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眼睛凝視了足足一分鐘,透心涼的感覺湧上了心頭,我只感覺那隻眼睛特別像是一隻狐狸的目光,可我的腦子裏面頓時湧上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啊!”我遲鈍了幾秒,才發出了一聲慘叫,猛的抬手舉了起來,我看着那個通風管道,模糊的看的出,那個人比較瘦小,個頭也不是搞,感情真的就是一隻狐狸。
“怎麼了!”李壯被叫聲給嚇到了,朝着那個通風管道看了過去,他也那個一個眼睛直視了一眼,似乎是受到了魅惑一般,我只見李壯如同一頭猴子一般,踩着那牆壁的一些雜物,猛追了過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纔回過神來,李壯他整個人都不見了,然後牆壁後面,似乎還傳來了一陣破罐破摔的聲音,這就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感覺就像是有人,直接踩空了旁邊的支架,整個人朝着下面摔了過去一般,我嚥了一下口水,這才發現那歌通風管道並不是很大,我對剛纔的事情,有一些記不起來了,好像從未發生過一般。
我沉默了一下,也來到了那個通風管道的下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朝着上面照了過去,燈光落在了那管道上,我睜大了眼睛,這纔看清了自己也可以鑽過去。
“額!”我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所在,那就是我確實可以鑽過去,只是通道離地面太高了,想要單手爬上去,那就不是一般的喫力了。
我急切想要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要不是之前李壯說是有什麼鬼怪陣法,我也會早點跑去了,可李壯剛纔不也是出去了?
我嘀咕了幾句,一拍自己的腦門,說不定鬼怪陣法早就破解了。
“走!”我十分不安的說着,畢竟李壯獨自和我們分開了,那個兇手肯定不簡單,估計暴露了位置,說不定就是爲了勾引我們過去。
因此我纔不敢單獨行動,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白家偉,他的臉色有一些發白,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覺手臂上面一股冰涼的氣息湧了上來。
“嘶!”
我條件發射的推開了白家偉的手,不知道爲什麼他體溫下降的這麼快了,我有一些警惕的看着白家偉,他也有一些不對勁,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卻刻意把頭給壓低了一下,有一些嘶啞的說了一句:“走吧!”
我眼珠轉了一下,也點頭說道:“行!我們趕集離開這裏好了”
我們兩個發現了這個殯儀館的後面有一扇門,我扭頭看着白家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些怕光,還特意貼在了潔白的牆壁上面,嘴裏卻說了一句:“那啥!我好像沒有鑰匙!”
我聽到這句話,完全是一頭霧水,這個殯儀館就算是警用的了,頂多經常負責解刨,和屍體打交道的法醫,手裏有一把備用的鑰匙,這纔是能夠解釋的過去。
我有一些沉默不語,把手伸到了口袋裏面,掏出來了兩根鐵絲,這隻要不是指紋的電子門,纔有機械式的鐵門,我輕鬆就可解開。
“咔!”
我用力扭動了一下鐵絲,用力的往前面一推,反手一扭,鐵門卻紋絲不動,似乎是被給焊死了一般,我用衣袖擦了一下額頭,汗水止不住的從額頭上面流了下來。
“我來吧!”白家偉反倒是撞開了我,我一臉迷茫看着他,這小子該不會是從某個專業的小偷團伙裏面,偷學了一兩招,隱藏的足夠的深的啊!
我酸溜溜的說了一句:“你要是能夠打開門,我請你去喫飯!”
“好了!”白家偉推開了金屬門,朝着我看了過來。
我沉默了一秒鐘,心裏面反倒是有一些失落得感覺了,我倒不是因爲那一頓飯發愁,而是這白家偉的動手能力,未免有一點詭異。
我爲了鍛鍊的摸骨的本領,還特意用金屬去感受頭髮的觸感,換句話來說,這開鎖的本事算是我副業了,我不會拿來幹壞事,只是不會承認有人比我厲害。
“李壯!”
來到了殯儀館的後面,我這知道原來這後面有一個小花園,這個地方像是荒廢了不少年,我看着雜草橫生,還有周圍密密麻麻湊在一塊的羅漢松樹,隱隱覺得那些樹木之間,像是有幾塊黑色的石碑。
我見沒有人回應,只得去搜尋了一下地上的痕跡,有人從這裏走過,勢必就會留下不少的痕跡,所以我一下子發現,面前的這一塊草地,隱約出現了一道痕踩過去的痕跡,我拿着燈光照了過去,一些草葉隱隱出現了一些血跡。
我眉頭皺了起來,估摸着這兇手一定受了傷,可最爲關鍵的地方是,爲何只有一道腳印?
“嘶!”
緊張不安的情緒影響到了我的心態,繼續往前面走去,只怕還會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我頓時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還有這個事情的猜想,那就是李壯可能會出一點的事情。
半夜的風吹動起了這些野草,一股清涼的感覺,讓我隱隱感覺到了不安的地方。
“啊!出事了。”白家偉大喊了一聲,我被給嚇到了,扭頭朝着白家偉的方向看了過去, 心裏面也十分的不是滋味。
我也沒有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換句話來說,這裏並沒有什麼鬼怪的東西,我心情略顯一點猶豫,朝着白家偉所處的位置,緩緩的走了過去。
“啊!”
我也看到了地上那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尤其是那灰色的大衣,還有下身的牛仔褲,尤其是那個人的短髮,這感覺是那麼的熟悉,這個死者貌似是我認識的人。
我眉頭微微的一皺,鼻子有那麼一酸,這個人怎麼那麼像是李壯,我有一些接受不了這個情況,只是安靜的看着他,感覺腦袋像是撕裂的一般的疼。
“這不可能啊!李壯那麼厲害,怎麼會輕易死在這裏。”
即使躺在地上的這具屍體,從外表上看過去,完全就是像是剛剛死去的李壯,我反覆看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爲了確認這一點,我還朝着那個通風口看了過去,只見落腳點完全的吻合。
我腦中還傳來了那種砰砰的聲音,這從根本上來說,不就是一個人從高處,直接落在地上的那種聲音啊!
“他不會李壯吧!他…他死了啊!”白家偉無比沮喪的看着地上的這具屍體,差點整個人就要跪下去了,可他幾乎是帶着悲痛的心情,狠狠的搖了搖頭,對於這一單,我知道他顯然是傷心的有一些過頭了。
我沉默了不語,擦了一下眼眶裏面的淚水,都和我說好了好一塊抓住兇手,結果兇手這纔剛剛露了一個頭,好端端的人反倒沒有了。
我朝着地上的屍體走了過去,半蹲了下來,我這纔看到這屍體的手裏似乎一直緊捏着東西,手指的骨頭上面沒有受到衝擊力,所形成的淤青,反倒是有了一些烏黑的痕跡,似乎還有一些屍斑。
顯然這都是死去多時的屍體,纔會出現的自然現象,這麼真實的發生在我的面前,我多少接受不了這個局面,這劇情反轉的有一點快,感覺我這眼淚是白流了。
這個事情要是讓李壯知道,我估計肯定會被給譏笑老半天了,爲了檢查屍體的狀況,我多少拿出了一些敬業的精神,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白色的手套,摸在了這個屍體的手骨上面,想要把他身體給翻過來。
白家偉非沒有幫忙,似乎有意阻攔我一下,我帶着質疑的目光看了一眼他,十分不快的說了一句:“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白家偉明顯有一些心虛,似乎想要隱瞞或者說一些什麼,可就是遲遲都沒有開口。
我對這樣的行爲多少有一些嫌棄,可就是不怎麼好說他,略微帶着命令的語氣說道:“兄弟,你倒是幫我一個忙啊!”
“好好!”白家偉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這纔是把地上的屍體給地上的屍體翻了過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地上的這具屍體,就是我苦苦尋找的那死者的軀體。
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最爲關鍵的地方在於,這個人眼睛睜的老大,帶着死不瞑目的眼神看着我,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嚇得往後面推開了幾步。
從小我就從靈婆那裏得知了一個事情,就是千萬不要看死人的眼睛,不然他的怨氣太重,厲鬼就會過來把他魂給勾走。
我起初是不相信這一點的了,甚至連鬼神都未曾相信過來,經歷的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不僅僅是越發穩重,但更多的時候,對老人的一些話,我雖然不一定會聽,可多少心裏面一定會在意。
我瞅了一眼白家偉,他此刻也是極爲的不安,畢竟是人對未知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會帶着一種恐懼的心態,我多少可以理解,只是我對他一驚一乍,甚至恐懼過頭的反應,心裏面多少就帶着牴觸的心態了。
我摘下了手套,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絲毫不敢去觸碰這具屍體了,這殯儀館的後院,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黑色的薄紗,我除了畏懼之外,更多的還是不想去管,只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李壯的實力,我十分的清楚,既然他從這麼高的地方下來都沒事,我估摸着他應該沒有受到什麼重傷,反倒是我,現在電話也打不通,身上也沒有厲害的法器,早知道就把那個瓶子給留下來了。
當然了這未免有一些奢侈了,我當然不會去觸碰那句屍體,畢竟是兇手給弄成這個樣子,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怕在屍體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反倒是會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時候沒有辦法去解釋了。
我還是選擇了理智,用手拍了拍白家偉的肩膀,看他這個害怕的樣子,估計也不敢去做一些多餘的事情了,我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黑夜之中,除了空洞洞的黑暗之外。
我只感覺到了冰涼的寒氣,正朝着我這邊快速的襲來,一切是那麼的恐怖,一切又是那麼令人不安,唯有一個地方,始終都是十分的不對勁。
“我們倒是把屍體給擡回去吧!”白家偉抬起了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低頭沒有說話,心緒如同一條線亂糟糟,根本就搞不清頭緒在那裏了。
白家偉接着說道:“屍體放在這裏,搞不好會被老鼠,或者野狗什麼給破壞了,我們把它給搬到殯儀館的地下室裏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