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號別墅燈火通明,守衛森嚴。
燈光下,何京聯等人見陳沖剛出房門,便抱起金玲,都看得傻眼了。
他們的目光辣辣地盯着陳沖懷中的金玲,心裏均想:凌老大怎麼與這個韓國甜妹發展得這麼快?才幾天?也就兩天功夫,凌老大還睡了兩天,恐怕金玲今天下午才第一次陪他說話吧?丫的,明星就是明星,泡妞就是快!凌老大不怕胡士元k他呀?
他們全是瞠目結舌地望着陳沖。
“看不什麼看?沒看過咱們老大抱美女嗎?何京聯,還不領弟兄們去備車?咱們老大要出去溜達溜達去。”陳桂枝揚揚手中的雙截棍,朝目瞪口呆的何京聯等人大喝一聲。
“是!”何京聯等人這纔回過神來,趕緊推開大鐵門,去車庫開車出來。
“沒我沒我頭暈”金玲的俏臉上泛起朵朵紅暈的漣漪,激動得淚光閃閃,更顯嬌俏迷人,滿臉通紅,結結巴巴,不知所措。
她的心頭盈滿了幸福,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側頭看到這麼多目光盯着自己,茫亂之際,急急閉上眼睛,把頭伏於陳沖的肩膀。
她感覺他的肩膀好堅實,好寬厚,好溫暖。
她真想一輩子都伏於陳沖溫暖的懷抱裏,永遠!
這個曾遭劫難的留學生,仿似一艘漂泊不定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碼頭。
或許,那晚在“異國風情”酒吧裏,她就已經愛上了陳沖。因爲當時的陳沖,除了武功高強、痛打東瀛武士之外,在隨後的記者招待會上更是表現出非凡的智慧與文採。
正是陳沖答記者問的精彩瞬間,才讓記者對他背後的故事感興趣,挖出了讓全球轟動的殺海盜、救人質的猛料,也讓金玲對他怦然心動。
“頭暈?不會吧?你剛纔說要照顧我的?你你卻頭暈了?是不是我真患感冒了,傳染到你了?”陳沖很是驚愕,雙手抱着她不方便動,便用下巴去摩挲她的臉頰。
金玲的臉頰被陳沖的下巴一摩挲,嬌軀顫動,雙峯頂着陳沖的胸脯,峯戀上的葡萄發硬。
她更是嬌羞激動了,閉着眼睛,張開櫻脣,期待陳沖的吻。
“哎呀,好燙!煙味,快叫車,送她去醫院。”陳沖哪裏知道金玲是因爲心跳加劇、太過激動而導致身體肌膚髮燙的,他心裏根本就沒心思去吻她。
他很疼愛這位異國他鄉的美麗姑娘,很喜歡她的多才多藝,不想讓這樣的好助手被疾病折磨。
少女情竇初開,花蕾含苞欲放。
金玲此時的心跳聲,連自己都聽得到了。她急急合上櫻脣,羞得渾身都發燙,心裏卻又隱隱有些失落。
她想說自己沒病,可是又不敢,很是尷尬。
她猶豫之間,陳沖已抱着她,上了何京聯的車。
陳桂枝領着幾個人,坐在前面的豐田陸地巡洋艦越野車。另外幾名弟兄則乘後面的一輛豐田陸地巡洋艦越野車。居中何京聯所開的、陳沖抱着金玲所乘的則是林肯加長房車。
前後兩輛車作爲前驅車與後驅車,也是作爲陳沖這位華人功夫巨星的護航車,將陳沖的林肯加長轎車夾於中間,開往小區大門口。
落日餘輝,染紅的天空,雲仙地獄山嶺傍海而立,更顯壯麗而溫馨。
三輛車一前一後,緩緩開出別墅小區,朝山下開去。
因爲山上溫泉多,所以上山來泡溫泉的人也特別多,在路邊停放的車輛自然就很多。
當陳沖的三輛車緩緩駛出小區門口,進入山腰主路時,忽然間,路邊有七八輛豐田沙漠越野王車馳騁而來,奇快無比,採取環形包圍的形式圍住了陳沖的三輛車。
其中有四輛沙漠越野王,分別撞上了陳沖的三輛車的車頭、車尾、車身。
陳沖所屬的三輛車立時變形,被夾扁了。
“砰蓬”數聲震天巨響,震耳欲聾,車窗玻璃碎片紛飛,血水由車內濺出車外。
“啊啊啊”數名慘叫聲揪人心肺地響起,分外讓人寒心。
三輛車上的三名司機當即慘亡,血濺在方向盤上。
分別坐於前面副駕駛室裏的三名弟兄也受了傷,傾倒於操作平臺上,皆是頭破血流,即時暈厥過去。
好在陳桂枝、何京聯坐於後排,但是,他們的身子因爲轎車剎車的慣性而東倒四歪,坐立不穩,額頭不時撞於左側車門或是右側車門,也磕出血來。
陳沖抱着金玲,則是坐於房車居中的地方。
房車相對寬敞,亦較名貴,車身堅硬,即使變形,也無多少碎片紛飛,不觸及車內人的肌膚毛髮。
但是,在撞車的瞬間強力及慣性的作用之下,陳沖抱着金玲也摔倒在車內。
兩人在車內翻滾傾側,時而是金玲壓在陳沖的身上,時而是陳沖壓在金玲的身上。
但是,陳沖的雙手始終將金玲抱得緊緊的。
卻是羅建成派來的殺手金圭旭、金玉林領着手下的精兵強將張研發、陳運乾、何志隆、陸飛軍、馬安虎、雲狄龍等人殺到了。
開車撞過來的四輛沙漠王越野車,車頭也變形了,車箱蓋都自動頂起來,這四輛車的司機也全撞得頭破血流,撲倒在方向盤上。
外圍的幾輛“沙漠王”,車門倏然間打開。
金圭旭、張研發、陳運乾、何志隆、陸飛軍、馬安虎、狄雲龍、金玉林等人蒙着面紗,紛紛從車上跳下來,各握着手槍,其中金玉林是端着pp-2000衝鋒槍,一起朝陳沖的三輛車射擊。
他們不管陳沖的三輛車上的人是否活着?也不管擊中的是人還是人車身,反正握槍就是一陣狠射。
他們一邊掃射,一邊持槍靠近過來。
“砰砰砰達達達達蓬”
陳沖的三輛車本被四輛沙漠王撞擊得變形和漏油,流下來的汽油因子彈不斷射擊車身而濺發的火花點燃了,瞬間着火。
三輛變形的車皆是燃起熊熊烈火。
情況非常危急,破車很快就要爆炸。
陳沖、陳桂枝、何京聯、金玲均是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