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泗水雖然現在貴爲民情司匠作科六主事,有了更多資金和人力的支持,但也不能在短時間內將秦雷的創意變成現實。比如說這次的蒙汗藥,即使混在劣酒裏,還有一股澀味,只有等那些人已經喝得分不清酒和尿了,解無憂他們纔敢投放。
那些人果然已經分不清酒和尿了,接過酒罈就繼續狂飲,沒有一個察覺到有異味的。這也讓心提到嗓眼的解無憂他們着實鬆了口氣,緊攢着腰間刀柄的手也慢慢放開。
同樣是飲酒,城外的酒量明顯小多了。等把分到的豬羊肉喫光,兵士們便一個個醉態可掬,不久就陸續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看的秦雷和秦有才直抹汗,秦有纔有些拿不準的問道:“不是有個詞叫醉態出嗎?這幫臭小卻一個做派,能行嗎?”
秦雷望着遠處黑洞洞的城牆,輕笑道:“放心,孤已經將營外一裏都布上了警戒,除非那些人長了千裏眼,否則看不了這麼仔細。”
秦有才這才放下心。與秦雷就着花生米、豬頭肉、油豆腐、醃筍絲幾樣小菜,對酌起來。至於他們喝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過一會,秦有才的副將過來,一臉意外的向秦雷稟報道:“啓稟王爺,有十五支隊伍報名參加先鋒隊。”說着有些不可思議道:“張四狗也報名了。”
秦雷笑眯眯問道:“他報名有什麼稀奇的?”
副將爲秦雷解釋道:“這老張就是個兵油,向來是衝鋒在後,撤退在前。若不是當年參加過水城保衛戰,是大帥明令優待的老人,只要他不想走,咱們就不能趕他。一早就把他踢回家抱孫去了。”
秦雷終於被勾起了好奇心,吩咐道:“把老張叫過來,孤要跟他聊聊。”
不一會,張四狗便被副將帶過來了,秦雷對他招招手,讓他在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