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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成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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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家啊”趙千回頭笑道。

胡餘胡愣了愣,似是沒聽懂,德裏安和卡爾倒是很明白的在笑。

“你想幹嘛?”趙千轉過頭,握住了馬繮。

“您貴姓?”胡餘胡深深吸了口氣,平定下來。

“趙。”趙千猛地抖動馬繮,白馬長嘶一聲,奮蹄向前,引得周圍路人陣陣讚歎。

望着趙千幾人遠去的身影,胡餘胡站在原地,眼神波動着。

過了一會兒,得勝賭坊掩着的門又開了,這次不是被撞開,而是被人輕輕推開。

“大人。”胡餘胡朝一個綁着白頭巾、看起來就像個老農的男人行禮。

“他怎麼說?”那男人看上去大約四十來歲,皺紋不多,卻是個五短身材,尤其是那顆腦袋很大,就像直接放在肩膀上一樣。

“看不透。”胡餘胡皺起眉頭。

“哦?”男人有些詫異,“以子問先生之才,也看他不穿?”

胡餘胡搖頭:“大人言重了。子問不過一江湖術士爾,焉能知過去未來,如真看得穿,便不是凡人,而是仙人了。”

男人哈哈一笑:“先生謙虛了,先生就算非仙,也有一半。”

胡餘胡正了正神色,“貪狼獨座,孤星墮天,如不剋制,定使天軌大亂,衆星皆傷。”他深深看了那男人一眼,壓低了聲音,“大人縱是帝王星投託於凡塵,也”說到這裏,胡餘胡停下了,眼神閃爍不定。

帝王星?難道這個男人是

“哈哈!”男人大笑,“想不到我袁慰亭天命所歸,竟遇到一顆孤星!子問先生天縱奇才,在慰亭面前,大可暢所欲言。”

袁慰亭!果然是他袁世凱!

胡餘胡微微躬身,“後面的話,子問不說,大人也當知曉。”

袁世凱望着趙千離去的方向,沉默不語。

胡餘胡看着他:“大人”

袁世凱點頭:“慰亭知道,先生放心。”

胡餘胡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微微頷首道:“大人乃真龍之命,子問不遠萬里來投,定當竭力輔佐大人,一些事情,必當機立斷,否則錯過時機,定會自損。”

“狼。”袁世凱露出一絲笑意,“縱然隔門所觀,亦覺此人不簡單,仿若冬日一匹飢狼,爲了捕食不擇手段。”

胡餘胡讚道:“大人觀人之術果然不同凡響。”

袁世凱笑笑沒說話,得勝賭坊裏又出來幾個人,都是農民打扮。“大”當先一人只說了一個字,便立刻改口:“大哥,咱們多久回去,才收了莊稼,離開太久不穩妥。”

袁世凱沒有說話,若有所思。

那人眼神動了動,也不開腔了,另外幾個人站在他身後,挺得筆直,哪裏像種田的莊稼漢。

“嗯。”一分鐘後,袁世凱輕輕出了口氣。

那人立刻道:“大哥,出來太久,莊稼恐遭蟲咬。”他顴骨高聳,眼角下吊,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精悍之氣暗藏。

袁世凱又不說話了,倒是旁邊的胡餘胡朝那人笑道:“段先生把在下扔出來的時候,可有留餘力?”

那人一愣,旋即道:“那是自然。”原來,這幾個人就是把胡餘胡從賭坊裏扔出來的打手!

“留或不留,有區別麼?”胡餘胡撩開寬大的袖子,手肘處包着厚厚的布,裏面還塞着棉花,“早有準備,方可一應俱全。”

這姓段的人又愣了一下,幾秒鐘後幡然醒悟,笑道:“先生所言有理。”

胡餘胡笑着擺擺手,“逞口舌之利,焉能比段先生。”

姓段的人還想客氣,卻被袁世凱打斷了,“芝泉,我們回京。你說的沒錯,莊稼才長出來,種田的不在,蟲子老鼠就要來偷了。”

字芝泉,姓段,沒錯,這人正是段祺瑞!1887年11月,段祺瑞以“最優等”成績從天津武備學堂炮科畢業,被派往旅順督建炮臺,一年後又以第一名的成績去德國留學,以官費入柏林軍校,學習一年半年炮兵,後獨自留在埃森克虜伯兵工廠實習半年。1890年秋,段祺瑞學成回國,派任北洋軍械局委員。1891年調到威海隨營武備學堂任教官。甲午的時候,段祺瑞和一幫學生爲陣地搬運炮彈,1895年袁世凱小站練兵急需人才,1896年將段祺瑞調入天津小站,從此段祺瑞便成了袁世凱的親信。

段祺瑞這樣的人才,甲午的時候只能靠着一腔熱血去搬炮彈,這不是扯淡是什麼?袁世凱不愧是隻老虎,就是會用人,按胡餘胡的話說是“觀人之術了得”。

袁世凱正準備轉身,看到了胡餘胡手肘上纏着的厚布,大笑:“子問先生果真非常人。”

段祺瑞也笑:“大哥得子問先生相助,必將收成大好。”

胡餘胡道:“哪裏哪裏,收莊稼這回事,還是個力氣活兒。”

袁世凱輕笑:“芝泉,這賭坊裏的人”

段祺瑞眼中一閃,“大哥放心,我自會處理。”

袁世凱笑道:“那好,我這就回去了,你們處理完也回孃家吧,不用送了,我就是想看看這頭狼,看到了也就知道了,心裏有數就好辦事。”

段祺瑞應了一聲便帶着那幾個人進得勝賭坊了

而一副老農模樣的袁世凱則帶着胡餘胡緩緩朝香河縣的城門走去。

馬蹄落在田間小路上。這大白馬不老實,老想竄到田裏去啃人農民的莊稼。

“這壞馬誰買的,靠!”趙千用力打了一下馬頭。

“這馬雄健有力,洋人的戰馬?”楊澤倒是有眼力見。

“對,老俄的馬,哥薩克騎兵專用。”趙千笑道。

“哥薩克?”楊澤有些驚訝。

“有什麼好驚訝的。”趙千撇嘴,“不就是一幫除了打老婆孩子就騎馬玩的羅剎鬼嘛。”

楊澤張大嘴巴,他頭一回聽見有人這麼形容哥薩克騎兵的。要知道,哥薩克人組成的騎兵,是沙俄的重要武力,以騎術精湛驍勇善戰聞名於世。

“看到剛剛的道士沒?”趙千問他。

楊澤一愣,“道士?”

趙千道:“就是剛纔問我姓什麼的那位。”

楊澤又是一愣:“那髒兮兮的傢伙是道士?”

趙千笑了,“他不止是道士,還是未卜先知的道士,學的好像是什麼尋龍之術,會看星星望月亮。嗯,別看他不講衛生,但人家法力可高深了,說什麼什麼準。”

“法力?”楊澤皺眉,“這東西根本不存在。”

趙千看他的目光變得很亮,“你也覺得不靠譜?”

趙勇程插了句嘴:“迷信,愚昧。”

趙千嘴角彎起,從黑色禮服的內袋裏拿出煙,“小趙,抽不?”

小趙?趙勇程呆了,“大帥,叫我大橙子吧,他們都這麼叫。”

“大橙子,這名字和你的人真不搭配。”趙千扔給了趙勇程一支菸,“好東西。”

“不是大煙?”趙勇程皺起眉頭。

“你姥姥的大煙,這叫捲菸,孃的你們在天津武備學堂裏不都接受的西式教育嗎?”趙千很不屑。

“嘿嘿。”趙勇程訕笑一聲,拿起煙,問卡爾借了火,這小子德語居然很不錯,很快和卡爾用德語聊起天來了。

楊澤開口了:“大帥,我剛纔想了一下,覺得有問題。”

“不用說我也知道。”趙千抽着煙,白馬走得很慢,煙叼在嘴上一顫一顫的。“在我的家鄉,法力這東西都是拍戲用的,所以那個叫胡餘胡的道士,如果不是修真者,就是在演戲。”

楊澤點點頭,趙大帥已經把他想到的問題說了,雖然聽起來有點亂七八糟。

趙千道:“我就在想他爲什麼演戲,或者說,他到底是在演獨角戲,還是背後有個導演,不清楚。反正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專門爲我而來,前x戲都可以略過。”

楊澤思考着,青春英俊的臉上還有淤青。

“回去讓莫裏斯給你上藥。”趙千道,“不用去管那道士了,管他有什麼目的,管他獨角戲還是背後有人,我現在就是渾人一個,對付陰謀詭計,還是犯渾管用。”

楊澤笑了,“大帥,莫裏斯是誰?”

“我的僱員,你家趙大帥有本事,是個大老闆,莫裏斯是我開的製藥廠聘請的醫生,非常專業的軍醫。”趙千道。

楊澤哇了一聲,回頭看了看在馬上打盹的德裏安和與趙勇程聊天的卡爾,不由讚道:“都說洋人在中國橫着走路,可大帥卻僱傭他們,了不起。”

德裏安睜眼了,“親愛的楊,我不是螃蟹。”

楊澤囧了,趙千大笑。

然後,幾個人一路聊天,幾個鐘頭後,來到了一個村子。這村子荒了,村民逃得所剩無幾。

剛到村口,嗒嗒嗒嗒,一陣馬蹄聲傳來。

“來得好快,偵查做的不錯嘛。”趙千嘴角上揚。

卡爾激動了:“大帥,他來了?那個不討你歡心的人?”

趙千嘆了口氣,“對,他來了,你終於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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