,但總歸也能分析出點東西,便道:

「皇帝位置,乃是隱祕中的隱祕,當時我是尋了京師一位叫秦三爺的中間人買了情報,若是有鬼,那問題多半出在他身上。」

「秦三爺?」趙無眠看向蘇青綺。

蘇青綺柳眉緊,片刻後才道:「秦三爺活躍在二十年前,早在靖難之役時他便金盆洗手,靠着過往人脈,搭上了羊舌叢雲這條大腿,目前應該是在蜀地養老。」

「蜀地?」趙無眠啞然失笑,怎麼又是這地方?

觀雲舒在一旁道:「當年在紫金山與那刺客打過照面的人,大多是宮中護衛,而他們基本都死在了靖難之役,可燕王還活着,你可以讓聖上給燕王書信一封,問問情況。」

趙無眠沉吟少許,此時三層處有人喊道:「侯爺,李京楠被我們生擒的消息傳出去後佟從道就跑了,常言窮寇莫追,蘇總捕已經回了偵緝司。」

趙無眠回過神來,朝宋雲拱了拱手,「等我將幻真閣此事了結,想辦法將前輩救出去,但前輩曾意圖行刺太祖高皇帝,身份終究敏感,即便從偵緝司脫身,

恐怕也不能離京半步。」

宋雲微微一愣,神情錯愣,她對趙無眠說這些,完全是看在酒兒的面子上,

從來沒想過藉此重獲自由。

「你,你怎麼救?利用職務之便,偷樑換柱?」

趙無眠擺手,「去請示聖上即可,她若不同意,那我再想想辦法說服她。」

「說服?」宋雲眼神稍顯莫名,趙無眠這話,倒顯得他與當今天子的關係有多麼不一般似的。

蘇青綺很有風情地翻了個白眼,收起白霜劍,從三層叫來一幫獄卒看護宋雲—————不過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趙無眠若真想給宋雲自由,那洛朝煙焉有不同意之理。

三人離開四層向上而去,那些被李京楠與寧中夏放出的死囚大部分已經死了,少部分還活着,又被重新關回牢裏,等着暗中處死。

待離開昭獄時,天色還亮,陽光灑落,照的幾人一時之間還有幾分睜不開眼··.在昏暗無光的昭獄駐留太久了。

昭獄外,聚着不少偵緝司捕頭,團團圍住-————-包圍圈內,則趴着兩人。

一人是還在昏迷的李京楠,一人是趙無眠當時擒住的白捕頭。

「呸!狗細作!」姬劍鳴右手帶着夾板,一腳端在白捕頭肩頭,吐了口唾沫。

想來在趙無眠與宋雲交談間,偵緝司也查清了白捕頭的事。

白捕頭已經甦醒,此刻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面無死灰,瞧見趙無眠走近他當即抬眼,眼神一瞬間便兇狠起來。

若不是趙無眠·——

啪姬劍鳴一巴掌拍在白捕頭臉上,他的臉龐瞬間紅腫,姬劍鳴怒道:「侯爺也是你這勾結邪派,喫裏扒外的貨色能直視的?」

勾結邪派···-趙無眠暗道以自己和太玄宮的關係,恐怕也不乾淨。

蘇總捕搬了把太師椅放在空地上,氣定神閒坐在上面,壓根看不出他此前和佟從道在城外打了一場。

他手裏還端了杯熱茶,想來方纔他也審問過白捕頭,便朝趙無眠微微抬手,

「此人乃是冬燕餘孽,與幻真閣勾結,純粹是爲顛覆大離-——」--未明侯此次救裴羽中,誅寧中夏,擒李京楠,更是一眼看穿幻真閣所有圖謀,若不是你,恐怕李京楠還真能得手,當記首功。」

蘇總捕此話一出,便相當於蓋棺定論-----幻真閣這事,到這裏就已經結束了,李京楠被擒,佟從道逃跑,只要再救出那兩個被綁走的世家公子就徹底結束。

幻真閣除非閣主親臨京師,否則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哦···.還有個蒼花娘娘。

蘇總捕手指輕輕摩着茶杯,還好世人皆知本我堂與蒼花樓不合,一般不會共同行動,否則若蒼花娘娘也來京師,那此次誰勝誰負還真說不準。

「傲!」」

聞聽此言,趙無眠還沒什麼反應,周圍聚在一起的偵緝司捕頭倒是齊齊拾手,開始大叫,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

自然高興,在此之前,他們雖然一直聽說趙無眠的大名,可那時候時局敏感,趙無眠雖能力出衆,但他們還沒什麼實感,經由此次事件,他們才知這未明侯有多靠譜。

友軍如此生猛,即便因爲國本之事導致朝堂此刻空前虛弱,他們也覺得這都已經不是個事兒。

你就是再怎麼厲害,我們也有未明侯!

蘇青綺也是不由微微昂首,感同身受,稍顯自豪。

觀雲舒神情沒什麼變化,而是側眼望着趙無眠。

趙無眠只是笑了笑,便朝蘇總捕問:「大舅哥可是知道秦三爺此人?」

蘇總捕對趙無眠的稱呼稍顯無奈,正想再提醒趙無眠一句蘇青綺的婚配他做不了主,你先過了我娘那關,而後聽到『秦三爺」這個名字,他便眉梢了下,「你問這個做什麼?」

「有個朋友被人陷害,疑似與他有關,想去查查—————-這人很厲害?」

蘇總捕回憶了下,他所知明顯比蘇青綺多,便道:

「秦三爺,算是二十多年前京師黑道一號人物,武藝很不錯,師父疑似乃是五嶽之一的丁景澄-—----丁景澄此人,出身西域聖教,如今估摸得有九十歲高齡,

也不知是否還在爲聖教辦事。」

趙無眠也聽說過西域聖教的大名,想不到秦三爺還有這麼一層關係,難怪他當初能在京師混得開。

不過夏成松,李京楠都敗於趙無眠之手,他如今恐怕也能被稱一句『五嶽殺手」。

「不抓了他?」

蘇總捕則繼續道:「當時太祖高皇帝在位時,西域念及當初開國情分,與朝廷的關係還沒如今這麼差,因此雖然秦三爺疑似與丁景澄有關係,朝廷也沒怎麼管這人,這才讓他安然出京養老,

後來想抓,卻又讓他搭上羊舌叢雲這條線,根據我們的調查,當年羊舌叢雲來京師闖蕩過,秦三爺給了他不少幫助,後來更是把女兒嫁給了他-———

—-而羊舌叢雲當時年紀輕輕就擊敗了李京楠,潛力不錯,朝廷本就打算賜他武魁牌匾將其招安,這才讓秦三爺安心養老。」

江湖上的武魁,不是說你實力夠就能當的-朝廷說你是武魁,那你纔是武魁。

只有擁有武魁牌匾的武者,才能享有諸多便利,如宗門駐紮城鎮輕稅減負。

有這好處,縣令知府都得巴結着你,也會有更多人來宗門駐紮處發展——----有人口,就有錢,就有生產力,就有人才,也有故事。

趙無眠琢磨少許,沒打算因爲秦三爺與羊舌叢雲的關係就放過他。

他殺了羊舌叢雲的大弟子,已經結下樑子。

若是如此,那趙無眠恐怕也得儘快去蜀地一趟,

不過在此之前,先等燕王回信吧。

希望信中有關於酒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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