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原此時的心情是震撼的,一顆心就如同被廚師的大勺在水深火熱中顛了幾顛,假如咱們天地會能夠把這種大傢伙裝備上的話那是什麼氣派?什麼滿清政權不能推翻啊!任何軍隊看見敵人坐着這麼大個傢伙飛過來,那種震撼的折磨是難以言表的,尤其是行進速度不快的壓迫感,尤其是十丈左右的高度俯視對手的時候。
必須要在清廷弄到手之前想辦法不惜一切代價的弄到手,如果有了這個大傢伙,那時候自己在天地會的地位,在天地會的功勳簡直不敢想像
而此時站在飛艇上的牛強和畢雲濤卻因爲第一艘飛艇叫什麼名字而吵得不可開交。畢雲濤說叫南播萬號,取義英文中的第一的意思,再可以用自己現代的想法來解釋就是解放臺灣島,在臺灣的上空投下上萬的子弟,打倒一切要分裂國家的敗類。而此時牛強卻要給這第一套戰船起一個響亮的名字,叫雄起一號,貌似壯陽藥物。他的解釋是中國上千年從強大到孱弱再強大再孱弱的輪迴在咱們出現後就該結束了,以後這些領土上的人民不分什麼漢族還是少數民族,都要雄起。以後還要建立強大的飛艇部隊,你不能用英文數到幾百的搞啊,那就失去意義了,尤其是建造了第二艘飛艇的時候,總不能叫南播兔吧?把一堆同性戀扔臺灣去也太慘無人道了吧!
雙方爭執不下,最終赫哲族的長老就在中間和稀泥,說道:“嗯,其實我感覺叫雄起比較好,起碼往後好排一些,至於南播萬這個名字我看也不錯,我們以後組織軍事艦隊的話就可以叫南播萬艦隊,然後旗下的飛船就叫雄起一號、雄起二號的以此類推下去,二位聖僧看這樣如何?”
小哥倆聽到長老的這番話才止住了爭論,就按照長老的意思辦。於是《yy鹿鼎記》裏康熙年間讓洋人聞風喪膽的南播萬艦隊就這樣成立了!
而後下了飛船開始選拔空軍人選的時候小哥倆又開始爭論了
牛強說道:“我的意思是先選二十名空軍,赫哲和俄爾吞一家出一半人,咱們集中訓練幾天,然後就開拔去長白山找人蔘和啓動資金去。”
畢雲濤反對道:“我認爲全選俄爾吞的戰士,畢竟赫哲人擅長水戰而不擅長空戰,我的意思是等咱們見到康大麻子要來開發大東北的政策,然後尋找深水港,邊造軍艦邊訓練赫哲水軍,等時機成熟了就去把老毛子打殘,省的沒事跑過來佔咱們的便宜。然後訓練空海協作作戰,咱們就去解放臺灣島。”
牛強馬上反駁道:“那你現在讓這麼多優秀的赫哲戰士在家貓着幹什麼?這麼大的飛船我看還是一人一半的好”
聽到二人又吵起來了,赫哲長老又出來和稀泥道:“要不這樣,俄爾吞戰士上去十六人,八男八女,又有戰士又有操控的人,平時還可以進山採集野果蘑菇什麼的。而咱們赫哲先出兩男兩女,就算魚皮漏了需要修補的時候也有人修補,而且咱們赫哲的漢子雖然打獵比不上俄爾吞,然是咱們操船可是一絕。”
畢雲濤沉吟了一下說道:“那麼也好,長老你多費心,在家的赫哲人平時多積攢點魚漂什麼的,以後咱們有用的。而且咱們的水車必須保密戒嚴,具體怎麼製作氫氣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尤其是漢人。他們太聰明,我怕他們也學着咱們做,這樣咱們最初就少賺了很多錢了。”
牛強也笑道:“這些記住就行了,再就是咱們初期可以和漢人的商人先合作,賣一批航線給他們,咱們運過去的寶貝不能拉着一船的石頭回來吧!所以他們一定會在咱們回航的時候向咱們這裏運輸貨物,既然是朋友,咱們就收他普通的運輸價格,然後咱們就互惠互利。”
牛強的話音一落就收到在場的所有人的支持,於是就這麼順理成章的定了下來,而俄爾吞族的帶隊是那天比箭術的楊大鵬,而且女性隊伍裏還有他的媳婦牛小翠,這可是這艘飛艇上唯一的一對。而赫哲的兩男兩女中也有那天比箭術的小三兒陳凌瑞。當這支隊伍確定了組建後,當天就被拉去練習起飛和降落了。按道理來說這艘飛艇如果側邊全部配備氫氣球的話載重量最高能達到八千斤左右,而現在配備的氫氣球的承重纔在四千斤左右,從人手到燃料,上下兩層的船體也基本被塞的差不多了。當牛強和畢雲濤還有各族管事的長老都下船了以後,這些被確定了以後在雄起一號上第一批飛行員就開始登船了,準備緊張的起落訓練。
下了飛艇後牛強對着畢雲濤說道:“還好這些少數民族沒有被漢族儒家污濁的空氣所污染,要不然帶十個小腳女人飛上天那將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在天上飛行的時候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的那還得了?”
畢雲濤笑着說道:“你不是打算去北京見識見識小腳女人的風範吧?聽說陳圓圓的一對小腳也備受老李和老吳的青睞呢!萬一阿珂”
沒等畢雲濤笑完,牛強就面紅耳赤的說道:“那我不要了,阿珂給你!那你說建寧和雙兒,還有沐劍屏和方怡裹腳了沒有?”
畢雲濤表情滑稽的沉吟了一下說道:“建寧應該不裹腳,她是皇室,清朝有特權。雙兒是伺候人的丫頭,有可能沒裹腳。沐劍屏應該難逃厄運,方怡出身一般,所以很難猜測!”
牛強想了想,一想還是算了,垂頭喪氣的說道:“咱們哥倆研究研究不行先想辦法給飛艇加上螺旋槳把!要不總靠着騾馬拉着跑啊?咱們大不了最近這段時間再讓他們建造一艘,我每晚做夢都能夢見闖王寶藏在向我揮手,那裏堆積如山的寶貝”
畢雲濤敲了牛強腦袋一下,說道:“別作你的大頭夢了,還是先訓練好這些兄弟吧!起降訓練初期好練,但是空中狙擊就不太容易了,就算是硬弓也沒有弩箭來的射程遠,但是弩箭的填發太慢。而這個時代的火器都是前裝火繩槍,還不怎麼具備威力呢!而現在的火炮的射程和準確性的確有待商榷,因爲現在沒有正規的炮彈和膛線,所以咱們要想辦法研究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
牛強嬉皮笑臉的說道:“要不咱們研究研究蒙汗藥吧!在天上一灑這玩意,地上倒下一片。再就是咱們在電視裏看到的特種戰和城市巷戰裏這種前髮式火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還是潛伏和包抄纔是王道!就算要研究火槍配備也要研究出後膛式火槍。而在現在的科技下根本沒法刮膛線,也就是說沒法用尖頭子彈,在空中根本就沒有弓箭的威懾性大呢!”
畢雲濤皺着眉頭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是生化武器呢?比如化學武器?或者細菌武器?”
牛強馬上正色道:“生化武器在目前來說沒有科技可以,而化學武器更不用說,明清時期中國的化學基本處於零階段,就算明朝有人翻譯了國外的科技發展的著作,但是早就隨着歷史的潮流不知道被衝到哪去了!你也知道儒家迫害其他學科的行爲多麼的嚴重。至於細菌武器就更不用說了,當年小鬼子在咱們中國沒少禍害,但是當時的細菌戰是建立在西方醫學的基礎上,那時候已經能搞定無菌環境了,而現在別說無菌環境,就是最基本的水泥鐵絲都要咱們自己造!”
畢雲濤趕緊解釋道:“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剛纔的意思只是隱隱的有改良弓箭成爲範圍攻擊的武器的意思”
沒等畢雲濤說完,正好走到村子門口,小哥倆微笑着對大家點頭示意,什麼也不說的直奔自己的小院。進了小院後畢雲濤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找到火藥綁在箭上,然後把毒藥或者迷藥摻雜在火藥中,點燃引信後就憑咱們的射手的命中率”
牛強馬上打斷畢雲濤的話說道:“現在中國的火藥還是鞭炮的性質,你當黑火藥呢?要我說還是火棉更好一些,只要棉花和硝酸就可以搞定。而且咱們看《二鬼子漢奸李富貴》那本書裏寫着用火棉製作的武器了!我還想研究一下咱們的飛艇能不能裝他那種小型迫擊炮呢!可惜咱們上面是氣球和氫氣,如果用那玩意萬一開炮的時候來了一陣小風的話就gameover了!”
聽到小型迫擊炮以後畢雲濤就是一喜,輕輕的敲敲牛強的腦殼說道:“你這個傻強也不傻啊!你這麼一說我纔想起來將來咱們的水軍清一色的迫擊炮那多爽,無論射程和效果估計應該比這個時代的笨重的舷炮要犀利的多!”
傻強笑着回答道:“那就這麼定了,趕明兒我就去籌錢打造螺旋槳,咱們的螺旋槳是打算放在前面還是放在後面啊?怎們轉向啊?”
畢雲濤笑道:“還是按照以前的意思吧,咱們像二戰時期的飛機一樣,在兩側安裝上鐵架子,這樣飛艇在空中轉向的時候就可以像坦克的履帶似的前進和轉彎了!”邊說便在炕上拿出一張樺樹皮和碳棒,畫出基本的樣子。
傻強拿到樺樹皮高興的差點蹦起來,說道:“真有你的,我現在就去找那些長老湊錢去,這事你臉皮薄,還是我來,你在家再想想空對地武器的事。”說完就連蹦帶跳的去了。
南宮原初見畢雲濤的感覺就是這個僧人身上的戾氣也太重了吧,尤其是那雙眼睛死死的鎖住了你的目光的時候彷彿什麼都能被他看穿似的,雖然這個年輕人的相貌堂堂,但是他那雙凌厲的眼神卻給人難以磨滅的印象。從當地漢人的一位長者把自己帶進這所原木式的房子開始,就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目光鎖定在自己的身上,彷彿無盡的怒火要爆發出來一樣。
還是漢人長者感覺有點不對勁,趕緊說道:“今兒飛船上天,村裏都去參加赫哲人和俄爾吞人的全魚大宴去了,自從兩位佛爺來了以後感覺他們對咱們漢人好像沒那麼疏遠了。這不人都去了!我去學麼點喫食,再給二位弄點小酒,您二位慢慢聊!”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趕緊溜了。估計是看神僧今兒面色不善,弄不好要弄死這個老客了。憑聖僧的法力別說一個老客了,自己弄不好也要喫瓜烙
看着長的有些形似父親的南宮原,畢雲濤根本沒辦法壓抑住內心狂湧的遷怒於他的念頭,但是掙扎了幾下才終於平靜了下來,儘量努力的不去爆發,儘量平靜的問道:“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南宮原也是人精,要不天地會這個流氓團伙也不會派自己在東北搞策反,雖然也被這對聖僧的威名震懾了,生怕聖僧的滔天法力把自己人道毀滅了,但是出於最後的精神支柱就是爲了臺灣搞到飛艇而來,必須要堅持住。於是南宮原調整了一下呼吸,直視畢雲濤的雙眼說道:“在下南宮原,是經常來東北採購貂皮鹿茸的商人,與各個部族交好,至於品行聖僧可以去打聽一下。而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
沒等南宮原說完,畢雲濤就打斷他說道:“飛艇是嗎?免談,但是我可以賣給你空中的航線,飛艇的所有權是我和赫哲還有俄爾吞的,而不可能幫你作爲其他用途。”說着又盯住了南宮原的雙眼。
南宮原也不知道在哪得罪了這個聖僧,戰戰兢兢的問道:“賣給我航線是什麼意思?我沒有飛艇的話怎麼運輸啊?”
畢雲濤眼睛都沒眨一下,繼續說道:“那我們就管不着了,你在這條航線上不會受到攻擊而已,我管你有沒有飛艇呢!”
南宮原的臉色也很難看,咬牙緊握着拳頭,在努力的調整着自己的呼吸。過了半天才說道:“不知我和聖僧有什麼誤會,聖僧才這麼對待我呢?如果我有錯的話你可以提出來”
畢雲濤也掙扎了一番,說道:“你走吧,今天我不想看見你!有事情也等我平靜下來再說”
南宮原看着畢雲濤的表情也知道可能中間有些誤會,需要人在中間調停,於是趕緊亮出殺手鐧,抱拳說道:“那麼天地會黑水堂南宮原告辭!”說完就轉身離開。
等看着南宮原走出了大門以後畢雲濤才自言自語的喃喃的說道:“長的這麼漂亮混黑社會?這年頭人都怎麼想的?這樣的小白臉應該去喫軟飯纔對啊!”
每過幾分鐘就看見牛強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問道:“想的怎麼樣了?沒想好也不着急,今天的慶功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趕緊過去喫飽了回來再說小套你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畢雲濤看着傻強,說道:“讓我揍你兩拳怎麼樣?我壓抑!”
牛強想了一下說道:“讓你打兩拳沒問題,但是你打了以後心情就好了嗎?問題就解決了嗎?你告訴赫哲和俄爾吞們要勇敢的面的問題,那麼你自己怎麼不敢?有什麼事和我說說,咱們兄弟齊心怕什麼?”
畢雲濤思想上掙扎了一下,對傻強說道:“剛來來了個漢人商人,是天地會的,要和咱們合作。但是我沒辦法和他合作”
牛強趕緊打斷道:“這不是你的作風啊,你不是一向主張合作的嗎?”
畢雲濤回答道:“就是因爲這個我才難受,那個廝長的太像我爸了,我看到他我就想狠狠的揍他一頓。但是又和合作之間的利益有衝突,外加他們是臺灣鄭家的走狗。”
牛強笑道:“那還不好辦?直接加合作條件就完了!他是天地會的,就應該會點穴什麼的,先把點穴的那些玩意學會。然後就是價格問題,咱們以後的北航天鵝航空還要有大量的貨運與人力物資運輸的業務要和他展開合作,所以必須要拿錢入股。而最後你要揍他的問題就更好解決了,爲了表示合作的誠意,必須讓咱們哥倆狠狠的打他一頓。打的爽了纔可以展開合作。而現在天地會找上咱們合作就是什麼條件都必須答應的”
畢雲濤笑罵着給了傻強一個瓜瓢:“你還是不是傻強啊?怎麼看的比我還透徹啊?”
牛強回手也給了畢雲濤一個瓜瓢:“你這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要是換成是我的話早就直接衝上去大嘴巴子抽丫的了!”
畢雲濤不合時宜的肚子叫喚了起來,趕忙說道:“你不是說現在開始了慶功大宴嗎?咱們先填飽肚子,喫飽喝足了再慢慢研究怎麼揍他!哈哈,我都沒想出這麼解氣的辦法!”說着就摟着傻強的肩膀去參加慶功宴。
而此時的南宮原卻愁雲慘淡的拎着小酒壺遠遠的看着小河叉子上的水車孤獨的旋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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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上楊大鵬對媳婦牛翠花說道:“翠花啊,你說這卷續寫完了以後再續寫什麼好呢?”
牛翠花眨動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再續寫什麼書作者都要請假一個月去讀書和鑽研!咱們先弄好眼前的事情再說吧!”
楊大鵬也點頭稱是,說道:“可是現在這本書的收藏一般啊!咱們應該呼籲大家收藏一下纔是!有道是養肥了看!”
牛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