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飛看了以後心裏也發麻,這些三郎教的教徒主要是朝裏滿漢人大官的子弟,本來就是三郎教最後的一招殺手鐧,本來就是要法不責衆的拉那些官員下水,給這些人灌輸的思想就是如果三郎教將來起事成功了的話,那麼就給他們封官,結果遇到了牛強這個渾人,連大學士李雷都揍了兩遍的主,更別說這些小魚小蝦了,葉雲飛此時也激動的掐着畢雲濤的脖子,吼道:“你們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他”
此時畢雲濤卻慘聲長笑,邊笑邊說:“傻強,今天爲了運功保住這個小女孩和陳凌瑞,我被這個老頭算計了,今天不管死不死,你都要給我弄死他,就算弄不死也要給我扒了他的皮”
牛強卻笑道:“我當是什麼人物呢,原來是個不知死活的糟老頭,要不這樣,你也知道我一諾千金的性格,咱們單打獨鬥一場,我和我兄弟的武功差不多,而他今天被你算計了,我總要給我兄弟找回點面子,反正今天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就不危難你,你就可以走!”
葉雲飛也知道今天不會善罷甘休的,自己要麼放人離開,要麼傷了畢雲濤就要把自己的百十來斤扔在這,所以一咬牙說道:“好,老朽就來領教一下你的絕學!”說完鬆開畢雲濤跳下場和牛強對峙了起來。
而這邊老胡快如鬼魅的閃身過去扶住畢雲濤,而畢雲濤此時也勉力的說道:“接替我,用內功護住他們二人的心脈,然後我這邊先運功療傷,等差不多了再想辦法給他們解毒。”
而此時老胡看到畢雲濤傷的如此之重,也知道當務之急是不能讓畢雲濤白白的受傷,立刻扶住畢雲濤,叫手下好好護住畢雲濤,而這邊高聲對牛強喊道:“傻強,別忘記打的他交出解藥,這邊陳凌瑞和一個小女孩中毒了,小套是爲了運功保住二人心脈才受傷的”
此時牛強也脫了上身的中山裝制服,露出一身的肌肉,棱角分明的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聽到了老胡的話就立刻回答道:“收到,今天一定爲小套報仇”說完就擺開了太祖長拳的起手勢。
而這邊葉雲飛也猝然出手,直接兩掌直奔牛強就撲了過來,而牛強也不躲閃也不格架,反而一招太祖長拳的弓步直拳就這麼當胸直接掏了過來,而如果不撤招的話一定會被這後發先至的一拳直接掏在胸口,而畢雲濤的螺旋內力的彪悍可是見識過了,而這一拳打結實了的話,自己就扔在這了,於是葉雲飛只好一撤步格架了一下。
牛強這邊看到葉雲飛被自己逼得格架,就知道這傢伙的思維和那些武林高手一樣,於是更是招招連環的太祖長拳配合着九陰內力,捎帶腳把新從嶽母大人那裏學來的化骨綿掌也扔出一招兩招的,防不勝防的拍葉雲飛兩掌再說。而葉雲飛這邊也打的叫苦不迭,牛強用的武功雖然粗淺,但是拳意可不粗淺,招招都逼着自己硬憾,而在對過十幾招以後就知道了厲害,這武功就算陳近南那樣的高手也要打着十二分的警惕,如果一不小心的話弄不好一世英名就都扔在這裏了,這種路數實在是太變態了,逼着別人和他硬憾!
終於在穿花蝴蝶似的二十招之後,葉雲飛被牛強一個大聖披掛連着一掌拍在右臂上,感覺骨頭好像都碎裂了似的,馬上一撤步問道:“什麼武功?”
牛強看打的葉雲飛已經喪失了還手的能力,於是瞎編亂造的說道:“不知道你聽說過催心掌沒有?就是一掌打出去可以隔山打牛的震碎別人的心脈的武功!”
葉雲飛驚訝的差點咬了舌頭,問道:“難道就是峨嵋派傳說中只有掌門可以修煉的三大殺招的催心掌?不是連峨眉都已經失傳了嗎?”
牛強心裏猜到是倚天屠龍記的周芷若把九陰真經傳給了峨嵋派,於是笑道:“你知道了我是誰的後人不?大明劉伯溫帳下的死士,在催心掌還沒有失傳的時候就保護建文帝西去歐洲的人,你說我的武功失傳了沒有?趕緊交出解藥,我好告訴你怎麼化解催心掌,要不剛纔咱們過了那麼多招,用不了一個月,你渾身的經脈斷裂”
葉雲飛此時也知道了厲害,乖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扔了過來,說道:“每日三次,每次一粒,服用三四天就差不多可以清除體內的毒素了,快告訴我怎麼化解催心掌!”
牛強這邊把解藥扔給楊大鵬,說道:“去給陳凌瑞和那個小孩喫了試試,如果有毒的話現在我就搞死他,如果有好轉的話我再教他怎麼解毒。”說完楊大鵬就跑過去給陳凌瑞和小女孩喂解藥,解藥喫進去了以後,老胡就運功幫助陳凌瑞和胡百餘化開解藥,一直折騰了一刻鐘左右,楊大鵬和小女孩都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然後才一點點的恢復了神志。但是虛弱的厲害。
牛強一看沒事了,就對葉老頭說道:“你回去找個跌打郎中,看看有沒有南洋的紅花油,找兩塊木板架上膀子,然後忌口,別喫什麼冷辣腥的,估計有一百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聽完牛強的話,葉雲飛才知道上當了,氣的一跺腳就飄然而去。而牛強一揮手攔住手下的弓箭,說道:“先撤回去再說,這只是個小角色,咱們要趕緊抓緊時間,媽的,本來挺憎恨文字獄的,但是現在來看,不文字獄不行了,老子就準備好了!兄弟們準備大開殺戒,什麼滿族漢族的大官的狗崽子,誰也跑不了!”
氣勢洶洶的牛強帶着大隊人馬回到衙門的時候,康熙正在搖椅上打盹,被牛強一頓晃悠給弄醒了就一頓質問:“你還沒對三郎教大清洗?你看看我兄弟?出去給你辦事就被害成這樣,如果老子晚去一小會的話,只能給我兄弟收屍了!你說怎麼辦吧?今天能來刺殺我們,趕明弄不好就會刺殺你!狗日的朱三太子”
康熙清醒了一下腦袋,立刻就知道了有人搞破壞了,本來自己也不贊成大搞文字獄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已經擺在這了,於是馬上的問道:“小套受傷了嗎?傷的怎麼樣了?”然後也不管別的了,立刻對身邊伺候的太監吼道:“傳御醫!給朕傳御醫!傳最好的御醫!”
牛強看到康熙這麼緊張自己的兄弟,也沒說什麼,直接說道:“這幫人在大街上找了一個小孩,給小孩一串糖葫蘆讓小孩送信給我兄弟,信上卻喂着毒,而當時巧合的是,殺掉吳三桂的那個勇士正在學習讀書寫字,小套讀信什麼的活都暫時交給他,磨練他。然後小女孩因爲喫了帶毒的糖葫蘆和那個赫哲勇士一起被毒倒了,我兄弟馬上運功先保住二人性命,而刺客此時趁我兄弟無法還手,就來逼我兄弟入三郎教,我兄弟自然誓死不從,於是被打成重傷!我今天就要個說法!說吧!怎麼辦?”
康熙聽了經過,也知道這事實在是太兇險,而畢雲濤爲了自己的兄弟的性命,沒有放手去和刺客一搏,而被刺客打成重傷的情操也深深的爲康熙所折服,就憑這件事,以後畢雲濤帶領任何部隊都有了軍望,這種血性不是一般的悍勇的戰士所能擁有的,而且誓死不投靠三郎教更是對自己的忠誠是最高的表現,此時康熙也矛盾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牛強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兄弟必須有個說法的,而子債父還也天經地義,我要求把參加三郎教的全部判處掃大街或者推糞車收馬桶的工作二十年,檢舉揭發一個漏網之魚就減刑三個月,我要把北京城裏的三郎教一舉都掏出來,不管什麼高官顯貴的,誰來阻撓就直接抄家,連康親王、索額圖、明珠之流也必須一樣!能做到嗎?”
康熙一看不殺人,馬上點頭道:“這個就可以了嗎?”
牛強馬上說道:“這只是第一步,只是爲了吸引出大魚出來,第二步要昭告天下,老朱家已經得罪了我們兄弟倆,既然朱三太子作孽了,我就刨出他家祖宗鞭屍,朱熹我已經派人刨出來了,找個黃道吉日,老子要在菜市口當衆鞭屍,朱三太子如果不帶人來的話,那些誰敢來鬧事的就是自然是前明一黨的了!直接文字獄了,直接爲北京城做建設了,也別管什麼當世大儒的了,直接修路或者收糞桶去,反正誰來也不好使!”
牛強的一番話,震驚的康熙一愣一愣的,傻了半天才說道:“你要鞭屍亞聖啊!那可是亞聖啊!”
牛強笑着咬牙切齒的說道:“誰也不好使,更何況是個僞君子的糉子祖宗!鞭屍就是爲了進一步的清理他們,再說這個亞聖幹了什麼好事了嗎?禍害亡了大宋,又禍害完了大元,禍害完了大明,現在你的大清如果不是我們哥倆的橫空出現,用不了百十年也和那些朝代一樣的風雨飄搖!”
康熙知道牛強此時正在氣頭上,也阻攔不了,再說如果要維新的話,就是這些腐儒的阻力最大,而如果欲加其罪何患無辭的安排文字獄也比較難,還不如鞭屍朱熹直接全部弄出來的直截了當一些!於是皺着眉頭說道:“搞一搞就可以了,別當場殺人犯刑律什麼的,畢竟咱們也要法制的!”
牛強笑道:“這是自然的,不過在這一系列之後還可以反腐啊!有官位的,替朱熹說話的,不管貪墨了多少,直接開始查抄,然後公佈給老百姓,然後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證明那些大儒如何的欺壓百姓,如何的盤剝老百姓,最後成爲了國家的蛀蟲以後怎麼讓國家越來越弱,最後他們的口袋越來越鼓,怎麼佔了老百姓的田地什麼的!反正不論滿漢,只要站出來說話的,想辦法全搞成反面教材,然後在菜市口搭建一個公示榜,每日賣着康熙字典的同時,在公示榜上添加今年的全國各地的大事什麼的,這樣剛開始老百姓或許會求着別人念,但是時間長了,尤其是每期的彩票出來以後,你說老百姓會不會運算彩票的規律而識字呢?”
康熙聽到也大喜,說道:“沒想到這事還可以這樣的做!真有你的了,要是還是上古時代的話,真想把這個皇帝扔給你當,我就可以縱馬馳騁疆場,殺個痛快回來,然後你再禪讓給我!”
牛強笑道:“你這破皇帝我還懶得當呢!一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貓晚。乾的比牛多,活的比狗累!要是我想當皇帝的話,早和小套振臂一呼,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了!何必呢!沒有自由的事!還沒有什麼挑戰!還不如想辦法幫你把國家治理到最強盛,然後你抽出空了,咱們兄弟就一起去縱馬疆場”
這一番話說的康熙大爲感動,這是真正的朋友啊!什麼事情都替自己着想,尤其是那四句話,康熙趕緊傳來太監端來文房四寶,御筆親書這四句話,然後等墨跡乾的差不多了叫小太監找工匠表起來,對着牛強說道:“這四句話必須表起來,然後掛在大殿之上,讓上朝的官員知道,朕爲了這個朝廷做了什麼!也要讓他們自省一下,看看他們貪墨了銀子對不對!對得起這一身的官袍嗎?”
牛強笑道:“沒用的,你一個月纔給他們多少的俸祿?連個休息日都沒有,你看在西方,因爲他們信仰上帝,每星期總有一天作爲禮拜上帝用的日子,這樣除了上午去教堂禮拜,下午就休息了!以表達對上帝的崇敬!而咱們這邊又沒有高俸祿,又沒有假期,你當他們爲什麼不貪?”
康熙笑道:“假期的事情咱們不一定用洋人的辦法,咱們可以修半年假,可以積累起每月四天的假期,每到朝政不繁忙的時候,可以提前申請,等以後再向民間普及下去。而這個*的法子,朕以前也想過,但是要多高的薪水才能養的住廉潔呢?怎麼能養的住人的貪慾呢?”
牛強說道:“道德是明顯約束不住的,所以需要黨爭,需要在百姓中普查,認爲給官員多少的俸祿纔可以保證官員不腐化,而官員中也做一個調查,最後綜合現在的物價,取一箇中間值,再就是官階和責任越大,俸祿越高,而越小就越反之!這樣估計官員也會高興!然後就是律法了,把那些掃大街的和收糞桶的官員定期的組織一下,和這些沒有腐化的官員開個座談會什麼的,反正就是交流交流”
康熙後背都被牛強驚的一身冷汗,不由得挑起拇指說道:“這招太毒辣了!如果這樣的話,估計短期是不會有什麼腐化現象了!”
牛強繼續說道:“而民衆的黨派是全國的代表選出啦聯合議政的,和那些腐儒自然不是一黨,稍微拉攏一下,然後挑開對峙,想辦法讓他們反應民間需要解決的問題,然後給官員們解決,能完好解決的自然升官,解決不好的自然降職,然後包括以後的太子也可以這樣競選出來!”
康熙笑道:“不過我有個更好的辦法,就是每五年選一次皇帝,在衆多皇子中都有選的資格,這樣皇子們將來也要靠執政的民意滿意率來選擇出來,再往後也不立什麼太子了,我愛新覺羅家只要有能力的自然被百姓選出來做皇帝,沒有能力的也沒有必要佔着好人的地方!這樣就更可以競爭下去!”
牛強不禁被康熙的大膽激進的想法嚇了一跳,說道:“大弟英明啊!咱們現在就按着計劃來,這邊還是再等等,時機差不多了的時候這邊也都處理完了的時候,咱們就發兵羅剎打完以後就東北特區運行,如果運行成功以後,就可以全國組建議會制!”
康熙也欣然答應,說道:“到時候朕就帶你們御駕親征,打的老羅剎鬼哭爹喊娘,佔了他們的土地,搶了他們的女人!最後還要他們賠錢,要不就滅了他們的國!”
牛強一臉大汗,心說你這廝怎麼搶了我的流氓邏輯,怎麼搶了我的對白!反正都一樣,既然這樣了就幹下去
過了幾天,北京城裏算是炸了窩了,康熙的一道聖旨已經說明了一切,老朱家得罪了聖僧,現在不算朝廷行爲,聖僧要在菜市口鞭屍,鞭屍鞭誰啊?老朱家的祖宗,大宋朝的亞聖朱熹!這消息傳出去以後能不炸營嗎?菜市口擠得裏三層外三層的,以前在這裏看砍頭看多了,頭一次看鞭屍,光是擠丟了鞋的就不計其數,撿鞋的沒有,誰敢啊!一彎腰身後的人就踩過去了!事後光腳回家的老百姓多了去了
~~~~~~~~~~~~~~~
牛強上臺一抱腕說道:“各位老少爺們們!今兒都投票了嗎?都收藏了嗎?都來了哈!這頭一次鞭屍,沒啥經驗,大家看熱鬧就看,扔點推薦票啥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