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之後,陳沖終於送走了素拉猜。
他雙腿發軟,膝蓋隱隱作疼,頭暈眼花,疲憊地走出“德邦大酒店”。
楊剛依然在酒店門口中,爲他攔好了出租車,並告訴陳沖:周婷婷已經到“唐人大酒店”等他了。
“唉”陳沖鑽進出租車內,嘆了口氣,疲倦地合上雙目,心想:丫的,我呆會如何應付周婷婷好?剛纔積攢的那點寶貝瓊液仙漿,已經給了素拉猜了,呆會肯定再也擠不出寶貝的瓊漿玉液來。
唉,女人太多也不好!偶然玩玩就行,要娶的話,真的不能娶太多,否則,身體受不了。
十餘分鐘後,陳沖回到“唐人大酒店”六樓。
“你什麼意思?手機也不帶,當我是什麼人?我從中國東北跑到美國舊金山來,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你的安全嗎?那可是萬里迢迢啊!你就如此對我?你就避而不見我?你是不是另有新歡。如果有的話,你說出來,我可以離開你。”周婷婷已在陳沖房門口等他了,見面就質問。
她天生麗質,婀娜的身材在寬大的運動服下依然曲線畢露,高起的胸部,格外迷人。
胡士元躲在她身後,不敢吭聲,可見周婷婷惱火之極。
“老婆,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我剛纔與我的經紀公司日本輝煌搏擊商社的董事長田原利民談判,談崩了。現在,我很擔心,他會挾持你作人質。所以,我請求你,馬上離開舊金山,到曼谷等我,好嗎?我確實是很擔心你,你摸摸我的心,好嗎?”陳沖心頭一凜,趕緊跨步上前,牽過周婷婷的手,放在自己的心頭上。
沒辦法,他只好在周婷婷面前扮可憐。
“這件事,我可以原諒你。可是,你能不能爲我着想,我求你放棄打擂臺,好嗎?我已經失去了父親。如果,我又失去你,你讓我怎麼活?”
女人心軟。
周婷婷聞言,心頭好受些,縮回手之後,又問陳沖。
“好老婆,我知道你爲我着想。可是,消息已經公佈,你也可以在街頭買報紙看看,全世界都在看着我與奧巴巴、布萊陽決戰。如果我現在退縮,那我如何面對祖國人民?你願意嫁一個縮頭烏龜嗎?你願意看到我被千夫所指嗎?你願意我們的子孫後代就此蒙羞嗎?如果我死了,我會請胡士元將我的大部分財產劃給你。現在,胡士元也在此,我現在就立遺囑。”陳沖聞言,心頭很是感動,可是,此時也無退路了,只能打擂臺。
他拉過胡士元,吩咐胡士元幫他立遺囑。
“不我不要不吉利的遺囑!嗚老公你一定要活着回來我等你,我永遠在東北等你,你一定要來迎娶我。爲了不加重你的心理負擔,我馬上率領衆兄弟離開舊金山。但是,我會看着電視,盯着你與奧巴巴打擂臺。”周婷婷驀然淚下,跨步上前,一把抱着陳沖的脖子,失聲而泣。
她被陳沖的以退爲進,感動得淚水漣漣。
“好老婆,有你這句話,我一定不會輸給奧巴巴與布萊陽,你回到東北之後,一定要看電視。看看我的精彩。你選擇我的眼光,一定不會錯。”陳沖輕輕鬆開周婷婷,抹拭她俏臉上的淚水,低聲細語,眼眶也紅了。
得到美人的關愛,他的心頭暖暖的,心中充滿了自信。
“好!如果你有什麼不測,我也自殺。爲了我,你一定要活下來。波我走了。你放鬆心情,全力以赴,打敗美國佬,爲我們中國人爭光。”周婷婷含情帶笑,點了點頭,親了陳沖一下,鬆開他的脖子,轉身而去。
她在轉身的剎那間,淚水漱漱而下。
“婷婷”陳沖追了上去,此時此刻,他是滿懷內疚,感覺如此欺騙周婷婷,實在對不起她。
周婷婷停下腳步,驀然轉身。
陳沖一把抱住她,親了她俏麗的臉頰一下,然後,鬆開她,轉身而去。
“呵呵老公,我相信你一定會來東北迎娶我的。”周婷婷笑了,笑得很是燦爛。
她朝陳沖的背影揮揮手,然後轉身而去。
“唉”汪大海心裏暗暗歎息一聲,內心一陣惆悵。
他率衆緊跟在周婷婷身後,離開了“唐人大酒店”,乘出租車去機場,登機離開了舊金山。
“老大,你牛!我服你!”胡士元看周婷婷走了,便翹指稱讚陳沖。
“好了,咱們合議一下,等我打完擂臺賽,如何逃出田原利民的魔掌?”陳沖無心與他開玩笑,拉着他走進房間裏,關上房門,低聲密語。
“老大,屆時如此”胡士元在陳沖來之前,已想好了對策,隨即向他獻上一計。
“好!就依你的計策辦,你馬上週密部署,一定要周全考慮,做到滴水不漏。”陳沖點了點頭,贊成他的辦法。
“老大,饒言陽來信息了,你看。”胡士元手中忽然一震動,卻是陳沖的手機在震動。
“經查,何三金被何維強關在惡魔島裏,現在,阮昆賽的女兒阮朗茹也率一隊人馬趕往惡魔島裏,此女在阮昆賽被抓之前,奉命綁架何三金,以便爲阮昆賽的結局,向苗靈秀討價還價,但是,阮昆賽現在被拘禁在仰光,阮朗茹的心態已變,她要殺何三金。請速告之苗靈秀,暗中跟着阮朗茹,先別打草驚蛇,等阮朗茹動手時才動手。據悉,現在阮朗茹是下不了手的,因爲何維強與喬雅麗的手下,對何三金看管很嚴。不過,何維強想看你的擂臺賽,屆時才動手較好,另外,我的同事會密切監視惡魔島的動靜,必要時,我方人員會助苗靈秀一臂之力,盼你打好擂臺賽,爲祖國爭光。”饒言陽的信息很詳細,也爲陳沖提供救人的方法。
陳沖當即將此信息轉發與苗靈秀。
不一會,苗靈秀覆信息:“謝謝!我會按照饒言陽的信息辦。你安心打擂臺。沒有跟着我走的兄弟,全聽你調遣,盼你得勝歸來,爲祖國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