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呀?那你進去看看?”
周婷婷與張瑩都見對方神情奇怪,也很尷尬都說。
“這那他去哪裏了?”兩人又都是問同樣一句話,同樣一個問題。
兩人皆是愕然,均是難堪。
“我打電話給他,看他在哪裏?”兩人一怔之後,又各自拋下一句話,各自回房,各自拿起手機,撥打陳沖的電話。
“你撥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陳沖的手機因爲沒電,此時還在林家堡的三樓客廳裏充電呢。
“他會去哪裏呢?難道,他在澳門,還有別的情人?”周婷婷握着手機,喃喃自語。
張瑩皺着眉頭,很不開心。
兩人都走出房門,都想到對方的房間看看,豈料又在房門口不期而遇,兩人又是一陣尷尬。
“到我房間坐坐吧。”張瑩心頭再怎麼不舒服,也是個留學生,終於打破尷尬,向周婷婷發出邀請。
“嗯!不如,叫朱新新、劉寶珠一起過來,打打撲克牌也好。反正睡不着。”周婷婷感覺自己一人到張瑩的房間裏去,很尷尬,提議叫醒隔房的朱新新、劉寶珠來。
“好!咚咚咚”張瑩隨即去敲朱新新的房門。
“誰呀?這麼沒修養!深更半夜的,有這樣吵人的嗎?”朱新新睡得正香,莫明其妙被房門聲吵醒了,很不高興,睡眼惺忪地走出來開門,罵了一句。
“是我沒修養,是我吵醒你。對不起了,海龜,你很了不起了,留學歸來,脾氣挺大的。”張瑩氣道,用手戳了一下朱新新的鼻子。
“哦你你們怎麼都打房門?”朱新新揉揉眼睛,看到周婷婷也在走廊裏,不由傻眼了,還誤會張瑩與周婷婷發生了什麼衝突呢。
“打撲克牌吧,缺人,打拖拉機。”周婷婷很是尷尬,臉色難堪,只好硬着頭皮向朱新新發出邀請。
“幾點了?還不睡?凌志聰,他捨得讓你們走開嗎?”朱新新稍爲清醒過來,開起玩笑。
“唉,不知道他又跑到哪個情人那裏去了。走吧,叫醒寶珠,一起打拖拉機。”張瑩嘆了口氣,道出實情,又催她回房去叫劉寶珠。
“不可能吧?老婆那麼多了,還去偷腥?我不信。”朱新新聞言,一陣愕然,連忙跑去周婷婷房間看看,然後又跑到張瑩房間去看看,果然沒發現蛛絲馬跡。
“信了吧?那是一個不回家的人,可能是我的不幸吧,攤上這麼一個人,這輩子都不知道怎麼過?”張瑩見朱新新又從房間裏跑出來,便唉聲嘆氣地道。
周婷婷一怔,內心也是幽幽嘆息。
“人生哪有那麼完美?凌志聰有錢、帥氣、響譽影壇,這麼優秀的一個人,豈能會讓你一個人獨佔?好了,認命吧,人生難兩全。當初,我不主張你與他在一起。可是,現在再戲你離開他,遲了。連我都捨不得了,我還想在他的上市公司裏謀個好位子呢。回房吧,我叫醒珠珠,過來打牌,陪好你們兩位夫人。記住哦,凌志聰回來,得讓他在星光公司裏弄個總經理給我噹噹。否則呀,我與寶珠兩人,都無家可歸了。跟着你闖蕩江湖,總得給我一點好處吧。呵呵”朱新新半開玩笑,也一陣感慨,說罷,哈哈傻笑,轉身回房,去叫醒劉寶珠。
“唉”周婷婷與張瑩均是一聲嘆息,便一起走向周婷婷的房間,收拾好房間客廳茶幾上的東西,騰出空間。
四人隨即圍着茶幾,打撲克牌度夜了。
陽光明媚。
陳沖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鐘了。
因爲記者招待會定在下午三點的國際會展中心召開,所以林家的人也無打擾陳沖,好讓他睡個好覺。
陳沖趕緊跑進衛生間裏洗漱一番,梳理又已長髮的頭髮,拿過手機,開機要緊。
“鈴鈴鈴”
他一開機關,數條信息,便飛奔而至。
有周婷婷、張瑩打來的未接電話信息,有何麗娟、陳怡、金玲、素拉猜、竹間慧子發來的短信。
還有陳桂枝與胡士元打來的未接電話信息。
陳沖走到露天陽臺,無心翻看那些短信,只想盡快撥打胡士元的電話,準備與胡士元、陳桂枝商議如何營救苗靈秀的辦法。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想出辦法來救苗靈秀。
這是一起跨國的救人行動,關押苗靈秀的肯定是美國的重型犯監獄,不是一般的劫獄行動可以救出苗靈秀的。
“哦,這是在林家,不能打電話討論這樣的事情。”他忽然想起這是在林家,便趕緊又掛上手機,免得與胡士元、陳桂枝通話時被人竊聽。
山頂上,涼風習習。
林蔭樹林間, 鳥鳴蟬唧,景色嫵媚。
山下的淺水灣,潮水退去,淺礁露臉,已有不少人在海灘上嬉水消暑,散發寫意閒適的風情,令人迷醉。
“怎麼會這樣?何三金死了?竟然還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氣死的?苗靈秀鋃鐺入獄?”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陳沖聞聲,腦袋即時嗡嗡作響,仿似被人擊了一棍。
他趕緊飛奔下樓,但見一樓大廳裏,林霸天、林逸鳳、林逸龍各捧着報紙在看,皆是滿臉驚愕,神情緊張。
“怎麼回事?讓我看看。”陳沖飛奔下樓,急從大型玻璃茶幾上拿起一疊香港報紙來看。
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大標題新聞映入陳沖的眼簾。
每一條標題,都是加粗加黑,極其晃眼。
大標題之下,都是何三金瘦骨嶙峋、渾身濺血的情景,還有喬雅麗被羅建成掐死、長露着舌頭的慘象。
何三金、喬雅麗、羅建成、何維強的新聞,全部佔據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商界地震,全世界人都會觸目驚心:東亞集團要完了!
“誰他媽的這麼無良去泄漏消息的?誰呀?”林逸龍悲憤交加,心疼異常,東張西望,淚流滿面,咆哮如雷。
“老闆老闆,爲什麼?你就這樣離開了人世?嗚嗚對不起,我我昨夜應該去探望你的可是,我怕你拒見我嗚嗚沒有你,我就沒有今天嗚嗚”林霸天扔掉報紙,蹲倒在地上,哭喪着臉。悽然慘呼着何三金的在天之靈。
林逸鳳唉聲嘆氣,神情失落,淚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