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交易(已改)
英國女王伊麗莎白是一個奇特的存在。
她經歷了一個時代,一個從杜魯門總統、艾森豪威爾總統、肯尼迪總統、尼克松總統、福特總統、卡特總統、裏根總統、大布什總統,克林頓總統、小布什總統、一直到現代的奧巴馬總統。
美國總統換了一輪了,但這位英女皇卻還是英女皇,這是一位傳奇來的。
這位伊麗莎白二世從1926年出生,1953年繼位,到現在爲止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超級老人家了。
但是這位老人家卻仍然保持着驚人的冷靜和清醒。
普通老人基本上在60、70歲之後隨着身體功能的退化就會變得遲鈍,羸弱,而這位老人身爲人類卻仍然以七八十的高齡作爲一個國家的政治核心,精神領袖站在政治的舞臺上翩翩起舞。
簡直比以往任何一個女王都要稱職,比任何一個女王都要來的強大。
這是一位強者。
人類的,徹徹底底的強者。
白子行筆挺的身材站在大殿之上,兩邊的首相,總理,財務大臣,戰爭大臣,防衛部長,內閣委員等十數名老人,還有hellsing機構的伯爵,因特古拉卿。
主導大英帝國、大英聯邦,數億人,統領澳大利亞,加拿大,印度,新西蘭等數十個國家命運和軌跡的核心成員都在這裏。
都坐在位置上,轉過頭來,看着白子行。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這個男人不錯。
所有人用最細緻的目光打量着白子行。
白子行就如同那太陽一般,耀眼無比。直接把旁邊白井黑子的存在感給打了下去。
這是一個虎背熊腰卻身材修長的男子。
身高一米八五,並且還擁有餘力的白子行今年才18。容貌雖然漸漸成熟,但比外貌要更成熟的是他的氣質和內心。
堅毅的面容,長長的頭髮紮成古樸的髮髻,如同穿越到現代的古人一般,武人的精氣神只要一站在那裏就自動的往外散發開來,如同一杆長槍,一杆戰旗,精氣血神透過肌肉骨頭氣勢直接撲面而來,讓人一看就覺得這人是一位強者。
但是這位強者面對英國女王這位強大的女性的時候。卻也仍然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真心實意的對着女王陛下鞠了一躬。
“尊敬的女王,我是來自遠東的武者,白子行。”白子行鞠躬撫胸行禮。
“你來英倫所爲何事?”女王坐在高高的臺階上仰視着白子行,用莊嚴而肅穆的聲音嚴肅的問道。
“爲了吸血鬼們。” 白子行直起了身體來,便是白色小隊的隊長,超級強者,面對安德魯森神父也敢一戰的他一股子鋒利的氣勢直接撲面而來。
“我們爲了吸血鬼們而來。” 白子行再次重申道。
“昨晚做出那種事情的傢伙們也是和我們同一個目的。” 白子行冷靜的闡述着自己的觀點。
“什麼?你說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也是你們的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職位的高官站了起來憤怒的咆哮道。
“我說,那些傢伙和我們是同一個目的。” 白子行皺着眉頭,不知道這種聽不懂別人說話的酒囊飯袋爲何會身居高位。
果然各黨派加上世系爵位制度帶來的廢物也是英國這個積重難返的國家特點之一嗎。
不僅僅是白子行皺着眉頭。其他不少人都皺着眉頭厭惡的看着這位大臣,這位大臣能做在這裏絕非自己的能力,而是依託自己的黨派,而自己家裏又是積累了很多年時間的功勳貴族。所以他坐在這裏代表着某個黨派,卻絕非這裏的決策者,他最多也就只有舉舉手的權力而已。
這裏沒他說話的份。
“愛爾蘭茲卿。請不要殿前失儀!”有人立刻就訓斥道。
這位愛爾蘭茲卿撇了撇嘴,對於殿前失儀這種事情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對於這種人白子行甚至懶得和他說話。
直接越過了他的問題,對着女王陛下開口道:“對方跟我們是競爭者。如果情況不對我們或許會變成聯合者或者敵對狀態,這都要看情況來。”
“對吸血鬼如果打不過就會聯合,如果打得過就會欺負他們嗎。”旁邊那個坐在座位上一直在沉思的hellsing機構的因特古拉嘲諷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不。”白子行轉過頭來盯着她,認真而嚴肅的說道:“如果他們願意聽我的命令的話,我就願意放他們一條生路,但是現在他們害得我的計劃付之東流,所以我要殺光他們。”
殺氣騰騰的話語和認真的表情讓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或許聖保羅教堂的冷氣開得很足,但是讓所有人打冷顫的卻是這個人毫不猶豫,認真而嚴肅的在討論殺人這種事情。
“我不但會殺他們,我還會殺很多人。” 白子行環繞了一下四周:“反正千禧年之後,你們這裏大部分都是要死的,幾個月死和現在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知道千禧年?”坐不住的不是別人,正是由始至終都冷靜甚至是冷酷的因特古拉。
一頭銀髮隨着她拍案而起胡亂的擺動着,她整個人英氣勃勃的站了起來,居然也有一米八以上。
加上她的高跟皮靴,站起來之後居然和白子行身高不相上下。
站起來之後,氣勢十足英姿勃發的她怒視着白子行大聲的說道:“把你知道的一切都給我說出來。”
白子行看着她,冷酷的像冰。
“就算你是範?海辛的直系,就算你是因特古拉伯爵。就算你是hellsing的當家,就算你是處女。也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白子行看着她認真地說道:“我會殺了你的。”
“小鬼,你纔是太過放肆了一點。”站在她身後的沃爾特邁出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白子行的殺氣他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如果對方突然襲擊,他和阿爾卡特都很難在一瞬間護衛小姐安全。
“死神沃爾特嗎?” 白子行看着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十年之前,你能殺我,現在,你連我防禦都破不了。”
頓時一條青筋就從沃爾特額頭爆了起來。
“小姐,我能殺了他嗎。” 沃爾特不爽的回頭問道。
“不行,沃爾特,他知道千禧年。不能讓他死。”因特古拉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說實話,她稍微有些有恃無恐,畢竟這裏可是聖保羅大教堂,hellsing的兩大超級戰力,沃爾特和阿爾卡特都在這裏,如果真要打,就算女王殿前失儀,但她也絕不認爲自己會輸。
“別他媽小看我了,臭女人。” 白子行暴怒。
這種喜歡自己說自話的性格在屏幕上看到的確是帥到掉渣。但是如果面對面站在那裏,對方把自己當做軟面一般,想捏就捏,這絕對是不能忍的。
白子行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和自我磨練之中早已經擁有了強者的心理。真正的強者對更強者揮刀,對困難迎難而上,但絕非是軟柿子任人揉捏!
巨大的氣爆一瞬間在白子行的身上爆炸開來。白子行整個人都如同一顆炸彈一般,一瞬間爆發出了巨量的氣來。源源不斷的氣不斷的洗刷着整個聖保羅大教堂,更是衝擊着所有人的那根弦。
白子行的眼神變得凜冽無比。戰意更是直衝雲霄,他是白子行,武道宗師白子行,你要戰,便作戰!
沃爾特臉色大變,一瞬間抱着因特古拉的腰移動到三十步以外的地方去,看着白子行戒備的如同在面對當年的阿爾卡特一般。
“我帶着誠意而來,你們卻以踐踏我的誠意爲榮,你真以爲我會害怕你們麼!” 白子行看着因特古拉說這話,卻將勃勃戰意鎖定在了阿爾卡特的身上。
如果雙邊開戰,那麼關鍵就在阿爾卡特身上。
黑子對年老時期的沃爾特不是大問題,問題在於阿爾卡特的強。
阿爾卡特殺不死,這就是大問題。
再加上他渾身都是使魔,怎麼殺都殺不死,可謂最棘手的敵人。
對於這種人白子行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殺死他。
到最後大概會演變成大規模的消耗戰,打個幾年吧?
按照白子行的回氣能力和念能力,只要交替使用的話大概能無限持久下去吧。
這當然是透支生命力的行爲,但是對於白子行這種紮紮實實打熬筋骨的武者來說,所謂的消耗生命卻是可以控制的。
特別是在白子行用念激發了身體潛能之後,生命能量更是成倍的增加。
所以如果真的打起來,還是白子行和阿爾卡特的對決是關鍵。
但是阿爾卡特並沒有想要打架的意思。
反而對着白子行微微一笑,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無害的姿勢。
白子行輕輕鬆了一口氣。
他如此戒備的姿勢全部都是爲了這個男人而已。
氣勢微斂,白子行剛剛想要說什麼。
輕輕地鼓掌聲就在空蕩的聖保羅大教堂中迴響起來。
“啪啪啪”
“真是太厲害了。”輕佻的聲音很年輕,而且很怪。
白子行擁有空間自帶翻譯,所以只能聽出怪來,但是本土的土生土長的英國佬卻能聽出對方那一口外國式英語的彆扭來。
“今天在電視臺看到你這傢伙,我還覺得你沒什麼,但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那麼厲害,不愧是少校大人,眼光就是比我厲害。”輕佻的聲音迴盪在聖保羅大教堂的大廳之中。
“薛定諤的貓嗎?” 白子行回過身體來,盯着這個不知道啥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貓兒少年,笑了笑。
渾身的氣一瞬間就全部收回了自己的身體裏。從新變回了一個虎背熊腰的普通挺拔青年,而不再是剛纔那個擇人而噬的猛虎氣勢。
“薛定諤準尉。千禧年的大殺器,能力是時間和空間。” 白子行笑眯眯的看着他。彷彿看到了什麼珍寶一般。
“你這傢伙怎麼會連我的事情都!”薛定諤大驚失色的看着白子行,整個人臉上那種輕鬆有餘的表情不再。
“啊,你的能力真是不錯呢。黑子,試試他的水,如果能追上他的話,就殺了他。” 白子行輕輕地打了個響指,輕輕的開口說道。
薛定諤準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抱着肚子正想要盡情的嘲笑白子行,但一把利刀就直接破空而來。一下只把腦袋給砍了下來。
他的腦袋在半空中慢慢的落地還沒有落在地上,另一個薛定諤從旁邊的柱子後面走了出來,剛要開口說話,但是又是不知道從哪裏的一刀將他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薛定諤似乎也被激怒了一般,他不斷地從失眠八方冒出來,卻在冒出來的瞬間一下子被砍掉腦袋。
現在,所有人終於明白那句【追的上他的話就殺了他】是什麼意思了。
那位站在白子行身後由始至終都沒有動的雙馬尾女孩居然擁有如此高強的戰鬥力!
所有人都是一身冷汗,這個女孩,要在這種距離上面殺掉他們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兩個人彷彿就較上勁了一般。不斷地出現,不斷地被殺掉。
但是如果有心,有能力的話,還是可以看到薛定諤這位頭上長着貓耳朵的少年不斷地在慢慢地遠離那位雙馬尾的少女。
雙馬尾少女手持一把接近自己身材高度的日本刀不斷地在自己的四周劈劈砍砍。但每一刀卻都透過空間砍在了薛定諤的脖子上。
精準的讓人汗顏。
“等等!等等!”薛定諤終於被砍怕了。
雖然他可以直接離開聖保羅教堂,但他必須把少校的話給帶到纔行。
不然的話他就是瀆職。
在階級森嚴的德意志軍隊中,胖子少校能夠容忍薛定諤的放肆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但薛定諤的放肆是在自己能夠完美的完成任務的基礎上。也是因爲他非常有用,是最後殺死阿爾卡特的最後王牌的基礎上。
完不成任務就代表着無能。就代表着無用,就可以去死了。
儘管他可以一瞬間逃出去。但是那樣任務就完不成了。
就算他以前一直認爲在最後一刻到來,他自殺之前他都不會死。
但是現在,突然出現的白井黑子打破了他的幻想。
如果白井黑子想,她可以最殺他到天涯海角。
儘管可不可能殺死他是一回事,但是的確已經有這個勝算了。
薛定諤從來不是什麼擅長戰鬥力的傢伙啊。
恰恰相反的是他和白井黑子一樣,對於保命很擅長就是了。
“我是來傳達千禧年的意志的。”
“只有一句話。”
他笑嘻嘻的說道。
“諸君,讓我們開始戰爭吧。”
口中說着這句話,腦袋又慢慢的開始往下掉,一句話的功夫,白井黑子又砍了他一刀。
這一回,他沒有那麼快的消失。
而是腦袋在不斷的往下落的途中笑嘻嘻的說道:“那麼,再會啦, 那邊的小姐姐。”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消失在了聖保羅大教堂之中。
“去追上他,如果可能殺了他,除了倫敦就不要追了。” 白子行轉過頭來對白井黑子說道。
白井黑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如同薛定諤一般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白子行轉過頭來,看着其他人:“現在,來讓我們從新談談剛纔的事情吧。”
“我爲我們的無禮而抱歉,東方人。‘坐在最上方的女王開口了。
她帶着沉穩而抱歉的聲音說道。
”那麼,東方人,你的目的,或者說你來這裏和我們面對面的目的是什麼呢。“女王不愧是女王,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
”我要hellsing代代相傳的吸血鬼封印術。“白子行伸出了手來,虛抓一下。
”什麼!“因特古拉眉毛一豎就要發火。
”冷靜點,因特古拉卿。“女王輕輕地擺了擺手壓下了因特古拉的不滿,然後看着白子行反問道:”那麼您又能給我們什麼呢?“
”整個英國所有的真祖和死徒。“白子行盯着她,對視着她那睿智而冷靜的眼睛。
”我們包了。“白子行輕輕的笑道。”畢竟封印術也是需要實踐的嘛。“
”你這傢伙,別開玩笑了,你知道整個大不列顛到底有多少死徒和真祖嗎?光是倫敦附近就有十個啊!!“因特古拉不滿的叫道。
如此多的真祖和死徒數量是她的失職,這個男人的口氣大的讓她憤怒。
他這麼說反而顯得她很無能一般。
但事實上官方一定要比壞人更加束手束腳,因爲官方需要遵守法律和規則,但壞人卻不需要遵守這些東西。
因特古拉的束手束腳是因爲她必須顧慮倫敦的數百萬人口的生命安全,如果阿爾卡特解放自己就是全面的戰爭,碾壓十幾個死徒真祖不成問題,但是那些民衆基本上都會死光。
阿爾卡特是核武器,是威懾用的,是不能輕易動用的。
但是除了阿爾卡特以外hellsing已經沒有其他什麼好牌了,就算最近加入的塞拉斯維克托利亞女警也是需要時間才能夠成長的。
現在還不足以對付真祖和死徒。
”昨天,我擊退了前來狩獵真祖米娜的梵蒂岡帕拉丁,安德魯森神父。“白子行輕輕地,優雅的開口說道。
而帕拉丁在英文中的意思是。
聖騎士。(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