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簇擁,旖旎秀麗。
奇花異草,靈禽珍獸。
月色下的中途島,如夢似幻。
“凌先生,你看,今晚送武將軍去中南半島方便嗎?我看了這處島嶼之後,感覺這裏確實是我們立國復國的好基地。所以,我想盡快了結心願,來個兩軍會合,壯大實力。”阮朗茹起身,走到陳沖身旁,柔聲低語。
“好!士元,你過來一下,馬上安排貨輪,送武將軍去中南半島。”陳沖點了點頭,招手叫來胡士元,吩咐一番。
“我們一起爲武將軍送行吧,路途遙遠,他又肩負重託。”阮朗茹怕胡士元呆會將武惠生送到密林裏,就把武惠生殺害了,便又生出一計,提出一起送行。
她想:自己不僅要眼看着武惠生上船,而且,還要親自上船檢查貨輪裏是否有伏兵?免得武惠生遇害!派武惠生去中南半島搬兵,可是自己東山再起的重大舉措。這招棋要是輸了,恐怕自己一輩子只能服侍凌志聰了。
做黃臉婆,憑自己的身份地位,那可不行。
哼!就算這輩子,他來服侍自己,那也不行。我要當女皇,我要做第二個武則天。
“好!”陳沖又點了點頭,對她千依百順。
“大小姐對我真好!爲我想得也很周到。這輩子,我的命就是她的了。妹妹雖然被陳桂枝欺負,但是,也算是報答阮家的厚恩。”武惠生很是感動,心裏對阮朗茹是一百個感激,熱淚盈眶。
胡士元調來幾輛吉普車,拉開車門,讓阮朗茹與武惠生共乘一輛車,準備自己與陳沖乘坐一輛車,再由一輛車開路、一輛車殿後。
“凌先生,我這輛車還有空位,你坐到我這輛車來吧。”阮朗茹生怕陳沖與胡士元密謀什麼,便又朝陳沖招手。
公開場合,她保持矜持,稱呼陳沖爲“凌先生”。
“好!”陳沖便朝她走去,上了她那輛車。
“媽的,真奸!老子出生以來,沒見過這麼奸滑的女人。就要讓老大玩死她。”胡士元明白阮朗茹想什麼,暗罵她一句,便獨自一人坐一輛吉普車。
衆人駕車駛向海邊。
海域遼闊,月光沙灘,椰林飄香,藍天碧海。
月光下的中途島,如詩似畫。
夜晚潮漲,大海揚波,怒濤驚浪。
四輛吉普車駛到岸邊,靠近岸邊的那艘貨輪前停下。
“武將軍,請上船,一切拜託你了。希望你能早日回來,順便請哥哥一起到這裏來,兩軍會合,壯我軍威,撣邦若能在此復國,我死猶榮。凌先生答應過我,他會成爲咱們的將軍,爲咱們的軍隊浴血奮戰。”阮朗茹首先躍上船去,左右看看,發現船艙裏只有兩名舵手,便也放心了,然後走出船艙,恭請武惠生上路。
“大小姐,放心。我到中途島一趟,真的很服凌先生,以前,他是我心中的功夫明星,現在,他更是我的偶像。”武惠生心頭又是一陣感動,流着熱淚,哽咽地道。
他跳上貨輪,佯裝恭維陳沖,拱手抱拳。
“武將軍,保重!一帆風順。”陳沖、胡士元也抱拳拱手,祝福武惠生。
“保重!”阮朗茹也朝武惠生揮揮手。
貨輪啓航,揚帆,漸漸離岸,往南而馳。
不一會,貨輪便成了岸邊人中的一隻黑點。
漸漸地,連黑點也看不見了。
怒濤拍岸,浪花濺溼了阮朗茹的衣衫。
“夜了,回去吧。”陳沖攬過阮朗茹,摟着她,走向吉普車。胡士元等人也跟着上車,驅車奔向甘泉洞司令部。
古稀暫時讓出司令部,供阮朗茹與陳沖居住。
甘泉洞,裏面有若幹小洞,都用厚厚的樹杆,製作成房門,顯得很厚重。
牀是新的,被鋪也是新的,都是剛從日本長崎上貨輪的時候,新買的。
陳沖擁着阮朗茹回“房”,便脫衣衫,光身上-牀。
“唉還是得陪他睡”阮朗茹嘆了口氣,但又無可奈何,只好吹滅火把,脫得赤條條的,躺於陳沖身邊。
怒海驚濤,貨輪在駭浪中前行,距離中途島不遠,武惠生便趁一名舵手在船艙裏如廁之時,另一名舵手不注意的時候,拔出腰間的尖刀,一手攬向撥打着方向盤的一名舵手,握刀朝他後心捅去。
“砰砰砰砰砰啊呀”豈料,武惠生身後傳來幾聲槍響,五粒子彈激射而來,分別擊在武惠生的後心、後腦、雙肩和屁股上。
武惠生連聲慘叫,鮮血激濺,尖刀“當”地一聲落地,身子歪倒在那名舵手的腳下。
“哼!死雜種,你敢謀殺我們兄弟?找死呀?哼!你狠?你狠得過我們洪興堂嗎?丫的,我們老闆比誰都狠。跟我們玩?去死吧!”開槍的是那名舵手,收起手槍,插回腰間,一把抓起武惠生的屍體,扔入海中,讓其喂王八去了。
武惠生屍體入海,濺起一陣血紅的浪花。
兩名舵手旋即駕船回中途島,停靠於岸邊。
“情況怎麼樣?”胡士元領着一隊人馬,從樹丫上跳下來,低聲輕問。
“將武惠生喂王八了。胡將軍,你是現在走?還是明天走?”一名舵手拱手彙報工作。
“明天走。你們明天早點起牀,將船開遠點,停在海上等我與煙味將軍、弟兄們。到時,我乘快艇出海找你們。得防朗融跟蹤啊。好了,大夥早點歇着。”胡士元滿意地點了點頭,又低聲授計,然後驅車離去。
月影西沉,天地朦朧。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睡夢之中,陳沖的手機響了。
阮朗茹從懷中翻滾而起,探手從石頭牀櫃上拿過手機,喃喃地道:“這裏也有手機信號?誰三更半夜的給凌志聰打電話呀?肯定是女人。哦,原來是鬧鈴聲。”
她拿過手機一看,這才發現是手機響鬧鈴。
陳沖起身,摸着石頭上的打火機,打着火,點在插在石壁縫隙的火把上,點燃火把,洞裏亮起來。
“你要幹嘛?才凌晨五點多鐘。”阮朗茹看到陳沖起牀穿衣,不解地問。
“士元去伊拉克買武器。我呢,算是搭順海船吧,我得賺錢去,繼續拍完《鐵橋三》,賺點錢。那條貨輪開走了,我得乘快艇出海,然後途中攔截一條客輪,前往日本,再乘飛機或是其他交通工具回澳門。你多睡會吧。”陳沖邊穿衣服,邊回頭一笑。
“你要走?繼續拍《鐵橋三》?東亞?苗靈秀?你要去找苗靈秀?不行!我跟你一起走。”阮朗茹聞言,嚇了一跳,馬上就想到了苗靈秀。
她心中有數:凌志聰率一幫弟兄到金門大橋上,浴血奮戰,營救苗靈秀,這不是一般的交情。
“你不要露面了,你把東亞的資金轉走了,別說苗靈秀會殺你。便是大陸警方,也不會放過你。你還是呆在這裏安全些。再說,武惠生很快就會領着你哥哥到這裏來與你會合。到時,你要不在這裏,武惠生還以爲我把你怎麼樣了?兩軍會因爲誤會打起來的。”陳沖回身,摟她入懷,親了她一下,好言相勸。
“誤會就誤會,你不走,我就留下。你要走,我也得走。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與苗靈秀是什麼關係?傻瓜也想得出來,你們之間關係肯定不簡單。否則,你會捨命去美國救她嗎?你會派一些弟兄到金門大橋上去送死嗎?”阮朗茹喫醋了,一把推開陳沖,冷冷地道。
“那行吧。爲證明我與她之間沒什麼關係,我留下陪你。可你也得給我一些錢,我得買武器。最近,小鬼子有些巡洋艦跑到這附近來,恐怕,我們在此的一些活動,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沒有高端武器,我們只能在此坐着等死。你應該明白,現代戰爭,打的是高科技。1991年的海灣戰爭歷時42天,其中地面戰爭僅4天,以美國爲首的多國部隊僅傷亡600多人,就斃傷俘伊軍共30萬人,圍殲或重創伊參戰的42個師中的41個。其中巡航導彈、靈巧炸彈、機器人和無人機等高端武器迭出不窮。此次伊拉克戰爭,美軍的無人飛機掛載激光制導炸彈等其他精確制導武器,用於對地攻擊。如美軍的gbu-28鑽進彈,全重達5000磅,能穿透地下100多英尺的土木層或20英尺厚的鋼筋混泥土。此外,美軍還有失能性武器,能使人在短時間內喪失抵抗能力。有的使人短時間致盲,有的使人短時間失去神智,有的使人短時間出現昏迷。還有諸如反輻射導彈、電磁脈衝炸彈、微波炸彈、石墨炸彈、射頻武器和計算機病毒等高科技武器。現在,我們這裏水電不通,沒有民衆,沒有民居。到時若是與聯合國軍開戰,我們這點人馬,便直接成爲人家的攻擊目標。你得給我一些錢,買一些高科技武器,而且,我買回來的高科技武器,將來也是你指揮將士們使用的。你纔是這裏將來真正的國主,大老闆。因爲你的軍隊人數最多,我們只能成爲你的附屬部隊。”陳沖也提條件,給她舉例子,張口向她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