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敵?”
即便阿牛怎麼疑惑,藥老也沒有理會阿牛,只是一直盯着秦浩看,“浩兒,你得挺過去。”
院前……
仇恨天正與那位黑袍人對持着,高手過招通常都是現以氣勢作對比,然後在交手的過程中就得看意識。
如果意識到位,那就表明攻擊有效。
攻擊有效,那也證明,哪一方比較強!
“很少人能與我對持這麼久,你是第一個,也將是最後一個。”
聽到黑袍人的話,仇恨天臉上的笑意變得很詭異,手中短刀閃過一道森冷,“如果你這麼認爲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會讓你清楚的知道,此言差矣!”
“呵呵,難道你就那麼有自信?”
“如果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何以對得住殺神笑臉佛這個稱號?”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瞧瞧。”
黑袍人眼神突然眯了眯,身影一個閃動,看似如此激烈的奔跑閃動卻沒有想象之中那樣。
掀起一陣陣雪花飄揚,又或者是衝擊風飛逝。
仇恨天緊了緊短刀,眼前這個黑袍人所給他的是一種危機感,這是他很多年沒有遇到過的危機感。
所以,在黑袍人身影動的那一刻他就沒有放鬆一絲警惕心。
嘣!!!
以仇恨天爲中心,地面瞬間飛濺起雪花,並且還以一個蜘蛛網般的缺口顯示了出來。
仇恨天皺着眉頭的沖天而起,硬生生地把那一腳擊壓下在自己手臂的黑袍人頂了上去。
空戰?
不,仇恨天不是血族,那黑袍人更不是血族。
所以,即便武功高強,也不能完全無視地心引力。
儘管在空中交手過招,那也只不過是憑着輕功身法,找尋借力點來追尋戰機。
與黑袍人交手已經不知有多少招的仇恨天與之拉開了一段距離,空戰、近戰,兩人都不分上下。
可是,不分上下並非是好事。
畢竟,這可是意味着仇恨天拿黑袍人沒辦法,如果對方突然要向藥廬突襲,那可是會造成不堪而想的後果。
“仇家霸刀十八式,看來你並沒有學會啊?”
聞言,仇恨天臉上的笑容盡失,煥然而之是一種極端的冷漠,那雙原本黑白相間的眼眸發出無邊的森冷。
他手中短刀不斷髮出嗡嗡的聲音,宛似這把刀正感受着主人的心情而發出嘶鳴。
“你到底是誰?”
仇家霸刀十八式,這些字眼可不是一般人都會知道的。
而且,仇恨天相信,世界上知道這些字眼的人。
是朋友的,他大多數都認識。
不是朋友的,大多數也給他送下了地獄。
“怎麼,看起來你很喫驚?”
黑袍人很鎮定,即便與仇恨天不能分出真正的勝負,他彷彿都能保持那麼鎮定。
“既然你知道仇家霸刀十八式,而且還是敵人,那麼請見諒,我不能留你活在世上一秒鐘。”
仇恨天眼眸變得越來越詭異,手中短刀發出淡淡的氣暈,一點白色的雪花跌落在刀身之上,霎時給融化成水液。
同時,他整個人周圍都猛然產生一股氣場,白色紛紛的雪花漂浮了起來。
看到他扎馬步的姿態,黑袍人那面具裏面的眉頭緊湊一挑,雙手成拳,也散發出陣陣熱量。
可能因爲是本能,又可能是因爲外面的氣勢太過於逼人。
這讓阿牛滿臉驚駭的說:“老前輩,仇叔能對付得了嗎?”
藥老聞言,微微搖頭,說:“他並非是一個殺神就能對付的。”
“他?”阿牛從剛纔就一直有一個疑問,不由的提問:“老前輩,你說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即便是我也不例外。但,只要見過他,或遇到過他的人都叫他黑袍人。”藥老能猜想到外面那氣勢如虹的對持。
“黑袍人?”
“恩,就是他在浩兒腦海裏面種植蠱蟲的。至於當年是不是他打傷浩兒,那還得問浩兒本人才知道。”
阿牛咬着牙齒,外面的黑袍人真如藥老所言,果真是仇敵。
看着阿牛好似在強忍着什麼,藥老搖頭道:“你別白費力氣,還是好好看着火勢。以現在的你,不夠他塞牙縫。”
“我知道。”阿牛簡單的說出三個字,可是這三個字裏麪包含着多少不甘,這點怕是無人知道。
自幼給拋棄在森林裏面,由野獸養大,並且給秦浩從一名野人把他給教導成一名正常人。
秦浩就如同他的再生父母,就如同他的親人。
知道自己親人差點給外面的人殺掉,可自己卻拿對方沒有一點辦法,由此可見,不管是誰也會感到極端不甘。
尤其是類似阿牛這種剛直不羈的漢子,心中的那種痛苦,爺們都該瞭解!
嘣!嘣!嘣!
大地彷彿受到某種刺激而產生了撼動,周圍給堆積一些稀稀拉拉白色雪花的樹木也受到了牽連,不斷搖晃着。
“好,好,原來你會仇家霸刀十八式。”
仇恨天再次聽到黑袍人提起這幾個字,頓時整個人變得像是一隻猛獸一般。
充滿血絲的眼眸,森冷的表情,不斷髮出嘶鳴的短刀,以及那無風自動的短髮,都讓他整個人形同一尊殺神。
噗嗤!
“哥!”
“快,給他換一根木棒。”藥老連忙伸手接過木棒,把秦浩口中那已經成爲廢木的木棒拿開,立即給他換上另外一根木棒。
此時此刻的秦浩,全身給火在灼燒一般。
身體通紅,臉色通紅,頭頂冒煙,甚至還流出一點有一點的鮮血。
這還不算!
最厲害的還在他的身體裏面,那五臟六腑與經脈都受到極大的衝擊。
每一份衝擊都會從他的心臟傳至大腦,緊接着再重新從大腦傳回心臟,來回旋轉的衝擊痛苦讓秦浩痛不欲生。
要知道!
人體最重要的兩個部位,那便是大腦與心臟。
在這兩個最重要的部位上不斷承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一般的人恐怕早已倒斷氣了。
“浩兒,你要挺住。”藥老已經看到水桶裏面的藥水已經給吸收掉一半,這表明秦浩已經把洗魂丹的藥力給吸收,並且現在正吸收着藥水的藥力。
如果能成功全部吸收掉,那秦浩的強化就意味着成功。
同時,不能吸收掉的話,那意味着秦浩的強化失敗,還很有可能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
這已經是不知藥老在暗中提醒了多少次自己!
然而,此刻回到院前。
仇恨天與黑袍人兩人的對持真如藥老所言,雙飛並沒有給對方一擊最致命的打擊。
甚至,兩人交手已經不亞於幾十招,可依舊連傷對方一點也不行。
由此可見!
黑袍人的功力還真和仇恨天是不分上下。
“你拿我沒辦法,我也拿你沒辦法。不如我們談談條件,如何?”黑袍人突然揹負雙手,問道。
“談條件?我們有什麼條件好談的?”
“如果說,這個條件關係到你們秦家。不知,你覺得怎樣?”
仇恨天沒有說話,兩眼緊湊的盯着他們。
“你沒說話,那就證明你默許咯?”
黑袍人彷彿在微笑,說:“你知道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嗎?我想你應該不知道!只不過,裏面那老傢伙可是清楚的很。”
“你是爲秦浩而來的?”
“錯,正確點來說,是爲了讓秦家能昌盛百年而來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不是嗎?仇恨天!”
聽到黑袍人這麼說,不由讓他仇恨天感到一陣遲疑與猶豫。
可也正因爲這麼一個猶豫,黑袍人彷彿找到了空隙,身影一個漂浮閃動,一陣陣殘影奔向藥廬之中。
“嘭!”
“老東西,你想救他,恐怕救不了。”
“黑袍人!”藥老滿臉怒火從嘴裏蹦出黑袍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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