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與朗小姐合唱一曲吧!”
“凌先生,再來一首歌!”
“凌先生真是多才多藝!”
“這纔是原唱啊!”
“好在我今天參加了這次簽約儀式,不虛此行!”
“老夫大開眼界也!”
“那好,我很喜歡這樣的一首歌,歌名叫做《約定》,我希望朗小姐應朋友們的邀請,和我一起合唱。朋友們,好不好?”陳沖熬不過全場的嘉賓,及響徹雲霄的歡呼聲,如雷掌聲,只好又多唱一首。
不過,他話裏有話地邀請阮朗茹一起合唱。
他從阮朗茹的眼神裏,能看出她對自己的那份情意。
這份情意暫時還很朦朧,很脆弱,如果能加以引導,多些共同的閱歷,慢慢就會變得牢固。
陳沖邀請阮朗茹合唱一首情歌,又與臺下的商界精英、少男少女、新聞記者,揮手互動,徵詢大家的意見。
“好!”
“啪啪啪啪”
臺下的觀衆當然是巴不得的,均是異口同聲呼叫,聲勢掠人,剌人耳膜,震耳欲聾。
“呵呵對不起,我不會唱歌的”阮朗茹心甜心動,大家閨秀之女,自然會唱歌,而且她從小就會琴棋書畫歌舞,歌聲比現在的超女還要甜美。
但是,面對觀衆的起鬨,她又羞羞答答,很不好意思,轉身就想跑。
“朗小姐,別走啊!來,麥克風!”幾名記者跑到臺上去,攔住了她的去路,其中一人,將麥克風塞到她手裏。
這一來,阮朗茹想跑也不行了。
“music!”陳沖當即用英語喊了一句。
優美的旋律隨即響起,曲調動人,帶人進入浪漫的想像之中。陳沖走近阮朗茹,伸手握住她的手。
“好!啪啪啪啪”
全場之人見狀,又是高聲歡呼,同聲喝彩。
阮朗茹含羞含嗔,芳心怦跳,俏臉紅豔豔的,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
可是,輪不到她不唱了。
陳沖牽着她的手,側身含情,凝目而視,伴隨着動人的音樂,先唱響第一句:遠處的鐘聲迴盪在雨裏,我們在屋檐低下牽手聽,幻想教堂裏的那場婚禮,是爲祝福我倆而舉行。
“好!啪啪啪啪”
優美的曲調,動人的歌詞,含情的眼神,牽手的動作,又令臺下掌聲驟起,歡呼聲一浪高於一浪。
阮朗茹無奈,強自鎮定下來,手握麥克風,睫毛一揚,美目瞟向陳沖,櫻脣張開,唱響第二句:一路從泥濘走到了美景,習慣在彼此眼中找勇氣,累到無力總會想吻你,才能忘了情路艱辛。
陳沖鬆開她的手,舉起手來,輕輕撫摸她的下巴,又唱響第三句:你我約定,難過的往事不許提。也答應永遠都不讓對方擔心,要做快樂的自己,照顧自己,就算某天一個人孤寂。
他目光真摯,動作恰好到處,深情注視着阮朗茹的俏臉,一舉一動,皆是深情款款。
“好!啪啪啪啪”
臺下觀衆又是齊聲高呼,掌聲雷動。
阮朗茹沒辦法,只好抬手,握住陳沖的手,伴着動人的旋律,不由自主地跨前兩步,又唱響第四句:你我約定,一爭吵很快要喊停,也說好沒有祕密彼此很透明。
合:我會好好地愛你,傻傻愛你,不去計較公平不公平。
“好!啪啪啪啪”
一曲既終。
兩人自然地深情相望。
目光久久地凝視,各自的心,都在盪漾。
下一段音樂聲響起,陳沖與阮朗茹竟然忘了再唱。
兩人的眼睛,仍然相互凝視,那麼忘情,又那麼動人。
掌聲經久不息,尖叫聲此起彼伏。
“凌先生,再來一曲!”
“聰仔,我愛你!”
臺下的少男少女登時瘋狂起來,湧向主席臺,圍向陳沖。
“對不起!下次!下次一定多唱幾首!今晚,我還有其他的行程,否則,我會違約的。謝謝你們!謝謝!我也愛你們,愛澳門的朋友。”陳沖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歌迷影迷,只好違心地編了個謊言。
“對不起!請讓一讓!”武惠生、洪森、黎航天等人急忙上前,與衆保安人員一起,手肘挽着手肘,組成一道人牆,他們邊對歌迷影迷喊道,邊將陳沖、阮朗茹與影迷歌迷分隔開來。
然後,他們慢慢移動腳步,護送陳沖與阮朗茹離開大廳,走向通道口。幾名聰明機靈的保安,順勢帶上了大廳的門,將歌迷影迷關在大廳裏面,以便陳沖與阮朗茹順利離開。
“朋友們,晚宴開始,服務員馬上就來搬桌子,請朋友們按座位牌上的名字就坐。呆會,朗小姐會來向諸位敬酒。”易德平從驚呆之中回過神來,忙拿起麥克風,宣佈晚宴開始。
大廳,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陳沖出了大廳,牽過阮朗茹的手,跑向電梯間。
兩人進了電梯。
“朗小姐,對不起,讓你受驚了。”事情過後,陳沖從沉醉中醒來,向阮朗茹表示抱歉。
“凌先生客氣了。倒是我很驚訝,沒想到你在澳門也這麼受歡迎。你不僅活躍了今晚簽約儀式的氣氛,而且,也帶給我福氣。今天下午,東亞的股價升了,我除開投資成本,淨賺288億港幣。凌先生,我謝謝你纔對。”阮朗茹也從沉醉中醒來,依禮節而道謝。
兩人又恢復了客套。
只是,兩人的心頭,都有了那份情愫。
再怎麼客套,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賺這麼多?朗小姐,你真了不起!我估計,東亞的股價,明天又會攀升。你給我的片酬可得多一點哦。”陳沖明裏稱讚,暗自驚歎,又佯裝着開玩笑。
“行!你在田原利民那邊的片酬是多少?我給你增加。”阮朗茹很爽朗地點了點頭,又問起陳沖的片酬。
“我剛出道,我開價是2000萬美元。不過,田原利民只給我100萬美元,拳擊賽的時候,他給了我600萬美元的票房分紅。所以,我與他翻鬧了。後來,我挾持膠片,逼他給我4000萬美元。因爲《中途島》這片電影是真功夫格鬥,包括我與奧巴巴、布萊陽的決鬥,也將剪輯進電影中去。資深影評人士估計此片的票房收入約達10億美元左右。而田原利民只給我那麼小的片酬,我肯定不服。再者,此片是我浴血奮戰獲來的成果,在公海上拍攝的時候,還遇到了前來複仇的海盜,此事當時各大新聞媒體也有報道的。當然,我不可能向朗小姐要這麼多的片酬,因爲咱倆都是中國人。中國人嘛,關起門來,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凡事好商量。所以,我的片酬,純由朗小姐決定。你說多少就多少。”陳沖想到田原利民與羅建成是有合作的,而且遲早會來澳門起訴自己的,很有可能會與“朗融”相見,便不瞞她,如實相告。
“那好。既然開價是2000萬美元,那我就給你3000萬美元。這在國內是最高價的了。當然,如果在好萊塢,只算一般。我的事業剛剛起步,希望你不要嫌少。”阮朗茹被陳沖的坦承感動了,腦際間飛速計算請陳沖拍電影的成本,也帶點私人感情,便送給他一個友情價。
“那好。咱們就這麼約定。呆會上去,就把合約簽了。《鐵橋三》這部電影,創意很好。鐵橋三是一位武術家,但是,因爲他曾染上鴉片,最後中毒而死,所以,影視界拍他的影視題材極少。相反,拍方世玉與黃飛鴻的多。《鐵橋三》呢,我們拍到他開館授徒,提出振興中華的口號就行了。你看這樣行嗎?我來兼編劇、導演、主演、武指,我只收主演的片酬,其他導演費、武指費、編劇費一概不收。我只想你給我一個發揮的機會。”陳沖見阮朗茹如此豪爽,也很爽快,而事實上,他簽約於東亞集團,比之前與誰簽約所獲得的利益都要多了,便也不再多提要求。
“哦?這樣吧,呆會咱倆共進晚餐,你講講《鐵橋三》的創意給我聽聽。我會讓董事局幾個副主席利用空隙時間,來一下,一起聽聽你的對故事的編構,如果幾個副主席都沒意見的話,我就同意你兼編、導、演和武術指導於一身,同時,片題曲與片尾曲都由你來主唱。你認爲呢?”阮朗茹雖然有點喜歡陳沖,但是,初次相處,涉及到影片的投入又比較大,多少還是有些疑唸的,更何況陳沖從影時間短,並無編、導、武指的經驗。
她又很委宛地把難題推向陳沖。
同時,她心裏也想:提出拍《鐵橋三》這部電影,原本就是武惠生爲了宴會廳的熱鬧,爲了活躍氣氛,信口開河的。但是,既然當衆提起來了,就得開拍,而且,一定要拍好,要確保票房收益。不能隨便同意凌志聰的要求。不過,凌志聰也纔是剛剛聽說要拍這部片的,如果凌志聰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想出一個創意來,那麼,就說明此人確實有才華,可以同意他集編、導、演、武指於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