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遊故地撞狗男女
司藍在牀前守了三天,商如秋再也沒有出現過奇蹟,可是司藍卻並不失望,她堅信,她的感覺是沒有錯的,那天,商如秋一定是動了。
三天後,鬼影六派人送來了輪椅,當司藍看到那輪椅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
這鬼影六絕對是個人才,司藍給他畫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輪椅,結果輪椅送來之後司藍髮現這輪椅簡直是大有乾坤。
上面有放傘的支架,椅子下有放東西的抽屜,把手也做得很好用,輕輕一拉,還能讓輪椅變得平躺下來。
司藍看到這個輪椅,頓時十分的滿意,趕緊在輪椅上鋪了薄毯,準備好了一些喫的東西,再叫人將商如秋從房間裏抱出來放到了輪椅上。
向管家說了一聲之後,司藍.迫不及待的將商如秋朝着外面推去。
那天既然自己感受到了他的手.指在動,就說明他已經開始好轉了,接下來,就要自己帶着商如秋去更多他去過的地方,讓他看看熟悉的風景,聽聽熟悉的聲音,定能慢慢的讓他清醒過來。
司藍相信,商如秋一定聽得到.這一切,他一定也在努力的醒過來。
宋溫庭看着司藍急急的推着商如秋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卻也欣慰的笑了。
三少爺這些年來一直過的很是不開心,前十一年,.在沒有父親的保護下度過,貧困,受盡了苦難。
而後十幾年,雖然有了富裕的生活,可是他卻是.很少見到商如秋笑過,溫柔的對待每一個人,儘量的從心裏對每一個人都好,做什麼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一直以來,三少.爺過的如履薄冰,讓宋溫庭看着很是心疼。
而老爺一直忙於生意,對商如秋極少給予父愛,卻對他要求十分的嚴格,要求商如秋一定要在仕途上有所發展。
宋溫庭一直希望商如秋能夠做回自己,有自己獨特的個性,不爲他人而活,可是他卻一直以來十分的壓抑。
當司藍進門的時候,他本以爲司藍會是一個蠻不講理的貴族小姐,沒有想到司藍的脾氣也是這樣的好,還對三少爺這樣的用心,如今三少爺慘遭不幸,她不但沒有拋棄他,還全心全意的照顧他,比這商家的任何一個人都要上心。
宋溫庭這才從心底放下了心,雖然老爺對三少奶奶一直不滿意,可是他卻覺得三少奶奶是最適合三少爺的。
正轉身準備回去,卻發現商青玉就站在身後,愣了一大跳:“老爺!”
“司藍去哪裏?”商青玉皺着眉頭問道。
宋溫庭一聽,趕緊將事情和商青玉說了一說,商青玉聽完,皺了皺眉頭:“胡鬧,如秋現在昏迷不醒,怎麼可以讓她一個沒有分寸的女人推着到處亂走呢?還不快派個家丁跟着,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宋溫庭這才覺得有些不妥,確實司藍一個人推着商如秋出去,若是出了什麼事情,誰也沒有辦法,這一想,卻也有些慌了,趕緊安排了幾個人前去找司藍和商如秋。
“以後不得讓司藍隨意將如秋帶出去!”商青玉皺着眉頭說道。
果然是沒有受過教育的庸俗的人,雖然是貴族出身,可是卻也改變不了沒有家教的弊病。
“是,我知道了,老爺!其實……”宋溫庭看着商青玉,欲言又止,商青玉對着商如秋苛刻,對着司藍也跟着苛刻了。
在宋溫庭眼中,一個貴族的後裔能夠如此,已經算是十分的不錯了,並且司藍對商如秋是真的很好。
“什麼事?”商青玉皺着眉頭說道。
“沒什麼,我去忙去了!”宋溫庭朝着商青玉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有的事情,需要商青玉自己去發現,纔有說服力,別人替三少奶奶說話,老爺怕是要更厭惡司藍吧。
商青玉看着宋溫庭走開,又看了看大門的方向,皺皺眉頭,這才離去了。
司藍推着商如秋,先是去了靈山寺,她推着商如秋到了那顆許願樹下,對商如秋說道:“夫君,這是當日我們許願的地方,我們來看看,看看我們的許願牌還在不在?”司藍將商如秋推倒樹下,然後踮起腳尖,在一大堆的許願牌中翻找起當初他們二人寫的許願牌來。
這許願牌好多,他們的木牌已經被壓在了好下面,司藍翻了好一會兒,終於是在一大堆木牌下翻到了他們當初寫下的木牌。
剛準備將將木牌取下,卻在剛剛拿起兩塊木塊的時候,看到了木牌下的另一塊木牌。
上面寫着:願司藍幸福,林思文。
司藍立即想起當初商如秋掛這塊木牌的情景,忍不住眼睛一陣酸澀。
她取下木牌,放到了商如秋的手裏,帶着哽咽的聲音說道:“其實你當初就已經發現了那塊木牌了吧!爲什麼沒有告訴我呢?以爲我知道,還是擔心被別人看到呢?”
商如秋靜靜的坐在輪椅上,仍舊是閉着眼睛,沒有說話。
司藍陪着他說話說了好久,這才又將木牌掛上去,然後找樹下的老者重新買了一塊許願牌,在上面寫着:希望商如秋早日醒來 司藍
當再度將木牌掛上去之後,司藍站在樹下,虔誠的祈禱着,這一次,她是真的希望神明能夠聽到她的祈禱。
接着,司藍又推着商如秋去了那個商如秋的母親棲息的地方,完了之後又推着商如秋去了他小時候長大的地方。
這一路走下來,司藍費勁了力氣,滿頭都是汗,可是依舊沒有放棄,她相信,只要自己多走一段路,只要自己推着商如秋再奪去一點他曾經去過的地方,就一定能勾起商如秋的意識,一定能讓他早點醒過來。
所以,當司藍推着商如秋去了過年的那天晚上他們去過的貧民窟之後,又推着商如秋到了河邊。
她記得商如秋以前早上的時候喜歡在這河邊讀書,說是早上的河邊,和是安靜,在這裏讀書,身心都很舒服。
可惜這不是早上,已經是下午了,但是司藍還是想推着商如秋在這裏走一走。
一邊推着商如秋在河邊走,司藍一邊和商如秋說着話,儘管她累得渾身都沒有了力氣,可是依舊是鍥而不捨。
“夫君,你看,就算是下午的河面上,也很漂亮,陽光照着水面,波光粼粼的,這河水好清澈,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河水真的可以清澈見底的!”司藍推着商如秋,一邊講解着自己看到的景色。
遠遠的看見一座畫舫朝着這邊駛來,還伴隨着絲竹之聲,司藍一聽,立即抬頭,興奮的說道:“好漂亮的畫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畫舫!”
說着將商如秋推着離得那畫舫近了些,可是這一近,卻看見了船頭上站着的兩個人,一男一女,正站在船頭上,看着江面,笑意融融。
這一次,司藍揉揉眼睛,非常確定,那船上的女子,就是秦冰燕,可是那船頭上與秦冰燕甚是親熱的男子,她卻不認識。
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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