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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完所有的人,也聽完了教誨之後,各家的人都紛紛退下去了,而商如秋也沒有繼續看司藍,反而是在恭送完所有人離開之後,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司藍一看,一把追上前去,拉住了商如秋的衣袖:“你別走,我有事情和你說!”
聽到司藍的話,商如秋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過身,卻是沒有說話,反爾是看着司藍拽住他衣袖的手,司藍一看,想起他之前的話來,便趕緊放開。
倒不是她怕他,而是她覺得,既然大家生活在一起了,雖然他已經用行動表示,不會與她做真實的夫妻,但是二人也不用相敬如冰啊!
不做真實的夫妻,也合了司藍的意,既然二人都有此想法,不如就將一切攤開來說的好,免得日後不好相見。
“夫君,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如果你沒有事的話,可否與我回房一談?”司藍極力的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因爲昨天的事,她大概知道自己是誤會了。
因爲作爲商家的三公子,是完全沒有理由偷她幾十個銅板的荷包的。
商如秋看着司藍,見她態度誠懇,也不好拒絕,再說自己昨夜還未進洞房,本也是他的不對,便輕輕的點了點頭。
“如此,便請夫君和我一道回房吧!”司藍微微的一俯身,請商如秋走前面去了。
假山後面,幾隻眼睛正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眼底的光芒再也掩飾不住,銳利逼人,活活的像是要把前面的人看出一個洞來。
今天這一出新媳婦拜見公婆的戲,可是在這商府表面平靜的水面上,丟進了一顆大石頭,在所有人心中都驚起了驚濤駭浪。
且不說司藍一進門的步子和走的地方不對,光她身上那件金魚戲藻的襖裙,就足夠引起所有人的羨慕加嫉妒了。
這金魚戲藻的圖案,不過是剛剛研究出來的新繡圖,秀法複雜,花樣繁多,在商家的刺繡中,算是上品。
而這樣的上品,居然第一件衣服就穿在了司藍的身上,不得不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司藍拉着商如秋在房間中準備商談,畢竟他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不能總是這麼當做彼此不認識。
“我知你並不想娶我爲妻!”司藍嘆了一口氣,直接說出自己的所想。
商如秋一聽,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算是默認了。
“那正好,其實我也不想嫁與你爲妻!但是我覺得我們兩個不能總這樣,所以想與你商議!”司藍仰頭,面帶着柔和的微笑看着商如秋。
商如秋走到桌子邊上坐下,然後開口道:“既然如此,甚好!不過在這個家中,並不是你想的這般好!”
“我知道,所以我想我們也需要相互扶持,畢竟在這個大家庭中,我們也算是一個小家了!我不求你當我是妻子,但求你當我是朋友!”
商如秋抬頭,驚愕的看着司藍,似乎是不能相信,一個新婚之夜就被自己拋棄的女子,能夠做到如此的大度。
而從司藍的眼睛裏,他看到了熟悉的眼神。
那是一種對自由的嚮往,對生活的熱切,也是一種想歸於平淡,能有一份平靜的期冀。
“好!”像是有一種魔法一般,商如秋點了點頭。
司藍笑了,終是舒了一口氣。
果然如她所想,商如秋表面上看上去十分的恭順,可是骨子裏卻是有一種自由的嚮往,這也正好,剛好合了司藍的意。於是“夫妻”二人便達成了和平共處的協議,成爲了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爲了避嫌,二人也不再分房而睡,而是一個睡裏間,一個睡外間,夫妻二人相敬如冰。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突然房門處再度傳來一陣用力的敲門聲,司藍被吵醒,才發現商如秋早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門前,開了房門,房門外站着的,依舊是奶媽田丫。
“三少爺,三少奶奶起了吧!今天初一,三少奶奶是新媳婦,要先去祠堂打掃,等會兒老爺會帶着大家去祠堂祭拜,這都快到卯時了(早上5點),三少奶奶起了嗎?”奶媽說着就往裏面瞧。
司藍一聽,立即記起了昨天大奶奶所說的家規,每逢初一十五,需要到祠堂打掃祭拜,只是沒有想到那麼快,想着,她趕緊穿好衣服,將頭髮簡單的用簪子挽了一個髻,匆匆的來到門前:“奶媽,我來了,我這就去打掃,還煩請奶媽給帶個路!”
“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話,切不可犯錯!”司藍臨出門前,商如秋似乎是有些不忍心,低聲的提醒了一句。
司藍一聽,十分驚奇的看着商如秋,可是他的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顯得十分的平淡,他這是在關心她?
“我知道了,謝謝!”司藍回了一個淺笑,然後匆匆的跟着奶媽去了祠堂。
奶媽將司藍帶到了祠堂的外堂之中,然後說是要去伺候大奶奶早起祭拜做準備,隨**代了司藍幾句,便離開了。
司藍看着黑漆漆的祠堂,頓時感覺一陣陰風從背後吹來,害的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她在心中不停的默唸着,然後拿起抹布站在了祠堂的門口,看着門楣上的兩個字,突然發現一個驚人的現實,那就是——她不識字!
看了一眼祠堂門口左邊掛的那個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東西,可是司藍湊上去,看了半天,卻是一個都不認識,也許這牌子上的字都是先祖們的名字吧。
司藍也沒有多想,輕輕的推開門,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拿着抹布和水桶,進了祠堂裏面。
暗處,一雙眼睛將司藍的所有動作都看進了眼裏,隨後,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來,看了看那亮着微弱的燈光的祠堂中那個正在用心擦拭着的司藍,轉身,朝着外面跑去了。
司藍正小心翼翼的拿着抹布擦拭着牌位,突然外面傳來紛沓的腳步聲,還伴隨着怒氣衝衝的氣勢,緊接着,原本還黑漆漆的外堂,突然之間變得燈火通明。
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突然之間,一大羣人就出現在了祠堂的門口,所有人看着司藍,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除了驚恐,他們臉上呈現出來的,更多的是憤怒,尤其是商青玉,此刻儼然已經是到了暴怒的狀態。
“媳婦拜見公公婆婆!”司藍趕緊將手中的牌位放在自己的身下,然後彎身鞠了一躬。
“來人啊,把這個侮辱祖先,不孝的媳婦給我綁起來!”商青玉臉色鐵青,尤其是看到司藍鞠躬時手上的動作,更是怒不可喝。
“是!”商青玉的話音一落,一羣男人蜂擁而上,將愣在當場的司藍一把拉出了祠堂,然後嚴嚴實實的綁了起來。
司藍愣愣的,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幹人等,眼前的人,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高興,唯獨沒有一個替她擔心的。
這一次,她又是踏進了什麼漩渦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