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比你先死我一定會比你先死,到時候,你會不會再爲了去找其他的男人。就像你和吳問當時一樣?嗯?你會嗎?”
眼淚流得稀里嘩啦,鼻子吸得“嗚嗚嗚”,一個勁兒的搖頭,舌頭頂着遮嘴布,臉頰一吸一吸的看他。
知道她想說話,連驍輕手輕腳的把遮嘴布給她抽了。“哇”的一聲猶如鬼哭狼嚎,心頭一緊的抱起來摟懷裏了:“行了,不說了,嗯,老公不說了,別哭了。禾”
“嗚嗚啊啊不纔不會呢”她現在特想抱他的脖子,特想像跟樹袋熊掛他身上去了,可沒辦法,手腳都綁着呢,就一個勁兒的在他勁窩肩膀上蹭:“不會就是不會嗝”
一個嗝打出來,再加上她現在又嬌着,又賴着他,之前還有些凝重的氣氛頓時變得又滑稽又溫馨的了妲。
“好好好。知道你不會了。是我多心了,我像你賠不是,嗯?”
“你讓我嗚嗚嗝緩緩嗝”哭得太厲害了,身體都哭得想睡覺了,她要是不緩緩她真沒辦法說話。
連驍抱着她橫坐在自己的腿上,後背靠着牀靠,給她撥着掉下來的頭髮,眼淚連頭髮都弄溼了,貼着她的臉她又該難受。
北北心裏暖暖的,不時的就用力蹭他,連驍心裏也舒服着,說不清道不明,就是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是擁有。也就把她捆手捆腳的繩子給解開了,剛一解開,兩條胳膊就抱着他的頸脖,愣了一下,脣邊泛起笑,立馬的把壞裏的小東西給抱緊了。
打嗝的情況好些了,口乾舌燥了,睜着淚眼,喉嚨發乾又啞:“水”
給她倒了水,端着杯子送她嘴邊喂她喝。
北北還有點抽,但不嚴重了。
“纔不會,纔不會,你纔不會比我先死!不會不會不會!”一想到就心驚肉跳的,拼命在他懷裏撕打着,就是不準他再說,她一點都不想聽。
可細想想,人生就那麼短短幾十年,他又比自己大十多歲,他都意氣風發的開始管理連家的時候,她說不定還是裹尿布的小屁孩。早晚有一天這是肯定的如果沒有意外,他會先一步離開自己那時候,她會怎麼樣?會傷心嗎?不,不會。她廢了!是的,她肯定會廢了!
想着想着,北北又嚎啕大哭起來:“我不要我捨不得我不要過沒有你的每一天不要不要不要你不準說了,不準說不準說”
她還是半生不熟的枝頭上的小花苞就給他從野外摘了,放名貴的花瓶給天仙玉露似的供養着。一養養了這麼幾年,她早就給他養習慣了,她習慣了在他面前耍潑撒嬌,也習慣了他打她訓她,在爹媽面前她都做不到這麼的肆無忌憚,可在他面前,她能。不管她是做得要死,還是她混賬的像個潑婦,只有他能容下她的一切。如果有一天,他忽然沒了,那時候
一想到,北北就覺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給拋棄了一般,四下一片的黑暗,陷入孤立無援的地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連驍嘆氣:“好好好,不說不說。你就當是我錯了,嗯?要我怎麼補償你?”
“要愛愛。”
“行了,都哭得脫水了還愛什麼愛。睡覺去。”
“不,要愛愛。”緊了緊抱他着脖子的手,橫着的腿縮着從兩人貼在一起的空隙間給擠了過去,岔開兩腿的坐他身上,“你說你要補償我的,我要愛愛。你剛纔傷了我的心,所以你現在要給填滿了。”
“睡了起來再說。嗯?”
“不,現在就要。”她臉都發紅了發燙了,臉頰貼他心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和溫暖,這個懷抱,雖然有些特別的可恨,可是卻也一直在給她安心給她溫暖。
他連驍是什麼人?強大到巨人一樣的地步。可他都一次次的對她低了身段。
她知道,他是她的天,他是她的地,她生命裏喜怒哀樂從他摘了她以後,就一直跟他掛在一起。
“真要?”
“嗯。要的。”她點頭,帶着孩子的憨氣,“我不要管以後,不要管也不要想,我要現在,要現在的每一天。我要現在的每一天,以後的每一天都跟你過好了。”
不管他早不早死,不管,不想,只要現在,現在每一天不管是吵架也好,撒潑也好,嬌滴滴的也好,她都要認真的過好了,她能給連驍的東西不多,她也不知道自己能給連驍什麼,那麼,她就努力的過好每一天,就算他真的比她早死,起碼到那一天的時候,他也會覺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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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同學是放開了手腳壯着一顆牛心的把連驍給推到了,一直都是他伺候她,這次她來伺候他。
不只是身體的投入,連靈魂也一切都赤條條的擺在他面前的從脖子緩緩的吻下去,頭頂上傳來男人的粗喘,笑得很壞,怕個毛線,不就是那檔子事麼,誰沒經歷過?拉下褲頭,吻了上去,而後整個都含住了。
舒服的仰頭靠在牀頭“喔~~~~”了一聲長嘆。
疼到骨子裏的小東西長大了小嘴有些困難的喫着自己的大傢伙,眼睛還能有些難受的泛着淚光,看着就心疼,卻更多的滿足,抬手撩着的她的頭髮看得清清楚楚的。
真是從身體到心靈的舒服透了。
北北撐着眼皮看到他的爽成那樣子,就是自己腮幫子都酸了,也覺得滿意,更是賣力的讓他更舒服。
原本連驍就昨天憋了一夜,心說她還欠自己一個大的,這會她這麼的主動,恨不得馬上就提槍上馬。沒幾下就有想出來,拍了拍她的小臉:“快吐出來。”
誰知道她立馬的搖頭。
連驍問:“想喫?”
馬上點頭。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直接全弄她嘴裏的,北北也從善如流的全給他吞下去了。不髒,真的不髒。他一向都愛乾淨,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管着她喫喝的東西,也收斂着自己,所以沒什麼難聞的味道和難喫的感覺。
“什麼時候這麼嘴饞了?嗯?”
舌頭舔舔嫣紅的嘴脣:“一直都很嘴饞的。”跨了身坐到他身上,自己找了半天就好找不住,只好拍他的胸口,嬌滴滴的說:“要老公老公進來我要老公都進來要老公餵飽我”
他等這天等得花兒都謝了。
想着他動心那天做的春夢她就這樣,各種嬌滴滴的小***\貨似的,偏偏又純得可以的勾|引他。
感動得熱血沸騰了,握着她的小細腰對準了,就把自己給送了進去。
兩個人舒服得頭皮都麻了。
連驍還沒敢動,就怕一下子給她大多撐壞了,那知道身上的小傢伙在緩過來以後,就賴他心口:“老公你每次都好像捅到我心上”
這話簡直比烈性春|藥還要刺激。連驍聽得眼睛都紅了。
以前的女人個個都浪得沒邊了,說出來的話要多下|流又多下|流,哪像他的小傢伙,沒說什麼下流巴拉的話,卻刺激得他都沒邊了。
壓着她的後腦收沒命的吻,迫切不已的,身下也控制不住的動作越動悅動,北北的嬌呼和尖叫一聲接一聲的,連驍聽得都恨不得插|死她了。
“老公,不要那麼快嗚嗚肚子要壞點了嗚嗚嗚嗚”那能真壞了,各種刁鑽的要她,沒一會兒北北就哇哇的抽着身體亂叫。
“一整根都進去了,好不好喫?嗯?”喘着粗氣的問她。
“好好喫,還要”
“要不要老公再插|得你尿出來?嗯?”
“要嗚嗚要的”
“要什麼?嗯?”
“嗚嗚嗚要老公讓我讓我舒服尿出來的”
一邊哭哭滴滴的,一邊還嚷着,要是她真是浪得沒邊了,跟他瞎嚷嚷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他直接掐死她,好在小東西還沒浪到那地步,也就嬌滴滴的特別乖,說得都是他喜歡的,既不做也不是那些低賤的話,就乖乖的。
連驍那纔是滿足了,他的女人就是他的,不準跟其他的那些沒臉沒皮的一樣,什麼下流的話都能脫口而出。不準也不行。
那天是做的北北被搞了個半死。從牀上到牀下,有到沙發上,還想抱她出去到走廊上,北北給嚇住了,不準不準的。連驍只好妥協,在他們那套房裏做了個舒服頭頂的。
那簡直是慘不忍睹的回憶,他實在是太厲害了,刁鑽的朝死裏逼她,北北啥都顧不了了的泄了兩次,連驍就不敢再刺激她了,之前都哭得快要脫水了,這下有爽了兩次,再下去她非得脫水死了。
也就乾脆利落邊抽邊射的,那是舒|服透了,從裏到外都他熱熱的東西,抖着身子又出來了一次,這下才徹底癱了。
給她清理了,才抱牀上蓋了被子,她一下子就找準位置趴他身材,小腿就甩他腿上,考拉抱樹似的。迷迷糊糊的說:“老公不會早死”
“放心,我賴都賴到你死那天。”親了一口,跟着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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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肇南大清早過來拜訪,連驍已經出門了,北北和言夏正在喫早飯,言夏瞅了北北一樣,“我說小北姐,雖然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可是能不能麻煩你還是遮一下脖子?這麼多草莓,你打算到處顯擺?”
“爲毛不顯擺?這個證明我活得多滋潤。你就嫉妒羨慕恨吧!”
“我還是回老宅那邊住得了。”
“別呀,你走了誰陪我啊?那個王八蛋成天把我關屋子裏,你不知道我多閒。”那真是閒了,想起來,連驍除了姑奶奶生日那次帶她出去拋頭露面了,結果兩個人還鬧了個不愉快,後來乾脆就不帶她出去參加什麼宴會了。
她覺得他都不是他老婆,他金屋裏藏起了的小情人。各種不能見光。
“老爸這個人就是保護欲過剩。”
“保護欲!?他變|態!”這還赤牙咧嘴的各種糟踐連驍的好心。
聽得言夏直搖頭。
工人說刑肇南了,北北立刻就來精神,幾蹦幾蹦的到大客廳裏,板着個臉:“你來幹什麼?”
“我找連驍。”
“我老公不是你想喊就能喊的!話說你和言夏還沒離婚呢?你就不會叫一句爸啊?對了,你還得叫我一句媽!”
言夏出來,特別賣二的走到北北面前,叫了一聲:“媽。”
兩人就純心給刑肇南難堪。北北說起來比刑肇南還要小兩三歲,要他一大老爺們叫一小丫頭片子媽,作死!
抬眼就看到言夏和北北兩人搞怪的目光,刑肇南也覺得奇了怪了,以前言夏就是一委屈的小包子,是要撒潑但是沒這麼古靈精怪的,自從把她攆走了,和這女人找上門來,言夏說有多精神就有多精神,整個人容光煥發的更換了個人似的。
委屈的小包子?哭得稀里嘩啦?一副小媳婦的受虐樣?全都成了浮雲,現在就一個特別混賬的跟着北北學的小潑婦。
“言夏,我是來談離婚的事。”
“不離!”言夏立刻搖頭,“便宜你的好事,我纔不幹。我就賴着刑太太的位置了,做到我生老病死的那一天。”
北北忙點頭:“沒錯沒錯。離婚了讓你小三雙宿雙飛,她還當一包子,不可能!天下沒這種好事!還有奉勸你別來找茬,咱們法庭上見真章。是吧?”
“對!”
“你是覺得把這些事傳出去,你臉上還能好看?”刑肇南冷笑,“一個借腹生子的女人,你想想閒言閒語,指手畫腳的背後對你說三道四,言夏,你還要不要出來見人了?我是男人我無所謂,在別人眼裏我還能是專情的代表,不願意強買強賣的婚姻,專心愛自己的喜歡的女人。我傷不了半個頭髮。”
言夏有些氣弱了。是啊,這個世界對女人本來就公平,男人出軌了,一般的人都是罵小三,卻沒幾個會算到出軌的男人頭上。不是說正妻有什麼毛病老公纔出軌,就是罵小三不是人。總之出軌的男人是一點事都沒有的,還能繼續瀟灑。
北北噗嗤一聲就笑了:“算了吧,你的威脅在我眼睛裏看起來就是一個屁!噗的一聲放了就沒了,還臭得要死!別說什麼小夏還見不見人,見那麼多人幹嘛?吹牛?得了吧,那些不熟悉的陌生人怎麼看管小夏屁事,重要的是我們這些朋友怎麼看?除非腦子有毛病纔會在乎不相乾的人閒言碎語!”
一扭頭就對言夏說:“你看看我,我當初跟連驍,我跟世界大戰一樣,那當着全校的人都吐我口水的,還罵我不要臉,說我跟了侄兒還是叔叔攪合,我下賤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可你看我現在!我現在不也活的風生水起的?”
這都現身說法了,更何況言夏還是見識過北北當年的慘狀,軟了牛心又壯起來了:“沒錯!你讓我丟人,我就讓你也丟人!刑肇南,咱們這叫有來有往,誰也不喫虧!要離婚,不可能!但是要我當包子,你做夢!”
刑肇南現在特別有一種把北北這攪渾水的女人給掐死的衝動!
北北怕個毛,連驍身上她學到了不少多少。刑肇南跟連驍一比,丫的小屁孩一個,給老孃滾粗!想連驍從來都是威脅+動真格的,刑肇南光威脅就是一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