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各位了,昨日因爲不熟悉新系統,只更新了老站,沒有更新新站~~見諒。現在補上~
女子如王故一樣死死抱住頭,用她那暗紅色眼睛很是深情的看着王故,突然很用力的甩甩頭,努力掙脫了和王故不停糾纏的目光,轉過頭去不敢再和他對視,搖搖頭,眼神亦是逐漸迷茫,表情痛苦道:“你不認識我的,我叫秦蘇,不過是一個江湖三流門派的弟子。你卻是聖門天涯裏出來的精英,我以前也從沒有見過你,可是,爲什麼?爲什麼你讓我感覺這麼熟悉,好像,我們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認識了,是麼?我應該是誰?誰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女子說着說着竟然癱坐在地上嘶嚎起來,無比悽苦的模樣讓人憐惜的心痛,只希望能夠幫她一下,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幫,難受的胸悶。
王故也是抱着頭,臉上青筋暴起,血一般的紅,好像在遭受着世間最痛苦的折磨。
紅樓香看着王故痛苦幹着急,反倒想不起什麼解決辦法,還好龍魂夠冷靜,連忙提醒道:“還是先把他打暈的好!”
紅樓香這才醒悟,一個手刀快捷地打在王故後頸,王故身軀一震,暈了過去,紅樓香連忙死死抱住他,憐惜的看着懷裏這個命苦的孩子,一時癡了。
那少女還癱坐於場中嘶嚎,模樣極其痛苦,引無啄站立在一旁,十分有趣的看着眼前生的這一幕,王故的痛苦,就是他最大的快樂。
“唉,人死燈枯,緣起緣滅,因果循環,看不透,離不開。佛說,萬皆空,盡忘。”一直沒有說話的無緣和尚突然啓口,那聲音旁人聽起來很是平淡飄渺,聽到秦蘇耳裏卻如同晴空一陣炸雷,直接將她震暈過去。
“大尊,那女孩是蓮心派此次參加交流會的代表,年紀不過二八,終日蒙面,平日極少露面,聽說是在模仿大尊。實力是蓮心決第六層,和王少俠差不多,也是塊好材料。不知道爲何會生這樣的事情。資料不足,無法判斷緣故。”龍魂不忍看到紅樓香那心疼的樣子,出言打斷她的深思。
紅樓香回過神來,默默點點頭,目光轉向擂臺,蓮心派的一個老者已經將秦蘇抱起,一話不說,只朝無緣和尚感激的點點頭,轉身回到自家的看臺。
隨欣老道看看天色,已是黃昏,站起來道:“各位,天色已晚,加之挑戰者一方生意外,所以今日的交流會到此結束,還請明天八點準時來到,好了,散會。”
直到半夜,王故才悠悠醒來,睜開眼看見紅樓香,冷漠的坐起,迷茫的看着前方窗外的夜景,呢喃道:“那是什麼?是你們常常說的愛情麼?爲什麼我覺得如此的複雜?她是誰?我不習慣這樣的感覺無法理解”
紅樓香聽着他的低吟,一時也是感慨良多,房間裏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少年低聲呢喃的自言自語
秦蘇現在也像王故一樣坐在牀上靜靜看着那窗外,癡了。突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肩膀,她才突然驚醒,暗道自己太過不小心,戒備的回頭看着來人。只見來人亦是蒙面,一襲黑衣,只是衣領口有一朵暗紅色的梅花,秦蘇看着眼前的女人,放下心來,接着朝窗外看去。
“師傅,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秦兒不懂,爲什麼對這個男子又愛又恨,明明是,不認識,卻好像瞭解了他千百年一樣,瞭解的透徹。這一次你交給我的任務,我沒有絕對能完成的把握,師傅,求求你,能不能換一個人來,秦兒,真的不能了”
那黑衣女子看着眼前瘦弱女孩的背影,眼神複雜。嘆了口氣,說道:“秦兒,要成爲高手,就要做好面對不同打擊的準備。知道爲什麼很多武功越高的人越容易被毀滅麼?武功越高,代表承載的打擊越大,那些被毀滅的,就是前面因爲有人幫助,度過了難關,後面沒有人能幫助了,他能自己挺過一次,兩次,卻挺不到最後,本來是很膚淺的道理,可笑的是很多人依舊不懂,造就的,不過是註定被摧毀的結果。我不想,哪一天你抵擋不住,成爲了別人的墊腳石。秦兒,懂麼?”
秦蘇把頭轉回來,定定的看着這個將自己從小帶大的師傅,眼神悽苦道:“師傅徒兒懂的。可是卻沒有信心。這一次,好像註定了我會被毀滅,會陷進去的。我有預感,出不來,解不開的結。師傅,幫我”
黑衣女子又一次嘆氣,心裏對這個弟子很是疼惜,默默上前抱住她,隔了一會,幽幽說道:“秦兒,我盡力,只希望能幫你一段不長的時間,好麼?”
秦蘇看着眼前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弱弱的點點頭,模樣使人憐惜。
女子的眼睛突然變得及其深邃,死死看着秦蘇。周身呈現暗紅色半圓形的意境氣場。女子竟然也是精神系的意境高手!
秦蘇看着那雙深邃的眼睛,只覺得意識逐漸模糊,最後很放心的癱軟在黑衣女子的懷裏。女人快的在秦蘇身上點了幾點,不放心,咬咬牙,將秦蘇平放在牀上,雙手手指飛快地動起來,雙手不停在空中留下幻影,如此施展了半個多鐘頭,才滿頭香汗的停下。
女子脫離意境,坐在牀邊,仔細看着面前這個蒙面女孩,慢慢伸出手拉開秦蘇臉上蒙着的黑布,撫摸她的臉,思緒回到了很久之前
十四年前一天女子因爲某些緣故趕了夜路,路過一個小村莊時,她居然看到幾個村名將一個嬰兒放上一個高臺,高臺下面堆滿了稻草,周圍圍了無數的村民,此時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說沒?這就是李家兒媳婦生出來的怪胎!生出來不會哭不說,居然笑着一直‘蘇’‘蘇’的說話,大祭祀就是這樣被嚇死的!”
“怎麼沒聽說?我還聽說大祭司臨死之前一直在大叫什麼‘這世界怎麼會有這樣的存在?’‘不可能的!我不懂!爲什麼?這世界怎麼會有天生就有記憶的人?我不懂”說着說着就這麼死了!着實恐怖!”
旁邊一個男子笑道:“還是二祭祀的提議好!這樣的妖孽怎麼能存活於世上?還是燒了好!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吧!”
衆人皆是贊同。
幾個村民拿着火把就要點,女子一個閃身縱上了高臺,單手提起那個嬰兒,仔細看看,現是個女嬰,長的眉清目秀,此時居然還睡得正酣,對周遭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夢中不知出現了什麼,表情很是甜美,呢喃的叫着“蘇~蘇~”
女子快檢查了一下女嬰的根骨,大叫兩聲好。
接着抱着女嬰神經質的大笑幾聲,對着女嬰喃喃自語道:“你看,這個世界上的人,都不要你了,要殺了你。他們也沒不要我了,也要殺我。不是一樣麼?既然如此,我們又爲何要在意他們?對麼?呵呵~以後,你就跟着我吧”
說着說着,裝若瘋狂,拔出手中的劍,充滿殺氣的朝還在呆滯的村民衝去,劍過,死。這樣殺了幾個人,後面的村民才驚醒,惶恐地大叫着四處亂跑。
“沒有用的,絕對的差距再怎麼努力仍舊沒有用”女子面目猙獰,眼神迷離,劍不停。
兩個小時後,女子單手抱着女嬰,單手拖着劍,信步離開,只留下到處是血沒有一個活人的小村莊
回過神來,女子看着秦蘇那張清秀純真的臉,默默撫摸,也不說話。
她知道女孩生來就帶有一段被封印的記憶,卻一直沒有告訴她。因爲以女人如今已經步入意境級的本事,仍舊無法解開那封印,無法看見那一段記憶裏到底有些什麼。既然目前解不開,知道與不知道,不是都一樣麼?
秦甦醒來時,好像什麼都沒有生過,身邊只留下一陣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