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願王爺笑口常開
嗡的一聲,朝堂上頓時開了鍋,官員們面面相覷,難掩心中的驚駭。不是因爲案件本身,那不值一哂——簡郡王的死活與他們有何干係,而是因爲蘊含在縱火兇殺中的那種簡單暴戾,讓他們感受到了**裸的威脅。
頓時,無數畏懼的、疑惑的、甚至是憤怒的目光,匯聚到御階之下、那位坐着錦墩的年青王爺身上。千年來的潛規則,官場上的事,應該用官場上的辦法解決,而不是暴徒一般打打殺殺,否則官場就變成屠場了!對於這種不守規矩的暴行,手無寸鐵的官們本能的反感異常,對這位在南方力挽狂瀾的王爺原本的那絲好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被上人橫眉冷對,秦雷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如春日陽光般燦爛,只有雙目開闔間閃過的絲絲殺氣,提醒着御階下的官,龍有逆鱗觸之者死。
每個人都覺得那笑吟吟的殺人目光在盯着自己,不禁感到背後一陣發涼,紛紛縮起脖,垂不敢與他對視。只有站在秦雷對面的哲郡王,才能看到他隱藏在袍袖下的右手,緊握成拳,青筋畢露。
御座之上的昭武帝也有些不悅,捻鬚沉吟半晌,卻只是點點頭,沉聲道:“曲愛卿退下吧,朕會嚴辦此事的。”讓龍椅下的殿下心中微微失望。
曲巖躬身退下了,那位右僉都御史易惟絡卻還杵在場中,似乎對被人忽視有些不滿,拱手大聲道:“陛下,簡郡王一案鐵證如山,司早已蓋棺定論,天下姓皆知,即使證據被燒了,但結論毋庸置疑,微臣懇請大理寺照常宣判。”大秦御史自來不因言論獲罪,因而強項得很。
秦雷心中不悅,輕輕咳嗽一聲,示意一邊的哲郡王說話。老頗有急智,點點頭,向昭武帝拱手道:“父皇,易惟絡貪贓枉法、欺男霸女、目無尊長,狂妄不悖,已是天怒人怨,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昭日月!”
衆大臣知道殿下要替弟弟出頭了,只是這個藉口着實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