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秦浩已經忍不住想要罵人了!
本身一個國家就具備着許許多多有力抗着的勢力,再加上龍圖對世人的誘惑,秦浩可不敢想象,這件事一旦傳開,那會給自己帶來多大麻煩。
“哥,你可別說,如果不是老紫阻止俺,俺早就殺入中南海,找那國家首長算賬了。”說起這事兒,阿牛可謂是一臉氣憤。
阿紫看見秦浩眉頭越來越凝重的神態,頓時也急忙說:“少主,你莫要擔心。縱使國家政府再怎麼無力,但他們也做出了相應的措施。”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若被世人知道龍圖與秦家,與我有着莫大的關聯。到時候,全世界的勢力蜂擁而來,那會給我,給秦家造成什麼後果嗎?”
“少主,其實國家政府在暗部傳出龍圖的消息以後,一直在極力的壓制事態的嚴重性。可奈何,始終也是無法完全壓制住,導致消息走漏了一些出去。”
阿紫沉聲道:“剛纔我所講的全世界範濤內勢力,其實也是初步估計的各個國家的勢力而已。而且,目前對龍圖有行動的勢力,也莫不過於美國的教廷、以及一批來至世界各地的獵人。”
“獵人?”
“是一種近似殺手的職業。”阿紫繼續解釋的說:“這些獵人的目標本身應該是你,或者是秦家的。可奈何,由於國家把你的資料進行僞造以及隱祕,所以,一般的人都很難得到你,或者秦家正面的資料。”
“這種做法簡直就是小孩子玩JJ!”
“流氓,變態!”就在秦浩怒不可竭的說出那一句以後,吳彩月硬生生的給秦浩丟了一個白眼,甚至這野蠻警花還直接給秦浩宣判出距離。
秦浩愕然不到三秒,頓時顯得有些無語。
“不可否認,國家政府這種做法的確起不到什麼重大的作用。可也好在暗部沒有把龍圖、秦家以及你的資料大肆的宣揚。而且,不管任何人,想要在暗部裏面取得相應的情報,那都是相當困難的。”
“所以,少主你目前的情況還算好,不會有太多的麻煩。只不過……”阿紫盯着秦浩,有說不出的沉重,“龍圖一事始終要給世人一個答覆,否則,這種麻煩還真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龍圖給予人們的佔有慾是比任何寶物,更甚是比人命都來得矜貴的東西。
爲此,當阿紫這話說出以後,所有人都露出了相當沉重的神情。
“龍圖是一個對世人具有極大誘惑性的存在,正如這小兄弟所言的一樣,若沒有相應的應付方法,麻煩只會越來越多。”鬼穀子相當認同阿紫的話。
秦浩聞言,淡淡一笑,道:“師叔你放心,這點我已經想過,也已經有了相應的辦法去處理。”
“你已經想好怎麼做了?”
這不但是鬼穀子,就連地兇星、一劍封喉以及阿牛等人都紛紛驚詫起來。
秦浩遙望着機艙外面的景色,目光有些遙遠,說:“這一次暗部雖沒得到龍圖,但,他們已經認定龍圖就在我身上。以暗部一貫的作風,他們是不會允許其他人對我有窺視的。”
“這也是,憑藉暗部的實力,其他人想要找你麻煩,怕且都需要經過暗部那一關。”一劍封喉點了點頭,“再說,他們根本不知道龍圖已經被你秦浩所毀,至少目前他們還不會觸壁而急。”
“龍圖被毀?”
阿紫與阿牛竟有些默契的同時問出,霎時看向秦浩,彷彿想要在秦浩身上得到解釋一般。
看到兩人駭然的表情,秦浩也知道,龍圖被他所毀之事,他們兩個並不知情。於是,他解釋道:“龍圖的確被我毀了。”
“爲什麼?”
“爲什麼?”秦浩愕然了起來。
其實……
龍圖爲什麼被毀,這一點不但是阿紫想問的,還一直是所有知道龍圖已然被毀之人所想知道的。
千辛萬苦,經歷了不知多少磨難,經歷了不知多少生死,秦浩方纔尋得秦家此密寶。
原本以爲可以得知其祕密,可殊不知最後的結局居然是被秦浩毀了。
這種結局,不得不說,讓人有些承受不住。
當初建立戰魂,在戰魂所有成員的心裏都一致認定,不管是執行任務,跑業務,建立情報網,分散人手,建立分公司,一切一切都只是爲了能尋到龍圖的蹤跡,都是爲了龍圖而努力。
可如今……
當知道龍圖被毀,那就意味着以往的努力都統統白費了。如此一來,縱使是一向沉穩冷靜的阿紫都露出了一絲慌亂,更不用說粗狂的阿牛了。
“其實,我瞭解你們的心情。當我知曉龍圖的祕密以後,我和你們一樣,都是那麼的落寞與慌亂。”秦浩此刻有些黯然神傷,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毀掉那一副絕世珍寶。
毀掉龍圖,其實世界上最爲之痛心的人,莫不過於是他秦浩。
從小到大,龍圖就與秦浩註定了其中的緣分,不管尋找龍圖的旅途上有多少困難,有多少生死磨練,但他秦浩都一一挺過來了。
可身懷皇道血脈,深知龍圖祕密的秦浩,不得不遵從祖宗的意願,將那可以給世人帶來毀滅性打擊的龍圖,毀掉。
“龍圖存在的本身就是五千年前秦氏一脈的霸業野心,它所給人帶來的不是興旺,也不是什麼珍貴稀少的珍寶。如果不毀了它,我秦浩將會成爲歷史罪人,更會成爲不肖子孫。”
秦浩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堅定,說:“縱然毀掉龍圖會給我帶來不少麻煩,甚至有可能會成爲毀滅國寶的罪犯。但,我寧可如此,也不想龍圖真的迴歸秦家,或者是落入其他人手裏。”
“少主,我們都明白了。”阿紫略微帶着一些歉意的說。
秦浩是什麼人,沒有任何人比這些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人清楚。
如果龍圖是有利於世人的存在,秦浩自然不會毀掉它。相反,若龍圖是有害於人的存在,那自然不用多說。即便秦浩不毀,阿紫等人也會出手毀之。
人性是善良的,縱使被世道所束縛沉淪,但只要相信有生命的明天纔會更美好,那纔是真正的人生。
“明白就好!”秦浩嘆息一聲,眼神有些出奇的黯淡。
龍圖一事算是了結了,死亡深淵經過漲潮,會在瞬息之間把所有出口入口都會給封住。而且,經他在龍之深淵的書房閣中得知,退潮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且,每一次深淵漲潮都會讓死亡海域的島嶼產生變化,縱使是盜帥一族都無法一時半刻就從武陵島往一線深淵通道而去。同時,一線深淵的通道也被秦浩所毀,再加上上面刻有秦浩刻意留下的陣法,縱使有人想進去,那都存有相當巨大的困難。
再者,世人都不知龍圖被毀,再發生怎麼壞的事兒,也不會想到,龍之深淵已被玄石封鎖,陣法也再一次浮動。無聖階武者後期巔峯的實力,根本無法進入。
所以,單憑這些,秦浩已經足夠的放心龍之深淵的安全。
看着氣氛越來越沉寂,阿牛便有些忍耐不住,問道:“哥,俺再問你一個問題成嗎?”
眼神黯然的秦浩撇過頭,盯着阿牛說:“你問吧。”
“你現在……”還別說,從之前見到秦浩以後,阿牛就一直有一種感覺。
感覺秦浩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比以前還溫和的氣息,給人一種十分和藹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卻有幾分讓人沉迷得來,又會覺得很危險。
阿紫一下子來了精神,就連地兇星、鬼穀子、一劍封喉,當然也包括了‘半路出家‘的吳彩月都來了精神。
秦浩兩年前進入死亡海域與麒麟蛇相鬥消失被盜帥一族所救以後,他的所有事兒都成了一個謎。
爲此,現今這裏的人都很想知道秦浩,到底已經達到什麼境界了。
“呵呵!”秦浩溫和一笑,修長的手指捏着了一下鼻樑,說:“阿牛你現在是地級後期巔峯的武者了,而阿紫也已經晉升天級武者。憑藉你們的觸覺,你們認爲,武道境界還能有所區分嗎?”
“總的來說,一般的區分還是有的吧?”阿紫茫然的說:“我晉級了地級武者以後就知道,武道境界有着地級天級聖階之分。可是,你給我的感覺又不像是天級,或者聖階啊。”
“屁話!”鬼穀子忽然一陣臭罵,道:“兩年前秦浩這小子就已經是天級武者了。”
“啊……”
鬼穀子的話差點把阿紫與阿牛給嚇着了。
兩年前就是天級武者,那麼現在呢?
當阿牛與阿紫面面相窺了以後,就連坐在尾端的六小虎都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
“哥,你不會已經是……”
聽到聲音,秦浩遙望了一眼,眼神裏面有些喫驚,“你們幾個也不錯,兩年不見,實力都增長了不少。”
黑虎子聞言,湊了湊鼻樑,“哥,你就別埋汰我們了。總覺得,你好似已經和我們完全脫離了不止一兩個境界。”
“恩,可以這麼說。”
“難不成你已經……”地兇星那星辰目忽然產生了變化,語氣有些難以壓制的激動,甚至隱約之間還爆發出戰意,“難怪,難怪,難怪暗部諸神都對你甚爲忌憚。如果我想的不錯,就連暗部部長怕且也打不過你。”
“生死相搏的話,這種事兒很難說。”秦浩也不怕臭屁,因爲他現在的確有那個實力。
雖然說炎帝之前的確無法戰勝秦浩,可若生死相搏,秦浩可不敢說自己能在炎帝手中活命。當然,炎帝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在秦浩手中活命。
武神之境的強者一旦爆發出戰鬥,那可不是天級或者地級武者等高手的戰鬥所能比擬的。
“武神之境,我曾聽聞過有這麼一個存在。”一劍封喉冷漠的語氣出現幾分惶恐,他着實沒有想到,世界上真有人能踏入武道巔峯的大門。
“其實,所謂的武神之境,也只不過是一些武者給自己一個好聽的定義罷了。武道始終是無止境的,你越去窺視,越去進步,你就越強。這是不變的真理。”
秦浩微微一笑,又接着說:“不過,武神之境,我個人把它設定爲三個境界。”
“三個境界?”
雖然衆人口中蹦出來的是這四個字,可是心裏暗吸冷氣的卻是在震驚。
秦浩居然能把武神之境定義爲三個境界,那無疑就表示着他真的踏入了武神之境。
“我所設定的三個境界分別是,武神之境?破丹期、寂滅期、靈動期,等你們日後踏足武神之境就知道,武道的境界是何等深入靈魂。”
高端的意識來至靈魂,靈魂的強大來於意識,相輔相成,合二爲一,集道而行。
這是秦浩對武道的參悟,也是他現在以及未來必須要走的道路。所以,任何境界都只不過是一種虛妄的存在,唯有不斷的變強,那纔是武道的真理。
“報告!”
就在衆人沉溺在秦浩那一句話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說!”阿紫撇頭道。
“馬上進入蘇州地界,我們需要進入蘇州機場補充燃料,請指示!”
“沒……”
“蘇州麼?”不等阿紫說完,秦浩便笑道:“在蘇州停留一下也未嘗不可。”
在秦浩的意思之下,一行人也在蘇州機場而下。
但,僅僅也只有秦浩、吳彩月、以及地兇星、阿牛在此逗留,其他的人則是待補充完燃料以後便離開了。
鬼穀子與小慧本身就有意要雲遊,踏遍中國各地,所以,秦浩也並沒有挽留,直接讓其離去。
“師叔,這一別,不知何年何日再能相會。希望,你與小慧旅途上平安。”
“呵呵,送君千裏終有一別,有緣千裏來相會,我們還是會有機會再見的。”
“那您老請保重身體,若能遇到我師傅,還請代我這位不孝徒兒問好。”
“恩!”鬼穀子微微點頭,帶着小慧離開了。
看着他們的背影,秦浩忽然在心中問了一句自己,到底自己何時纔能有鬼穀子那種心思去雲遊呢?
無奈地搖頭苦笑,秦浩轉身便盯着阿紫與一劍封喉,道:“你們兩個先行回去,把我的消息都告知戰魂的兄弟姐妹們。還有,龍圖一事已經完結,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對外泄露。有違者,死!”
“是!”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等我把最後的一點事兒處理好,我會回去一趟的。”
“好的,那我們就先走了。”阿紫帶着六小虎,以及一劍封喉往蘇州機場進入。
轉身看着吳彩月正盯着自己看,秦浩冷汗直冒的問:“彩月,你怎麼不先回去,難道你不怕你家人擔心嗎?”
“切,本小姐愛去哪兒就去哪兒,愛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管不着。再說,本小姐像是你說的那種馬馬虎虎的人嗎?”
“…………”
“剛纔大嫂已經打過電話回去了。”阿牛看着秦浩無語的表情,心裏總算徹底鬆了一口氣。
因爲在這一刻,他才覺得,秦浩真的回來了。
不再像這兩年裏面一樣,每當自己想要被罵的時候,卻看不到秦浩的身影。
“二貨,你以爲彩月跟你一樣麼?她還有工作啊。”顯然,秦浩的白眼跟臭罵,給阿牛不是那種委屈的感覺,而是一種真實的感覺,一種懷念的感覺。
“喂,臭秦浩,你這麼想撇開本小姐,是不是……”吳彩月忽然瞪大眼睛,手不知何時放在了秦浩的軟肋間,一副惡魔般的笑容,“你不是養着小三了?”
“小三?我去……”
秦浩此刻有點抓狂,吳彩月這小妞始終是野蠻與惡魔的集合體,依舊還是那麼的暴力。
阿牛看到秦浩憋屈的臉蛋,不由笑道:“大嫂,你誤會俺哥了,他興許只是想要去拜祭一下俺義母。”
“你義母?”吳彩月一愣,隨即鬆開放在秦浩腰間的手,茫然的問:“你義母是……”
“就是俺哥的母親!”阿牛憨笑的說。
吳彩月聞言,臉色頓時產生變化,看向苦笑不已的秦浩,“你要去拜祭你母親?”
“恩。”秦浩微微點頭,“我母親的墓陵被我遷移到故居那邊去了,趁着經過這裏,去盡一下孝道。”
“你早說嘛!”吳彩月狠狠颳了秦浩一眼,看着茫然的他,說:“我也去!”
“啊……”
如是……
在不管秦浩那是什麼表情的情況之下,吳彩月顯得非常暴力,直接擰着秦浩去買了一些拜祭用品,便與秦浩直接往芸仙居而去。
然而,在去的途中,秦浩忽然想起些什麼,便掏出了那已經接近兩年多沒有使用過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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