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祕密告知林公子
從司藍與紅薔見面後不過兩天的時間。商如秋就按照司藍的要求將司藍要做的東西畫了出來。
這纔剛剛交到司藍的手上,七彩坊的門口便來了一頂極爲豪華的轎子。
八人的轎伕,身上穿着的衣服上,都印有慕容二字,每個人看上去都是一派規矩嚴肅的表情,但是走到七彩坊門口的時候,他們的態度卻變得極爲恭敬。
這轎子十分的豪華,上好的緞面材料做成的頂罩,上面繡的圖案也是極其的講究,四個轎角上垂掛着金色的琉璃珠,轎頂上鑲着一顆碩大的珍珠,而作爲轎子主體框架的木頭,居然是用香木做成,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馨香撲鼻,轎身上的雕刻和圖案,更是精良講究,栩栩如生。
這頂轎子給人的印象就是——富貴!
可是冷冷清清的七彩坊門口,怎麼會來了這樣一位貴客?
這新洲城又哪裏有這樣一家的富貴人家姓慕容呢?
店門口立即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紛紛用豔羨的眼光看着那頂轎子。
司藍等人也十分奇怪的走出店鋪的大門,看着那停在門口的轎子,十分的疑惑。
林思文聞聲也從店鋪裏走出來。看着這一切,再看了看那轎伕身上的慕容二字,心中已經猜到了八成。
那轎子停下之後,轎伕恭敬的走到七彩坊的門口聞到:“請問誰是這家店鋪的老闆司藍?”
司藍愣愣的看着他說道:“我是,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們家老爺請你過去一趟!”說完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來,雙手遞到了司藍的面前。
司藍茫然的接過,然後展開信一看,只見上面寫着:鄙人對老闆的自信很有興趣,望到府上一談!慕容覆羽
慕容覆羽?!
是誰啊?
新洲城何時有位叫慕容覆羽的大戶人家,怎麼她在新洲城住了大半年了不知道呢?
司藍想問面前的轎伕,可是覺得這樣突兀的開口,實在是有些尷尬,於是轉頭用眼神問了問大嫂亦函,卻見亦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老闆娘現在有空嗎?我們是來接老闆娘您過去的!”轎伕又恭敬的問了一句。
“小藍,怎麼了?”林思文幾步朝着司藍走過去。
“致遠,你來的正好!”司藍一看林思文到了,就好像是抓到了救星一般,一把將林思文拽到店內,然後將那封信拿給林思文看。
“你知道這個慕容覆羽是誰嗎?”林思文見多識廣,應該知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建鄴城城主!這大嵐國姓慕容的本就不多,還能如此大手筆的,想來只有建鄴城的城主了!建鄴城是大嵐國最富足的城市,地處在大嵐國與大雍國之間,是旅客來往,商業交易的重要城市。這建鄴城城主找你去做什麼?”建鄴城城主一向神出鬼沒。勢力龐大,不只是在大嵐國,大雍國也有着他的勢力。
而且行爲乖張,脾氣古怪,除了對他的孃親稍稍的聽從之外,一向都是目中無人的,就連官府也要忌憚他三分。
要是得罪了這位建鄴城的城主,沒有一個人會有好下場。
“建鄴城城主?叫慕容覆羽?”司藍一聽這消息,徹底的愣住了,本來對自己準備的那份禮物還信心十足的,可是現在,心中真的一點底都沒有了。
因爲想建鄴城這種處在商業交匯位置的城市,來往有着各國的商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應該有,所以這個建鄴城的城主應該是見多識廣,什麼樣的東西都見過,自己的東西,能入他的法眼嗎?
“是啊,不過爲什麼他要找小藍你呢?”林思文心中奇怪,也隱隱擔憂。
“是這樣的,不久就要是建鄴城城主的……”司藍將事情細細的和林思文說了一通。也將自己的擔憂和林思文說了一通。
林思文聽後皺眉,司藍的目的他很清楚,也明白這是得之不易的機會,想必除了司藍這裏,還有很多其他的人也爭先恐後的想着爲慕容覆羽獻上大禮。
所以司藍的競爭很激烈,不只是如此,若是得不到慕容覆羽的賞識,他惱火起來,恐怕商家就真的是無法立足了。
“這樣,你去將你的設計圖拿出來,我和你一起去!”林思文道。
“可是……這樣太麻煩你了!”不過說實話,聽了林思文對這位城主的描述,她的心裏也是虛的,有人陪着自己,當然會心安一點。
“沒關係,正好我現在有空,再說,我也是做生意的,若是以後想要將生意做到大雍國去,說不定還可以找這位城主。”林思文避重就輕的說道。
天知道,真的要找這位城主幫忙,除非一來他看得上眼,二來他心情太好,不然,這個可能性小之又小。
“那好吧!”司藍說完,轉身去取了商如秋爲自己畫的設計圖,和林思文一起朝着門外走去。
“這位大哥,走吧!”司藍朝着那轎伕點點頭說道。
“我們老爺只請了老闆娘一人,這位……”意思是不是相關的人員。最好就自動消失了。
“是這樣的,他和我是一起的,也算是這個七彩坊的半個老闆,很多事情我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做主,所以……還請通融一下吧!”司藍謙和的笑笑。
其實,林思文真的也算是七彩坊的半個老闆了,因爲七彩坊他出錢出力甚至比商家人好多。
“那好吧,請二位上轎,不要讓我們家老爺等久了!”那轎伕說着,掀開了轎簾,示意司藍和林思文進去。
二人互看一眼,司藍並不覺得有什麼,點點頭鑽進了轎子之中,而林思文則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跟着司藍鑽了進去。
轎子是八人抬的,自然不可能小,所以司藍和林思文坐進去之後,也並不顯得擁擠。
二人雖然也曾單獨相處過,可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裏挨在一起,卻是第一次。
一時間,二人都沉默着,轎子中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只感覺那轎子一搖一晃的朝前行進,司藍覺得要開口說些什麼打破現在的局面纔是。
雖然二人已經很熟絡了。可是司藍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致遠,謝謝你!”司藍好不容易纔開口說出了這幾個字。
林思文一聽,偏過頭來看着司藍,隨後臉上綻放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印的他那雙星眸看起來更加的明亮。
“該我謝謝你!”
啊?!
司藍疑惑的看着他,爲什麼要謝自己,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幫自己的忙纔對。
“謝謝你肯原諒我,謝謝你還願意繼續和我做朋友!”雖然他明白,司藍對自己。已經不可能恢復到當初的感情,雖然他也知道,當初被司家人嘲諷打擊後自己離開確實讓司藍打擊頗大,他從未奢望過司藍可以原諒他,他只想在自己闖出一番事業後,讓司藍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
可是現在似乎已經晚了。
只是能這樣看着她,自己也算是滿足了。
“林公子,不是說好不提過去的事情嗎?再說,我已經不記得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再說,朋友就是朋友,一旦做朋友,就不會計較這些東西的。”司藍看着林思文,雙眼明亮,坦坦蕩蕩的,卻是十分的真誠。
“看來是我心中太放不開了,以後不會這樣了!你還是叫我致遠吧,不然的話,我又會覺得大家疏離了!”
林思文開玩笑的笑着說道。
“好,致遠!”司藍也是輕笑出聲,二人之間的 尷尬因爲這一笑,不復存在。
“那個,小藍,既然當我是朋友的話,那我問你的話,你會告訴我嗎?”林思文突然問道。
“當然,有什麼事情嗎?”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祕密可言,也沒有做過什麼卑鄙的事情,除了自己是穿越來的這一點之外,真沒有什麼其他的可以隱瞞的。
“他……對你好嗎?”林思文糾結着,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他?!
司藍突然明白過來,林思文所指的他,正是指的是商如秋。
一想到商如秋,她的臉上就露出了柔和的笑意,不過隨後又黯淡下來。
“很好啊!”司藍仰頭笑笑。
“可是。我覺得你不開心……是不是……他其實對你不好?你不用隱瞞我的,有什麼事情,可以對我說,雖然我不能幫什麼忙,但是至少可以做一個聽衆。”雖然司藍總是笑着,雖然他看得出來,在司藍的心中商如秋佔據着很重要的位置,可是他總是覺得,在司藍的笑容背後,有一種淡淡的哀愁,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