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百萬美金?”何京聯、陳桂枝等人聞言,驚世駭俗地圍過來,湊前來看合同文本。
古稀急望向苗靈秀。
他是否支持陳沖,則要看苗靈秀的顏色行事。
因爲他是苗靈秀的心腹親信。
“兄弟,你好樣的。丫的,我辦武館好幾年了,可沒有人請我去參加拳擊賽。你剛來,剛打一架,就有人請你了。了不起,了不起啊!趕緊答應吧,同時到我的武館來當兼職教練。”胡士元跌跌撞撞地靠近過來,翹指稱讚陳沖。
今晚,陳沖一夥可是幫了他的大忙。
如果陳沖簽了這份合同,人氣激增,又兼胡士元的武館的教練,那他的武館就更興旺了,他也可以賺到更多的錢了。
他趕緊鼓勵陳沖,與日本人籤合同。
他鼓勵陳沖籤這份合同,並非他有什麼壞心或是歪念。他在日本多年,知道拳擊賽的規則,也經常去現場看拳擊賽,知道籤這樣的合同,沒有什麼不妥。他只想借陳沖的人氣,來爲他的武館賺更多的錢。
“好!我看看合同。”陳沖聞言,心動心跳,全身亢奮起來,趕緊接過名片,卻見上面全是日語,看不懂,便不看了,趕緊翻開合同來看。
可是,當他接過合同,翻開一看,裏面全是日文,他還是看不懂,不由呆住了。
“我幫你看看合同。”金玲看胡士元能起身走動了,便也站起身來,拿過陳沖手中的的名片、合同,翻看起來,念着名片上的日文,道:“這是日本輝煌搏擊商社的社長田原利民。這家商社在全世界很有知名度,擁有很多搏擊手,培養過很多拳擊手冠軍。田原利民先生,是世界級的知名人士。凡是喜歡看拳擊賽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大哥,你走運了。”
她想到這次實際上是陳沖救了她,所以,她也很感激陳沖,儘管她還不知道陳沖叫什麼名字,但是,她很佩服他,也想幫他,便鼓勵他。
金玲唸完,便將名片遞還與陳沖,又翻開合同來看。
“你瘋了?你還想參加拳擊賽?你以爲你有點武功就很了不起嗎?參加日本拳擊市場搏擊的高手如雲,都是來自全世界的頂級拳擊高手,你不要命了?你眼中就知道只要錢?”苗靈秀急拉開陳沖,低聲斥責,低聲喝問。
“我沒瘋,我只想試試。我現在急需用錢,你看得到的,那麼多人跟着我,我不賺錢,不僅僅是我沒有活路,而且何京聯他們也沒有活路。身處異國他鄉,謀生不容易。我交給陳桂枝的兩百萬元人民幣,用不了多久的。唉,你以爲我想死呀?我也是沒辦法。我又不懂日文,找其他工作,肯定不容易。試試吧,打不過人家,我自動退賽。”陳沖搖了搖頭,解釋一通,還是要堅持參賽。
“打不過人家就退賽?有那麼容易嗎?一旦合同簽定,你就得爲這家商社賣命,是真正的拿命去賣。你退賽是要賠款的。你只能在擂臺上硬扛死頂,直到被對手擊倒。而拳擊手一拳擊出,那力量是數百磅,不是你這種體形可以承受的。咱們中國人體格小,很少人能捱得起重拳。你萬一不小心,被拳擊手一拳擊死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值得嗎?你好好想想,你年紀纔多大?就這樣死了,值得嗎?”苗靈秀卻甚是擔心他的安危,顧慮重重,俏臉凝重起來。
她又抓住他的手,抓得緊緊的,纖手掌心似有汗出,溼溼的。
“那我也得試試。你現在又沒有賭王的準確下落消息,我等不及,一幫兄弟跟着我,天天都需要鉅額生活費用的。我已經沒有退路,我有家不能回,有國不能歸。我只能在這裏打拼。贏了,我就賺了。如果不幸慘亡,那也是我活該的。因爲我選擇了這條路,我就已經沒有退路。我負血案在身,不瞞你說,我還欠着吳委實的高利貸,也就是東亞集團的高利貨,吳委實雖然死了,但是,東亞集團遲早會找到我,此外,我還欠着東亞集團下屬公司天港市寶生大酒店籌建處副總經理小喬的三百多萬元。你想想,我能走到哪裏去?你以爲闖世界,那麼容易嗎?各國語言不一樣,象我這樣,除了會說普通話,其他的語言都不懂。我不用拳頭,那就只能作苦力。我如其當苦力,窩窩囊囊過一輩子,不如在日本搏一搏?如果我成功了,對你也有好處。”陳沖卻要豁出去,決定搏一搏,甩開她的手,轉身走向金玲。
“喂喂”苗靈秀額頭冒汗,急又追上前去,拉住他的手。
“合同怎麼樣?條文合理嗎?”陳沖的手雖然被苗靈秀牽着,卻是向金玲發問。
“條文算是合理,總的來說,是很公平的。其實如果你獲得冠軍,將不止得到一百萬美元的獎金,實際上獎金是三百萬元美金。”金玲點了點頭,瞟了苗靈秀握陳沖的那隻手一眼,開始解釋合同條文。
“什麼?小鬼子這不是騙人嗎?你咋能還說合理?”陳桂枝聞言咆吼起來。
“我都說了,這裏面有陷阱。聽我勸,別籤這份合同,我會盡快去打聽賭王的下落,然後,我們動身去找賭王。找到他,你至少可以拿到一億元,比參加拳擊比賽要值一百倍不止。”苗靈秀急又伸手,扳轉陳沖的身子,趕緊抓住機會相勸。
“大夥別急。聽我慢慢說,我的中國話也是從胡士元那裏學來的,不是很標準,我得把日文再轉爲漢語,不容易的。”金玲急勸陳沖的這些朋友,說話說得很慢,有些喫力。
“哎呀,大夥真的別急。我胡士元擔保,小鬼子的這份合同,絕不會欺負這位好兄弟的。哦,兄弟,你尊姓大名?”胡士元也趕緊勸慰大夥,又問陳沖的姓名。
“我叫凌志聰。”陳沖還是不敢用真名,依然報那個“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