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我們來澳門幹什麼的?是爲了挽救東亞集團!是爲了查清朗融的底細,你鬧那麼多事情幹嘛?”林逸龍反一掰陳沖的手,厲聲斥問。
“大律師,難怪你會患自閉症。你以後要多點出來見世面。你丫的,做什麼事情都是有步驟的,你懂嗎?你不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嗎?你怎麼沒腦子的?你丫的,別以爲你纔是大律師,澳門遍地都是。你可以不跟我們走,沒關係呀,我有錢,我的片酬高達3000萬美元,請律師嘛,難不倒我的。我分分秒秒都可以請很多律師來保釋我們這幫兄弟的。你以爲地球上就只有你一個律師呀?”陳沖大怒,即時反罵,指着他的鼻子,憤然斥責。
“你你”林逸龍被陳沖一番反罵,傻眼了,結結巴巴起來。
他沒想到陳沖發怒的樣子是這麼可怕的。
“大律師,好了,坐下來吧。你與凌老大來澳門的目的,我都清楚。查朗融的底細,不是一天兩天的,就可以辦妥的。我的身份也不便告訴你。但是,我告訴你,我今天會參與打架。丫的,拳頭老不打,也會生鏽的。反正凌老大有錢,把人打殘了,凌老大會出錢治療人家的。怕啥?你就給一句直白的話,你願不願意當凌老大的法律顧問?不願意呢,我們馬上另外請人,我經常來澳門查案的,我認識的律師多的是。說吧。”饒言陽起身,拉着林逸龍坐下,很直接地問。
“好吧,爲了苗姑娘,我忍。”林逸龍無奈,只好點頭答應。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就只能被迫離開陳沖。
要救苗靈秀,眼下之計,只能依靠陳沖。
“鈴鈴鈴喂林小姐,你好!”陳沖的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手機號,是林逸鳳打來的。
“我看到新聞了,你又一次轟動全球了。哦,對了,你招聘女主角吧?今年初的香港小姐選秀,林氏下屬影業和世影集團的黃天勝,一起出資,贊助了一位叫作蘭倩雅的女孩子,她今年十七歲,不過,因爲不肯與選美機構的老大睡做那事,沒當選冠軍,僅僅是季軍。後來,我才知道,我的叔叔林恨天也染指了這起事件。我很惱火,但是,又很無奈。今天一早,我看到你招女主角的事情,我找蘭倩雅談了一下,她很樂意,也想試試,能不能當你的女主角。黃天勝現在陪她去澳門了,你見見她吧。林氏影業是她的經紀公司,但是,一直沒戲給她拍,僅僅爲她拉了些廣告。如果當不了你的女主角,你就安排一個配角給她吧,就當我走後門,拉拉你這個關係。呵呵”林逸鳳是給陳沖介紹女演員的。
“行!你推薦的,一定不會錯。我一定會給她安排一個耀眼的角色,讓她紅起來。不過,她能不能成爲女主角?不一定由我說了算。劇本還沒弄出來。在編劇這段時間裏,我在東亞的地位,還會有些變數的。你發條短信給黃天勝吧,讓他到了澳門,直接到至尊大酒店來。我和你哥哥住在這裏。”陳沖聞言,趕緊答應,但是,話沒說死,留有餘地。
“嗯!就這樣,爸爸和叔叔下樓來了,我得掛電話了。他們這兩天看得我很緊,生怕我會與人私奔似的,都不讓我回公司上班,老領着那個曾祖賢到我家裏來。都什麼年代了,還讓我相親?88!”林逸鳳放心了,似乎神情又有些緊張,話猶未了,便掛線了。
“我妹妹說什麼?”林逸龍趕緊問陳沖。
“介紹一個女藝員來,新人,叫作蘭倩雅。”陳沖看他臉色緩和下來,便也語氣緩和。
“鈴鈴鈴凌先生嗎?我是黃天勝,我陪蘭小姐來找你試鏡,可是剛到七號碼頭,香港忠義堂的傢伙卻攔着我們,不讓我們下船,麻煩你接應一下。”陳沖的手機又響了,手機裏傳來一陣急促的求救聲。
“走,去七號碼頭。”陳沖聞言,大驚失色,戴上墨鏡,轉身就走。
衆人不知發生什麼事情,趕緊起身,尾隨陳沖而出。
“老大,去哪裏?面具、刀具、棍子都拿回來了。哦,還有你用的雙截棍。”他們剛走到電梯口,楊勁領着幾名兄弟,抬着幾隻大皮箱,回來了。
“拿出來,馬上開車送我們去七號碼頭,有黑幫阻攔前來試鏡的女藝員。有架打了,快點。”陳沖拋下一句話,便走進電梯裏。
“哦,好!”楊勁聽說有架打了,精神大振,抓起兩隻大皮箱,也走進電梯裏。
“怎麼回事?老大!”胡士元等人緊跟而進,他不解地問陳沖。
“是這樣的,剛纔大律師的妹妹打電話來”陳沖進了電梯,便將具體情況告知胡士元。
“哦,是有這種情況。黑幫染指娛樂圈,已不是新鮮事情。有的女星出名之後,想改簽另外的經紀公司,但是,卻被黑幫強迫拍豔-門-照。就連一些功夫巨星,也有被黑幫強迫拍不願意拍的影視劇的事情發生。老大,看來不用咱們主動去惹事,也有架打啊。”胡士元一聽,想起自己以前讀書時看過的一些新聞報道,便抖出來。
“哈哈哈”衆人大笑起來。
他們到了樓下,楊勁及幾名弟兄駕車,送陳沖等人直奔七號碼頭。
碼頭的建築較爲雜亂,多是海鮮攤檔,或是海鮮餐館。
還有一些招攬遊客的旅遊觀光公司的駐點,賣小喫、擺小攤的人也很多,一艘艘客輪停泊在碼頭,有的客輪準備啓航,有的客輪剛剛靠岸。
人來人往,行人匆匆。
黃天勝是香港世影集團的老總,也曾是烏尚志、竹間峯武的合作夥伴,是害死阿鳳的間接兇手。
只是,陳沖不瞭解此人。
若是瞭解黃天勝的話,恐怕陳沖會一刀劈了他。
他是領着幾名保鏢,駕着自己的小遊艇,送蘭倩雅來的。
因爲香港人辦企業,講究股份制,很少人設立獨資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