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凌晨一點了,你出來了沒有?你在哪裏?”電話是金玉良打來的,他和羅意濤的人馬,全已布好伏擊,只等着陳沖的出現了。
卻是金玉良、羅意濤在名記海鮮舫上及四周都沒發現可疑的人物,便有些按耐不住了。
“這麼晚了,你要約我老公去哪裏?不去了。啪!”阿鳳可不想陳沖此時離開她,怕他又跑了,怕他跑了之後,又會關機很久。
她離開陳沖的日子,真的感覺好孤單,好無聊,好無助,好無奈。
男人的肩膀,纔是女孩的依靠。
男人的身軀,纔是女人停泊的碼頭。
她當即回話一句,沒好氣地關上手機。
陳沖也已翻身坐了起來,見狀不語。
他大半夜的心繫着阿鳳,與阿鳳歡娛,已忘記了與金玉良的交易。
此時此刻,他纔想起來毒品交易的事情來。
可是,阿鳳已拒絕了金玉良。
他沒有責怪阿鳳,因爲他對此事一直是猶豫不決。
他靜靜地坐靠在牀頭上,探手拿來香菸,點燃一支菸,吐了一口菸圈,長長地舒了口氣。
“喂,生氣了?約你的是個男人來的。”阿鳳見陳沖不語,有些不安。
“沒有生氣。我今天找到你,比什麼都強。”陳沖摟過她,攬於懷中,又吸了口煙,吐了一口菸圈。
“你以前不抽菸的,怎麼現在又學抽菸了?吸菸幕有害健康。”阿鳳伸手,搶下他的煙,按在牀頭櫃的菸灰缸上,將煙掐滅了。
“這不都是爲了你嗎?找不到你,我很煩,就學會抽菸了。不過,暫時沒有煙癮。”陳沖一笑,親了她一下,捏捏她的雙峯。
“那你現在找到我了,爲什麼抽菸?是不是見到我,也很煩?”阿鳳推開他的手,側目而視陳沖,含情帶笑。
“那是爲了慶祝我找到你,所以點支菸來抽。”陳沖哈哈一笑,抱着她,從牀頭滑落於牀,又翻身騎在她身上。
“又想來呀?我可受不了!”阿鳳雙頰暈紅,嬌羞柔美,呵氣如蘭,眼神迷離。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陳沖的手機又響了。
阿鳳探手去抓手機,看看屏幕上,來電還是剛纔的手機號,不由一怔,問:“怎麼那個男人老是深夜約你出去?到底怎麼回事?”
“你聽吧,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陳沖此時倒不想去交易了,因爲阿鳳在此,玉人在懷,比什麼都有誘惑力。
“哦,對了,我媽還在遊輪上。”阿鳳卻忽然想起來了,她剛纔沉浸於幸福之中,此時纔想起母親還在烏尚志的手上。
她不接電話,趕緊將情況告訴陳沖。
雖然,楊柳對她不義,但她對母親有情。
她不能置母親的生死於不顧。
她來香港的最重要的目的,是來看望母親的。
“你母親?也在遊輪上?就是那個在大廳裏用餐的那個?”陳沖一驚,腦子快速反應,腦際間掠過楊柳那種滿臉皺紋卻又很浪的樣子,詫異地反問。
他潛意識裏對楊柳很反感。
“是!我得回去,以烏尚志的爲人,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媽媽。因爲我與烏尚志簽了合同的。”阿鳳趕緊推開陳沖,起身下牀。
“慢!明天吧,他要敢對伯母怎麼樣,肯定會打電話來。”陳沖連忙起身,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