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 救司藍如秋奔走
司藍病了!
商如秋將暈倒的司藍一把抱起,驚慌失措的就往家裏趕,一時間,不知所措。
“娘子?!娘子,你醒醒?”商如秋從未見過司藍虛弱的樣子,此刻看司藍臉色蒼白,昏迷不醒,心中徹底的亂了方寸。
風小北上前,摸了摸司藍的額頭,驚呼一聲:“好燙!快,將小藍帶回家!奶媽,去請個郎中回來!”
在風小北果斷的安排下,衆人這才慌亂着帶着司藍一路朝着家中狂奔而去。
牢房中十分的潮溼,而司藍的這幅借來的身體本來身體就不好。
之前在司家的時候,一直營養****,而後來在商家又大病了一場,前段時間爲了昏服,她幾乎是徹夜不眠,再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待了好幾天,她的身體終於是熬不住了。
對於商家來說,這就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
司藍徹底的生病了,這一次病的比上一次還要嚴重的多。
這是她穿越以來的第二次生病,此刻躺在牀上,因爲發燒,雙臉酡紅,口中不聽的說着胡話。
一會兒叫着媽媽,一會兒叫着爸爸,一會兒叫着姐姐。
商家人焦急的請了好幾個大夫,都沒有見司藍醒過來。
商如秋整夜整夜的守着司藍,萬般的焦急,可是卻什麼辦法都沒有。
而商家之前爲了救出司藍等人,已經將所有剩下的東西都拿去典當了,現在請了幾次大夫,又買了好幾次藥,徹底是沒有錢了。
大夫前來,看了好幾次,都搖搖頭,說是感染風寒太重,怕是難以治癒。
商家人頓時陷入了絕望之中,本來商家現在的情況就十分的窘迫,若是司藍再出個什麼事情,這可如何是好。
商如秋靜靜的握着司藍的手守在牀邊上,探了探她的體溫,又換了幾次溼巾。
“水……”司藍突然模模糊糊的吐出一個字來,商如秋一聽,趕緊起身前去倒水,急促的動作發出的聲響讓在一旁打瞌睡的小桃驚醒。
“姑爺,我來吧!”小桃說着揉了揉眼睛,朝着茶壺走了過去。
“沒事,你去休息吧,還是我來!”商如秋說着,已經倒了水,將司藍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然後將水杯送到了司藍的脣邊,柔聲的說道:“娘子,水來了!”
司藍聽話的含住了杯口,抿了幾口水,卻是越喝越急,商如秋小心的喂着水,不時擦擦司藍脣邊溢出的水滴。
只是觸摸到司藍那滾燙的臉頰,他的手指卻一陣顫抖。
這麼燙,該如何是好?!
“小桃,我們家可有酒?”商如秋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時候也是發高燒,但是家中根本沒有錢請大夫,所以娘用酒液擦拭自己 的全身,第二天燒便退先去了。
小桃搖了搖頭道:“現在家裏喫飯都困難了,哪裏還有酒啊!”
商如秋一聽,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給司藍換好一塊新的溼巾,然後對小桃說道:“你先照顧一下少奶奶,我出去一趟!”
“姑爺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裏?”小桃看着商如秋穿好外衣,十分的奇怪。
“我去看看哪裏有酒,你好好照顧少奶奶便是!”商如秋說完,便打開房門,朝着外面去了。
小桃看着商如秋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牀上的司藍,嘆了一口氣道:“小姐啊小姐,你快好起來吧,再不好起來,我看姑爺都要瘋了。”
因爲幾天以來,商如秋一直對司藍不眠不休的照顧,無微不至,其他人都是換着來照顧司藍,就連小桃偶爾都要打瞌睡,可是商如秋卻是一刻都沒有閉過眼。
現在就商如秋的背影看起來,都十分的憔悴,一直眉頭深皺,嘴脣上甚至是有了欷歔的鬍渣。
夜已深,七八月的天,天悶熱的厲害,商如秋急急的走在街道上,不時的擦着汗水。
他走到一戶人家面前,上前敲了敲門,好半天,那房門纔打。
主人家打了個呵欠,不耐煩的問了一句:“誰啊,大半夜的?”
“對不起,請問你們家有酒嗎?”商如秋看着那開門的漢子,謙卑的問道。
那人一聽,仔細的揉了揉眼睛,這纔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三公子啊,我們這槐樹街上的人,哪裏有人喝得起酒啊!”
商如秋一聽,眼神立即暗淡下來,頹然的道了歉,然後轉身離開。
一連敲了好幾家的門,都沒有要到酒,他不禁有些着急了。
黑漆漆的街道上,雖然悶熱,卻是特別的冷清。
大半夜的,這街道上哪裏有半個人,想去酒館買酒,可是酒館也關門,自己也沒有錢。
這真是讓商如秋心中頹然到了極點。
一文錢難道英雄漢!
可是想着司藍在家中受了幾天的苦,他又堅持着,一家又一家的去敲門。
新洲城的秀才公,曾經商家的三少爺,如今爲了那一點酒,低聲下氣的,卑躬屈膝的去求人家,可是卻要不來半點的酒液。
正當商如秋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前面卻傳來了酒香,而這也並不是都是酒香,還伴隨着陣陣濃烈的脂粉味道。
商如秋一抬頭,發現自己在無意之中,居然走到了新洲城的花柳巷。
面前這件偌大的ji院,他有着十分深刻的記憶,因爲曾經,娘就經常到這裏來賣東西。
這裏,是他不願意涉足的地方。
看着面前高高掛起的燈籠,聽着裏面的喧鬧,他眉頭一皺,轉身想要離開。
“大爺,來了怎麼走呢?來來來,到我們這裏來,自然是要好好的享受的!”商如秋剛一轉身,身後卻響起一個妖媚無比的聲音,手臂上被一勾,他還沒有來得及拒絕,便被拉進了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