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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節 強攻武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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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的武當山下人山人海。爲了報復武當那日圍攻峨眉,暮晨集結了一百五十餘萬各組織精英匯聚武當山下,意境級高手更是來了十人。

不論朵兒如何使盡可憐手段,王故還是沒敢把這個小賴皮帶了來,這樣的大戰上一次連自己都陷在裏面迷茫了,怎敢把一個不會武功不說還笨得厲害的小女人帶來?更何況如今的這個笨女人還是他的妻子

待人聚齊,暮晨出聲輕笑,聲音不大,偏偏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裏,“呵呵隨老道,有些時日沒見了不知道上次我失手傷了你的內傷可好些了?”

“託瘋子你關心,哈哈,老道的傷早就好了。聽說瘋大尊今天要來剿滅我武當?”武當山頂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不是隨欣老道是誰?

王故心下駭然,以前以爲這場混亂便像是這樣拉上無數人比拼各派人數,總感覺雖然血腥,卻無趣的很。今日聽那瘋子話裏的意思,貌似這些個意境級的打鬥早在暗中開始了好久,隨欣那老道士前段時間還傷在了暮瘋子手上,聽現在老道士的聲音中氣十足,怕是想了什麼邪法子提前治好了頗重的傷勢。暗歎一聲心道:還是自己如今的武功不行啊,那一高度的比鬥,只是想象都覺得熱血沸騰,只是自己這一層次的接觸不到纔不知道罷了。

暮晨神經質的笑笑答道:“不錯,確實有這個打算”

山頂傳來一聲冷笑,隨欣道:“瘋子果然是瘋子!這樣的事怕也只有你能想敢做了,居然直接圍攻我武當?聽到消息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你這般瘋狂,哪想到今日竟是真的來了!”

暮晨笑道:“要總是讓你們猜到了,我還玩個屁啊。”

此時的武當派門口突然吐出淡黃色的如蛇般的東西,王故運勁於眼纔看清楚,居然是密密麻麻的人從武當門裏不斷的湧出來,源源不絕的人流堵塞了武當宏偉的大門足有一刻鐘時間,大約估計一下也有個百把萬人,當頭站立的真是方纔聲的隨欣老道。

老道用鼻子悶哼了一聲,道:“還好我也認爲瘋子做事常人無法度量,早做了準備,看這架勢不知暮瘋子你今日還打不打?”

暮晨遙遙與隨欣老道對望,兩人的眼神穿越了幾公裏的距離在空中激鬥不休,王故彷彿看見那激鬥處冒出了紫金色的璀璨光華,暮晨輕笑道:“既然來了,就不想百來一趟。天色還是紅的好看些,老道你說是麼?”

老道驚駭地暴喝一聲道:“你這瘋子!”

暮晨拔劍,赤紅色的無情劍被陽光一照閃出妖冶的光,他朝武當方向狠狠一揮劍,率先衝了過去。

“武當一脈弟子進入派內!防守!”

隨着隨欣一聲高吼,那如蛇般的人流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數百萬人的吼叫,你聽見了麼?

震天轟地一般,振的王故和飛仔兩人耳膜也跟着一片轟隆隆作響,再聽不見其他的聲音,身體裏溫涼的血液跟着這嘶吼宛如燃燒了起來,飛仔亦是對着天一聲狂吼,眼中閃着瘋狂之色隨着人流朝武當山頂衝去。王故見狀無奈搖頭笑了笑,復步跟上了飛仔的步伐。

隨欣老道明顯是想倚仗武當的地勢與之決鬥,待暮晨等人衝到離山門約有四五百米的位置,無數的巨石呼嘯着從武當裏穿了出來,那內力上面竟然還帶着強勁的內力,朝着洶湧如潮向山頂衝來的人羣激射而去。

平日裏這樣的防禦手段只會叫人笑掉了大牙,都是些武林高手,哪會懼怕雖然力量巨大可度如此慢的攻擊?可是今日不同,只用一句話,人太多了。

有些人僥倖閃開了,更多的人想閃避時卻現周圍都是人自己該往哪裏閃?閃不了只好聽天由命的硬抗了,匆忙運起防禦的氣場,結果可想而知,這樣巨大的石頭還帶着濃郁的內力,飛高到幾百米的高空才呼嘯着落下,有些甚至與空氣劇烈摩擦產生了些小火花,如此的力量又豈是人力能抗衡的?

一石頭下去,鮮血濺得四處都是,再無活口。周圍的人被砸死的同伴四射的鮮血濺了滿身血,反而被激起了血性,更加瘋狂的朝不遠的武當衝去。

待人羣衝的更近一些,無數座箭塔動了激烈的進攻。一道道迅猛的條狀物從箭塔上隱藏的洞口激射而出。

一箭射出往往帶走數條人命,十名意境級高手亦在瞬間加,眨眼間人便到了最近的箭塔下面,對着箭塔的底部閃電般的揮動自己手中的兵器,數道耀眼的光華立馬摧毀了無數的箭塔,那些鋼木所造的箭塔在這些個意境級高手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輕易的倒了下去。

這幾個高手下手極快,幾個起落附近的箭塔均被摧毀殆盡,繼而皆是一個縱聲帶頭攻進了武當派內。

身後傳來了天門一脈人羣震耳欲聾的歡呼吼叫聲,見到聯盟內高手如此勇猛,腳下輕功身法再次強提一層功力,度再加些許,轉眼間更多的人衝進了武當派內。

飛仔和王故僥倖沒有遇到那些大石頭的攻擊,快到武當時弒人奪命的箭塔又都已經被暮晨爲的幾個高手毀滅,所以順風順水的來到了武當派外牆,一個輕縱便越過了這道高牆。這樣的高牆有人曾經打趣的說過,防君子不防小人,着實可笑。事實在是如此,在武林中人眼裏這樣的小牆只能做圈地之用,防人卻是防不住的。

兩人一進去便見到了幾道奪目的光華沖天飛去,煞是壯觀。

那光華飛出的地方是一座宏偉的宮殿前面,兩人相互望望,一起運起輕功朝那宮殿衝去。

武當派地方也是極大,此時足有兩百萬以上的人立於其中,也不見絲毫擁擠,此時混戰早已開始,紫衣人與淡黃衣的武當一脈弟子糾纏在一起拼死拼活的場景隨處可見。事情到了這裏,隨欣那老道士的心思已經十分明顯,這一招有效的阻止了天門一脈衆人兇猛的來勢,隱藏在各個角落的武當子弟顯出身影纏住了一般的來犯者,能衝到武當主殿的就只剩下有數的幾個高手,壓力立減數倍。

待王故兩人拼死衝殺到那不時有各色光戶射向天際的地方時早已身帶數道傷痕,所幸都是些輕傷,看着恐怖,實則不大礙事。

紫霄宮!那宮殿懸匾上是三個鍍金大字,筆法蒼潤,力道十足,與這宏偉的宮殿相得益彰。

他們到達的時候,暮晨和暮七正在圍攻一名老道士。那老道士看起來比隨欣那老道士還要老上幾分,長的仙風道骨一般,極有氣質。對上了兩名當世強者竟是不見喫力,面對着暮晨和暮七兩人默契的猛烈攻擊依舊顯得遊刃有餘,其表現出來的實力甚是駭人。

反觀暮晨兩人形式就不怎麼樂觀了,那老老的老道士隨便出手也要兩個人聯手才能擋下,還甚是喫力。

那隨欣也了得,一手武當醉八仙劍法居然與那個稱爲“好事成雙”的天門二大尊杜鴛鴛鬥了個旗鼓相當。王故依稀記得當年還在莫**那個小客棧裏住着的時候聽過一個消息,那不怎麼熟悉的天門老二杜鴛鴛自悟了一個一攻一守的兩層意境,雖然趕不上真無,卻也十分強悍,她命名爲雙重意境,要想起來已經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時隔這麼長的時間實力怕也登峯造極了,隨欣居然能和她鬥個平手,想來平常隱藏了好多。

紅樓香一面應付一個武當的同級高手一面怒聲叱道:“好個隨欣!好個無恥的妖道!竟然請出了這樣閉關只求解脫的高手來應戰!是欺負我們天涯無人麼?”

隨欣冷笑道:“都欺負到武當頭上了還說我無恥?堂堂一個武當要是毀在了我手上,這罪責我可承擔不起!師叔出關幫忙有什麼不對?”

紅樓香亦是冷笑道:“好!好!好!即使如此!也算不得我們先違規!此事一了我們便叫人回去請這一級的高手來!省得有些人欺負我天涯無人!”

“要說欺負,是誰家先欺負誰?是你們天門的六月將我小師弟生生劈做了兩半在先!你可知,我那時的感覺?我親手帶大的小師弟啊”

紅樓香冷笑,“哪有那樣的白癡?居然想出手擺平別人的生死決鬥!可笑至極!”

隨欣怒聲道:“我那師弟只差一步便可以進入意境一級,且不說我對他的疼愛,就說這武功!放在哪裏不是極珍視的弟子?意境級的高手對一個門派的重要支柱?”

“哼哼!我家老六死的這筆帳又要找誰算去?老六是我天涯這個年代裏唯一領悟真無意境的!論起重要來,老六不是寶貝到了天上?”

“你的意思是懷疑你們老六那老油子是我下的手了?”

“我又沒有說,你自己倒承認了!”

隨欣怒火焚燒,吼道:“你!”

“我怎樣?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暮晨突然出聲輕笑打斷了兩人逐漸升級的吵嘴,道:“老六不是他殺得了的目前還不用勞動那些個老不死,這樣的,我和小七還應付得來”

和他動手的那老道士和善的笑道:“這位小友好大的自信!卻不知道是哪位的門下?老道我看你的手法總覺得有些熟悉”

暮晨亦是微笑,只是旁人看來就有些不對勁的感覺,回答道:“家師天涯閣原大長老蘭晨”

老道聽聞臉上笑意更盛,“原來是故友門下弟子,難怪如此性格。算算足有幾十年無他音訊了,不知他可好?”

暮晨手下不停,笑道:“家師過世已有近十年了。”

老道驚疑道:“誰殺得了他?”

“他是歲數到了自己去了的。”

老道更加一臉難以置信,問道:“聽你的意思,他那般驚世傲俗的人物竟然沒有突破小小的意境一級?”

王故聞言有些無語,無數人仰望的意境級在這老道口中竟成了小事一樁,真不知道其他人聽了是什麼感覺,怕是要激的吐出幾口鮮血纔會罷休吧?

不過老道展現出來的強悍倒也有資格說這種話。只見兩人渾然將劍拔弩張的現場當作了聊天的茶館一般,雖然手下依舊不停,可是聽兩人居然當場敘起了各家淵源,王故只覺得冷汗直冒,心中暗道也只有這暮瘋子才能做出這般的事情了。

暮晨簡約的回答道:“操勞閒雜事宜無心修煉所致。”

老道聽言一時感嘆連連,下手已是輕了幾分。

此時王故恍惚見到旁邊飛仔眼睛眯了下閃出一道邪光,心中大叫不好,已是知道啊飛的打算。原來那老道士與暮晨和暮七打鬥時一直背對着兩人,又沒有運起氣場防禦,又見他們打的看起來十分輕鬆,做了四年暗地者的飛仔習慣使然,居然想去偷襲那老道!

且不說飛仔不怎麼接觸過這個層次的打鬥,就是兩人的實力差距便是甚大,這不是找死麼?

王故連忙想撇下對手去阻攔飛仔,那對手倒也有些真本事,待他出手重傷對手時間已過十息,早已晚了!

飛仔這四年過去出手度已不遜色王故多少,加之離那老道近些,抓住機會朝老道背上極力刺去!

飛仔才動,老道突然冷哼一聲,斥道:“無知小輩!居然用這些個下三流!螢蟲之光,敢與日月爭輝!退!”

那悶哼一出已夾雜着老道駭人的內力,字字音攻擊打向偷襲的飛仔,飛仔胸口如遭數十下重擊,那“退”字說出比去更快的度被震飛了回來,口中鮮血狂噴,不曉得那十息時間裏斷了多少骨頭折了多少經脈!

王故只來得及接住他飛退的身體,哪想到老道內力餘勁不止,順着飛仔昏迷的身體傳了過來,王故一時也被打到重傷,胸口處一陣悶響,剎那間肋骨怕是斷了不下四五根。他抱住飛仔連退十餘米才止住勢頭,方纔站定,口中一甜亦是鮮血飛濺。

暮晨忽然神經質的狂笑道:“你居然敢傷他?你居然敢傷他!”手中劍法一變,迅猛異常,竟是用上了霸攻!

旁邊一蒙面武當高手竊得機會向王故兩人殺來,王故不敢多加停留,咬牙轉身朝武當門外飛奔。

那蒙面高手運起輕功緊隨其後,居然是想追殺重傷的王故與昏迷的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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