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燈全亮,明如白晝。
人來人往,車聲呼嘯,熱鬧異常。
“喂,靚仔,你找誰?”
陳沖正沉思着,正回想着和何麗娟在一起的那些往事,那些艱難歲月。
忽然聽到有人問他,有人攔着他。
原來,他走到了天門賓館門口。
問陳沖的人,是一位足足高陳沖半個頭的粗壯、年青保安員,可能有一米八二高左右。
陳沖也不矮,只有十八歲,就已經一米七四了。
不過,在這營養過剩的年代,陳沖的個頭就不算高了,只能算是中等身材。
但是,這種身材,對於練武有好處。
陳沖從小就跟村裏的老人習武,練散打,練得筋強骨壯,偶像是李小龍,還經常模仿偶像的神情。
這個保安留着平寸頭,頗爲威武,手裏拿着一根“警棍”正指着陳沖。
其實,這根“警棍”是仿造品,沒電的,嚇唬人用的。
“請問這裏有沒有一位叫何麗娟的女服務員?”陳沖心情不好,低沉地問了一句。
“找亞娟啊?哈,你這小子也想找亞娟嗎?簡直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滾!”那保安員滿臉卑夷地對陳沖說。
因爲他看到陳沖衣着那麼樸素,穿的是很舊的運動服和一雙低廉的運動鞋,又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而每天其他來找何麗娟的人,都是些穿着光光鮮鮮、名牌由頭武裝到腳、戴着戒指或是金鍊的有錢子弟,一進門就會掏一支“中華牌”香菸給他抽。
“草!你說什麼?”陳沖大怒。
“呼”的一聲,那保安仔聽了這句粗話,大爲惱怒,朝陳沖臉門就是一棍。
陳沖將頭一側,往前一探身,左手抓住對方手碗,右手對準他的右腋下就是一拳。
“哎呀”
那保安仔只覺得右手猶如脫節一般,痛得呱呱叫,肩膀欲裂。
陳沖左手一鬆。
保安仔連退好幾步,卻發現右手怎麼提都提不起來,臉上汗珠如黃豆般地掉下來,臉色死灰。
陳沖冷笑一聲,快步上前,雙手猛然抓住保安仔的右胳膊,然後一分一送。
“你想幹什麼?”保安仔大驚,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陳沖用手在他腋下揉了揉,便放開了他。
保安仔只覺得雙手舒服多了,也不怎麼痛了,這才用手擦拭臉上的汗水,雙眼怔怔地望着陳沖,心裏纔想起那句古老的名言“一山還有一山高。”
他想起那幾天前,自己打敗好幾個原在這裏上班的保安員,便有了資格在這裏上班,自以爲很了不起,沒想到上班才兩天,便給眼前這個小夥子一招就收拾了。
他不知陳沖從七歲開始,每逢春節都參加村裏的舞獅隊,拜過師,練習過拳腳,縱身一躍,能跳過三張‘八仙桌’加一張小板凳那麼高。
加上他勤奮好學,以前在學校,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起牀練拳。
他最愛看的電影,就是李小龍主演的電影,對“截拳道”非常喜歡,雖然無人教他截拳道,但是,他常對着電影的一些鏡頭練。
有時,他還用零花錢,買李小龍的書來看,對着書上的圖案來練截拳道。
他腰間還插着一支雙截棍。
因爲時下社會道德滑波,社會治安不太好。
常常有些社會小青年到學校去勒索學生錢財,遇上不給錢的學生,便要挨刀。
不時有學生被砍得鮮血直流,或是腹破腸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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