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通報公司內駐紮的所有戰鬥人員,進入b級警戒狀態。另外,馬上通過技術分析,給我分析出那個黑衣人的能力到底什麼,我要確切的數據!”
主管恨恨的說道:“殺死了公司的員工,不論那人是誰,有什麼背景,有什麼實力,公司會讓他知道得罪公司的下場,任何人,任何勢力都不能對公司進行任何挑釁!爲此,公司會向那些敢於這麼做的人證明,什麼叫做恆古不變的定律!”[.]
此時,回到工作狀態的主管大喊一聲,底下的監控員立馬對大屏幕中的畫面進行數據解析。
隨即整個監控室陷入了無邊的高速運算當中,原本滴滴響的機器聲音,此時響亮的聲音更加急促了起來,彷彿在進行着高負荷的計算一般,監控室的氣溫隨之上升了許多。
除此之外,另外一部分的監控員則對那黑衣人駕駛的公司的押運車進行搜索和定位。
很快就有監視員找到了押運車的動向,並且鎖定了那輛押運車。掌握了押運車所有的動向信息。隨即就從大屏幕中顯示了出來,同時實時監控起來。
見狀,看到大屏幕中顯示的畫面,主管不由點頭道:“很好,不錯,繼續監視。”
說也奇怪,按道理說那人既然敢攔截公司的押運車,並且將公司押運隊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截殺了他們。
那就代表了他對公司極爲熟悉,知道公司怎樣的存在,以及得罪公司的下場。
先不說他這樣做的風險,畢竟得罪了公司,公司鐵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從王明被萬里追殺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來,但凡被公司注意的異能行者基本都不可能有好下場,尤其是能力強大,威脅大的異能行者。
而且這人毫不避諱的殺了公司的押運隊,那就更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從他動手的情況看,他既然能準確的對公司外出人員的動向明瞭,那就說明他不是無意的,甚至是有預謀的,經過了周密的部署後的行動。
可既然這樣他還敢明目張膽的在公司眼皮子底下犯事,而且毫不避諱的開走公司的車,難道他就沒想過公司在押運車裝有衛星定位系統麼?他就不怕公司以此爲依據輕而易舉的找到他麼?
畢竟這樣將會大大加大他的目標。
除非他有所持,或者說是有目的性的,否則絕不可能冒着這麼大的風險與公司爲敵的。
只是還不等主管想明白這一點,就聽到底下的監控員說道:“主管,分析出來了。”
哦了一聲,主管不由看向了那人,見那監控員遞過來一張數據表格,主管接過表格,那個監控員說道:“主管,你絕不會想到那個人的能力有多麼恐怖,我們應該感謝14號的發現,否則”
“否則什麼?”主管冷哼一聲:“得罪了公司,任他能力通天也一樣要死,敢殺公司的員工,就要有被萬里追殺的覺悟!”
然而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接收到有關那黑衣人能力分析數據的所有監控員在看清那組數據分析後,都不由瞪大了眼,雙目渾圓,隨後一個個滿臉驚駭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都是能力出衆,定力過人的人,即便是剛纔白人隊長一隊人被秒殺的畫面出現後都不見他們如此表現,但是當真正看明白那人的能力的分析數據後,所有人都做出了同樣的舉動。
“幹什麼?一個個站起裏,都給我坐下繼續工作!”
見狀,主管不由大吼一聲。
可是,這一次卻沒有人回應他。
主管不由冷哼一聲,剛要說什麼,卻見下面的一個監控員努力地壓制着內心的恐懼,顫聲道:“主管,您還是先看看那組數據吧”
聞言,主管看了那監控員一眼,不知爲何,那監控員竟然羞愧的低下頭去,似乎在爲自己的膽怯感到愧疚,但是他實在抗拒不了對那人能力的恐怖感的蔓延。
看着那監控員的模樣,主管不由眉頭緊皺起來,下意識的朝手中的數據表格看去,本來表情還沒什麼,只是有些嚴肅,但是隨着看到內容越來越多,整個臉瞬間變幻起來,甚至在原本觸驚不動的臉上也開始蔓延起一種對死亡的敏感的恐懼的色彩來。
最後瞪着眼看着那個監控員問道:“你確定這組數據的真實性?”
“我用生命做保證!”那個監控員雖然極爲懼怕,但還是很肯定自己的分析的數據的。
隨後主管微微閉上眼道:“綠色老之外,公司再不會有人能對抗他了。”
雖然看上去主管表面要比那些監控員強上一些,不至於連魂都丟了,但實際上他內心的恐懼也在不斷的加劇。表面只是在強打精神而已。
之後,主管呼出口氣,顧不得擦拭額頭冒出的冷汗,說道:“幫我查一下公司現在處在工作狀態的閣老有幾位?”
那監控員嗯了一聲,很快就在操控臺上操作起來,不過多時,又跑過來對主管說道:“一共三位。是生機者林曼達,兩極沃頓和鏡中界三位閣老在。”
“好,幫我聯線三位閣老,我要親自彙報這次的事件。你們繼續監視那人。”主管說道。
那監控員答應一聲便下去了。
直到那監控員回到自己崗位後,年過中年的主管才喃喃一聲:“希望還來得及”
然而他卻不知道,此時在公司上層建築紙廠的不遠處,一處快餐店中一個臉色蒼白穿着黑衣的小女孩正坐在一處靠窗的餐桌前,目光灰白,幾乎看不到任何神採。
這時女孩望着紙廠一動不動的樣子極爲嚇人,在她面前的餐飲幾乎未動,而在她身後的情形更是詭異。
雖然看上去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像沒有什麼不同,一切正常。
坐在其它餐桌前的客人們行爲正常的在進食,那些快餐店的員工也在有條不紊的工作着。
但,如果你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些行爲正常的人其實一點都不正常,甚至有些嚇人。
而且他們個個面色都慘白慘白,目光空洞,彷彿意識被挖空了一般,只是在機械的做着固定的動作。看上去就好像披着人皮的無意識動物。
甚至當滾燙的咖啡盛滿溢出杯子將服務員的手燙的表皮潰爛都毫無所覺,而有的客人更是將叉子插進嘴裏穿透了舌頭,甚至整個咬斷。混着機械的塞進嘴裏的食物一起混嚼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都無所覺。
像這樣的詭異情形在整個快餐店隨處可見。
如此詭異和令人恐怖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快餐店內,除了那個坐在窗前的小女孩,目光死死地盯着對面的公司上層建築紙廠,不知道在等待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