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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第二百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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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無遮大會一直開到半夜,饒是白千羽體力驚人也支撐不住,一對八啊,白千羽實在想不通,古時候那些君王後宮佳麗三千是如何支撐過來的,難不成當了皇帝體力也會好很多不成,想想自己看到的那些君王一個個臉色青白,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靠!自己明天還是要找找神鷹,看看他有什麼補身子的妙方。

在侍女的伺候之下,白千羽穿好衣物,親了親一牀還在沉睡的寶貝,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已經是日上三杆了,尉僚和公孫龍已經求見了幾次了,只是白千羽還在睡覺之中誰敢來打擾,不要命了啊!

“兩位愛卿喫過飯沒有?”白千羽慢悠悠的坐下問道。

“回稟大王,還沒!”

“那就一起吧,賜座,上菜!”白千羽手一揮,美味佳餚不停的上了上來。

“謝大王恩賜!”能夠和大王一起喫飯,在白千羽看來可能沒什麼大不了,但是在公孫龍和尉僚看來,那可是莫大的恩賜,兩人感激涕零!

“公孫愛卿,昨日寡人思索了一下,想通了一些事情!”

“請大王賜教!”公孫龍必恭必敬的說道。

“之前寡人一直在想,秦國嬴政到底有什麼陰謀,這件事情讓寡人最近是臥立不安啊,昨日聽的嫣嫣一言,寡人終於明白,無論嬴政有什麼陰謀都不關我的事情!”

尉僚微微一怔道:“大王何處此言,微臣駑鈍還望大王賜教!”

“嘿嘿,嬴政的陰謀無非是兩個目的,姑且不管他陰謀到底是什麼,我們只看結果,嬴政的目的是什麼?尉僚,你來說說嬴政目前最想做到的事情是什麼?”

尉僚點點頭道:“是,大王,咳,嬴政最想做到的事情無非就是兩件,第一穩固秦國內部局勢,順利掌握秦國,這第二嘛,就是一統天下,成就不世偉業!”

“不錯,你說的很清楚!”白千羽點點頭道:“那你倒是說說,嬴政爲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會作些什麼呢?”

“這”尉僚考慮了一下回答道:“最保險的做法就是把秦國內部一乾和嬴政對立之人殺光!然後打敗我們大漢國,贏得國內百姓的支持!”

“那你說如果我們大漢國穩守的話,嬴政有沒有可能打敗我們?或者說只要西函關死守,嬴政有沒有可能攻破廉頗把手的西函關?”

“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廉頗老將軍乃是當世最好的守將,若論軍隊攻擊力,無論是李牧,甚至王翦都會比廉頗老將軍厲害一成,但是若說守的話,廉頗老將軍絕對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守將,只要物資不匱乏,絕對沒有人可以打破西函關,這一點微臣願意用項上人頭擔保!”

“哦,果真如此嗎?”白千羽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一邊的公孫龍發話了:“大王,老臣也願意擔保,廉頗老將軍乃是世上最高明的守將,就算天下間最出色的白起白將軍對廉老將軍也是讚不絕口,當年長平之戰,要不是趙王昏庸,臨陣換將,以廉頗防守的才能,就算白將軍也無法攻破廉頗的防線!”

白千羽點點頭,他當然知道廉頗守城的厲害,他只是想引申出自己想說的下一句話!

“既然如此,嬴政對我們就絕對沒有威脅了是吧?”

“這?”尉僚猶豫了一下看了白千羽一眼道:“大王,秦國雖然暫時對我們沒有威脅,但是秦國兵精將良,只要給他們時間,必然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啊!”

“尉僚,你認爲秦國在經歷了這次內亂之後,會需要多久來平復自己內部呢?需要多久纔可以恢復到以前的水平?”

“這個微臣不敢確定,需要看秦國內亂持續的時間和影響的地方!”

“大王,對於這一點老臣倒是有一些小小的看法!”公孫龍思索了一下插嘴道.

“愛卿請講!”

“秦國本來也是資源匱乏之地,近些年由於對外征戰日益增多,導致男丁大大的減少,很多田地都是依靠女人來耕種,加上最近兩年秦國的天災較多,所以收成一直不好,要不是依靠巴蜀糧草的支持,恐怕秦國已經開始大範圍的鬧饑荒了。現在巴蜀一下子脫離了秦國,對於秦國的打擊是極其巨大的,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算嬴政可以統一內部,由於一輪內戰造成大規模的饑荒也是必然的,實際上此次嬴政出戰,遭受國內巨大的壓力,很大一部分就是和糧草的消耗有關,二十萬人的糧草消耗不是一個小數目!”

“說的好,也就是說嬴政,不,應該說是秦國至少在三年之內無法對我們大漢國動手!”

“大王所言極是,三年是一個保守的估計,秦國必然會出戰,但是對象不會是我們大有可能是趙國,惹我們實在是不明智的舉動!”

白千羽撫掌大笑:“那麼如果嬴政開始清理國內反叛他的人,結果會怎麼樣呢?”

“此番無論是嬴政獲勝,呂不韋獲勝還是成蛟獲勝,甚至是嫪毐獲勝,必然會導致朝中百官遭到大規模的清洗,甚至秦國的四大上將也會減員!本來嬴政有一手翻天的實力在手,畢竟他是正統的繼位人,而且重兵在手,秦國軍方和大部分官員都願意站在嬴政這一邊,但是現在出了聖皇這個叛徒,嬴政的形勢可能不妙了!”公孫龍有條不紊的分析了起來。

尉僚沉默了半響道:“也就是說了,秦國無論怎麼樣,在短期之內都不可能恢復到以前那樣的強大,對於我們的威脅也基本上在短期內不存在,所以無論秦國內亂怎麼樣,我們都沒有必要參合一手,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邊上等待,等局勢明朗化的時候,在偷偷的給弱小的一方一點援手,讓他們這場內戰不停的打下去,等到他們都打累了,打窮了,再順勢推出公孫媚這個正統的秦國公主!”

“哈哈,尉僚你果然一點就通,正是如此,我們要頭疼什麼,我們根本就不用管秦國的情況,站在一邊看就是了,鶴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就當漁翁好了!至於公孫媚這個正統得秦國公主,嘿嘿,暫時沒有任何得作用,就算推出來也沒有用,但是她可以成爲寡人手上類似田單的存在!”

尉僚眼睛一亮,知道白千羽的算盤了!

“我們大漢國現在的關鍵就是富強自己,穩定自己內部的局勢,現在是亂世,寡人需要的是鐵血統治,尉僚你們鬼谷派學說衆多,目前法家的代表是何人?”

“大王英明,在這亂世之中唯有法家學說纔是最有用的,亂世用重典,一點都不錯!”尉僚激動了起來,白千羽如是說就等於把國派的名頭掛到他們鬼谷派的頭上,要知道大漢國現在可以最有希望一統天下的國家,將來真的一統天下了,這鬼谷派就是國教啊,這份榮耀在自己這個鬼穀子身上完成,真是讓尉僚如此自制的人都激動的渾身發抖。

“大王,目前法家最出色的代表乃是韓國的韓非子,此人雖然很是忠義,但是微臣保證,他必定願意爲大王效力,大王此事交給微臣去辦吧!”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白千羽點點頭,轉頭對着公孫龍道:“公孫愛卿!”

“老臣在!”

“你制定一個富強的計劃,規劃未來幾年我們大漢國的主要民生思路,自身的實力纔是最重要的,打仗就是打錢,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寡人要乘着這幾年天下大亂的時候,好好發展自己的實力,等他們打累了,打窮了,寡人出手收拾他們!公孫愛卿你和左相商量一下,儘快給寡人一份詳細的奏摺!”

“是,大王,老臣必然不負大王所託!”公孫龍顯的很是激動,居然跪拜了起來。

“用膳之時無須多禮!”白千羽微笑着一擺手:“我們大漢國兵力是夠了,但是兵的精銳程度不夠,傳令下去,暫停徵兵,要好生對付快要到來的春耕啊!同時發佈寡人的旨意:以後大漢國徵兵,家獨子者不徵,有兄弟者,留下最幼子,父子同在軍中者,留子!有家人爲國捐軀者,免賦稅,有家人爲國傷殘者,免一半賦稅!此條例只對中下層平民有用,富農商人,若是藉此條例逃稅漏稅,殺無赦!”

“另外鼓勵婦女生育,婦女每生一子,無論男女,皆可到官府領米一石,以做獎勵,生五子以上,每年都可領米一石!”

白千羽這條規定在很多人看來簡直匪夷所思,但是大漢國之後的人丁興旺全是這條規定的功勞!

“既然想通了秦國的問題,我們就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放到三晉那邊去了!同時傳令給廉頗,寡人封他爲護國候,撤出西函關一半的兵力,交由他人訓練,寡人要在一年之內看到八十萬的新兵,變成有良好訓練的老兵,尉僚,你們鬼谷派盛產軍事理論人才,這訓練之事就交給你們鬼谷派了,你可不要讓寡人失望啊!”

“大王的信任,微臣就算肝腦塗地也無法報答,大王放心,微臣一定竭盡全力!”

“哈哈,這就好,這就好,來,來,來,喫,喫,喫,不要客氣!”白千羽哈哈大笑了起來,招呼兩人開懷享用.

這兩人心情大好之下居然是胃口大開,尉僚更是喫的最後差點不能走路,落爲一時笑柄!

放下了秦國的事情,白千羽開始考慮如何對付三晉,三晉雖然在征戰之中,任何一個國家的實力都無法比上大漢國,但是如果三晉聯合起來的話,大漢國就算不怕,也要喫上一個不大不小的虧,如果真是這樣,秦國就可以着笑了!

現在既然不用管秦國了,那麼兵力可以逐步的移動到三晉那邊,趁着秦國的內亂一口把三晉喫掉,就算不能全部喫掉也要喫掉魏韓兩國!

這裏的關鍵就是魏國,人都是有盲從的心理,只要魏國先投降了,有了先例,後面的國家就好對付很多,但是如何對付龍陽君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呢?

魏國的平原候魏希最近又在四處打交道,希望能夠通過白千羽寵信之人來打動白千羽出兵救魏。

他也算是神通廣大了,居然知道白千羽最信任的是韓愈和公孫龍,非但如此,在白千羽後宮之中李嫣嫣是白千羽的最愛他都知道了。

李嫣嫣笑着把玩着魏希送過來的珠寶對着白千羽道:“魏希不當探子真是可惜了他了,居然被他查出我喜歡這種黑珍珠,這麼一串黑珍珠可價值不菲啊!”

白千羽接過那串珠子在手裏把玩兩下道:“這串珠子確實可以算的上是天價了,嘿嘿,嫣嫣你喜歡的話,我讓魏希再送兩條!”

一邊的黃柔白了白千羽一眼道:“你這個傢伙,真是不識貨,這種珠子哪有幾條啊,恐怕全天下就這麼一條!”

一邊的美姬好奇了起來接過那條珠子道:“黑珍珠雖然珍貴,但是也沒有珍稀到全天下只有這麼一條的地步吧,我就見過不少,黑珍珠還是一味養顏藥物中的主藥呢!”

“妹妹有所不知,黑珍珠確實有很多,但是象這串珠子一樣的絕對沒有,你看,這串珠子每一粒都是渾圓玉潤,珍珠很少有這麼圓潤的,一般的珍珠都有很多瑕疵,並不是這種圓形的,尤其難得的是,這串珠子雖然只有三十六粒,但是每一粒的大小幾乎都一摸一樣,這就更加少見了,一般來說,一百粒珍珠裏面最多有一粒是這樣沒有瑕疵的,這三十六粒珍珠少說也是從三千六百粒裏面選出來的,而大小又差不多,可能一千粒裏面最多兩粒是如此圓潤,大小相同,所以這一串珠子可是花費了幾萬粒黑珍珠才做成的,你說珍不珍貴?”

美姬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連白千羽和李嫣嫣也喫了一驚,他們知道這串珍珠是貴重,但是絕對沒有想到如此的貴重!

李嫣嫣嘻嘻一笑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以沒有福氣帯,算了,還是退還給那個魏希好了!”

李嫣嫣雖然如此說,但是眼裏還是有些依依不捨,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黑珍珠,此番看到這麼漂亮的珠子,已經很是心動,但是她知道萬一收了這串珠子可能會讓白千羽爲難,所以她寧願不要!

白千羽哈哈一笑幫李嫣嫣帶上那串項鍊道:“退還給他?爲什麼?他送過來的,我們幹嘛不收,來,帯上,他自願送的,我們也沒答應他什麼,嘿嘿,要我說,我還要敲詐他一番,這樣好了,你們喜歡什麼飾物,全告訴我,等下我讓人去跟魏希要去!有求於人,當然要多出點血了!”

“那有你這樣的!”黃柔輕輕捏了白千羽一把。

“這有什麼,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靠實力說話,我現在有這個實力,給自己心愛的女人一點喜歡的東西,難道還會有人說閒話不成!”

衆人笑了起來,嘻笑過後,段蓉幽幽一嘆道:“我不喜歡什麼東西,但是甄女她很喜歡魏國出產的琉璃瓶,如果可以的話,相公就幫甄女要點東西吧!”

白千羽微微一愣道:“嗯,我記得了,很久沒有見到甄女了,你也是的,自己來了還把甄女丟在家裏!”

段蓉臉色一紅道:“我不同啊,我畢竟不是滇國的王,清兒已經懂事了很多,加上有衆人的輔助我可以脫身出來,倒是你怎麼說也有一塊這麼大的封地,所有人都走了誰幫你管理封地啊,甄女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留在滇國,她不想你爲了其他事情操心嘛!”

白千羽一怔:“這個封地應該沒有人敢搗亂吧!”

“你是如此想,但是甄女知道那塊封地是你最開始的根據地,在你離開之前你認爲最重要的地方,甄女處處以你爲尊,當初我也勸她和我一起來,但是她卻說當初千羽你離開之前曾經說過,這封地是你最重要的地方,千萬不能出漏子,她一直記得這樣的話,所以不管怎麼樣她都不願意走,你手下的將領一個個都跑出來幫你打江山了,只有甄女一個人來在那邊維持你那塊封地!”

白千羽心裏很是歉疚,想起自己離開之前確實這麼說過,沒想到甄女還一直記得,說起來自己一直把她當成一個若有若無的人,還真是對不起她啊!

“來人,傳令下去,快馬加鞭趕去滇南接甄夫人過來!”白千羽打定主意,馬上吩咐了下去。

“這還差不多!”段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一直以來在滇南只有甄女和她最有共同語言,兩個人情同姐妹,就算兩人分離也是時時刻刻掛念對方的處境!

“啓稟大王,左相大人和右相大人求見!”

“我去處理一下,等下再來陪你們!”白千羽站了起來,衆女上前幫白千羽整理好衣物。

白千羽哈哈一笑舉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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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愛卿有何事啊?”白千羽坐上龍椅之上和顏悅色的對着下面的公孫龍和郭縱道。

“大王,那魏國使者已經連續求見了三次了,大王是不是見他一面?”郭縱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白千羽,伴君如伴虎,自己實在不應該教白千羽做事,但是郭縱很是擔心,白千羽最近什麼事情都不管,而魏國的形式越來越危機,再拖下去恐怕起變數,所以只好硬着頭皮來求見白千羽。

“這件事情寡人已經考慮過了,公孫愛卿,魏希是不是找過你?”

“回稟大王,魏希已經找過老臣三次了,老臣也按照大王的意思隱諱的透露出我們的要求,但是看那個魏希一臉的懵懂,好像沒有什麼反應,老臣也喫不準他的意思!”

白千羽閉上眼睛考慮了一下道:“宣尉僚來見!”

尉僚聽到白千羽召見,馬上趕來:“微臣尉僚參見大王,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大王!”

“尉僚你和魏希的接觸進行的怎麼樣?”

“回稟大王,魏希這個人看起來駑鈍,實際上是個精明角色,微臣旁敲側擊了好久,他都沒有透露他的底線,微臣估計他是想當面和大王明說!”

“魏國那邊戰況現在如何?”

“回稟大王,韓將軍那邊傳來消息魏國正在聯繫田單準備買糧事宜!田單已經將此事通報韓將軍了,至於到底賣不賣給魏國,還需要大王定奪!”

“陽千裏那邊的情況如何?”

“陽將軍那邊形式很好,魏國聯軍已經被他騷擾的不行了,現在他們是驚弓之鳥!”

“傳令下去,讓陽千裏停止騷擾魏國聯軍!”

“大王的意思是,我們準備出兵幫助魏國了嗎?”郭縱試探着問道。

“不,條件還沒有談好,我們幹嘛出兵,不過總不能讓魏國在和我們達成一致之前垮掉吧!但是也不能便宜了魏國,要讓他們感受到壓力,令陽千裏轉戰燕國,開始騷擾燕國境內,這本來就是三晉的事情,燕國插什麼手,既然太子丹閒的沒事幹,寡人就給他找點事情幹!”

“大王英明,燕國雖然是彈丸之地,但是太子丹也算是一個賢良,若是放任燕國倒是有可能被他佔了大便宜!”郭縱恭維了起來。

“太子丹是什麼樣的人物,哼哼,他絕對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搞不好燕國已經暗地裏投靠了趙國!哼哼,這次寡人讓太子丹哭都哭不出來,我大漢國吞併齊國已經成爲事實,他居然還敢在邊境暗地裏支持馬賊,找我們麻煩!”

“至於賣糧的事情,等我們和魏希談好了再說!”

“宣魏希吧,讓我們來看看他的底線到底是什麼!”白千羽一揮手!

“是,大王!”

“宣,魏國使者平原候魏希!”

“宣,魏國使者平原候魏希!”

一個接着一個的聲音將白千羽的命令傳了出去,魏希幾乎每天都會在宮外等候白千羽的召見,此刻聽到白千羽宣他,他一路小跑就過來了,他心裏急啊!

魏王說了,五天之內請不到援兵,就讓他直接在大漢國自殺吧!反正魏國是滅亡定了!

“參見大王!”

“起來吧!魏希,這段時間在大漢國過的可好?”白千羽帶着童叟無欺的微笑。

“回大王,小候在大漢國過的雖然好,但是每每想起我王還在趙國賊子的攻勢之下受苦,小候真是夜不能寐,食不得安啊!”魏希簡直是聲淚俱下:“還請大王看在我們魏國和大漢國素來友好的情誼上相助我國一臂之力!”

“唉,果然是忠君之人,可敬,可敬,來人,賜座!”白千羽嘆息一聲,大手一揮。

“平原候,不是寡人不願意幫你,實在是我大漢國兵力捉襟見肘啊!西函關外二十萬秦軍時時刻刻在攻打我們,燕國更是狼子野心不停在我邊界支持馬賊騷擾,唉,平原候,你是明白事理之人,在這等情況之下,你說寡人如何還有兵力和趙國對抗,你又不是不知道李牧此人用兵之可怕!”

“大王,真是因爲趙國的可怕,所以我們必然不能放任趙國,救了我們魏國,將來等趙國狼子野心對大漢國不利的時候,我們魏國必然堅定的站在大漢國這一方!我們魏國更可以成爲大漢國和趙國前面一道堅實的屏障!大王,三思啊!”

“魏國將會成爲大漢國面前的一道屏障,此話說說而已,你們魏國和趙國向來同氣連枝,將來趙國出兵還不知道你們會站在哪一邊,到時候你們萬一站在趙國那一邊,我們豈不是枉做小人,還不如現在買一個人情給趙國!”郭縱冷哼一聲在邊上冷冷的說道。

魏希連忙分辨道:“此事必然不會發生,我們大王乃是重情義之人,忘恩負義這種事情斷斷不可能做的,大王請放心!”

“唉,大王,老臣心裏是傾向於幫助魏國的,但是正如左相大人所說,這種事情空口無憑,萬一將來魏國反水,老臣今日爲魏國說話,日後豈不是萬死不能其咎!”連公孫龍都表示了不相信的態度,這下魏希真的急了。

“大王,大王,請相信小候,我們可以訂下盟約!”

“盟約這回事,還不是一紙空文,哼哼,我就不信當日你們魏國和趙國之間沒有訂立盟約,現在如何,還不是視盟約若無物!”尉僚上前一步冷冷的說道。

魏希看了看白千羽面無表情的樣子,終於知道如果不拿出一點實際的東西出來,恐怕自己真的可以在大漢國自裁了!

他猶豫了一下,想想魏王對自己所說,狠狠心開口道:“我們大王有個五歲的兒子,乃是我國太子,願意前來大漢國居住,不知道大王的意思如何?”

白千羽心裏冷笑一聲,質子嗎?魏王喜當年還不是質子,結果如何,還不是跑回去當了魏王!

“倒不是寡人不願意相信你們大王,魏王仁義,衆所周知!”白千羽緩緩的說道。

“大王英明,大王英明!”魏希一聽有轉機,不禁喜出望外,連連磕頭。

“只是你們魏國,現在到底是誰做主?”白千羽反問道。

“是誰做主?”魏希有些迷茫,不知道白千羽此話是什麼意思?

“大王,據微臣所知,現在魏王對龍陽君言聽計從,龍陽君此人遠不如魏王般,宅義仁厚!”郭縱頓了頓撇了一眼地上的魏希,正要說話。

白千羽伸出手製止他道:“郭愛卿,此言差矣,龍陽君只是一個臣子,位高權重就罷了,畢竟他還是聽命於魏王的,寡人並不相信,龍陽君會如此大膽,逆下犯上!”

“大王英明啊,龍陽君素來對我們大王,對我們大魏忠心耿耿,對於我們大王作出的決定,他是絕對不會有二心,大王放心,龍陽君絕對不會干擾到我們之間的協議,小候願以項上人頭擔保!”魏希可憐巴巴的看着白千羽。

“這樣啊!寡人倒是願意相信你,只是這些事情口說無憑啊!龍陽君在魏國勢大,大家都知道,萬一將來龍陽君要反水,恐怕你們大王也控制不了,此事有待商榷啊!”白千羽微微搖搖頭嘆息道。

“那大王的意思是?”魏希現在腦子裏一團漿糊,不知道白千羽到底是什麼意思,又好像願意答應自己,又好像諸多推託,他實在是喫不準白千羽的意思!

公孫龍和尉僚心裏也是暗暗着急,這個魏希有時候精明的很,有時候又笨的可以,居然聽不出白千羽這番話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他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尉僚終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道:“大王,請容微臣問平原候幾個問題!”

“嗯,準奏!”白千羽點點頭。

“平原候,我想請問,你如何知道你們大王對龍陽君有絕對的控制權呢?”

魏希正要說話,尉僚已經搶先一步道:“據在下所知,當年你們大王在秦國當質子的時候,要不是龍陽君相救,也沒有今日的魏王了,你恕我直言好了,你們魏國信陵君素來有反意,要不是龍陽君力保你們大王當年的太子之位,同時扳倒信陵君,恐怕信陵君早就作亂犯上了,說難聽一點,你們大王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全是龍陽君的功勞,而你們大王也是對龍陽君言聽計從,從來沒有異議,在下此話是不是屬實?”

魏希猶豫了一陣終於敵不過衆人目光低下頭去,低低的說道:“大人所言確實!”

“這就對了,龍陽君此人心地如何,左相大人最瞭解不過,哼哼,狼子野心,忘恩負義之輩,到時候我們大漢國幫你們魏國脫離了險境,龍陽君恐怕會反咬我們一口!”尉僚越說越大聲:“平原候,在下想問一句,當日我們大漢國立國之時,吾王登基之時,你們魏國沒有來慶賀,到底是龍陽君的主意還是你們大王的意思,抑或是你們大王和龍陽君共同的意思?”

白千羽都要拍手叫好了,尉僚這話問的實在是太絕了,無論魏希如何回答,這套子他是鑽定了,所是他回答是魏王和龍陽君共同的意思,尉僚肯定會說,你們魏王對我們大漢國有成見,連這等大事都不來慶賀,我們如何相信你們魏國?

若是說,這是魏王一個人的意思,那就更加不妙了,魏王這等仇視大漢國,難道你還想我們大漢國出兵救你,開玩笑吧,我們沒有出兵幫趙國打你們你們就應該偷笑了!

如此而來,必然只有回答是龍陽君的主意,嗯,龍陽君的主意,這等外交大事,魏王居然聽從龍陽君的,那將來豈不是龍陽君說要對付大漢國,聯合趙國,魏王也要聽從,這你要我們大漢國如何相信!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說法,那時候魏國正在和大漢國交戰嘛,嗯,那現在也是在交戰,爲什麼我們就要對你們停戰,反過來幫助你們呢?

這種可能,只要魏希有點腦子,必然不會回答,這個時候怎麼能夠提起兩國之間曾經的不友好,當然要大唱兩國友好之讚歌了!

果然那魏希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道:“當日的決定實在是龍陽君一力所爲,我們大王感激龍陽君當年對他的恩情,所以不忍心駁斥龍陽君,當然以後這等事情不會發生!”

“哼哼,以後,只要龍陽君還在魏國,只要他還是手握重權,你如何保證這等事情不會發生?”尉僚的臉色很是冷然,讓魏希看的心驚肉跳,連白千羽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魏希心知不妙,但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看來龍陽君很是仇視我們大漢國啊,我們大漢國對龍陽君做了什麼他如此仇視我們?”白千羽的語氣有一絲怒火。

魏希哪怕再笨也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大王,千錯萬錯都是龍陽君一人所爲,我們大王可是向來對大漢國懷有友誼之情,請大王明鑑!”

“龍陽君一日在魏國,你們大王一日就要受他擺佈,我們大王也是爲了你們魏國好,爲你們將來的社稷着想,你們先要證明你們的誠意,我們才談的下去!”郭縱對着白千羽一禮道:“大王,微臣出身魏國,也不想魏國就此滅亡,微臣有個主意不知道當不當講!”

“準奏!”

“謝大王,微臣認爲,要想證明魏國的誠意,首先要保證和我們簽訂協議的魏王是絕對不會受到他人的左右,但是現在魏國龍陽君客大欺主,無法證明魏王對龍陽君保持絕對的權力,所以微臣想,如果魏王能夠送上龍陽君的人頭,那就足夠證明魏國的誠意,不知道大王以爲如何?”

“送來龍陽君龍陽君的人頭”魏希終於明白了白千羽的意思,一時之間感覺很害怕,他知道白千羽有對付龍陽君的意思,但是沒有想到一開口就是要龍陽君的人頭。

“愛卿所言極是!”白千羽讚許道:“平原候,只要你們獻上龍陽君的人頭,我大漢國就知道你們的誠意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商討援救的事宜!”

魏希也算急中生智,連忙道:“大王,此去魏國一來一回,就算快馬加鞭也要十幾日,恐怕我們撐不了那麼久!”

“這個容易,你們魏國邊境還有一支軍隊,我們的大將軍陽千裏可以保證你們後方的安全,你們可以調遣這支軍隊,另外你們和我們商討買賣糧草的事情,我們也可以答應!”公孫龍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大漢國已經證明了我們的誠意,此次聯盟能否成功,就看你們大王怎麼做了!”

魏希啞口無言,白千羽心裏偷笑,大手一揮道:“就是如此了,你下去吧,獻上龍陽君人頭之時,就是我們在談之日!”

魏希無奈的磕頭告退!

雖說白千羽已經打定主意要幫魏國了,但是該佔的便宜,他還是不分都不會少,他還真是老實不客氣讓尉僚拿了一張單子去找魏希,那單子上什麼?

尉僚看的心驚膽戰,那上面基本上全部是稀世珍寶,也不知道白千羽從哪裏得到這樣單子,知道魏國有這些東西的,如果魏希真的按照這張單子上所寫的,給白千羽湊起這些東西的話,魏王就算保住他的位子,以後也要看着空蕩蕩的皇宮國庫苦笑了!

白千羽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李嫣嫣也不知道,段蓉雖然是王後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偏僻之地,知道的珍寶並不多,倒是黃柔知道的很多,她在商業大城東宛城當了這麼多年的城主,那些寶物就算她沒有見過,也聽說過,想起什麼就寫出來,至於魏國到底有沒有,她就不要關心了,完全一副商人的本色,不過對白千羽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嘿嘿,有個會管家的老婆,可以省心不少啊!

最離譜的還是美姬,美姬要的東西不是珍寶,但是那些東西比珍寶還難得,她要的不是藥材,就是稀奇古怪的動物,比如說那個什麼風狸,白千羽聽都沒有聽說過,聽美姬所說這個風狸非常罕見,是一種類似兔子的動物,她也只是在古書上看到過,還沒有看過實物,白千羽苦笑,這是不是太過爲難魏希了一點,看都沒有看到過,讓魏王怎麼找?

不過美姬說,根據遊記上記載,風狸確實生活在魏國境內!

說出來是白千羽的事,找不找的盜那就是魏國的事情了,如果找不到,嘿嘿,你們沒有誠意,有求於人真是悲慘啊,一句沒有誠意壓了魏希半天,還搭上了龍陽君的性命。

白千羽絲毫不懷疑龍陽君到底會不會死,魏王在偉大也會有個限度,如果犧牲龍陽君可以保住魏國,白千羽敢擔保龍陽君活不了,除非他預先收到風聲造反,如果龍陽君造反的話,那就是白白的把一個若是的魏國送給白千羽啊,白千羽感激他還來不及。

根據多日以來商量的結果,白千羽打算對魏國提出的條件就是魏國成爲大漢國的諸侯國,這個條件對於魏王來說顯然很難接受,雖然諸侯國有自己的政權,有自己的朝政,甚至魏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大周王朝的諸侯國,但是這畢竟不同,成爲大漢國的諸侯國和曾經是大周王朝的諸侯國是兩個概念,魏王怎麼會願意平白無故的低白千羽一頭?

要想逼得魏王答應這個條件,只有營造出一種很危險的情況,比如現在,魏國在趙國的狂攻之下已經奄奄一息了,這就是最佳的時機,根據白千羽他們的推測,死亡的威脅加上適當的手段大有可能讓魏王喜屈服,但是龍陽君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他是屬於男人中的女人,男人中的男人,而另一個關鍵就在於龍陽君對魏王喜有着巨大的影響力,所以剷除龍陽君就是第一步。

龍陽君對於魏國來說,相當於李牧對於趙國一般的意義,白千羽做不到的事情,魏王可以做到,龍陽君一死,性格軟弱無能的魏王就變成了白千羽手裏的麪糰,要他扁就扁,要搓圓就搓圓!

讓魏國成爲大漢國的諸侯國只是第一步,這一步就是爲了將來能夠順利的吞併魏國準備,魏國的民衆也需要一個緩衝,就像齊國一樣,田單是白千羽的緩衝,魏國,魏王就是白千羽另外一個緩衝。

光是對付魏國還不夠,白千羽心裏琢磨着,怎麼樣才能夠讓趙國和韓國,燕國兩敗俱傷,自己好撿個便宜,魏韓容易對付,燕國畢竟地小兵少,但是趙國很是麻煩,雖然明年的時候趙國很有可能面臨大規模的饑荒,但是白千羽不想等到那個時候,因爲秦國的內亂有太多的變數,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若是秦國內亂局勢成立的話,成蛟的位置就很微妙,目前看來,成蛟控制的上黨,上郡,河西,平陽等幾個城市都是靠近趙國一邊的,而這幾個城市都是富庶之地,糧食產量也可以稱的上年年豐收,到時候要是趙國和成蛟聯盟的話,對白千羽大大的不利,對秦國政治局勢的影響也實在太大,所以白千羽一定要在之前打敗趙國!

但趙國啊,李牧,李牧!白千羽苦惱的搖搖頭,如果能夠選擇的話,白千羽是絕對不願意和李牧交手的,白千羽看了李牧近些年來的戰鬥,實在是恐怖啊!

對上李牧,白千羽沒有絲毫的把握,就算加上廉頗也不行,因爲這次白千羽需要的是攻擊而不是防守!

魏希的日子過的不好,但是白千羽的日子就過得不錯,大漢國的政局已經上了軌道,所有的部門都快速而有效的運作了起來,白千羽落得個清閒,每天和自己的美妻愛妾遊山玩水!

不過每天白千羽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見見自己的主要官員,聽一下他們回報上來的情況。

尉僚最近忙着制定法制的事情,同時忙着練兵,請韓非子,郭縱也很忙,由於這一批新兵的武器鎧甲根據白千羽的要求要達到目前的最好水平,他幾乎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還有有精妙的舊越工匠支持,加上巴蜀無窮無盡的鐵礦支持,他勉強能夠應付。

只有公孫龍永遠是不急不燥的樣子,白千羽很是佩服公孫龍這麼多內務,居然還能保持清閒,自己老爸識人的功夫果然厲害啊!

“大王,魏國那邊和我們賣糧和賣武器鎧甲的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我們和魏國的交易並不是用黃金來結算,我們要魏國拿戰馬和其他戰略物資來換!”公孫龍的眼角露出一絲老狐狸般的微笑:“糧草方面我們是用目前市面上的平價賣給魏國,而武器鎧甲方面,我們則是用低出市麪價錢的兩成來賣!這一點魏王很是感激,他現在幾乎已經搜刮乾淨國內所有的戰略物資了,聽說魏國那邊所有的戰馬都拿來換糧食了,連斥候兵的戰馬都不能保證,還好魏國軍隊的主力方向一直是步兵,騎兵他們向來不重視!”

白千羽聽的高興哈哈大笑了起來:“正好愁那批換下來的裝備沒地方去,魏王一轉頭就幫我們消化掉了實在是好啊!”

公孫龍笑道:“魏王是作繭自縛,有郭縱這等人纔不用,逼得他離開,要不然現在的魏國怎麼會缺糧草和武器!”

白千羽嘿嘿一笑道:“不,你說錯了,無論魏王如何對郭縱,郭縱一定會離開魏國的,郭縱是商人他所要求的就是利益最大化,魏國已經沒有出路了,就算郭縱在魏國當了相國,甚至當了魏王又怎麼樣?還不是一轉眼就被滅了,所以郭縱一定會離開魏國,同樣的,當我們大漢國有朝一日落到和魏國一樣的地步的時候,郭縱也會毫不猶豫的出賣我們!商人,這是商人的本性,就像呂不韋一樣,當初他對異人如何,簡直就是把他當老子來供養了,後來呢?異人沒有利用價值,一轉頭就被他毒死了,呂不韋轉頭培養嬴政,他自以爲嬴政是他兒子,一定要好好培養,妄想成就呂家的威風,但是現在怎麼樣?嬴政不聽他的話,呂不韋馬上就不要這個兒子了,掉轉槍頭就開始對付嬴政,哼哼,郭縱和呂不韋是同樣的人,不同的是呂不韋野心太大,郭縱沒有這麼大的野心,呂不韋想成就千古美名,而郭縱想的是保住子孫後代,郭家富貴,寡人可以容忍郭縱,但是絕對不能容忍呂不韋!”

“大王,既然你知道郭縱是這樣的人,爲什麼大王還把左相之位給郭縱呢?”公孫龍有些不明白了,在他看來這種不忠不義的人是絕對不能留的!

“哈哈,寡人沒有理由對付郭縱啊!”白千羽嘿嘿笑道:“郭縱是個人才,爲何白白放棄,這天下間真正有才之人並不多,有才又忠義的那就更少了,偌大一個國家需要這樣的人才,寡人不管他忠義不忠義,寡人只要他能夠悉心幫寡人辦事,郭縱並不愚忠於寡人,但是他永遠忠於利益,寡人需要做的只是讓郭縱知道,寡人的利益和他站在一條線上,爲寡人,爲大漢國謀取利益,就是爲他郭縱謀取利益!寡人有把握控制郭縱,郭縱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的能力應該用在什麼方面!如此而已,這樣就夠了,寡人身邊有右相你,有韓愈,有陽千裏,還有李嫣嫣一幹知己,這樣難道寡人還不滿足?寡人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你們都不會離開寡人這就夠了!”

公孫龍已經感激涕零,跪拜下去高呼道:“老臣願爲大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在陽千裏出現之前,若是問起,天下間那一支部隊最可怕?

問十個人,十個人都會回答同一個答案,那就是李牧麾下的三萬陷陣營將士!

三萬人,在趙國邊境,可以讓幾十萬的匈奴不敢動,可想而知這陷陣營的威力了!

但是現在你若是去問,天下間哪一部隊最可怕,起碼有一半人會說閃電將軍陽千裏的狼騎營!

騎兵的快速詭異在陽千裏手裏可以寫成一部厚厚的教科書,騷擾戰術在他的手裏已經發揮到了及至,後無來者倒是不一定,但是絕對可以肯定是前無古人!

魏國和大漢國邊境本來被陽千裏騷擾纏戰魏軍在又一個心驚膽戰的夜晚過去之後,忽然發覺連日來,讓他們睡不好,喫不香的狼騎營忽然不見了。

本來每天晚上,早上都會時不時遭受到偷襲的他們居然難得的睡了一個安穩,陽千裏到底有什麼陰謀?

那邊境的魏將考慮再三之後絕對放出手上最後一支斥候部隊,連日來,光是斥候部隊就已經被陽千裏殺了接近兩千人了,一般來說放出去的斥候就是出去送死,根本沒有回來的希望!

所以到後來那魏將乾脆就不派斥候了,但是今天的情況有些奇怪,所以他考慮再三放出了手頭最後的斥候。

那羣斥候心驚膽戰的出了大營,狂奔十幾裏之後,猛然發現,狼騎營真的撤走了。

“將軍,將軍!”魏軍的大營終於響起了久違的斥候兵的叫喚聲:“將軍,方圓二十裏內沒有發現任何敵軍的蹤跡!”

“什麼?”魏將喜出望外:“快去再探,再探!”

“報,將軍,外面來了一隊騎兵!”一名傳令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什麼,騎兵,快,全營備戰,媽的,我就知道”那魏將罵罵咧咧起來。

那傳令兵猶豫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將軍,那隊騎兵好像只有十幾個人!”

“啊!”魏將張大了嘴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十幾個人?”

“正是,而且打的並非是狼騎營的旗號,而是大漢國的旗號!”那士兵肯定的說道。

“媽的,不早說,害的老子嚇了一大跳!”那將軍大罵一聲:“走,出去看看!”

果然那傳令兵說的不錯,來的這隊騎兵確實只有幾個人,還有一人是文官打扮!

“來者何人,速速下馬!”

“在下乃是大漢國的使者,根據吾王的旨意,我們大漢國決定和你們魏國休戰,同時商討聯盟事宜,貴將軍可以速速回大梁救援,我們大漢國不會追擊!”那文官朗聲說道。

魏將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昨天兩國還打的不亦樂乎,今天怎麼一下子就聯盟起來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將軍,口說無憑,小心有詐啊!”魏將邊上的一個文士低低的說道。

“對了,肯定是陷阱!”魏將一拍大腿正要喊話。

那下面的文官,掏出一個包裹放在地上道:“這裏面是貴國大使平原候魏希的親筆信,將軍看過便知!本官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和將軍閒話了,告辭!”

那使者根本就不理魏將的反應,掉轉馬頭就走,轉眼之間就消失在衆人的視野之中!

營內衆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來人,去把那個包裹打開!”魏將總算反應了過來。

一個小兵戰戰兢兢的接近那個包裹,着實擔心會有什麼厲害的東西在裏面,好半天纔打開包裹,高興的喊道:“將軍,果然是一封信,咦,還有一枚印章!啊,是平原候的私印!”

那小兵嚇了一大跳連忙用雙手捧着呈了進來。

魏將接過一看,一拍大腿,狂喝道:“快快,全軍準備,回師大梁!”

軍營裏馬上忙碌了起來,遠處一個小山包上,那個文官仔細的看着忙碌的大營嘆息道:“魏國居然有這種草包將軍,嘿,要是我們是騙他的話,豈不是他已經完蛋了!”

“你太小看他們了,那印章很難作假,而且那親筆信上有他們獨特的暗記,說明真僞,並不是那麼容易騙的!”一邊的陽千裏嘿嘿笑道。

“陽叔提點的是,是小蓬太過大意了!”齊蓬臉色一紅:“不知道陽叔接下來去哪裏?”

“嘿,大王有令,要我去燕國玩玩,那我就去燕國玩玩!”陽千裏若無其事的說道。

“那小蓬就不耽誤陽叔了,我要回去覆命去了!”齊蓬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我送你一程!”陽千裏拍拍齊蓬的肩膀,兩人說說笑笑下了山坡。

“這下子燕國有大難了,大王已經下旨給呂明子將軍要他出動他的魔軍了,加上陽叔你的狼騎營,燕國湊熱鬧湊出大麻煩了!”

“太子丹不是笨蛋,應該知道今天的後果,得罪我們大漢國,哼哼,也不想想他燕國的實力!”

五日之後,魏國得到邊境援兵相助,終於穩住了陣腳,雖然形式依然危機,但是得到大漢國的糧草輜重的支持之後,勉強可以支撐下去,而一直出工不出力的燕國境內忽然被兩股軍隊大肆騷擾,剛剛春耕下去的田地被大肆的毀壞,太子丹又氣又急,立刻回軍,卻在半路上被陽千裏的狼騎營打個埋伏,損失慘重!

一直在魏趙戰鬥時蓄意保存實力的燕國,被這一偷襲,什麼實力都被打沒了,魏王更是幸災樂禍,他早就對太子丹不爽了。

同時,魏希的密函到達魏王手裏,魏王已經得知了白千羽要求殺龍陽君這件事情。

一時之間魏王感覺難以決斷!

就在魏王難以決斷的時刻,大梁忽然發生火災,火勢雖然被撲滅,但是物資損失嚴重,主管物資的龍陽君卻無法找到兇手,在白千羽內線的金錢攻勢之下,不少收到魏王寵信的太監被買通,大肆的在魏王耳邊說龍陽君的不是。

魏王憂愁之下每日飲酒作樂,龍陽君聽說魏王沉醉酒鄉,大怒之下衝進王宮呵斥魏王,雖然龍陽君說的是沒錯,現在什麼時候了,你這個當大王的居然還只知道作樂,但是在連連聽信了衆人讒言,同時被某些有心人將物資被燒燬的事情和龍陽君聯繫起來之後,一向軟弱的魏王終於下定了要殺龍陽君的決心。

但是龍陽君乃是當世高手,魏王手頭除了出動禁軍以外不可能殺龍陽君,但是調動禁軍必然會引起龍陽君的警覺,魏王苦惱之時,化名唐三藏的神農修神祕出現,給了魏王殺龍陽君的可能。

兩日之後,魏王宴請龍陽君,當庭之上向龍陽君賠罪。

龍陽君飲酒之後,魏王忽然變臉指責龍陽君投敵賣國,龍陽君當然不服,但是神農修的藥物實在厲害,龍陽君發揮不出平日一成武功,被輕易拿下,挑斷手筋腳筋,同時宣佈龍陽君十大罪狀,抄家滅族!

一代英傑,在面對信陵君這樣人物都已可面不改色從容應付,最後扳倒信陵君成爲魏國第一人的龍陽君,無數愛好斷袖之庇人夢中情人,號稱男人中女人的龍陽君,居然死在了他一手救出來的魏王喜的手裏。

魏王砍掉龍陽君首級之後,立刻派人快馬送到壽春,而此時大梁卻是內亂四起,龍陽君向來很有人心,居然被魏王這麼不明不白的殺掉,每日在王宮門前含冤之人數不勝數,就連軍隊之中都出現了浮動!

魏王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目前魏國的形勢,他所有的希望就全部在大漢國,白千羽身上,他密旨魏希,無論白千羽提出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只要可以保住自己的王位,他可以答應任何的要求。

面對着爲龍陽君喊冤的衆人,魏王喜非但不後悔,反而越發恨起龍陽君來了,認爲龍陽君死了也給他留下麻煩,他開始大肆殺人,整個大梁人心惶惶,正是白千羽收起果實的最好時機!

燕國雖然形式不妙,但是畢竟內外一心,被呂明子和陽千裏打的雖然恨慘,但是還沒有到要垮臺的地步。

而趙國終於開始第一次缺糧草,急功近利的樂乘爲了不讓了糧草影響自己的大業,聯合龐暖郭開,大肆收集糧食,連百姓留下的種子都收集了起來,目光之短淺,讓人感嘆!

三晉因爲白千羽的一條計策,已經到了一個快要崩潰的地步!

遠在壽春的白千羽卻接見了一名特殊的客人!

來自巴蜀的客人,巴蜀並非一國,而是分巴和蜀兩個部分,一直以來佔主導地位的是巴,而蜀是傾向於秦國的,就連巴蜀王聲明和秦國決裂的時候,蜀王還是一意孤行不和大漢國聯盟,當然那個時候應該稱之爲楚國!

蜀王畢竟不是草包,他發現了秦國的危機,知道了大漢國的強大,所以他後悔了,想要再一次和大漢國取得聯盟,但是白千羽願意原諒他嗎?

巴蜀王早就看蜀王不順眼了,巴蜀王的女兒更是白千羽的準王後,蜀王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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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前我說過,紀嫣然是不會出現的,因爲在某種程度上李嫣嫣就是代表着紀嫣然,但是我說過琴清一定會出現,所以,各位期待吧,下一章琴清就要出現了,號稱第一美人的琴清將要出現,色狼們大聲的吼出來吧!)

(相信大家也知道戰國紅顏已經接近尾聲了,秦國大亂之後,就是小白一統天下之時,當然後面的章節就是全書的高潮部分,希望大家能夠支持下去,不止是這本書,希望大家同時也能支持我的下一本書,謝謝!)

龍陽君的人頭還沒有送到壽春,陳智倒是風塵僕僕的趕來了,看到久違的陳智,白千羽很是歡喜。

“巴蜀陳智參見大王!”陳智一見面就被白千羽行大禮。

白千羽眼明手快,一把拉住陳智埋怨道:“你這個傢伙還跟我來這一套,快點起來,嘿,過一陣子你就變成了我大舅子了,你的大禮我可受不起啊!”

陳智嘿嘿一笑順勢站了起來:“多謝大王!”

“好了,好了,這裏沒有外人,咱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嗯,你要是非得說嫣嫣和你妹妹也算外人的話,那我沒話講!”白千羽對着一邊的李嫣嫣和陳纖努努嘴。

陳智點點頭道:“那我就逾越了!”

“哥哥,最近父親大人身體怎麼樣?”看到陳智站立起來,陳纖馬上跳了出來。

“父王的身體向來很好,不過最近他一直有些頭疼!”陳智偷偷的撇了白千羽一眼。

“頭疼?”陳纖大爲緊張,頭疼這回事可大可小。

白千羽也是微微一愣,巴蜀王病了嗎?但是白千羽看了一眼陳智,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陳智臉上沒有絲毫擔心的神情,看來巴蜀王不是身體病了,而是心病了,頭疼的不是身體,而是心!

陳智放下遠在巴蜀邊境的十萬兵馬趕來壽春,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商量,現在又說出巴蜀王頭疼這回事,自從巴蜀王和自己聯盟以後能夠讓他頭疼的只有兩件事,一件就是秦國,而目前秦國的情況相信巴蜀王一定非常得意自己當年和白千羽聯盟,所以他頭疼的不是這件事,那就肯定是第二件事了,蜀王的問題!

白千羽想通了此點,若無其事的說道:“前些天,蜀王派來了使者,算算日子倒是最近兩天快要到了,我對蜀王並不瞭解,文龍你來了就最好,正好幫我處理一下這件事!”

陳智心裏大喜,知道白千羽已經明確的表示如何對待蜀王全由自己說了算,要是自己父親巴蜀王說對着蜀王開戰,白千羽是絕對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大哥,大哥,父王到底怎麼了嗎?”陳纖還在搖着陳智的手。

“父王沒有大礙,你放心好了,倒是你都快嫁人了,怎麼還是這樣小孩子性子!”陳智放下了心事,逗了自己妹妹一句。

陳纖的俏臉馬上紅了起來,偷偷的瞥了一眼白千羽,看到白千羽絲毫沒有注意自己,心裏有些冤對,噘着嘴說道:“什麼嫁人,別人還不一定要我呢,你以爲你妹妹我國色天香啊!”

“哦,原來如此啊,纖纖,你早說嘛,原來只要我要你,你就可以嫁人了啊!嘿嘿,這麼急啊!”白千羽狹促的眨着眼睛。

陳纖沒有想到白千羽如此逗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半響才咬着嘴脣道:“那你還不娶,難道要我一個女孩家開口嗎?”

白千羽愕然完全沒有想到陳纖如此大膽說話,說起來自己的心思和古代人還是有些不同,尤其是在感情方面,聯姻這回事雖然在這個年代實在是太平常了,但是在白千羽自己的心裏,他從來不認爲婚姻是兒戲或者交易,如果面對着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子,他倒是可以毫不猶豫的娶了她,不管她心裏的想法,但是對於陳纖,白千羽越來越感受到陳纖敢愛敢恨,俏皮可愛的性格,他慢慢的將心底的一分愛牽掛到了陳纖身上,正是因爲愛你,所以不願意做你不喜歡的事情,在感情上白千羽完全沒有了在政治上,軍事上那麼敏銳的觀察力和嗅覺,他絲毫不能夠肯定陳纖跟自己在一起到底是真心喜歡自己,還是純粹的父母之命,所以他一直想等等,他不想讓陳纖委屈,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受到委屈。

殊不知,白千羽實在是小看了自己的魅力,在這個強者爲尊的時代,任何強者都是女兒家心裏思慕的對象,聽說就連一臉笨拙的肌肉男火雞還有不少女性仰慕者,作爲這個時代最出色的人,一個新崛起的王者,白千羽有資格得到所有人的愛慕。

加上陳纖每日和李嫣嫣,段蓉,黃柔等女混在一起,天天聽着她們述說白千羽的好處,說得白千羽的出色,優點!

哪個少女不懷春,就算陳纖沒有見過白千羽,被一羣人天天在耳邊這麼說,心裏恐怕也已經對白千羽好奇起來,好奇就是愛慕的開始。

要知道李嫣嫣,段蓉等女的姿色完全不下於陳纖,能夠讓李嫣嫣和段蓉頃情,如何不能讓陳纖頃情呢?

白千羽傻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麼,陳纖心裏越發哀怨,沒想到自己都說成這樣了,白千羽居然在那邊發呆。

陳智腦子轉的快,馬上就開口哈哈笑道:“如此說來,過不了幾日我就真的可以成爲千羽你的大舅子了!”

李嫣嫣看到白千羽在那邊發呆,偷偷的伸出手去在白千羽的腰部擰了一把。

“啊!”白千羽喫痛叫了起來,轉頭看看一臉薄怒的李嫣嫣,馬上就省悟了過來,李嫣嫣和陳纖素來感情極好,兩個人從當初逃出夜郎的時候就結下了很深的感情,看來這一把是李嫣嫣幫陳纖擰的,看看陳纖那情緒低落的模樣就知道她心裏有些誤會了,還好,亡羊補牢,爲時未晚!

“來人,速傳大祭祀,右相大人!”

“千羽,你這是”陳智的腦子轉的多快,馬上就明白了白千羽的意思,此時問這話,就是問給陳纖聽的。

白千羽心裏暗贊陳智會配合,他嘿嘿一笑道:“之前我一直擔心,纖纖是否真心愛我,若是強行娶了她的話,雖說是父母之命,但是因爲我愛她,所以我不想她受委屈,現在知道纖纖對我之心,我還有什麼猶豫,我身爲大漢國的王,而纖纖也是巴蜀公主,這等婚事,自然馬虎不得,一定要出動我國大祭祀,而右相大人在我大漢國地位尊崇,於我也是亦師亦父,我自小父母雙亡,右相大人可以代表我的長輩,幫我去巴蜀求婚!”

陳纖和陳智喫驚的張大了嘴巴,連李嫣嫣也有些喫驚。

倒不是白千羽對於右相公孫龍的評價,他們都是白千羽心腹之人,自然知道公孫龍和白千羽的老子白起之間的關係,白千羽雖然貴爲王者之身,但是稱呼公孫龍一聲老師,絕對不過分!

他們喫驚的是白千羽的禮數,陳纖和白千羽之間的婚事已經成爲定局,從陳纖到壽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成爲了白千羽的準妻子,白千羽完全不需要再一次去巴蜀求婚,並且出動在禮數上只有迎娶王後纔會動用的大祭祀,甚至他還出動了右相公孫龍,可以說白千羽完全放底姿態,沒有把自己放在一個王的身份上,而是真真實實的將自己當成一個求婚的女婿!

這等禮遇,以今時今日白千羽,大漢國的地位,巴蜀王的面子真的比天還大啊!

陳纖固然高興激動的合不攏嘴,陳智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白千羽這麼一來,就算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只要巴蜀王不死,陳智不死,陳纖不死,巴蜀絕對,絕對站在白千羽一邊,是站在白千羽一邊,而不是站在大漢國一邊!

唯獨李嫣嫣稍微有些惆悵,她雖然不是嫉妒小家子氣的女人,但是此時她也想起自己的地位,唉,自己何時才能夠真真正正名正言順的成爲白千羽的妻子呢?

鳳冠霞披,女人一輩子只有這麼一次,無論是誰都會期待,李嫣嫣也不例外!

李嫣嫣還在惆悵,白千羽語氣一轉道:“迎娶纖纖當然是大事,但是之前這段時間,我還有另外一事!”

陳智有些不解,這次他真的不知道白千羽想說什麼:“千羽,不知道是何事,我能不能幫忙呢?”

“這件事你不能幫忙!”白千羽嘴角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誰都幫不了,只有我自己才能夠做,整個大漢國,整個天下沒人可以幫我,全靠我自己!”

陳智心念一轉剛想說,難道是武功方面的事情,白千羽忽然轉身對着李嫣嫣單膝跪下。

“啊!”李嫣嫣喫驚的張大了小嘴,她沒想到白千羽作出這樣的舉動。

“嫣嫣,纖纖之事急不得,需要得到她父母的同意,但是你我之間無須這等禮數,今日我白千羽就在這裏向你求婚,文龍,我未來的大舅子就是我的證婚人,嫣嫣,請你嫁給我,我會用一生的時間來愛你!”

陳智腦子開始短路,這,這,這,白千羽可是大漢國的王啊,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王會如此求婚的,對巴蜀的禮數已經讓陳智感覺不可思議,現在白千羽對着李嫣嫣,陳智的腦子已經陷入了一片空白,白千羽,你這個人實在是,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李嫣嫣雙手捂住自己的俏臉,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她的指尖滑過,並不是傷心難過,而是高興!

“嫣嫣,你要是今天不答應,爲夫今天就不起來了!”

“嫣嫣姐姐快答應他吧!”陳纖在李嫣嫣身後輕輕的推着李嫣嫣,

李嫣嫣從指縫之間看出去,看到白千羽眼裏的深情,心裏歡喜,放下手去,讓白千羽抓住自己的柔夷,慢慢,溫柔,而堅定的說道:“千羽,快起來,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很久了,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太好了!”白千羽站了起來,轉頭對着陳智笑道:“怎麼大舅子,你不恭喜我嗎?”

陳智慌忙說道:“恭喜,恭喜,千羽抱的美人歸,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不過!”陳智話鋒一轉苦笑道:“下次,麻煩你能不能給點預告,膽子小點都會被你嚇死!你好歹也是大漢國的王啊!”

“什麼王不王的,只要有嫣嫣,有你們一幹人在我身邊,哪怕我孑然一身,給我十年時間我照樣可以建立一個帝國,你們纔是我最寶貴的東西!”白千羽傲然說道。

“你”陳智有點傻眼,半響之後才嘆息一聲:“佩服,佩服!”

“纖纖,你不會怪我,在迎娶你之前先給嫣嫣訂一個名份吧!”

“哼,你要是不訂我纔會幫嫣嫣姐姐叫屈,我恨死你!”陳纖白了白千羽一眼:“嫣嫣姐姐跟了你這麼久,說是爲你出生入死一點都不過分,你到現在才省悟起來啊,真是後知後覺!”

白千羽有點尷尬的撓撓頭,他最近實在太忙,有些忽略這回事了,現在被陳纖這麼一說,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說起來整個大漢國也只有陳纖這樣的人物纔會這麼對白千羽說話,而這一點也是白千羽極爲看重的地方!

“好了,好了,纖纖,我們去後面吧,你大哥和千羽還有正事要談!”李嫣嫣站起來拉着陳纖離去,臨走之前給了白千羽深情的一瞥,看的白千羽差點就要伸手出去拉住李嫣嫣把她就地正法了,可惜這裏還有一個陳智,明顯有正事要談的陳智,白千羽才忍住自己這個念頭,目送兩人離去。

屋內只剩下陳智和白千羽兩人。

陳智對着白千羽左看右看,看得白千羽渾身不自在。

“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嗎?”白千羽有些迷惑。

“千羽,你每每都有一絲奇異的言論動作,我實在是想知道,你這種思維到底是哪裏來的,唉,我陳智自命文武全才,面對千羽你,我只有寫一個大大的服字!”

白千羽笑了起來:“嘿嘿,你少誇我了,過一陣子,我少不得叫你一聲大舅子!”

“說正經的吧,西函關那邊情況怎麼樣?”

“千羽你放心,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我可以保證,秦軍休想踏入大漢國一步,要論精銳我十萬巴蜀子弟,並不比他秦軍差,加上廉老將軍老成持重,還有二十萬大漢軍隊在西函關,除非嬴政會飛,否則是絕對破不了西函關的!”陳智臉色一整:“倒是最近秦軍的動向有些奇怪,他們最近輜重糧草的運送頻繁了一點,按照道理來講,留守咸陽的呂不韋和嫪毐沒那麼好心這麼大方的供應糧草纔是,還派出瞭如此大規模的護送軍隊,在秦國境內,這樣護送糧草的軍隊有點小題大做了一些,難道他還在擔心我們巴蜀會去劫他糧草不成,這一點委實奇怪,但是又看不出什麼異樣在裏面,而且王翦此人治軍有一手,我們的探子根本探聽不到任何消息,秦軍的遊騎兵果然厲害啊,聽說還是你父親白起傳下來的手段,倒是和陽千裏陽將軍的遊弋手段一樣!”

“既然看不出什麼異樣,我們暫時就不要管他,秦國現在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了,只要一點點小小的衝突,就會起大亂子,我們在一旁看好就是了!”白千羽想了一下,對陳智透露了自己對付秦國的思路,末了,白千羽問道:“文龍,我知道你此次來是爲了那蜀王派來的使者,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

陳智點點頭道:“不錯,我正是爲此事而來,我們巴國和蜀國素來不和,這次蜀王站錯了邊,導致他在蜀國境內,威望大減,一統巴蜀現在是一個好機會,不過武鬥爲下,攻心爲上!若是我們巴蜀兩國內戰的話,偷笑的正是秦國,受苦的是我巴蜀子民,這件事要好好的策劃一下,若是能夠逼的蜀王低頭再次臣服我父王,那就最好,如果他非得不願意,那就想法子讓他下位,巴蜀不像三晉這麼複雜,說穿了就是潘王和主王之間有矛盾而已,並沒有到分裂的地步,現在蜀王急於和大漢國聯盟,尋求大漢國的支持,這次是一個大好機會!”

“你的意思是我拒絕和他們聯盟?”白千羽疑問道。

“不,這樣的話,只能夠加速我們內部的分裂,反而把蜀王推向秦國,這聯合之事一定要答應,先把蜀王拉上船再說,同上了這條船,我們就不算是分裂,最多是蜀王個人的行爲,將來對百姓也好交代很多!”陳智連忙搖頭。

“若是我答應了他們聯盟的要求,豈不是讓蜀王坐穩了他的位子?”白千羽皺着眉頭說道。

“蜀王之所以和我們對立,關鍵在於他手裏有所倚仗,他倚仗的就是他蜀國的經濟實力,要說兵力之精銳和數量,他蜀國遠不是我們巴國的對手,他掌握着我們整個巴蜀七成的絲綢,織染,馬匹,鹽運,藥材等等方面,除了鐵礦之外他們在其他方面全部佔大頭,蜀國更向一個商業國家,我們巴國是武,他們蜀國就是錢!千羽,想必你知道如果這麼大一個金庫投靠了秦國一方的勢力,對於那一方的助力有多大,這是一個很大的麻煩,我和我父王商量過了,藉助這次談判,如果能夠把蜀國掌握的經濟脈絡控制在我們手裏,那蜀王就不足爲慮!”

“經濟是蜀王的命根子,想必他很難交出來!”白千羽磨挲着自己的下巴,他當然知道經濟對戰爭的作用,現在看來要是蜀王投向秦國,最大的可能就是成爲嬴政的人,這就麻煩了。

“我剛纔說過,經濟是蜀王的最大倚仗,他能夠交好秦國就是因爲他的經濟,同樣,他想要交好大漢國也只有依靠經濟實力來打動你,蜀國有三大家族,三大家族就是巴蜀經濟的關鍵,他們向來同氣連枝,共同進退,三大家族中除了控制戰馬和鹽運的的蜀王王族之外,影響力最大的就是琴氏一族,他們控制的是織染,而另外一門唐家是最好控制的,他們是純粹的商人,有錢就可以了,他們主要的來源是藥材。唐門中立,我們加上千羽你,應該可以拉攏,剩下的蜀王王族,比較難,應該沒有多少希望,但是這一切也不是蜀王一個人說了算,只要我們能夠拉攏琴氏一族,那蜀王那一族不得不靠攏我們,經濟是他最強大的地方,也是他的軟肋!”陳智苦笑一下道:“這次蜀國派來的使者就是琴氏一族目前的家主,是個女的!”

“女的?”白千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女人在這個年代居然成爲如此龐大的一家的家主。

“不錯,千羽,你不要小看她,她可是大大的有名,琴清氏,秦國第一美女!”陳智苦笑連連。

“寡婦清!”白千羽一個激靈:“她不是秦國的王室嗎?怎麼一下子變成巴蜀的人了!”

“琴清氏是個商業天才,她在十五歲的時候由於蜀國和秦國的聯盟成爲聯姻的產物,和秦國一個王室結婚,但是新婚當晚,她丈夫就被徵召入伍,結果,琴清連自己的丈夫都沒有見到都成了寡婦!藉助秦國的支持,琴清氏一族大肆的擴張,已經成爲了秦國的第一商家!這個女人很神祕,我們巴國調查了很久,居然連她喜歡什麼都不知道,唉!蜀王讓她前來就是爲了體現自己的誠意,說明自己打算和秦國斷交的誠意,三大家族中,外界傳聞和秦國關係最密切的就是他們琴氏一族了!蜀王這次也算是用盡心思!”

“看來蜀王還打算依靠這個琴清氏,來展示一下他們的財力!”白千羽呵呵笑了起來。

“不錯,這是蜀王最強大的地方,但是他沒有想過,他把自己最強大的東西放在別人面前,也就是把自己的弱點送給別人,只要我們能夠說服琴清氏,那麼蜀王就不足爲慮了!”

“怎麼說服?文龍,我看你倒是可以試試美男計!”白千羽打趣道。

“千羽你別笑我了,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陳智連忙推脫:“何況我們巴蜀王的後人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他們對我們有防備,嘿,聽說這個琴清氏素來眼高於頂!”

陳智上下打量一下白千羽笑道:“倒是千羽你,可以試一試,要是能夠娶到這個漂亮的寡婦,別說你受益,我們巴蜀也跟着受益無窮啊,嘿嘿!不過這個寡婦清,雖然號稱秦國第一美女,但是上門求婚的幾乎沒有”

“這是爲何?”白千羽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能夠有資格求婚的,天下之大纔有幾人?第二,琴清的婆家可是秦國的王族,就算琴清的夫君死了,但是在名份上來說,她就是那王族的人,誰敢得罪這樣的王族?第三,琴清氏在秦國素來以貞節聞名天下,誰敢壞她貞節?第四,琴清國色天香,聽說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嘿,加上她經商的手段,幾個人有這個膽量說配的上她?第五,最重要的一點,她剛過門就剋死了自己的丈夫,那些有權有勢的老爺,哪敢娶她啊,不怕被她克啊!”

“理由還很多啊!”

“當然,不過秦國也有很多對琴清心懷不軌的人,但是全在她面前喫了閉門羹,想擁有她的人很多,但是願意給她名份的沒有,那些人只是想和她暗通款曲,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琴清素來冷淡的性格!當年呂不韋也想收了琴清當禁臠,被琴清當場言辭呵斥,那份威風啊!”陳智苦笑一下道:“這些已經是我們巴蜀這些年來,查到的有關琴清的所有資料了!”

白千羽也苦笑:“看來這個冰山美人不好對付啊!”

旋而,白千羽精神一振:“不過這次是她有求於我,哼哼,她有什麼資格擺架子,反正她下午就到,就讓我見識一下吧!”

接到白千羽傳召匆匆趕來的公孫龍和李思見過白千羽之後,知道了各自的任務,聽說這次蜀國派來的使者是琴清,公孫龍皺起了眉頭。

白千羽想起公孫龍之前就是在蜀王麾下辦事,由於不滿蜀王投靠秦國的舉動才憤而離去,如此說來公孫龍對蜀國的瞭解應該更多一些,畢竟她曾經是屬於蜀王的核心班子。

“陳公子,你確定這次的使者是琴清嗎?”公孫龍向陳智問詢道:“說來好笑,那蜀國使者已經進入我們大漢國許久了,我們居然無從得知使者是男是女,極爲神祕!”

“這一點我敢保證!”陳智肯定的說道:“而且這是琴清一貫的風格,無論去哪裏都是低調而神祕!”

“嗯,對於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只是我很奇怪,爲什麼蜀王會派琴清出使我們大漢國呢?”公孫龍皺着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白千羽一怔道:“怎麼,其中難道有什麼不爲人知的奧妙?”

“大王有所不知,琴清在秦國地位尊崇,其中一個原因是她家大業大,但是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她其實是嬴政的老師!”公孫龍憂心忡忡的說道。

“她居然是太傅,怎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陳智也有點傻眼了。

“琴清爲人低調,這件事除了幾個核心的王室成員,別人都不知道,蜀王要不是有琴清爲王師這個倚仗,憑什麼認爲秦國一定會站在他這一邊,哼哼,蜀王有野心,但是沒有膽量,嬴政就給了他這個膽子!這次蜀王居然派出了琴清實在是奇怪之至,這樣一來他就不留後路了,難道蜀王一下子膽子大了起來,決定和秦國一刀兩斷?派出了琴清就等於和秦國斷交,沒有迴旋的餘地了,要是我們大漢國不答應,蜀王怎麼辦呢?真是太奇怪了,琴清居然也同意出使我們大漢國,蜀王頭腦發昏,難道素來冷靜的琴清也頭腦發昏,決定和秦國斷交?這件事要好好處理纔是!”

白千羽和陳智面面相覷,沒想到琴清的身份居然重要如斯,身爲嬴政的座師,秦國和大漢國之間,兩大強者之間必然沒有任何可以迴旋的餘地,那麼琴清只有選擇一方,蜀王派出琴清那就是說琴清選擇了大漢國,若是蜀王派出其他人的話,蜀王明顯可以兩頭討好,雖然最後得到的利益可能不夠多,但是同理,也絕對不會虧本,派出琴清是一招險棋啊!

白千羽皺着眉頭不說話,公孫龍也不說話,陳智看看白千羽,又看看公孫龍開口道:“不管琴清來大漢國的目的是什麼,至少可以肯定主動權在我們的手上,說不定秦國內部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逼得琴清投向我們!”

白千羽的眉頭慢慢的舒展了開來道:“說的也是,現在咸陽做主的不是嬴政,如此說來,倒是大有可能琴清是被逼無奈!”

三個人討論了一番,白千羽要求公孫龍準備自己和李嫣嫣的大婚,同時讓公孫龍稍做準備過兩天出使巴蜀,向巴蜀王求婚。

公孫龍自然滿口答應,對於公孫龍來說無論白千羽作爲大漢國的大王,還是作爲自己的老主人白起的兒子,這件婚事是絕對馬虎不得,白千羽將求婚的重任交託自己去辦,就是把自己當成了長輩,這如何不讓公孫龍老懷大慰。

大漢國王大婚,整個壽春忙碌了起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在琴清一行人到達壽春的時候,整個壽春沉浸在一片歡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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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縱是白千羽的拿手好戲,藉着忙率大婚的藉口,白千羽故意把琴清一行人晾在了一邊,對他們不聞不問,等着琴清自己開始着急。

陳智也慢慢的活動開來,開始悄悄的暗地裏接觸琴清一行人!

連續幾天,琴清居然絲毫沒有着急,每天都呆在使館之內,似乎她只是來大漢國旅遊觀光,並不是來談事情的。

沒想到琴清如此沉的住氣,白千羽有些佩服這個從未謀面的女子。

“大王,你還是不瞭解生意人的心態啊!“看着白千羽很是好奇琴清的沉着,黃柔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哦,此話怎講?”女人實在是奇怪的動物,明明都已經是白千羽的人了,面對婚期將近,李嫣嫣居然害羞了起來,在婚前不肯見白千羽,而陳纖更是如此,美姬忙着在大漢國各地開設神農堂,不在壽春,就連段蓉也跑到東宛城去提前一步接甄女去了,白千羽身爲大漢國的大王,手下精兵百萬,子民千萬,居然落得只有黃柔一女陪伴,本來還有春夏秋冬四個悄丫鬟,但是段蓉和美姬非常喜歡這四個孿生的丫頭,一人兩個全帶走了,所以現在白千羽身邊只有黃柔一人,還好黃柔溫柔體貼,懂的事情也不少,加上白千羽最近忙碌纔不至於太過無聊。

“大王,做生意最講究的是沉的住氣,討價還價講的就是耐心,其次纔是口才,琴清雖然是一個女子,但是賤妾對她早有耳聞,乃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大商家,這樣的人物對人心的揣摩絕對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賤妾相信琴清心裏肯定着急,但是作爲商人越是着急,就越是不能表現出來,只有這樣纔可以談到好價錢!若是大王先着急了,由於陳智和陳纖這兩個因素的存在,大王面對琴清的時候可能會喫虧!”

白千羽恍然一直以來自己把琴清當成了一個使者,但是琴清更多的時候是一個商人啊,自己實在是有些忽視了。

如果是商人的話白千羽嘴角露出了微笑。

“宣左相來見!”

琴清是商人,嘿嘿,自己手下的郭縱也是天下間有數的大商人,商人對商人,自己倒要看看這兩個人哪個做生意厲害一點!

“大王英明,左相他是最適合的人選,琴清雖然厲害,但是在生意場上比之左相還是有差距,他們兩個,一個是白手起家,一個卻是繼承了家族的生意,孰高孰低,一眼便知!”黃柔稱讚道。

“看來你這個小妮子早就知道這一點,居然現在才告訴我,該罰,該罰!”白千羽揚起手輕輕的打在黃柔的隆臀之上。

黃柔咯咯的笑了起來伏在白千羽的懷裏道:“我看大王是關心即亂,聽說這個琴清乃是秦國第一美人,所以大王纔有些急躁吧!”

白千羽嘿嘿怪笑兩聲道:“居然喫起飛醋來了,你是不是討罰呢!”

“纔不是呢,要是蜀國派來的使者是一個半百的老頭,賤妾就不信大王還會這麼着急!”黃柔噘着嘴說道。

白千羽微微一愣,啞然失笑,確實如此,要是蜀王派來的真是一個半百的老頭,自己還真的不會這麼着急。

“大王”

耳邊黃柔的聲音變的嬌媚了起來,白千羽低頭一看,黃柔已經媚眼如絲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揉動着黃柔的隆臀已經將她挑逗了起來。

“哈哈,本王現在要執行家法,閒雜人等,全部迴避!”白千羽微微一笑,大手一揮,屋內的侍女全部退了下去!

書房中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參見大王,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接到傳召匆匆趕來的郭縱到達御書房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起來吧!”白千羽隨意的披着一件衣物,絲毫不介意自己沒有一絲禮儀,黃柔早就在侍女的服侍之下回房休息去了。

“謝大王!”郭縱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站立一旁。

“郭愛卿,蜀國的使節團已經到了壽春三日了,你有沒有收到他們有什麼動靜?”

“回稟大王,微臣近日已經密切關注這個使節團,發覺他們沒有任何動靜,自從住入了使館之後,就沒有見他們出來過!”

“這次蜀國使節團的頭領是琴清,對於這個女人,想必你瞭解一些吧!”

“回稟大王,當年微臣還是魏國商人的時候,和這個琴清在生意上交過手,雖然只是一個女流之輩,但是比起很多男人還要厲害,二十二歲的年紀,有今日成就就算是微臣也比不上啊,微臣斗膽認爲,天下間唯有大王纔可以穩穩壓制住她,其他人都差了一些!”

白千羽心裏暗暗喫驚,就算是郭縱在大拍馬屁讓自己開心,但是能夠得到郭縱如此肯定,這個琴清還真是不簡單啊。

仔細算算,陳智,公孫龍,郭縱,黃柔,甚至巴蜀王,蜀王,每一個人都認爲這個琴清厲害,難道這個琴清真厲害成這樣嗎?

“既然你曾經和她有過交手,此次寡人就派你去和她接觸一下,看看她的底牌到底是什麼,這個使節團雖小,蜀國也不是什麼大國,但是蜀國的走向關係到巴蜀的地位,若是巴蜀因此內亂那就對我們大漢國影響非同小可,此事甚是重要,你千萬小心行事,若是此事能夠辦好,唔,聽說你有個女兒吧!什麼時候送來讓寡人見一面好了!”白千羽語重心長的說道。

郭縱大喜,他早就盤算着如何把自己女兒送到白千羽的後宮中去,沒想到白千羽自己先開口了,將來要是自己女兒能夠幫白千羽生下一龍半鳳,或是得到白千羽的寵愛,那自己的位子真是穩如泰山了。

“是,大王,微臣必定竭盡所能報效大王的恩典!”郭縱激動的再次跪拜了下去。

“好了,你先下去吧!”白千羽揮揮手,末了忽然想起一事:“魏國的使者還沒有把龍陽君的人頭送來嗎?”

“回稟大王,那使者會在明日下午到達!”

“好了,等他到達了,你和他一起進宮來,寡人不認識龍陽君,你和龍陽君頗爲熟悉,你可要幫寡人好好辨認真僞啊!”

“微臣尊旨!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郭縱再一次跪拜起來,然後站起來,彎着腰一步步的後退,直到退到門邊才轉身離去!

――――――――――――――――――――――――

龍陽君的首級終於送到了白千羽的面前,看着面前的這顆硝制過的首級,白千羽不由得感嘆,這龍陽君雖然是一時人傑,但是還不免不了死在自己主子的刀下,在這個時代要想控制自己的命運,只有成爲這個天下間最有權勢的人,否則,哪怕你再厲害,還不是主子一句話,皇帝殺一個人是不管你有沒有罪的,他只會憑藉自己的喜好!

經過多人的確認,可以肯定面前的人頭是龍陽君的,魏國的頂樑柱子已經倒下了,大半個魏國已經到了自己口袋裏了,就看接下來如何操作了!

人頭拿下去之後,大殿裏的氣氛終於不再那麼恐怖了,雖然大殿裏如此多人,但是看着那顆怒目圓睜的腦袋擺在衆人面前,誰都不好受,連火雞這麼大膽的人,都打了個寒戰,怨氣啊,好深的怨氣!

只有童猛絲毫不怕,他可是殺人無數,在恐怖的他都見過不少!

“大王,敝國已經證明了我們的誠意,不知道大王意下如何?”魏希可憐巴巴的看着白千羽。

白千羽哈哈一笑道:“這個寡人已經看到了,所以今日寡人在朝廷之上,百官面前接見你,就是讓大家知道我們大漢國和你們魏國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積怨,可以好好的坐下來談談聯盟的事情,這難道還不能夠證明寡人的誠意?”

“是,是,是,大王說的不錯,是小候多心了!”魏希連忙道歉。

“大梁的情況寡人已經聽說了,沒有想到龍陽君威力如斯,居然一個死了的人還對你們魏國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實在是想不到啊!”白千羽感嘆了起來。

“多虧大王的指點,要不是如此,恐怕龍陽君真的將來無人可制!”魏希做出一個後怕的表情。

“嗯,既然如此,身爲你們魏國的友邦,若是我們不出兵實在說不過去,不過還是需要找一個適合的理由!總不能師出無名,不知道你們大王是如何打算的?”

“回稟大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日後我們魏國和大漢國就是友邦,一切文書小候已經起草了,還請大王過目,提出意見!”魏希連忙從懷裏掏出一個文書。

馬上有人接過呈給了白千羽,白千羽略微掃了一眼道:“這文書,還要仔細的商討,不過大梁局勢不穩,寡人已經決定暫時派出一支精銳略作支援,先穩住大梁的局勢,對於如何打退趙軍,我們還需要商議,畢竟趙軍精銳無比,若是倉促行事,反而不妙!”

“大王援手之恩,敝國實在是無比爲報啊!”魏希大喜。

“在沒有確定名份之前,寡人認爲這支軍隊最好能夠暫時打着魏軍的旗號!”白千羽和顏悅色的說道。

“一切全聽大王吩咐!”

“如此甚好,只是”白千羽略微的猶豫了一下。

魏希連忙詢問道:“不知道大王還有什麼疑慮,小候能否幫忙呢?”

“相信你也知道,你們魏國除了有限的幾支部隊,大部分的軍隊都是掌握在龍陽君手裏,這次龍陽君身死,軍方必然有所怨言,他們不敢對你們大王如何,但是寡人估計,那些軍方將領已經把龍陽君死的這筆帳記到了我們大漢國的頭上,到時候寡人怕我們大漢國的軍隊會遭到你們軍方的打壓,若是出了什麼紕漏實在是不好啊!”

魏希深以爲然:“大王英明啊,所以小候會回稟我們大王,這支部隊一定會讓我們大王親自管理!不知道大王意下如何?”

“這個說法倒是不錯,但是你們大王也是萬金之軀,如何能夠帶兵打仗,此事萬萬不可!”白千羽拒絕道。

魏希一愣,嘴脣蠕動着說道:“那不知道大王的意思是?”

“寡人會派心腹大將隨行,到時候寡人希望在我們大漢國的幫助下,你們大王可以將兵權掌握在手!”

“這”魏希心裏發冷,白千羽擺明了想除去魏國軍方所有的人物,到時候恐怕魏國所剩不多的軍隊全部會被白千羽掌握,那魏國豈不是變成了氈板上的肉,隨便白千羽宰割,那和亡國有什麼不同。

“平原候,恕在下直言,你們魏國並沒有大將之才,留着那些人只會拖累我們的援兵!何況那些將領一個個心裏看重龍陽君多過於你們大王,看看現在那些將領的反應就知道了,這樣不忠之人留着沒有好處,還不如除掉,好穩固局面!”郭縱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說道。

魏希滿頭大汗,心裏惶恐,但是又知道郭縱說的全是實話。

“是啊,平原候,這個時候該斷則斷只有保住了自己的性命纔可以有將來,不破而不立,破而後立!”尉僚也上前一步循循善誘道。

魏希猶豫了半響,朝上唯一一個可以幫自己說話的公孫龍也不在,去巴蜀求婚去了,自己是孤軍作戰啊!

想起魏王說的,無論什麼代價都要請到大漢國的援兵。

魏希一咬牙,是啊,只有活着纔有希望,要是大梁被攻破了,魏王活不了,自己家族肯定也活不了,相對於死亡來說,失去主權還是便宜很多,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活下去,有榮華富貴就可以了,反正唯一一個有權力反對自己的龍陽君也已經死了,魏王是絕對會支持自己的,怕什麼,答應他們好了!

“多謝大王,那小候就幫我們大王做主了,這援兵就打着我們魏國的旗號,將來入了大梁,小候代表我們大王保證,有你們絕對的自主權,同時也懇請大王能夠幫我們魏國剷除內部的敵人,將兵權收歸我們大王手裏!”

“哈哈!平原候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好,好,好!”白千羽大喜,只要自己的援兵進了大梁,控制了兵權,魏王就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擺設了,魏國差不多已經落到自己手裏了!

“不知道大王打算派哪位將軍呢?”魏希忐忑不安的問道。

“嗯,寡人必然不會小氣,自然會派麾下最出色的將軍,呂明子將軍那是天縱奇才,才華橫溢,最擅長以少勝多,治軍手段嚴明,就派他好了,放心,寡人對呂將軍絕對有信心,他一定可以保住大梁的,你和你們大王就放寬心吧!”白千羽故意思考了一下才說道。

“呂明子”魏希聽到這三個字,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了過去,簡直是欲哭無淚啊!

在他心中,無論白千羽麾下什麼將領去都好,白千羽手底下的幾員大將都是出色的帥才,呂明子當然也是帥才,但是他的帶兵方法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魏希最怕的就是聽見白千羽說派呂明子,結果偏偏是呂明子。

他已經可以想象大梁血流成河,哀哭陣陣的場面了,天啊,呂明子打着魏王的旗號,這筆帳全是算在自己大王的頭上,唉,這次援兵真是

“怎麼,看你的臉色似乎不大好,是對寡人麾下的呂將軍有異議嗎?難道說你不相信寡人的眼光?”白千羽臉上帶着笑意,但是語氣就不怎麼樣了。

魏希哪敢說個不字,支支吾吾道:“小候昨日受了些風寒,有些許的不舒服而已!不礙事,不礙事!”

“呀,平原候你居然病了,等下寡人派御醫來幫你看病,你身體不好,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在這大漢國內,你大可以放心休養,寡人保證大漢國一定不比魏國差,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啊!你可明白?”

“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魏希喃喃的重複了一下,猛然省悟道:“多謝大王提點,小候明白了,小候告退!”

魏希退下去之後,百官皆是彈冠相慶,一個重大的勝利啊,看來不需要多久,大漢國的版圖又會擴張了!

“郭愛卿,蜀國使節你接觸的如何?”

“回稟大王,微臣已經初步的接觸了一下,感覺,感覺有些怪異!”郭縱臉色有些古怪。

“怪異?”白千羽實在想不到郭縱居然會說出這個詞,怎麼會怪異呢?

“不錯,那琴清言辭雖然鋒利,但是微臣覺得,她似乎有什麼必殺的招數,而且她好像沒有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每日就是撫琴作畫,倒是有點,有點要出世的味道!”

“出世?”白千羽一怔,郭縱說出此話,無非就是想告訴白千羽,琴清有了死志,怎麼會這樣,白千羽絕對相信郭縱的眼光,郭縱如此說必然沒有錯,除非琴清厲害到可以騙過郭縱的眼睛,不過這種可能性可以不計算了,能夠騙過郭縱這隻老狐狸,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白千羽覺得有必要見一面琴清了,也不知道陳智那頭進行的怎麼樣了。

“好了,寡人知道了,今日就到此爲止吧,退朝!”白千羽大手一揮站了起來。

“恭送大王,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

“大王,你要出宮嗎?”

“嗯,最近很悶,出去走走,乖乖,呆在這裏,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白千羽在黃柔的服侍之下一邊換着衣物,一邊輕輕的拍着黃柔的臉蛋。

“大王一定是去看那個琴清!”黃柔一語中的。

“嘿嘿!”白千羽乾笑兩聲,站了起來,在銅鏡之中照看了一下自己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有點俠客的味道。”

“大王,還是多帶兩個侍衛吧!”黃柔有點擔心。

“我只要有暗影十三衛就可以了,放心吧,天下間能夠傷我的人還沒有出生,連曹秋道都不是我對手,還有誰可以傷我,加上暗影十三衛,而且這裏是壽春,放心好了!”

白千羽扯了扯腰間的斬龍刃,捏了一下黃柔的臉蛋,閃了出去。

“什麼人?”剛走兩步,暗處就閃現幾個帯刀侍衛:“啊,大王,小的該死!”

那幾個侍衛看到一身便裝打扮的白千羽頓時變了臉色,連忙跪下。

“沒事,你們起來吧,不錯,警覺性很好,好好守衛吧,回去!”

“是,大王!”那幾個侍衛,彎着腰站起來,在走廊邊上的假山後面一閃就消失了顯然是隱匿了起來。

這皇宮之中看起來人員不多,但是在暗地裏不知道有多少侍衛,說難聽一點就算是隻蒼蠅飛進來,恐怕那些侍衛也要抓下來分辨一下是公是是母,有沒有帯毒!

以白千羽和暗影十三衛的能耐,一路出宮還是驚動了二十三起暗衛,那還是有不少侍衛早一步認出白千羽的樣子,要是白千羽蒙上臉出宮的話,恐怕驚動的暗衛數目要翻幾翻,那還沒有計算在寢宮禁地那些地方的護衛,要知道那裏纔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

來到大街上,暗影十三衛馬上散了開來,只有虛寒和易白兩人跟在了白千羽身後,其他人隱約組織起一個嚴密的防護網,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但是仔細觀察沒有人可以接近白千羽五尺以內,街上雖然人頭攢動,但是白千羽絲毫不用擔心有人可以對他不利。

好久沒有在街上逛了,白千羽很是享受這份感覺,古代都城的繁華可見一斑,街道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小販,那二十一世紀的什麼廟會之類的根本就比不上。

古代雖然沒有高科技,但是純天然的風情讓白千羽大爲開心,這邊摸摸,那邊摸摸,這些看起來很是粗糙的工藝品讓白千羽很是喜歡,雖然王宮內白千羽用的東西是全天下最好的,就那眼前這個銀樓來說,嘿,白千羽隨便拿出一件東西,差不多就可以買下這個銀樓了,但是白千羽偏偏就是興致勃勃的聽着掌櫃口沫橫飛給自己介紹那些飾品。

“這位公子,您看,這個可是上好的藍田玉啊,這看這個材質,您看!”

“嗯,這玉倒是不錯!”

“對啊,公子您真是識貨,這麼好的玉,才賣二兩黃金,真是太劃算了,要不是小老兒看公子您氣度不凡,小老兒纔不會這麼賤賣!”

“玉是好玉,可惜被雕壞了,這刀功實在是差的離譜啊,你看這,天啊,這雕的是什麼啊,簡直是四不象!”白千羽連連搖頭。

“嘿,公子您真是好眼力,我們小本生意,當然請不起那些高明的工匠了!”那掌櫃有點尷尬:“要不,我稍微將點價錢,公子,上門就是客,要不,您再看看別的?”

“掌櫃的,我要的東西打好沒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白千羽一怔,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夏侯燕雲抬腳跨進來,夏侯燕雲看到白千羽簡直傻了,一腳在門內,一腳在門外,傻傻的站着。

不過還好他反應快,馬上省悟過來,正要跪倒,易白手快,一把摟住夏侯燕雲笑道:“夏侯公子,好久不見了啊,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家公子!”

“夏侯先生是吧,久仰,久仰,在下唐三藏!”白千羽隨口說道,一邊對着夏侯燕雲拱手。

夏侯燕雲渾身難受,大王對着自己拱手,他哪受的起啊!

“見過唐公子!”夏侯燕雲必恭必敬的對着白千羽一稽。

“兩位認識啊!”那老掌櫃還沒看出什麼名堂:“夏侯公子,你要小店打的首飾已經準備好了,小老兒馬上去拿,您稍等!”

“大王,您怎麼一個人出來了?”夏侯燕雲壓低聲音問道。

“別叫我大王,叫唐公子,我出來玩玩!”白千羽連忙擺手。

“夏侯公子,來,這是您訂做的鐲子,您看一下!”掌櫃拿出一個盒子。

白千羽湊過去一看,盒子裏面擺着一對玉鐲,同樣玉倒是上好的墨玉,可惜打磨的不好,算是低級的首飾,這夏侯燕雲怎麼說也是大將軍,每年的俸祿不少啊,加上白千羽對下面一些賄賂之事並不是看的特別重,夏侯燕雲不會這麼窮吧!

賄賂這回事情,絕對堵不住的,一般無關緊要的賄賂白千羽雖然知道,但是絕對不會去管,但是白千羽是絕對禁止下面官員剋扣自己撥下去的物資,尤其是軍餉之類的,哪怕虧了一個子兒,白千羽都會毫不猶豫的砍了那些人的腦袋!

賦稅,軍餉,國家的撥款,還有軍人的撫卹,這幾樣東西是絕對不能夠貪的,但是若是下面官員的孝敬之類,白千羽也是樂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總不能讓下面的官員個個都是清官,過着苦哈哈的日子吧!

但是這夏侯燕雲怎麼定製如此便宜的貨色,實在是奇怪的很啊!

“夏侯公子,材料加上手工費,一共是十一兩,你給金子也成!”掌櫃啪啦了一下算盤笑道。

夏侯燕雲點點頭從懷裏掏出錢袋付了錢。

白千羽眼光撇到夏侯燕雲的錢袋裏面實在是不多錢啊,十一兩銀子,他居然還湊了幾個角子上去。

白千羽終於忍不住了:“夏侯,你很窮嗎?你一年的俸祿也不少啊,怎麼窮成這樣?”

“啊!這位是官大爺!”掌櫃正要伸手去接銀子,被白千羽一句俸祿給嚇到了,呆在那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沒事,掌櫃的,拿錢啊!”夏侯雁雲微微一笑把錢放到掌櫃的手心。

掌櫃的有些害怕的縮縮腦袋,有點要把錢退回去的意思,白千羽嘿嘿一笑道:“別怕,買東西給錢是應該的,難不成當官就能白拿不成,那你們喫什麼啊,收啊!”

那掌櫃的訕笑一下,終於把手收了回去。

“夏侯,說說看啊,你好歹也是護國大將軍,怎麼會窮成這樣?”白千羽看看四下無人,乾脆就敞開來說了。

“啊,護國護國大將軍!”那掌櫃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人家,你怕什麼,起來,起來!”夏侯燕雲拉起那個掌櫃。

那掌櫃戰戰兢兢的說道:“兩位大人慢坐,小的去倒茶!”說完手腳發軟的往後堂去了。

夏侯雁雲將鐲子放好嘆了口氣道:“我一年的俸祿確實不少,但是每年要拿出一半補貼我麾下陣亡士兵的家用,我麾下不少士兵都是家裏的頂樑柱,這頂樑柱一倒,哪怕我們大漢國對這些家庭很是撫卹,免除了所有的稅務,還有不少的撫卹金,但是坐喫山空啊!人家孤兒寡母的實在日子可憐,反正我也是單身一人,能幫就幫一點吧!”

白千羽默然,夏侯燕雲麾下神射營戰鬥力極大,若不是夏侯燕雲如此對待他們,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凝聚力,夏侯啊,得到你的忠心,實在是我白千羽之幸事。

“原來如此,看來還是我有些疏忽了,以後陣亡將士的撫卹應該改成每年補貼了,這樣纔好!”白千羽咬着嘴脣說道。

夏侯雁雲點點頭道:“我們大漢國有大王之樣的明君實在是幸事,說起來我們大漢國對傷亡將士的撫卹已經是全天下最好的了,但是,唉,陣亡的全是青壯之人,是家裏的全部勞動力啊!”

“我回去和左相商量一下,看看國庫和每年收成的情況,這些將士都是爲國捐軀,絕對不能苦了他們的家人!”白千羽鄭重的點點頭。

“倒是你,訂做這個鐲子難道有心上人了?”白千羽打趣一句道。

“哪裏,哪裏,過兩天是我母親生日,當然要準備一些小禮物了!”夏侯燕雲連忙道。

“嘿,這可不成,怎麼說也要準備一份貴重一點的!”

“有心就可以了,我母親不是奢華的人,有這份心思就可以了!”夏侯燕雲嘿嘿笑道。

“你身爲護國大將軍,難道一點油水都沒有,不可能吧!”

“大王,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夏侯燕雲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我無法阻止別人,但是我可以約束自己,爲將者,爲百姓黎民,爲社稷而戰,爲官者,爲百姓黎民,爲社稷安穩而爲,若是爲自己發財而爲,那我又將國家社稷,將百姓置於何處?我母親常常教導我,爲官清廉,在下實在不敢有所逾越,也不想有所逾越!”夏侯燕雲一臉的嚴肅。

“有夏侯你,真是我白千羽之大幸啊!”白千羽居然對着夏侯燕雲一禮,夏侯燕雲慌忙站起來還禮。

白千羽沉吟一下,取下腰間佩帶的玉佩遞給夏侯燕雲道:“此玉佩就當作祝賀令堂大人生日之賀禮,憑藉此玉佩,寡人稱之爲免死玉佩,將來無論發生何事,只要不是欺君造反,就可以讓你免死一次!”

夏侯燕雲恭恭敬敬的接過,心裏極爲感激,這玉佩價值就大了,免死啊!

只要不是造反欺君,無論何罪都可以免死,白千羽還真是對自己無比信任,有此等君主,又何嘗不是夏侯燕雲之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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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侯分別之後,白千羽再一次開始閒逛,公孫龍治理內政加上郭縱對商業經濟領域的擅長,兩個人的合作天衣無縫,這一點在民衆的臉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至少一路走上沒有看見幾個乞丐,就很能夠說明問題。

“這裏就是使館了吧!”白千羽站到了使館面前。

“虛寒,進去通報,說求見琴清,嗯,就說我是仰慕琴清而來好了!”白千羽踏進使館,對着身後的虛寒說道。

“什麼人?這裏是使館重地!”白千羽掏出一塊令牌在那人面前晃了晃。

那人連忙恭恭敬敬的說道:“原來是世子大人,請進!”

這令牌是白千羽虛構出來的一個親王的身份,好方便以後自己在外走動,他是大王嘛,別說虛構一個親王出來,就算虛構一堆親王出來,也沒人敢說閒話。

白千羽坐在大堂裏面慢慢的喝茶。

不一會,虛寒就回來了,對着白千羽搖搖頭道:“大人,琴清不見!”

“不見!嘿!”白千羽站起來道:“那我去見她好了!”

三個人晃悠晃悠的就到了使節團下榻的晚庭小築!

“在下唐三藏求見琴清姑娘!”白千羽吐氣開聲,不大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小築,小小的顯露了一把實力。

“對不起,琴姑娘不見外人!唐公子請回吧!”一個俏麗的男裝打扮的侍女走了出來對着白千羽施禮道。

能夠輕易進入使館的絕對不是什麼平民百姓,至少也是王公貴族,不見歸不見,禮數可不能少了,自己怎麼說也是在大漢國的土地上。

白千羽眉毛一挑正要說話,那侍女後面噔噔噔跑來一個小廝對着白千羽施禮道:“唐公子,有請!”

“怎麼又見了嗎?”白千羽有些愕然。

那小廝道:“我家大人說了,公子氣正腔圓,說話語調不急不燥,雖然已經被拒絕一次,但是依然能夠保持平常心,必然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家大人很好奇,想見見大人!”

白千羽微微一笑,舉步走了進去,虛寒和易白就要跟上,那小廝連忙攔住兩人道:“我家大人只見唐公子一人!”

虛寒冷哼一聲正要發話,白千羽伸出手道:“你們等在這裏好了!”

“公子!”易白有些着急。

“無妨,這小築纔多大!”白千羽撇了易白一眼。

虛寒拉着易白退後道:“公子小心!”

白千羽跟着那小廝走了進去,到了客廳之前,那小廝看了一眼白千羽腰間懸掛的斬龍刃道:“公子,我家大人不喜看到兇器,大人能否”

白千羽嘿嘿一笑,解下斬龍刃遞給那個小廝,那小廝接過咋舌道:“哇,好重!”

白千羽不理那小廝,直接跨步走了進去。

屋內一人緩緩的轉了過來。

白千羽頓時有一種被錘子擊中心臟的感覺,頭腦眩暈,雙眼發暈,眼前的就是琴清嗎?

無論別人如何評價都無法敘述琴清美貌的萬分之一,白千羽這才明白什麼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什麼又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多長時間沒有驚豔的感覺了?李嫣嫣,美姬,陳纖,段蓉,黃柔,春夏秋冬俱是沈魚落雁、羞花閉月,可對美女已經習以爲常的白千羽面對齊王後宮的三千佳麗,面對楚王後宮的三千美人,他從來就沒有驚豔過!

那一對讓人驚心動魄的烏眸,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驚鴻。段蓉嫵媚,嫣嫣冷豔,美姬嬌癡,黃柔沉靜,陳纖可愛,而琴清竟似兼而有之,正是百看百模樣,千看千滋味。

怪不得,琴清要爲人低調了,要是她不低調恐怕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模樣了。

白千羽越看越愛,琴清是李嫣嫣一個級數的美女,但是和李嫣嫣又有太多的不同,正是春蘭秋月,各擅勝場啊!

本來以爲這天下間能夠美過李嫣嫣的是不可能存在的,沒想到居然出現了一個和李嫣嫣平分秋色的琴清,還把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唐公子!”琴清看到白千羽呆呆的看着自己心裏有些不悅,本來自己以爲這唐三藏是個人物,沒想到也和其他人一樣,一看到自己就癡癡呆呆的,唉,自己發什麼瘋,居然要見這種閒人。

“哦,琴姑娘見笑了,小生失禮,失禮!”白千羽回過神來,微微一笑,也不等琴清招呼,自己徑直坐了下來。

琴清微微一愣,沒想到白千羽說清醒就清醒,灑脫之至,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他似乎和別人有些不同。

“在下對琴姑娘是聞名已久啊,今日一見終於得嘗夙願了!”

“琴清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何勞公子記掛!”琴清微微欠了欠身:“公子看起來不是凡人,必然是家世顯赫之人,如此說琴清,琴清實在是有些”

“哪裏,哪裏,在下無官無職只是一閒人而已!”白千羽嘿嘿一笑道:“在下人生就是八個大字!”

琴清好奇了起來:“哦,小女子倒是願意一聽公子志向!”

“志向?哈哈!”白千羽哈哈大笑:“琴姑娘聽好了,我這八個大字就是:遊手好閒,混喫等死!”

“啊!”琴清有些喫驚的捂住自己的小嘴,旋而露出一絲微笑:“公子真會開玩笑!”

琴清越發奇怪了,以前那些什麼王侯將相,世家子弟,哪個不是在自己面前大談理想,大談宏圖,這個唐三藏倒是奇怪了一些!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白千羽看到琴清的笑意擊節讚歎了起來。

琴清美目一亮,顯然被白千羽不經意間剽竊的後人名句給吸引了!

白千羽看在眼裏,心裏大叫慚愧,慚愧!

“公子好文採啊!”琴清美目異彩連連。

“哪裏,哪裏!”白千羽大爲汗顏,不敢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他肚子裏有多少斤兩,他自己知道,還是快點轉移話題爲妙:“聽說琴姑娘此次前來乃是做爲蜀國使者,使者之事暫且不去管它,這大漢國風情和其他地方大有不同,琴姑娘既然來到此地爲何不四處遊玩一下呢?整日呆在使館卻是爲何,難道這壽春之美景如不得姑娘法眼?”

琴清一愣,這唐三藏真是一個怪人,自己欣賞他的文採,他卻迫不及待的轉移話題,難道他很不在乎自己的欣賞?

好奇心,尤其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好奇心,一般都是淪陷入愛情的開端!

“琴清在壽春人生地不熟,一個女兒家也不方便四處走,何況貴國大王不知道何時召見我,琴清不敢亂走!”

“原來如此,琴姑娘,不如在下就做個東道,帯琴姑娘遊覽一下這壽春,至於我們大王最近忙着大婚,應該沒有時間和姑娘見面!”

“這樣啊!”琴清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頭道:“那就勞煩公子了!”

白千羽沒想到琴清居然答應,心裏極爲高興。

在一幹人驚異的眼光之中,琴清和白千羽兩人出門。

琴清自從到了壽春之後從沒有出過使館半步,今天居然跟着一個陌生的男人出門,實在是無法想象。

白千羽也極爲奇怪這一點對常人冷淡若斯的琴清居然被自己三言兩語說動去逛街,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不管如何難以相信,這件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在心底裏白千羽還是極爲高興有這個機會的。

暗影十三衛若即若離的護衛着白千羽和琴清兩人,琴清倒也大方,只帯了兩個扈從,看起來還是手無縛雞之力侍女,只是琴清用面紗遮住了她的絕世容顏。

雖然看不清楚,但是白千羽很滿意這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兩個人也沒有坐馬車只是慢慢的走着。

白千羽不時的說些笑話博佳人一笑,至於談詩詞談文雅那些東西,白千羽還是不說算了,剽竊後人的著作,實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不過白千羽兩千多年的見識實在廣博,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倒是把琴清唬的一愣一愣,大爲感嘆白千羽的見識廣博。

白千羽心底暗笑見識廣博倒是真的,至於熟讀百卷書,那就算了吧!

這個時代書籍的運送,流傳比之兩千年後不知道落後了多少倍,在二十一世紀,一個網絡可以找到你想要的所有東西,而這個時代呢?

書卷那可是有錢人家纔有的東西!

琴清就算學識淵博,比之白千羽那簡直就是幼兒園的小娃娃和博士後之間的差距。

一路漸行漸遠倒是讓白千羽大大的表現了一把!

夜色慢慢的落了下來,壽春的街頭已經點起了點點***,古代的夜市別有一番風味,或者說很是壯觀,看慣了霓虹燈的白千羽看到如此壯觀的燈海有些喫驚,直到現在他才真正領略到古代的夜生活。

琴清和白千羽並肩站在肩頭,由於天色漸晚,外面黑了起來,琴清的面紗已經卷了起來,白千羽從側面看過去,看到琴清那張充滿靈氣清秀的臉蛋,不由得有些發呆了。

“壽春果然是繁華之地啊!昔日的蜀國也有這等的繁華,可惜這一切都已經成爲歷史了!”琴清低低的感嘆道。

從兩人身邊的百姓臉上帶着笑意,幸福而滿足的笑意,壽春在白千羽的治理之下,已經完全恢復了元氣,甚至遠遠超過了往日,現在的壽春稱之爲天下第一城也不過分!

“百姓富足!定三江,平四海!大漢國王天縱之才啊,天命,星象輪迴果然不錯,可笑有些人還以爲大漢國有今日全是運氣!”琴清看着熱鬧的城市,眼色有點迷離了起來!

“琴姑娘,天色漸晚,不如我們找家酒店嘗試一下壽春的美味,順便看看這壽春的夜景!”白千羽微笑着拱手道。

“唔!“琴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唐公子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城內最大的醉雲居走去,這醉雲居很奇怪,並不是安排最繁華的地方,反而在一條相對偏僻的街道。

這裏是真個壽春地勢最高的地方,雖然有規定城內的建築不可以高過皇宮的最高建築和祭祀臺,但是這位設計師奇妙的選角正好在這個地方可以看到大半個壽春。

醉雲居可是一個特別的地方,等閒人有錢都去不了,來這裏的更多的是王侯將相!

這裏的價錢也是很離譜,尤其是頂層的雅築,更是天價,在裏面喫一餐,恐怕少說也要喫掉一中等富裕家庭一年的生活費!

白千羽和琴清就是直奔頂層雅築,琴清雖然是外來人但是也極了解這個醉雲居頂層的價錢和地位,不接受預訂是他第一個特別,每天的營業時間只有區區三個時辰,也就是最多接納兩批客人,這是極限,一般都是一批客人!

而今天,這個時候醉雲居生意最好的時候,頂樓的雅築居然還留着,很明顯,醉雲樓打破了他的規矩,特意爲這個神祕的唐三藏留了位子!

他到底是誰,居然可以有這麼大的面子?

琴清轉頭往白千羽看去,正好看到白千羽嘴角勾起的一絲微笑。

一個神祕而又擁有高貴身份的人!

琴清的腦海裏迅速的翻騰起大漢國重要人物的名單,似乎附和麪前這個年輕人特徵的只有寥寥數人而已!

第一就是韓愈!這個白千羽面前的第一紅人,從白千羽落魄的時候就和白千羽在一起,兩個人的交情早就超越了普通人,甚至私底下兩個人都是兄弟相稱的,偌大一個齊國,白千羽放心給韓愈全權管理,就已經很清楚的說明了這一點!

韓愈倒是年紀和麪前這個唐三藏差不多,而且有身份有實力做到這些事情!

只是韓愈不可能隨便回到壽春的,所以面前的人應該不是韓愈!

齊蓬,這個冒出來的新秀?

蕭以山?聽說他是百越第一謀士!

夏侯燕雲,項燕,年紀不符合!

難道是大漢第一祭祀李思?

有可能,但是也不能確定!

到底是誰?

自己的這個計劃,拖着這樣一個重要的人物會不會產生不良的後果?

琴清有些擔心,這次的計劃實在是馬虎不得,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孤注一擲的計劃,要是失敗的話,巴蜀就大難臨頭了。

只是琴清是個拿的起放的下的奇女子,經歷了一開始的猶豫,馬上就恢復了常態,這一切看在白千羽的眼裏,已經變得大大的不同,他心裏開始越發的懷疑琴清的目的。

今天的一切表現的實在有些離譜,這還是那個傳說中冷若冰山的琴清嗎?

爲什麼?

甚至白千羽可以看到琴清溫柔,善感的一面,面對一個陌生人,流露出這樣的感情,琴清你到底想些什麼?

幾乎是一種直覺,一種極爲敏銳的直覺,白千羽嗅到了空氣中那股奇異的味道,今晚要有大事發生了,很大,很大的事情發生,一定會震驚這整個天下!

到底是什麼事情,琴清你扮演的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兩個人雖然各有疑慮,但是白千羽和琴清似乎都有倚仗,這些疑慮沒有讓他們兩個人之間不愉快,反而琴清變的健談了起來。

更有甚至白千羽每每拋出驚人言論的時候總能夠讓琴清眼裏異彩連連!

這一切白千羽苦笑,琴清驚歎他可以理解,但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琴清似乎對自己很有好感!

天啊,這到底怎麼了?

白千羽還沒有自信到隨便可以讓琴清這樣的女人傾心,一定有陰謀,絕對是的!

****?

白千羽第一個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這個,美人計自古都有用,但是橫看豎看琴清不像是這樣的人啊,要說公孫媚會用****,白千羽毫不猶豫相信,對於琴清嘛,白千羽抱着萬分懷疑的態度!

更何況,琴清還沒有神通廣大到知道自己就是白千羽吧!

雖然他白千羽聞名天下,但是琴清是沒有理由見過自己的,更別說琴清會認識自己了,自己從來沒有話過相,也很少出現,就算是畫圖也不可能畫的這麼好,除非是數碼相機!

所以琴清應該不認識自己!

哪有是爲了什麼?

滿腹疑慮,和着一肚子酒水,平時琴清是隻喝茶的的,今天破例和了兩小杯,真個白皙的臉蛋都紅了起來,甚至連脖子上都染上了一抹緋紅!

在燈光之下,越發的嫵媚動人,平日裏的冰山熔化之後,讓白千羽怦然心動!

兩個人聊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越聊越遠,白千羽忽然發現琴清真的是一個很偉大的女子,她的想法,她的理想都很偉大,甚至有一種悲天憫人的味道,雖然她是商人,但是骨子裏沒有郭縱那種功利和銅臭的氣息!

白千羽是越聊越愛,越看越喜歡!

“唐公子一表人才,學識淵博,必然不是普通人,不知道唐公子現在擔任何職?”琴清本來冷淡的眼神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已經變成了一池溫柔。

“哈哈,這天下間勝過唐某的不知道有多少,在下只是一普通人,沒有擔任任何官職!”

“哦?”琴清撇了白千羽一眼顯然不相信白千羽所說:“天色漸晚,妾身要回使館了!”

琴清站了起來對着白千羽微微一禮,白千羽看看外面的天色,點點頭道:“那在下送小姐!”

總的來說,白千羽對今天和琴清的見面還是相當的滿意,他見到了除了李嫣嫣之外另外一個讓他驚豔的女子,雖然白千羽對琴清說不上是愛,但是還是相當有好感,白千羽還沒有無恥到見到美女就想佔有的地步,何況他和李嫣嫣大婚在即,現在還沾花惹草,白千羽是絕對不幹的,爲了琴清讓李嫣嫣傷心,不可能!

白千羽唯一的不滿就是琴清沒有透露任何她此行的底線,手上有什麼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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