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耍陰招王家變天
秦冰燕畢竟是官家出身的,一顆七竅玲瓏心,很多事情很多東西要看的透徹的多。
司藍不可能這麼容易放棄,在前面那樣惡劣的環境下,她還能將七彩坊開起來,這說明這個女人的能力實在是不可小覷的,多少男人都沒有這個能力,所以這一次,一定又是在耍什麼花樣。
“來人啊,幫我調查清楚,商家究竟在搞什麼鬼。”秦冰燕坐在座位上,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後說道。
“是!”來人領了秦冰燕的命令,趕緊下去了。
王清卻坐在座位上,有些按耐不住的樣子,朝着他的隨從使了個眼色。
隨從會意過來,然後說道:“少爺,你不是約了週記的老闆談生意嗎?時間快要到了!”
“哦,對哦,你看我,一看到夫人,都快忘記生意上的事情了!”王清一摸頭腦,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秦冰燕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王清,掩飾住心中的厭惡說道:“少花言巧語!如今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了,別一天到晚待在家中,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
“是是是!那夫人,我就不能陪你了,這先去和周老闆談生意,今晚可能就不回來喫飯了,你早些歇息,不用等我的!”王清趕緊起身,又對着秦冰燕囑咐了幾句,這才朝着門外走去,隨從隨即便跟了上去。
秦冰燕看着王清離去的背影,那種厭惡的神色毫不掩飾的表露了出來。
“小姐,這姑爺怎麼感覺不像是去談生意的樣子啊?這談生意需要談到晚上嗎?”環兒在旁邊開口說道。
“我管他去做什麼,省的在我的面前煩我!我本以爲這個王清好歹是王家的少當家,做事什麼的有自己的能力,至少在王家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不說可以和商如秋一樣才華橫溢,可是也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草包一個!”秦冰燕對王清,那是一點裝出來的柔情蜜意都沒有了。
而這婚前婚後變了一個人一樣的秦冰燕自然是讓王清很是受不了了,可是礙於秦冰燕的確手段不少,王清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抗,所以只好背地裏偷偷的做些小動作。
“少爺,我們今天去宜春樓?聽說新來的綠綺姑娘,人長得又漂亮,還十分的溫柔可人,還可能是下一任的宜春樓的花魁,少爺要不要去啊?”隨從在旁問道。
“廢話,當然去啊!不然你家少爺我煞費苦心的從家裏出來做什麼?本以爲那個秦冰燕是個溫柔賢惠的主,哪裏知道其實是個母老虎,不準你家少爺我這樣,又不準你家我少爺我那樣,簡直是氣死人了!我要是再不想辦法出來混混,在家中會憋瘋的。”王清一甩摺扇,十分不滿的說道。
想當初娶舒喬在家的時候,那個女人賢惠淑德,什麼都聽自己的,回家甚至會打好洗腳水讓自己洗腳,對於自己在外面鬼混,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如今娶了這個母老虎進門,雖然靠着秦大人的勢力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可是自己的自由卻是越來越小,還不敢有半點的反抗。
之前還好,最近越來越過分,居然碰都不讓自己碰一下。
想自己不過才二十幾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不到**樓來發泄一下,怎麼過這日子?
想起來就覺得憋屈,這還不去**樓找點樂子嗎?
可是這纔剛準備踏進宜春樓的後門,隨從便眼尖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宜春樓的後門走了出來。
這偷偷摸摸的去**樓自然是不敢讓人知道,所以這才走的後門,哪裏知道在後門的 地方居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少爺,你看,那個人像不像是七彩坊的老闆,也就是上架的三少奶奶司藍啊?”因爲司藍現在長期在外拋頭露面,好幾次和王家的人當面碰撞上,所以隨從一眼便認出了司藍。
王清隨着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剛好看見,一個丫鬟送司藍走出了後門,二人似乎又說了幾句什麼話,司藍這才離開了。
“少爺,你說這商家的三少奶奶到這裏來做什麼?該不是我們來宜春樓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吧?這要是回去告訴了少奶奶,我怕我們會喫不了兜着走的。”隨從想起秦冰燕便是一陣心寒。
“放心,她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裏還有什麼心思管我們的事!最近他們不是一會兒跑首飾坊,一會兒買胭脂水粉嗎?我看啊,是這生意做不下去了,該不是到這裏來賣胭脂水粉了吧?別往了,他們爲了生活,可是連我們這個仇人的生意都接的!所以不必大驚小怪的!”王清說着,毫不在意的走進了宜春樓中。
幾天後,司藍在工匠那裏定好的首飾,七彩坊做的刺繡等都紛紛出爐,而小桃梳的頭型也有模有樣了,裁剪師傅的裁剪也基本成了形。
離着花魁比賽已經只有幾天了,新洲城中已經掀起了一股風潮來。
新洲城並不算大,可是卻因爲刺繡的關係而變得十分的繁榮,而這新洲城中最大的**樓,便是這宜春樓了。
是男人,都知道這宜春樓的存在,是個女人,都視宜春樓爲敵人。
所以宜春樓要選新的花魁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大街小巷,街道上甚至已經開起了賭局,賭誰可以獲得新的花魁的稱號。
而就在這時,秦冰燕拿到了下人從首飾工匠那裏拿來的司藍定做的金飾的設計圖,先是眼前一亮,然後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你說這是從工匠那裏拿來的設計圖?那工匠有沒有說商家定做這首飾是做什麼的?”這圖上的頭飾,是一隻金色的鳳凰,鳳凰的尾巴悉數展開,每一片尾羽上都鑲嵌着紅色的寶石,而鳳頭上吊着一顆小巧的珠墜,看上去栩栩如生,華貴無比。
這商家如今窮成這樣,居然還能打造這樣的首飾?
而這樣精美華貴,又美的耀眼的首飾,商家又是打來做什麼的?
即使秦冰燕身爲管家小姐,見多識廣,可是如此精美的頭飾,她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
“那工匠也說不知道,商家定了幾件首飾,都是那工匠從來沒有做過的,據說還是在商家三少奶奶的指導下才做成的!另外,除此之外,那商家三少奶奶還去胭脂鋪做了很多不同的胭脂水粉,要求也是十分的怪異,聽那胭脂鋪的老闆說,她居然要老闆做什麼藍色的,紫色的等等各種豔麗的顏色的胭脂……”下人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說來。
越說秦冰燕的眉頭皺的越深,現在就算是她,也已經搞不清楚,這商家究竟要做什麼了。
自己的正道刺繡 不做,居然去做這些東西,難道商家真的要改行不成?
“少爺呢?”秦冰燕皺眉問道。
“這……”那下人似乎是有些猶豫,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少奶奶問你話呢,吞吞吐吐做什麼,是不是不想在王家待下去了啊?”環兒看他的樣子立即呵斥道。
“是是是!小的打探商家生意的時候,發現那商家三少奶奶最近經常去宜春樓,小的跟過去幾次,無意中發現似乎少爺經常去宜春樓……”那小廝趕緊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和秦冰燕說了一通。
“什麼?!”秦冰燕一聽,將自己手中的茶杯猛的往桌子上一放,放出巨大的聲響來,那茶杯中的茶水甚至因爲她的動作而從杯子裏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