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六章兩場軍議
昭武帝冷笑道:“萬之衆?你是不是連餵馬的、拉車的也算上了?”
“這個……我軍兵力少是事實,請陛下明鑑!”
“狡辯!”昭武帝指着秦雷道:“看看第一次上戰場的京山軍,兩戰兩勝、損失不到四,卻取得了十倍的戰果。你們這些久在邊疆的部隊,卻被殲滅了一萬多,丟失了一個城,你們是白喫小米的嗎?”
秦雷知道,皇帝是想讓邊軍嫉恨自己,但並不在意……因爲他早習慣了皇帝老兒時不時的使壞。
李濁把頭埋在雙臂之間,一句話也不說,李渾只好出面打圓場道:“陛下息怒,對方畢竟是戰勝公,雙方能打個平手也算可以接受的。”
“平手?那還打仗幹什麼?”昭武帝的雙眉微微跳動,沉聲道:“我們是來取勝的,而不是打平!”皇帝的意氣風發,讓人完全無法與一年的窩囊樣相聯繫。
李渾卻正好與昭武帝對換了模樣,變得唯唯諾諾,似乎真的認命了一樣。滿面陪笑道:“先求和後取勝,徐徐圖之嘛。”一幹徵東軍官也上來求情,昭武帝這才恨恨道:“權且給你記着,下次再出簍,新賬舊賬一起算!”
李濁等一干將領謝恩退下,昭武帝面有得色道:“既然雙方在平原對峙,我大秦鐵騎應當主動出擊,馬踏連營!”衆將轟然應諾,卻沒一個當真的。
等昭武帝玩夠了,李渾才組織衆將軍分析齊軍下一步動向,有人說是打洛陽;有人說是攻崤山;還有人說是克澠池,把齊軍所有能運動的方向說了個遍。將軍們之間本來就有派系,難免互相有些成見,自然誰也說服不了誰,漸漸的就成了爭辯甚至爭吵,聲音越來越大。
秦雷和秦靂冷眼旁觀,只見一直吵到晚飯時候,也沒有討論出個丁卯來,只好暫定會議,先把肚填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