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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梅香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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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裏也如整座庵堂給人的感覺,窗幾明亮,處處都顯得乾乾淨淨。

這裏不是文府,自然也沒那麼多的規矩恪守,挽妝讓從雲一同坐下用完素齋。雖說是素齋,但畢竟是文府所供養的庵堂,用料自是不差,味道也就更不差。

許是因今日出門得早,挽妝用完後便覺得有些倦意,囑咐從雲就算再次遇見何語柔,也不可生事,自己便安安穩穩地睡下。四周沒有人聲,偶爾有飛過的鳥雀,站在院內的樹枝上清脆地叫過幾聲,前面院子裏隱隱約約地傳來陣陣誦經聲,讓挽妝一覺無夢,睡得極沉。

從雲聽了挽妝的話,也只是在廂房所在的院內走來走去,聞着不一樣的氣息,看着別樣的風景。當挽妝提出要帶她到梅香庵來爲文老爺祈福時,她就知道,無論她是多麼用心用力去掩蓋她的心思,挽妝還是都看出來了。於是爲了幫她排解這股難受的心思,挽妝是特地帶她來此地靜心的。

在沒有遇見那個人之前,她從未有過嫁人的心思,她自幼家貧,被父母賣入常府,她跟着的主子就是挽妝。挽妝雖然驕縱,卻從不曾虧待過下人,更別提是親如姐妹的她,但凡好的物事,挽妝必定都會想到爲她留下一份。這樣的主子,是打着燈籠也找不到的好主子,所以她在心中暗暗發誓,要一輩子都伺候在她的身邊。

人生無常,她還是遇見了他,還以爲是命定的姻緣,沒想到也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她害怕看見他,害怕看見他不屑嘲笑的目光,害怕自己再沉淪下去,於是拼命地避開與他相見的各種機會。

從雲緩緩地轉過身,看着安靜的屋內,雙手悄然地握緊。她想,那些事她大概是要放下了,從此以後她還是一輩子都伺候在小姐身邊的從雲,一輩子都是。

待挽妝醒來時,已是日暮時分,樹蔭遮擋後的日光渲染着遠處的天空,一層又一層金紅色的光芒,很是美麗。

因挽妝特地吩咐過,到庵堂來一則是爲文老爺及文家祈福,二則是靜養小住,所以不讓其他人前來叨擾。這處院落便是十分安靜,真的沒有其他人前來打擾。

挽妝伸了伸懶腰,她近來有些貪困,明明春困已過,她卻還是這般,或許是平日裏忙於文府的家事,身子有些疲倦沒能好好地休息所致吧。今日這一覺,難得安穩,也讓醒來後的挽妝頓時神清氣爽起來。她掀開薄被,走到院內,正好瞧見從雲一臉平靜地望着天邊的火燒雲。

“從雲。”

聽聞挽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從雲淺笑着轉身,朝她走了過來。

“小姐醒了,可餓了?我這就去讓她們送齋菜過來。”

從雲不提,挽妝還未覺得餓,聽她這麼一說,肚子還真有幾分餓了。她隨即點點頭,從雲便提着裙角,神情輕鬆地朝院外跑去。

瞧她這番姿態,怕是已經想通了那件事,如此這般,倒真不枉挽妝帶她走這一趟。

挽妝望着她的背影,欣慰地笑着,然而笑容沒多久卻凝固住了。

“妝妝”

從前相見卻常常見不到的人,如今她不想見了,偏生那人如蒼蠅般隨時都能竄進她的視線來。不想理會那人,挽妝冷着臉轉身朝屋內走去。

“妝妝”

見她要離開,齊珞猛然地上前幾步,趕在她進屋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開!”手臂被他捏得很痛,挽妝惱怒地看向他。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了。素來潔身自好的他,此時卻渾身酒氣,衣服上還沾染了不少的酒漬,像是不曾換過般。再看他的雙眼,裏面佈滿了血絲,看向她的目光裏充滿了痛苦與哀傷之色。不僅如此,連發髻都凌亂不堪,他這副模樣,像是徹夜酗酒而來的浪蕩子弟般。

“妝妝”他整個人帶着撲面而來的酒氣,靠在挽妝的身上。

“你這是做什麼!”挽妝費力地想要推開他,他卻順勢握住她的手,擱在自己的心口,反覆地念着她的名字:“妝妝妝妝”

“珞王爺!”掙扎不開,反而更被他握緊,讓她陷入更加尷尬的境地。她的臉色自然好看不起來,狠狠地瞪向他。

“妝妝你不要這樣叫我,像是以前那樣叫我,珞哥哥,好嗎?”齊珞將頭搭在她的頸項邊,用祈求的語氣輕輕呢喃着。

“珞王爺!我不知你是從何而來的,但這裏是文府的庵堂,佛門清修之地,你醉成這樣,還是早日回王府吧!”她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瓜葛,被他這樣依靠着,在她的感覺裏是異常難受的,她抗拒他的任何接觸。

“妝妝,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齊珞忽然捧起挽妝的臉,湊到自己的面前,那般的深情款款,一如當初對剛尋到的季蘭。“妝妝,我等不了。我以爲我可以等到你離開文府的那個時候,但是我現在根本就等不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每天每夜都在一起!”

他吐出的酒氣一撥一撥地衝向挽妝,她聞着有些反胃,又動憚不得,只得偏過頭,試圖避開。見她有如此舉動,齊珞心中更加難受,扮過她的臉,對準那抹紅脣徑自吻了下去。

“唔唔”挽妝拼命地捶打着齊珞,但他似乎是鐵了心的,不肯移動分毫,反而更加地深入糾纏。

不用於睿淵,先前的碰觸已讓她難受異常,如今還來這樣的一出,挽妝再也忍不住,用盡全力地將他推開,撲到一邊樹下開始乾嘔起來。

“妝妝”齊珞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瞧見她是那樣的厭惡着他,她的心裏終究是沒了他的存在嗎?連一絲一毫都沒有了嗎?他聽聞她與文睿淵圓房的消息後,他就窩在風月樓裏買了幾天幾夜的醉,不肯回王府,不想見到常季蘭。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將常挽妝扔掉呢!直至現在,他的心中纔有了那樣深刻的疼痛,他才明白常挽妝在他的心裏比常季蘭更爲重要!他卻爲了常季蘭,曾經那樣深地傷過挽妝,難道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嗎?

他不甘心!於是他追來梅香庵,他想見到挽妝,想確定挽妝的心裏還有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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