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昏迷中的畢雲濤在昏迷中也唸叨着:“滾開,別叫我狗崽子,我和篦子沒有關係,他都不認我做兒子”阿珂這邊感覺身邊的這個男人似乎有很多的心事,於是起身輕輕的抱着畢雲濤,希望自己能分擔一些他的痛苦,但是因爲起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畢雲濤的傷腿,畢雲濤一下子就從昏睡中被疼醒了。
張開雙眼的畢雲濤看見阿珂正在手足無措的不知道怎麼是好,於是輕輕的安慰道:“沒事的,橫豎昨天救老丈母孃的任務必須要留給傻強,而如果他先動手的話,這裏躺着的就是他,我去救也就沒有價值了,所以必須有人先和歸辛樹大戰一場,所以我必須要下場。”
而阿珂此時更覺得自己沒有選錯,這麼有情有義的男人可不好找,於是沒說什麼,只是把頭輕輕的靠在畢雲濤的肩膀上,說道:“昨天嚇死我了,如果你要是有了三長兩短的,讓我怎麼辦?如果當時是我被挾持了的話,你會拼命的去救我嗎?”
畢雲濤輕輕的吻了一下阿珂的額頭,說道:“這個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就是我爺爺,其次就是傻強,然後就是你,你說我去不去?既然有些事情沒有辦法選擇,那我就迎着問題上去解決,逃避不是辦法!雖然我以前一直在逃避,如果我能回去的話,這次我一定去面對”
阿珂的頭也輕輕的在畢雲濤的胸口蹭了蹭,說道:“剛纔你昏迷的時候叫的篦子是誰?是公爹嗎?怎麼一直沒有聽你提起過?”
畢雲濤臉色一下子就從溫柔變成了冰冷,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爹是個畜生,我不想提起他,算了,咱們還是不說他了,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一定要親手搞得他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而畢雲濤的話音沒落,門外就傳來了聲音:“小人李引證,帶閨女李小魅拜見恩公”
看着畢雲濤狐疑的眼神,阿珂趕緊解釋道:“就是前些日子你在街頭救下的那個小女孩和她的父親,你受傷養傷的時候,我一直說你在養傷,他帶着女兒天天去廟裏上香,求菩薩保佑你,結果昨天你再次受傷以後,他知道了更是天天的來看你,就祈求能當面給你跪下磕頭謝恩。”
畢雲濤知道了這個李引證天天上廟裏爲自己祈福也就被感動了,說道:“讓他進來吧,沒想到我這麼不爭氣,沒過幾天就又受傷了。”
阿珂趕緊去開門,讓進李引證和李小魅,當李引證看見畢雲濤又受傷臥病在牀的時候,進屋二話不說,帶着李小魅就開始猛磕頭,弄得畢雲濤也不能下地阻止他們,直到阿珂關好了門說道:“李大哥就別這麼見外了,他一般都是施恩不望報的,這麼做的話弄得他也沒辦法阻止你。”
畢雲濤也接着虛弱的說道:“是啊,要不是我腿又斷了,現在保證攔着你”阿珂看畢雲濤掙扎着要坐起來,趕緊上前扶住畢雲濤說道:“受了那麼重的傷就不要起來了,趕緊躺下”說完又攔住畢雲濤,輕輕的替他把被蓋上,說道:“御醫都說了,你這是骨頭斷了,要靜養一百天才能康復的。”
李引證此時磕頭也不是,不磕頭也不是,滿臉淚水的吶吶的說道:“小人也不怎麼會說話,當日大俠救了小女的性命才連帶受傷的,要不聽說憑藉大俠的身手對付那個大惡人是不成問題的,這次又聽說大俠受傷了,小人猜想,能傷的了大俠的,十有八九又是那個大惡人,於是就帶小女一起來謝恩了。這邊咱們家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只好咱們父女一起給大俠做個下人,服侍大俠一輩子”
這句話說出來更是弄得畢雲濤哭笑不得,這古人沒事就愛報恩自己是萬萬沒想到的,在那天那種情況下,救小女孩和自己的下屬是應當應分的,換任何一個人都會做這種選擇,而葉雲飛的卑鄙偷襲也是古代來說很正常的,這個年代的人要麼就是極端的自私,要麼就是極端的無私,最後剩下的升鬥小民就是極端的麻木了。但是還是極端麻木的升鬥小民居多。所謂的俠骨仁心也是因爲作爲一個現代人的最普通的道德標準罷了。
這邊盛情難卻之下,就收了李引證和李小魅,在衙門裏給安排了一間房,鑑於李引證是瓦匠出身,就簡單的給他佈置了一點任務,然後讓阿珂帶着李小魅出去玩去,這邊安心的靜養,而就在沒一會之後,牛強卻帶着建寧來了,簡單的講一下這幾天的發生的事情,在康熙派出軍隊西徵吳應熊的時候,這邊因爲吳應熊的部隊因爲不是吳三桂的主帥,本來這些年就飽受歧視了,更是對吳應熊不滿,外加吳三桂也死了,也沒有人能壓得住場子,最後自然就鳥獸四散了,本來吳應熊起兵的時候的十萬大軍,現在也只剩下兩三萬人,而耿精忠和尚可喜都因爲吳三桂的暴斃而沒有響應吳應熊的起兵,最後尷尬的吳應熊硬着頭皮從雲南打到貴州,還沒打到湖南就遭遇了趙良棟和納蘭容若的部隊,初一交手就被打的抱頭鼠竄,而士兵也因爲對面的鐵騎喪失了鬥志,僅抵抗了不到十天,就徹底的結束了這場鬧劇。
而吳應熊也被俘押解到北京,而這時候康熙也沒消停了,在撤了陳阿鬥的官職,扔給個閒散的職務以後,沒事就往科技衙門裏鑽,這不,這兩天收到了納蘭容若的捷報以後,更是興奮的下詔,在臘月十六就開始舉辦天下第一比武大會,距今正好還有小半年的時間,而全國的收到詔書以後,基本上都沸騰了,凡是認爲自己有兩把刷子的手藝匠人都準備進京參加。而這邊攜着大勝的捷報,更是給這次大會增加了不少的喜氣,而因爲是比武大會,江湖上的各路豪傑也都躍躍欲試,什麼少林、武當、華山、崆峒、峨眉、丐幫的都躍躍欲試,也有不少貓在深山老林裏修煉的高手都想辦法的想要出頭,想用自己的拳頭博取個功名。
而這邊剛過了小半個月,畢雲濤勉強的能坐着輪椅下地,每天都是阿珂忙前忙後的伺候着,時不當的牛強帶點畢雲濤愛喫的東西來看看,再就是康熙也藉着探望的由頭多次打探畢雲濤的太祖長拳爲什麼那麼霸道,後來在得知康熙也開始修煉了先天功以後,畢雲濤就告訴了康熙,這是泰拳,是東南亞的一個信奉佛教的國家的拳法,這個國家的戰士相信自己就是羅漢轉世,就是要用自己一身的武藝來保衛自己的信仰。而主要的攻擊就是膝肘,殺傷力巨大,而且一往無前,所以中土的外功武學沒有能剋制的,如果康熙真的想學的話,完全可以等內陸建設的差不多了,開放了沿海特區以後,高薪聘請幾個拳手來教授這些武功。而康熙也點頭同意了,開始更深層次的研究自己的先天功去了。
而這邊畢雲濤終於靠着自己頑強的武功和太醫的調理下,在一個月內終於可以架着雙柺下地了,這邊簡單的向牛強和康熙辭行後,然後畢雲濤帶着老胡和阿珂和陳凌瑞等人就先行飛向東北,準備特區的開發,而這邊牛強繼續籌備天下第一比武大會和設計武器還有電報系統,畢雲濤這一走就開始全面的準備讓新來的瓦匠李引證開始試製絕緣材料架設,省的到時候萬一漏電影響信號就麻煩了。
這邊畢雲濤到了東北無非是抓兩件事,第一就是安撫民心,把年後天下第一比武大會完事了以後,康熙要出兵打羅剎的事情告訴了赫哲和鄂倫春的長老,大家先別忙着報仇,先做好準備,全民動員開始在這個秋天,在冬天到來之前就準備大量的製造飛艇,然後就是準備好迎接黃河沿岸受災的漢人來,這邊土地雖然肥沃,但是不能漢人來了就欺壓少數民族,這事在歷史上經常出現,要簡單的制定幾項原則,必須要讓赫哲和鄂倫春人擔當執法者,擁有部隊和衙役,然後普通的漢人雖然對康熙免了三年的賦稅,但是要抽十分之一的收成作爲地方管理的經費,這樣就可以保證赫哲和鄂倫春人還有那些本土的少數民族的基本生存,同時也給這些部隊還有執法者灌輸思想,你們就是爲了保護這些漢人而戰鬥的,他們供給咱們糧食,咱們就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和合法權益。
等這些事安排了下去以後,這邊康熙也開始下了聖旨,要黃河兩岸受災了的老百姓移民東北,到了東北免了三年的錢糧,而且可以根據家裏的人口數量丈量劃分田地,大家有了上好的地,收成就有了保障,等來年的科技衙門把種子試驗成功以後,還有改良的種子分發給大家。
這幾個月還真挺消停的,大夥都該忙自己那一攤就忙活自己的那一攤,誰也沒打攪誰,順利的就到了臘月十六這天,天下第一比武大會終於在北京的暢春園舉辦,連門口暢春園的招牌都被康熙御筆親提的天下第一比武大會給擋住了,這暢春園平時老百姓也沒有機會進去,而天下第一比武大會的門票也被這些親王貝勒,王公大臣們從半兩銀子炒到五兩銀子一張,而聽說黑市價更是抬高到了十兩銀子一張的天價。
這天下第一比武大會主要就是比賽一些武功和科技的發明,而不少的王公貝勒爲了得到康熙的重視,更是四處的花高價去民間收購一些發明創造,但是哪有傻子把這些好東西賣給他啊!有好東西還不如自己謀個一官半職的,聽說在北京專門在科技衙門後身蓋起了一座三層的小洋樓,聽說只要是隻要是貢獻大了就可以搬進去,享受西方帝王才能享受到的待遇,聽說康熙皇帝去過之後,硬是要搬進來,要牛強給他留一間房間,而牛強也死活沒答應,說康熙要是能發明出對民生或者軍工有非常大的貢獻的發明的話,不用康熙要房間,牛強就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也無所謂。
再就是這段時間的科技衙門的和東北大開發的債券賣瘋了,老百姓在得知大清朝東北大開發以後把這些乾股賣給老百姓,讓老百姓受益就由王公貝勒們帶頭,瘋狂的開始買債券,甚至不少江南的商人和山西的大財主都千裏迢迢的跑來北京,準備認購這些乾股,不過在冒牌陳阿鬥的主持下,這些大財閥的目光就轉移了,新的康熙盛世建設彩票出臺了,在陳阿鬥這個職業賭徒的操控下,立時風靡了全北京城,聽說第一天就有個落魄的書生中了二十萬兩的頭彩,竟然高興的當場吐血而死。
這下子全北京沸騰了,二十萬兩啊,稍微手頭寬裕點的都準備買彩票發財,甚至有一些人開始成幫結夥的在茶館裏推算下一期能出什麼號碼,而甚至算命的瞎子也開始想盡辦法的招搖撞騙,其中最搞笑的就是一個道號虞玄子的神棍,竟然騙了索額圖兩千兩銀子,事後被索額圖抓住扔進了刑部大牢,不過牛強感覺這個猥瑣的神棍應該很懂心理學和神學什麼的,自己這個神棍正苦於沒有教義呢,於是在虞玄子擔驚受怕的正準備捱滿清十大酷刑的時候,牛強到了刑部大牢就把他提出來了。有人問了,怎麼牛強一個科技衙門的頭頭,連個品階都沒有的,說去刑部提人就去?沒有人管?這還要說道現在正在監管刑部的納蘭明珠,牛強什麼人啊?滾刀肉啊!在金鑾殿上兩次當着文武百官揍了大學士李雷,雖然李雷現在被調走到太學做大祭酒了,但是被牛強揍了三次,康熙連個屁都沒放,就是康熙默許或者背後支持的,自己可沒事經不住這小子的鐵拳,還是先放人再說,得罪索額圖大不了請他喝酒逛窯子就擺平了。得罪了牛強可不好擺平,那可是一頓皮肉之苦啊!自己這麼大歲數了,怎麼經受得起啊!
而這邊到了科技衙門以後,牛強就把虞玄子帶到自己的小房間裏,還沒有開口,虞玄子就差點哭出來,說道:“大人,您不會是好男色吧?”
牛強差點被這句話弄的吐血,連忙說道:“你認爲你長的這麼猥瑣,值得我男色你一下嗎?你要是敢說值得的話,老子現在就去找幾個兔爺弄了你”
虞玄子馬上不解的問道:“小人也知道小人沒有色相,但是不知道大人找我來是所爲何事啊?”
牛強姦笑了兩聲,說道:“幹你的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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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玄子哭訴道:“這沒投票就這麼嚇唬我幹啥啊?我先收藏了,有票了一定投給你還不行嗎?別這麼折磨人了好嗎?害怕啊!真的,撒謊小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