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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殺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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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雖然已經到了春夏交替的時候,但是雪國地處西部,夜間還是頗有涼意的。【閱讀網】

飄雪客棧,是飛雪城內一家並不算大的客棧。前後三進院子。前面兩層樓是酒樓,後面兩進院子是住宿。雖然如此,但和城內最大的客棧飛雪客棧相比,那是差的遠了。

不過飄雪客棧的客人,比起飛雪客棧來,到是少不到哪兒去。這只是因爲,飄雪客棧雖然簡樸,但卻很是乾淨,而且價錢也便宜。對於一些手中沒有大錢的窮苦百姓,倒是一個極好的住處。

此刻在這飄雪客棧後面最後一進院子裏,黑壓壓的站了一片人影。細細看去,卻是一二十個年輕漢子。

這些人面色冷峻,目露精光,乍看之下,便知道每一個人都不是易與之輩。

這羣人,正是嶽斌和我老人家以及十八親衛。

來到飛雪城,嶽斌並沒有去城內最大的飛雪客棧,而是來到了這家飄雪客棧。

這次來到雪國,是爲了尋找嶽大山。關於一路食宿,嶽斌倒是沒有太多要求。苦日子,他並不是沒有經歷過。他需要的,是低調。

而且,進入飛雪城之後,忽然出現的那種心悸的感覺,讓嶽斌直感覺似是被一雙冰冷的眼睛盯着,讓他感覺脊背涼、不寒而慄。

這一切,讓嶽斌不得不更加卜心。

“魂主,這一進院子,共有十間客房,全都被我們給包下來了。”我老人家對嶽斌道。

嶽斌眉頭緊皺,聞言不由點了點頭:“好,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飛雪城。雨門主,不要忘記晚上安排人手守衛。”

“我知道了,魂主你就放心吧。”我老人家似是也被嶽斌緊皺的眉頭給傳染了,言語之中,也變得嚴肅起來。

嶽斌聞言不再說話,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下,轉身走進了其中一間房。

走進房間,嶽斌關上房門。只是在房間之中細細打量了一下,便盤膝坐在牀榻上,閉上了眼睛。

那股心悸的感覺,還依然存在。嶽斌不得不依靠修煉來使自己安靜下來,只有這樣,若是有緊急事情生。才能及時應對。

“雨門主,魂主他怎麼了?”昂達向我老人家問道,嶽斌的變化,每一個人都看了出來。

我老人家皺着眉頭,道:“不要多問。今天晚上,大家輪流守衛。夜天、昂達,你們兩個最大。你們先來。其餘人等,各自回房間休息。都不要睡死了,衣服不離體、刀劍不離身,若是有什麼狀況,要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是。”十八人雖然都有些奇怪,但見到平日裏一向嘻嘻哈哈、沒個正形的雨門主都這麼嚴肅,所有人也都變得認真起來。

“好了,都回房休息吧。”雨門主衝周圍人擺擺手,“夜天、昂達,今晚就辛苦你們了。

我就在房中修煉,有什麼狀況,儘管找我。”

“是。”夜天和昂達齊聲道。

此刻,在飛雪城那處偏僻的民房之內,正屋房門大開,外面的月光照進來,映出了孟浩那張蒼白的臉。

孟浩正坐在房中閉目養神。

忽然,嗖嗖嗖三聲輕響。在外面的院子裏,落下了三道人影。

這三人,每一人都是面容冷峻,到是和孟浩那蒼白無表情的臉色,極爲相像。

左邊那人,又高又瘦,手指細長、關節粗大,就像是鷹爪一般。而那一雙鷹鉤鼻、那冷漠的如同鷹隼般的眼睛,只讓人覺得那是一隻兇殘的山鷹一般。

在這高高瘦瘦男子的身邊,則是一個矮小敦實的漢子。這漢子看上去約摸有三十五六聳,一身肌肉極是達,把那一身短衫撐的緊繃繃的。他的眼神,同樣陰冷,顧盼之間,就像是飢餓的猛獸在尋找食物。

而在右邊那人,穿着一襲白衫,手中摺扇輕搖,尖膚白哲,頭挽髻,倒是像一個溫文爾雅的儒生一般。可他那一雙陰冷的眼神,與他的打扮卻是格格不入,直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感覺到三人進來,孟浩頓時掙開了眼睛,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多日不見,三位的修爲,看來又是精進不少。”孟浩面帶微笑的迎出了房門,“山鷹獸尊,你的雙手,似乎更有力了,想必你的鷹爪功,已經突破第七層,進入第八層了吧。狂猿獸尊,你的猿魔功。必定也是有所精進了。最讓小弟感到意外的就是雲蛇獸尊,半年前才網突破九階,這網過去半年,沒想到雲蛇獸尊的實力,就直追山鷹和狂猿二位啊。”

“哼,孟浩,半年不見,你魂力雖然增長了不少,不過最讓我驚訝的,還是你這拍馬屁的功夫啊。”右邊那個身穿白衣的雲蛇獸尊冷曉,道,“真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麼資格被幽冥大人看中,收爲了弟子。而且,這次更是把地級的霸血刀給了你。說吧,這次那麼急讓我們三個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面對雲蛇集毫不客氣的言語,孟浩卻毫不在意,笑着道:“說不定,真是我這拍馬屁的功夫。被師父他老人家看上了呢?至於霸血刀,我也沒說非要不可,可是師父他老人家給了我,我就得好好保管不是?三位若是對那霸血刀有興趣。儘管拿去便是。”

說着,孟浩伸出手掌,光芒一閃,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四尺多長、渾身血紅的大刀。刀身之上,開着三道血槽,光芒流轉,就像是有鮮血在其中流淌一般。在刀柄處,玄着“霸血”兩個大字,正是雲蛇獸尊口中所說的霸血刀。

伴隨着這把霸血刀一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在院子之中響起。一股暗紅色的刀氣,往四處擴散開來。

滋!滋!滋!

見到這一圈暗紅色刀氣散,站在嶽斌身前的山鷹獸尊、狂猿獸尊和雲蛇獸尊,在他們三人身體表面,光芒一閃,一個光罩一閃而逝,把這刀氣給擋在身外。

他們三人雖然擋住了刀氣,可院子裏的桌椅樹木就遭了殃。只聽得一陣咔嚓咔嚓亂響,院子之中的木桌木椅、樹木翠竹,紛紛被這一絲刀氣給劈成了兩半。

見到這種情況,三人的臉色都極爲難看。地級的兵器,在獸魂大陸上,已經能夠算得上是神兵。兒”館。就算是幾十卜百萬金幣,也不定能夠買的

現在這把地級的霸血刀一出,單憑刀本身散出來的刀氣便有如此威勢。此玄三人盯着那把孟浩手中的霸血刀,臉色都變得極爲難看。

霸血刀,地級的兵器,他們又怎麼會不想要呢?可是,他們可以要麼?他們敢要麼?

這是幽冥給孟浩的兵器,當時他們三人也都在場。既然明知道是給孟浩的兵器,他們卻還私自拿去,那豈不就是相當於,藐視幽冥的權威麼?

他們三人,每個人都沒有把孟浩放在眼裏,即便孟浩的手裏有地級的霸血刀。以孟浩八階初等的魂力,即便加上地級的霸血刀,也不過相當於一個八階橫峯魂力的強者。

可是他們三個獸尊,每個人的實力,都有九階初等。對於八階魂力的孟浩,那自然不在話下。

可現在正是這個。沒有被他們三人放在眼裏的孟浩,卻憑藉一把霸血刀,給了他們三人一個下馬威。

他們敢不把孟浩放在眼裏,但卻不敢無視幽冥的存在?

“孟浩,說吧,讓我們三人來,究竟有什麼事情?”山鷹獸尊臉色陰沉的開口道,“現在大人正四處尋找嶽斌,耽誤了我們的功夫,怕是你也承受不起。”

看着三人喫癟的模樣,孟浩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把霸血刀收了起來,道:“今天讓三位來,正是因爲現了嶽斌的蹤跡。”

“現了嶽斌?”三人聞言,均是一驚。

不久之前,他們三人還散佈在大陸各個角落修煉,卻突然被幽冥給緊急召了回來。直到見到幽冥,才得知原來是一個名叫嶽斌的人一夜之間滅了明月宗上下,惹得幽冥震怒。這才把十二天使和十二地使都給召了回來,遍尋大陸,追殺嶽斌。

可是現在已經尋找一個月了,卻連嶽斌的影子都沒找到。現在得知有了嶽斌的蹤跡,三人又怎麼能不驚訝呢?

“快說,嶽斌在哪兒?”狂猿獸尊急忙道。

“三位別急,嶽斌他現在就在這飛雪城中的飄雪客棧。”孟浩嘴角帶着冷笑道,“我也是今天纔得到消息。嶽斌帶着十九個護衛模樣的人,傍晚時候進入了飛雪城,落腳在飄雪客棧,這才緊急找三位前來。師父他老人家爲了尋找嶽斌,這段時間可謂是煞費苦心。現在師父他還在神國那邊,等到師父到來,怕是嶽斌已經跑了。所以我找三位前來,今晚我們聯手殺了嶽斌。”

“護衛?”山鷹獸尊疑惑道,“嶽斌他不過是獸魂殿一個小小的黃魂使,哪裏來的護衛?而且還是十九人之多。”

“這我就不知道了孟浩搖頭道,“或許是他這段時間,又有奇遇。正是爲了以防萬一,我才讓三位前來。有我們四人聯手,滅殺嶽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三人聞言,互相望了一眼,似是在考慮孟浩話中的真實性。頓了頓,雲蛇獸尊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還等什麼?這便走吧。”

“好,好。”見到三人答應,孟浩頓時笑了起來,“走,我們這就去殺了嶽斌

當下,三道身影騰空而起。三位獸尊,也不見他們如何作勢,便已經飄身在半空之中。

停頓在空中,三人不由都笑了笑,孟浩的實力,還是八階,雖然有霸血刀在手,但自身實力卻是放在那裏。現在他們三人飛到空中,孟浩卻是不行。三人也不着急離去,只是漂浮在那裏,顯然是在看孟浩的笑話了。

孟浩也不在意,衝着門外道:“段天,把人手召集起來,包圍整個,飄雪客棧。”

門外進來一個面容精瘦的漢子道:“大人,我們的人,已經在飄雪客棧外面埋伏了。只要大人您一聲令下,他們立玄就可以殺進飄雪客棧。”

“做的好。”孟浩笑道,當下,只見孟浩腳下用力,身子騰起,飄身上了旁邊的房頂。腳下不停。運起神風訣,只見孟浩帶起一道道虛影,飛快的往遠方去了。

三人見狀,面面相覷,每個人的臉色都極是難看。當下三人運起魂,力,往孟浩的方向追了過去。飄雪客棧的院落之中,夜天和昂達,兩人警惕的望着四周,就像是黑夜之中的獵豹一般。

忽然,一道破空聲音從遠處傳來。夜天和昂達幾乎同時轉頭望去。只見一道身影飛快的往這邊颮射過來。

“有情況夜天大吼一聲,與此同時,二人身上光芒閃爍,在第一時間,喚出了獸魂。

一黑一紅,兩頭威猛大虎出現在院子之中。

“哼,兩個小嘍羅,去死吧奔跑之間,孟浩已經喚出了獸魂真身,雪白的玄冰獸,手中提着一把血紅色的霸絕狂刀,朝着夜天和昂達二人凌空劈下。

一道血紅色刀氣,迸而出。就像是黑夜之中的一道血光一般,朝着夜天和昂達激射而來。

“退感受着那凌厲至極的刀氣,夜天和昂達兩人臉色變得難看至極。這樣的刀氣,不是他們二人所能抵擋的。

“多。孟告,你要找的是我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道黑影破窗而出。同時一道白色的光芒也激射過來,人未到,白光先至。

轟!

白色的光芒和血紅色的刀氣對撞在一起,引起一聲炸響。一股凌厲的氣勁四散而出,驚得在院子之中的踏雪馬一陣嘶鳴。

光芒消散,嶽斌提着碎星斧,站在院子之中,冷冷的看着面前不遠處的孟浩。

盯着孟浩手中那把血紅色的大刀,嶽斌心中暗驚。

“這把刀,刀氣凌厲至極。剛纔那一擊,若不是我在白虎祭壇吸收了信仰之力,魂力突破到九階,還真的難以抵擋。兩個月不見,孟浩他從哪裏搞來的這麼厲害的兵器?怕是地級兵器吧,甚至神級的兵器?或許也有可能。”

“嶽斌,沒想到,兩個月不見,你倒是實力大增,竟然連我都看不出來。”孟浩心中驚訝,兩個月前他在羌族天狼山遇到嶽斌,那個時候,嶽斌不過是七階初等的魂力。現在不過過去了兩個月而已,嶽斌對實力,竟然連他這個八階魂力的強者都看不出來了。這便意味着,嶽斌的實力,比他要高,在八階以上。

兩個月的時間,竟然提升了整整一階的魂力,這樣的度,即便是修煉了煉魂**的孟浩,也不得不驚訝起來。

“怎麼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孟浩驚叫道,“你的魂力,怎麼會比我還高?”

“孟浩,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着呢。”嶽斌冷笑道,“我沒去找你,你卻自己找上門來。倒是省去了我不少功夫。今天,我就爲宗主夫婦、三長老以及那些被你害死的無辜之人,報仇。”

“報仇?”孟浩看着嶽斌冷笑道,“你以爲魂力比我高些,就能殺的了我?我手中這把霸血刀,乃是地級的兵器。有此刀在手,就是九階獸尊的強者,我也敢於一戰。我看你究竟憑什麼報仇?”

“地級的兵器?”雖然事先有了猜測。但聽到孟浩親口說出來,嶽斌還是忍不住驚訝。

就在這時,半空之中,三道人影突然飄了過來,停留在那裏。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嶽斌身上。那陰冷的目光落在嶽斌身上,直讓嶽斌感覺像是在被三條毒蛇盯着看。

“三個九階以上的強者?”嶽斌暗暗驚訝,一個孟浩,手中拿着一把地級的兵器,嶽斌還有信心應付。但是現在在半空之中,是三名能夠飛行的強者。

只有實力在九階之上,纔有飛行的能力。三個九階以上的強者,若是其中有一個的魂力達到十階獸王的級別。恐怕我老人家也應付不來。

不由自主的,嶽斌心下暗暗擔心起來。

“哼,不過九階中等而已,也敢來學人打家劫舍?”便在這時,一聲冷哼響起。話音未落,一道身影飛騰而起。

身形頓住,正是雨門主我老人家。“魂主,戰決。”我老人家在半空中冰冷的道,“這三個傢伙,交給我,你只管解決了孟浩。”

話音網落,我老人家手中突然拿出了一把青色大刀來,抬刀就朝雲蛇獸尊劈了過去。

伴隨着我老人家一刀劈出,半空之中。突然想起陣陣驚雷,那一道道雷光,滋滋閃爍,夾雜在我老人家劈出的刀氣之中,朝着雲蛇獸尊射了過去。

三位九階獸尊大驚,在我老人家道出他們實力的時候,三人心中,便已經生出了一絲恐懼來。

能夠看破他們的實力,便是實力比他們還要高的強者。他們的魂力,已經有了九階中等,比他們還高,便只能是九階數峯,或者是十階獸王、甚至十一階獸帝的級強者。

若是九階巔峯的魂力,三人還有信心一拼。不過看我老人家這一刀夾雜的威勢,似乎十階獸王的威力,更靠譜些。

隨着空中的戰鬥開始,突然之間,從院落四周,湧進來一羣各色各樣的猛獸來。這些猛獸,都人們喚出來的獸魂真身。

孟浩和三大獸尊來殺嶽斌,爲了保險起見,孟浩更是把手下所有人馬都調集了過來。這些人,雖然實力不如孟浩,但也不乏高手。譬如那段天,能夠看清楚十八護衛的實力,段天的實力,便有七階巔峯。

突然見到這些人湧進來,已經喚出獸魂真身的夜天猛然一聲大吼:“戒備。”

頓時,聽到響動從房間之中奔出來的十八護衛,紛紛喚出獸魂真身。一時間,院落之中,光芒大放。

片刻之後,光芒散去,只見在院落之中,整整齊齊出現了十八隻或黑或黃的猛虎,還有各別猛虎的背上,帶着一根根尖刺般的凸起。是劍齒虎。

吼!

十八隻猛虎才一出現,同時放聲大吼。

十八隻猛虎的吼叫,形成了巨大的聲浪。周圍的房屋,在這一吼之下,竟然簌簌抖,嘩啦啦倒塌了下來。

而那些剛剛湧進來的人羣,在這一吼之下,也是瑟瑟抖,腳下站立不穩。更有實力低微之人,直接就軟倒在地,昏厥了過去。

十八隻猛虎的巨吼,竟然有如此威力。這連嶽斌都沒有想到。頓時,不管是地面上的嶽斌和孟浩、還是天空中的我老人家以及三大獸尊,都向這邊望了過來。

周圍人雖然驚訝,夜天身爲十八護衛中的老大,卻是沒有任何停留。一聲大吼,朝着對方爲的段天撲了上去。

在對方這一羣人之中,他已經看出來。數段天的修爲最高,連他都看不出來。

既然是最高,那就是他的對手。因爲在十八護衛之中,他的實力,也是最高。

看着周圍的戰鬥,孟浩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尤其是半空之中的戰鬥,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充當嶽斌“馬伕”的“管家”竟然是一名十階的獸王。一名十階獸王的實力,足以對付三名九階中等的獸尊。

“哼,嶽斌,你以爲,有一名十階獸王坐鎮,就能殺的了我麼?今天究竟是誰死,還未可知呢。我問你,欣兒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她在哪兒?”孟浩怒道。

“不錯,她是跟我在一起,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怎麼?難道你還想見她?不可能了。”嶽域淡淡的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做過什麼事情,師姐她已經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孟浩聞言睜大了眼睛。他做過什麼事情,自然是他自己最清楚。那些事情被孟欣兒知道了,不難想象孟欣兒究竟要多麼傷心了。

“她一定很傷心吧。”孟浩忽然平靜下來,聲音有些沉重的說道。

嶽斌見狀,也平靜下來:“她的確很傷心,孟浩,你對不起她。”

“做都已經做了,還說什麼對不對得起。在我選擇這條路的時候,我就知道,已經沒辦法回頭了。”孟浩沉重的道,“來吧,嶽斌,我們之間的恩怨,總是要做一個了結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音網落,孟浩猛然暴起,手中的霸血刀,一記橫掃。血紅色的刀氣,隨着孟浩的動作,化作一道血紅色的弧光,朝着嶽斌激射而來。

嶽斌見狀,催動魂力,不緊不慢的飛身而起。

血紅色的弧光,從嶽斌腳下穿過。

嶽斌控制着身體,漂浮在半空之中。

“什麼?你”你竟然飛了起來?”孟浩仰頭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嶽斌,睜大眼睛道,本來他以爲嶽斌突破到八階,已,幾一他極爲震驚的事在看到嶽斌漂浮在半空,那是下破引九階的證明。

“怎麼可能?你的魂力,怎麼可能提升的那麼快?。看着嶽斌,孟浩歇斯底裏的叫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的魂力都比嶽斌要高,但是兩個月前卻沒有殺掉嶽斌,一直讓他很是遺憾。這次有了霸血刀,尋找到嶽斌的蹤跡,孟浩本是信心滿滿,現在見到嶽斌飛在半空中,魂力已經過了他,孟浩知道想殺嶽斌已經無望。從滿懷希望到絕望。巨大的落差讓孟浩難以接受。

“孟浩,我說過,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着呢。”嶽斌漂浮在半空之中,對着孟浩道,“今天。你是沒有機會的

話音網落,嶽斌猛然提起了碎星斧。

“破浪斬。

嶽斌身形一轉,以一記力劈華山之時,從空中直劈而下。一道閃亮的有些刺眼的白色光芒,從空中直劈而下,朝着孟浩當頭落去。

孟浩大驚失色,抬頭看着那如同太陽一般的白色光芒,孟浩直感覺渾身都被禁錮住了一般。那濃郁的白色魂力,強大的威壓,猶如實質性的漿糊,讓他動彈不得。

慌忙之中,孟浩一震手中的霸血刀。嗡的一聲,霸血刀出一身低沉的悲鳴,血紅色的刀氣。四散而出。把嶽斌禁錮的威壓,震散了不少。

威壓震散,孟浩頓時就覺得身體一鬆。匆忙之間,抬起手中的霸血刀,刷刷刷,朝着空中那一道刺眼的光芒,一連劈出三道刀氣。

與此同時,孟浩運起神風訣,往後飛快退去。

三道血紅色的刀氣,在嶽斌那一道白色光芒面前,脆弱的就像是大刀之下的三根竹籤。

砰!砰!砰!

三聲輕響,三道刀氣被那一道白色光芒一擊即破。

轟!

白色的光芒,落在孟浩之前站立的位置,一聲炸響,地面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深達一米的大坑。

饒是孟浩退的已經夠快,但是在這一擊爆炸之下,卻還是被那震盪的氣勁擊的倒飛了出去。身在半空,已經噴出一蓬鮮血來。

九階獸尊之力,在加上幻魂丹的加成。以及神級的碎星斧,一擊之威,根本就不是魂力網達八階初等的孟浩所能夠抵擋的,即便孟浩的手中,拿着一把地級的霸血刀。也不行。

孟浩被這一下爆炸的氣勁擊飛老遠,落在了院子外的街道上。此刻的孟浩,直感覺體內的雖髒六腑都被那一股氣勁給震的顛到了位置,疼痛欲裂。

只是爆炸的餘威氣勁,便有如此大的威力。若是那一下在孟浩身上擊實了,怕是孟浩當場就要灰飛煙滅了。

甫一落地,孟浩來不及查看傷勢,慌慌張張爬起來,運起神風訣就要逃離。

“你會神風訣,我就不會麼?”不等孟浩跑出幾步遠,嶽斌身形一閃,已經擋在了孟浩身前。

孟浩見狀,頓時大爲緊張,普通一聲跪在了嶽斌面前,道:“小師弟小師弟,你放過我吧小師弟。看在我們師兄弟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你放過我啊。求求你了小師弟,我知道我壞事做盡,我知道錯了。以前我對小師弟你多有得罪,小師弟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嶽斌看着跪在面前的孟浩,面無表情。

“小師弟,你就是不看在咱們師兄弟的情分上,也看在欣兒和她肚子裏孩子的面子上,放過我吧。你也不想孩子網一出生,就沒有爹吧。我知道欣兒她也喜歡你的,你就看在她的面子上,繞了我這條狗命吧孟浩磕頭如搗蒜,頭就像是石頭一般,哐當哐當的砸在石板街道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在嶽城腳下,已經是鮮紅一片。

嶽斌見狀,手中的碎星斧,不由垂了下來。

便在這時,跪在腳下的孟浩,手中的霸血刀猛的抬起,朝着嶽斌直劈而來。“你給我去死孟浩狀若瘋狂,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

吼!

一聲虎吼,血光閃過。

孟浩手中握着霸血刀,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在孟浩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傷口,血如泉湧。

嶽斌的左手,卻是握着暗紅色的狼牙匕,鮮血正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咚”的一聲,孟浩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我說過。你今天跑不掉的嶽斌站在原地,淡淡的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你不是當初對宗主夫婦做出那樣的事情,或許我會放過你。欣兒?孩子?有你這樣的爹,還不如沒有

嶽斌收起狼牙匕並,走到孟浩身邊,拿起了掉落在孟浩身邊的那把霸血刀。

網一入手,頓時就感到一股凌厲的刀氣,透過刀柄,順着嶽斌的手臂直撲而來。

嶽斌頓時一驚,心念一動,催動魂力到手臂之中,把那凌厲的刀氣,驅散乾淨。

“好一把霸血刀,果然不愧是地級的兵器嶽斌心中暗贊,“孟浩一死,現在成了無主之物,竟然還能自行散刀氣。若是魂力低下之人,即便是得到了霸血刀,恐怕也會死在這散出來的刀氣之下,更不要說去血契掌控了。只是可惜,我修煉的是白虎訣,並不擅長用刀

聳下,嶽斌把霸血刀收了起來。

收起了霸血刀,嶽斌再次俯身,摘下了孟浩的魂器戒指。

越是實力高強之人,積攢的財富,也就越多。現在白虎族正是急需用錢的時候,孟浩的魂器戒指,嶽斌自然不會放過。

收好了孟浩的戒指和霸血刀,嶽斌再不遲疑,飄身而起。

半空之中,我老人家和三大獸尊戰的正酣。

重新回到院子裏,嶽斌先是往下看了一眼。院子之中,已經是混戰一團。十八護衛團結作戰,雖然還沒有章法,但卻還知道照顧着身邊的兄弟。這一點,讓嶽斌很是欣慰。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而反觀另外一方,雖然人數有三四十人之衆,剛纔被夜天等十八猛虎一吼之下,又震昏厥了五六個。但饒是如此,對方在人數上。還是佔着巨大的優勢。

“不過他們那些人,雖然人優勢,但卻是各自爲且實力比起十八護衛來,片潤下力要低不少,十八護衛卻是沒什麼危險的。倒是和夜天纏鬥的那個黑蟒魂力竟然有七階巔峯,比夜天還要高出一些來。”看着地面上正和夜天顫抖在一起的黑色大蟒,嶽斌心中暗道。

碎星斧抬起,嶽斌隨手一揮,白色光芒現。

撲哧一聲,水桶粗細的黑色大蟒,被嶽軾攔腰斬斷。

兩截身體在院子裏不斷的扭動,還欲要殺向夜天,但是卻力不從心了。

夜天正全神和黑色大蟒纏鬥,忽然見到黑色大蟒斷爲了兩截。不由一愣。

抬頭看去,只見嶽斌正漂浮在頭頂,看着他們。

“夜天,收了他的魂器戒指和兵器,帶着兄弟們,戰決。”

“是。”夜天答應一聲,按照嶽斌的吩咐,收了黑色大蟒的兵器和魂器戒指。

魂器戒指,大多有着每個人一生的積蓄。嶽斌在僂瓜太郎和二長老身上嚐到了好處,現在卻是連那黑色大蟒的魂器戒指,也不忘放過。

“就算是一個金幣,那也是錢。”嶽斌心中暗道,掉轉方向,朝着我老人家的方向飛去。

此剪,面對一名十階獸王,三大獸尊,都拼盡了全力。一時間,我老人家竟然和三大獸尊戰了個旗鼓相當,沒有佔到絲毫便宜。

身爲獸尊,誰又沒有個壓箱底的本事?誰又能沒有一把上好的兵器呢?我老人家以一敵三,他手中的那把驚雷刀,雖然也是神級的兵器,每一刀揮出,似乎都帶有滾滾驚雷,頗具威勢。可對方三人,每人手中拿的,也都是神級的兵器。三人相互配合,倒也能抵擋的住我老人家的攻擊。

但也只是限於抵擋住我老人家的攻擊。想要全身而退,卻是不行。

這時,那位一身白衣的雲蛇獸尊,卻是已經連自己的獸魂真身都喚了出來。只見一條雪白、軀幹之上密佈着細密鱗片的白色大蛇,在空中來回飛舞。翻滾騰挪,如同一條蛟龍白色蛟龍一般,正是他的獸魂真身雲蛇。

三大獸尊之中,屬這位雲蛇獸尊實力最低,突破到九階獸尊的時間也最短。雖然半年的時間,他爲了趕另外兩大獸尊,加快了煉化他人獸魂的度,可是煉化獸魂得來的魂力。卻是還沒有來得及鞏固適應。這就好比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卻拿着百元大鈔一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花。

現在面對我老人家,雲蛇獸尊被逼急了,不得不喚出自己的獸魂真身來,以便能揮出最強的實力來。

“哼,都給我死。”嶽斌觀察了一下空中的局勢,臉色冰冷。

我老人家一個人,便能牽制三大獸尊。現在又有他這個實力相當於九階數峯的獸尊加入,結果將再無懸念。

“趁着這個機會,就來試試白虎七式第四式開山斬吧。”

漂浮在遠處的半空中,嶽斌提着碎星斧,迎風而立。

“開山斬,需要有開山的氣勢。氣勢足了,實力才足以開山。若是沒有那一分氣勢,就算是一個低矮的土包,怕是也劈不開。”嶽斌漂浮在半空中,揣摩着這開山斬的精義。

理解了精義,施展起來,纔會事半功倍。

“今天,就那你這條雲蛇,來試驗我開山斬的威力。”嶽斌盯着那一條長約二十米的白色大蛇,猛然抬起了碎星斧。

白色的光芒,似是化爲了點點繁星,飛快的往碎星斧上聚集。片刻的功夫,手中的碎星斧,已經變成了刺眼的太陽一般。

“開山斬”

低沉的聲音,在夜空之中淡淡響起。

話音網落,只見嶽斌的身體,猛然朝前撲去。手中的碎星斧。重重揮下,又是一記力劈華山。

那太陽般的白色光芒,猛然從碎星斧上爆了出來。變成一把巨大的白色大斧,朝着雲蛇當頭斬下。

正在和我老人家纏鬥的雲蛇獸尊,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陣巨大的壓力。猛然回過頭來,只見一道長有近百米的白色巨斧,已經朝着他斬了下來。

“啊”雲蛇一聲慘叫,下一刻已經被那白色巨斧給吞沒了,淒厲的慘嚎聲音,刮破了無盡夜空。

轟!雲蛇的身體,又是一下斷爲兩截。

如果說岳斌剛纔一斧斬斷那黑色大蟒。是因爲和黑色大蟒七階巔峯魂力間的巨大差距。現在一斧竟然斬殺了一位九階的獸尊強者,就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

咚!咚!

兩聲巨響,雲蛇斷爲兩截的龐大身體。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這,這,怎麼可能?”山鷹獸尊和狂猿獸尊都嚇的呆了呆,他們的實力,比起雲蛇獸尊來,也高不了多少。對方既然能夠一斧斬殺雲蛇,那也意味着,同樣可以斬殺他們。

而且,除了這個嶽斌之外,旁邊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十階獸王高手。

“這,這怎麼可能?”山鷹獸尊看着嶽斌,結結巴巴道,“孟浩不是說他只有七階初等的魂力麼?現在怎麼突破了九階?兩個月,纔過去了兩個月啊。兩個月的時間,他提升了兩階的魂力?”

“不耳能,這絕對不可能”狂猿獸尊盯着嶽斌,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只是一味的重複着“不可能”三個字。

“沒什麼不可能的。”看着山鷹獸尊和狂猿獸尊,嶽斌淡淡的道,“想知道爲什麼的話,就下去問孟浩吧。”

話音網落,嶽斌提起碎星斧,橫斧一掃,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掃向了山鷹獸尊和狂猿獸尊。

啊啊”

兩聲慘呼,同時響起。

嶽斌一擊斬殺雲蛇獸尊,已經擊碎了他們的信心。這一場打鬥,勝負已經沒有了懸念。嶽斌趁着兩人呆愣的時候,出手攻擊,也不過是提前結束而已。

嶽斌一斧打飛兩人,幾乎與此同時,我老人家驚雷刀揮動,只見兩道青色刀氣夾雜着電光,落在了山鷹獸尊和狂猿獸尊的身上。

這一下,兩人卻是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了,朝着地面直直的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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