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章京都變奏曲之開端
秦守拙眉毛一挑,朝東邊公街方向拱手冷笑道:“此乃相爺的鈞旨,城內各處告示牆上都有中書省明發的書,你們難道無人看到嗎?”
士們面面相覷,他們一大早就四處尋找難民,卻是疏忽了那些貼在牆上的告示。
秦守拙輕哼一聲,讓師爺從後堂取過一張加蓋中書省印信的書,當堂宣讀起來:“大秦有律有規,人不得離其鄉里、民不得荒蕪其田。今數省姓背井離鄉、荒蕪其田,雖情有可原、然罪不可恕。殊不知‘天行健,君以自強不息。’萬民當含辛茹苦、自食其力,豈能寄人籬下、食此嗟來之食?不僅令祖宗蒙羞、更觸犯秦律,按律當枷一月、徙千裏,以示懲戒。”
話音一落,立刻引來舉們七嘴八舌的聲討。秦守拙使勁敲幾下驚堂木才壓下嘈雜,示意師爺繼續。那師爺定定神,接着念道:“然地勢坤、君以厚德載物。今聖上仁德、宰相寬宥,念其初犯,愚昧魯鈍,但以仁愛視之、不以刑罰責之。令其日內遠離京畿、各歸其所,以待春耕,可相安無事,否則罪加一等、嚴懲不貸。令戶部主辦、京都府、京都兵馬寺協理此事,照此執行、不得有誤。大秦中書省左丞相,昭武十八年二月初一。”
待師爺唸完,秦守拙也收起了那副倨傲面孔,一臉悲天憫人道:“我乃是京都父母官,自然瞭解那些客居京裏的姓之境遇,對他們的同情憐憫之心,比起諸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說着輕聲道:“然梁園雖好,非久留之地,還是讓他們各歸其所的好。”
舉們見他態好轉,也漸漸安靜下來,方中書代表衆人拱手道:“大人愛民如,生等人自是欽佩不已。可您也說過,梁園雖好、非久留之地,我華夏姓自來戀家、若非有不得已的苦衷,豈能有家不回、甘願在京都遭罪呢?”
秦守拙一臉不解問道:“本官對此也是思不得其解,難道你能爲我解惑不成?”
方中書頷道:“經過我等士的反覆調研討論,確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