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熱鬧的很,寧馨帶着兩個孩子在撿小蟹,想到這麼多的蟹可以磨出很多的蟹醬,她就笑的合不攏嘴了。
秦瞻和李強國爸爸等人正在搭野外帳篷,用的是樹和樹枝野草之類的。不得不說,軍人在這方面的行動能力是真強,還沒到中午,他們就搭好了兩個野外帳篷,一個帳篷可以容納兩戶人家的大小。
搭好帳篷,秦瞻去找寧馨和兩個孩子。“撿這麼多小蟹幹什麼?用來做菜嗎?”說的時候也動手撿了起來。
鼕鼕首先開口:“媽媽說可以做出很多好喫的。”
“是嗎?能做出什麼好喫的?這麼小的蟹連一丁點的肉都沒有。”秦瞻好奇的問,他是真的想不出來。
“做蟹醬,用來當蘸料。還可以用來放湯,尤其是放土豆湯的時候,很鮮美。”蟹和土豆湯倒不是寧馨從原主的記憶裏知道的,而是以前她媽媽還活着的時候就經常做,不管是大青蟹還是大白蟹做,都好喫。
“媽媽,我要喫蟹醬,也要喫土豆湯。”鼕鼕把啦了一下嘴巴,發出流口水的聲音。
寧馨沒好氣的道:“你什麼都要喫。”
“嘿嘿......”鼕鼕發出咯咯咯地笑聲。
多了一個秦瞻,抓蟹就快多了。寧馨和兩個孩子抓的小心翼翼,深怕自己的手被夾到,可秦瞻不同,他手粗糙不怕夾,一下一個一下個,速度快的很。
等這一籃子裝的差不多的時候,寧馨就叫大家一起去喫午飯了。再撿下去,小蟹就要從籃子裏爬出來了,別看個頭小,爬的可非常靈活。
這個時候,其他三戶人家也準備喫午飯了,大家坐在一起,還非常的熱鬧。
和寧馨他們一個帳篷的是李強國一家,他們準備的午飯是窩窩頭,小菜是蘿蔔乾,蘿蔔乾配窩窩頭還是挺下飯的。看到寧馨他們拿出小飯糰,也沒覺得有什麼,帶乾糧不是饅頭就是飯糰這些的,大家都這樣,以前他們也帶過飯糰。
“媽媽,油條不脆了,喫起來和番薯幹一樣了。”鼕鼕一邊喫着小飯糰一邊道。油條在飯糰裏裹了一會兒,就變的軟了,喫起來很有嚼勁,確實和番薯幹有些像。
秦家棟聞言道:“這樣更好喫。”
“這是嚼勁。”寧馨道,“家棟的胃口和我一樣,我也喜歡這樣有嚼勁的喫法。”
鼕鼕趕忙道:“媽媽喜歡的我都喜歡。”說着,又用筷子夾起涼拌黃瓜,這樣咬的脆脆響了。
李強國聽到他們說的,眼睛盯着他們的小飯糰,他嚥下了口水,沒有說話。
寧馨看見了,給李國棟遞過去一個小飯糰:“強國,來,給你喫。”小朋友看見別人有好喫的,就會嘴饞,寧馨記得自己小時候也一樣。
李強國看了看他媽,大概是實在也想喫,沒等他媽開口,就走過去接了:“謝謝嬸嬸。”
寧馨:“不用謝。”
鼕鼕抓着機會又炫耀了一把:“我媽媽做的飯糰可好喫了,裏面有油條、雞蛋鹹菜、黃瓜。”說着,又是一口黃瓜,喫的津津有味。
李強國媽媽無奈道:“這孩子,看着別人碗裏的東西就是香。”
寧馨笑了笑:“小孩子都一樣 。”
李強國咬了一小口飯糰,喫到了鼕鼕說的油條,他眼睛頓時亮了:“嬸嬸做的東西比我媽做的好喫。’
衆人聽了,也跟着笑了。李強國媽媽沒好氣的道:“你有本事晚上不要喫飯了。
李強國縮了縮脖子,他還是怕他媽媽的,老化說慈母嚴父,但其實很多老百姓家庭都是慈父嚴母的,通常管孩子嚴的都是媽媽。
“李強國,你可以來我家喫。”鼕鼕很仗義的道。
李強國聽了很感動:“鼕鼕,你真好。”
鼕鼕大方道:“因爲我們是好朋友啊。”
“嗯,我們是好朋友,那我待會給你們抓小蟹。”李強國覺得好朋友要相互幫助,鼕鼕叫他去喫晚飯,他給鼕鼕家抓小蟹,安排的很好。
在大家有說有笑的時候,聽見側面有聲音傳來。
“好像有人來了。”寧馨道。
李強國媽媽:“是附近生產大隊的孩子。潮水快退好了,今天又是禮拜天,有些大一點的孩子不用上學,也會來這邊看看。”
果然,沒過一會兒,有幾個人孩子走了過來,在他們的帳篷前面看着。以前這裏是沒有帳篷的,今天突然有了帳篷,他們也是好奇。看見是後山部隊裏的人,他們看了一下,又走開了。
潮水退的還是挺快的,大概到下午兩點最後,潮水已經退完了,露出了更大片的沙灘,二沙灘下面就是海泥、石頭,更重要的是還有很長很長的石徑,這得有好幾百米了。
幾個孩子趕忙跑了起來:“去撿海螺了。”
鼕鼕和家棟見狀,也拎着籃子跟上他們了。
寧馨在後面叮囑:“到了石子路上不要跑,慢慢走,當心滑。”說着,又對秦瞻道,“秦瞻,你跟上去着吧。
秦瞻點點頭跟上。
梅晴媽媽見寧馨那麼緊張,她道:“寧同志放心吧,這裏很安全的,孩子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這裏撿海螺,到了石徑上他們就不會跑了,要一塊石頭一塊石頭的挪開找海螺。”
寧馨聞言點點頭:“嗯。”雖然是這樣,但她的視線還是沒移開兩個孩子。
不過如梅晴媽媽說的,果然,倒是石徑那邊,孩子們就不跑了,一個一個蹲下來翹着屁股找海螺了。他們有的搬開小石頭,看看小石頭下面有沒有海螺,有的搬開稍微大一點的找。這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確實不危險。再有秦瞻和孩子們一
起,她也放心了。
這時,李強國媽媽把褲腿捲來了,她問寧馨:“我們下去撿海苔,再看看有沒有海帶,寧同志去嗎?”
寧馨倒是也想去,但是她換洗的衣服只有兩套,現在穿的還是冬天買的那條黑色長褲,她打算發了工資買布找人做的,她瞭解過,家屬院裏有專門給人做衣服的,私下給點東西就行。
李強國媽媽不知道她所想,又道:“你放心,下面很安全的,泥都是軟軟的,下腳的時候小心點,別踩有貝殼的地方,不會割破腳的。”
“哎,我知道了,謝謝嫂子提醒。”寧馨沒再猶豫,脫了鞋把褲子捲到膝蓋,然後拎着籃子也跟着大家下去了。去撿海苔、撿海帶嘍......只不過,才踩進海泥裏沒幾步,寧馨的眼睛一亮,瞧瞧她看見了什麼了?好多的泥螺啊。
她是南方人,從小喜歡海鮮,新鮮的、醃製的都喜歡,對泥螺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以前喫的醃製的泥螺多,像這樣新鮮的泥螺很少,得選季節。而現在,可不正是這個季節嗎?
頓時,什麼海苔、海帶她都忘記了,一門心思的撿泥螺了。
李強國媽媽回頭見她在撿泥螺,忍不住道:“這東西不好喫,裏面泥土太多了,而且這大熱天的,今天撿去不喫完,明天就要壞掉了。”
寧馨:“我知道了,嫂子快去撿海苔吧,我待會兒就來。”
李強國媽媽聽聞,就沒管她了。
泥螺裏面的泥土確實多,但新鮮的泥螺吐泥沙很快的,只要加鹽水,半個小時就能吐光了。吐光泥沙的泥螺用來醃製、放湯、蔥油,那味道都是很讚的。而且還有一點,很有嚼勁。
估計是泥螺喫起來麻煩沒人撿,所以這邊的泥螺很多,這讓寧馨撿的不亦樂乎了。也不知道撿了多久,一籃子的泥螺竟然滿了,看起來有二十來斤。寧馨喫力的拎上沙灘,坐在沙灘上休息了一會兒。
不過,她的籃子裝了泥螺,麻袋裏裝了小蟹,現在她沒有東西可以用了。想了想,她去拿原本裝飯糰的籃子了,把裏面的白菜倒了出來。接着,寧馨去石徑上找兩個孩子和秦瞻了。她朝着石徑看去,發現都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只能看見幾個
黑點,原來他們已經很下去了。
等寧馨來到石徑的時候,又發現了一種可以喫的東西,是生蠔。生蠔不管是生喫蘸醬油,還是炒蛋,活着放蛋湯,那味道也是很讚的。不過長在石頭上的生蠔不多,有很多被挖過的痕跡,想來也是被人撬走了。
和泥螺喫起來麻煩不同,生蠔直接撬開殼就能喫了,還是挺方便的。
但籃子有縫隙,不好放生蠔,於是她又回去把白菜葉鋪在籃子裏,然後找了一塊又尖又薄的石頭開始敲生蠔了。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前面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寧馨才意識到,下面去撿海螺的孩子們回來了。
“媽媽,你在幹嘛啊?”鼕鼕拎着小籃子,小籃子裏是他和哥哥撿的海螺,他聽李強國他們說,這個海螺很好喫很好喫,他想快點回家去煮了喫。
“在撬生蠔,很好喫的哦。”寧馨道。
“這個能喫?”秦瞻好奇的問。首都是沒有海的,所以很多海鮮在首都都見不到,更別說喫了。而生蠔這樣的海鮮就往後是流行起來的時候,也是在南方。更何況這個年代的人哪有功夫來這個,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地裏幹活呢。
“能喫,還很好喫,可惜我的太晚了,不多,不過放湯夠了。”寧馨說着也起身,頓久了,腦袋有點昏,她起身格外的小心。
其餘三戶也是滿載而歸的,婦女們撿的都是海苔,中間還有一些海帶,但海帶的量很少。男人們有的籃子裏裝着幾條魚,有的裏面裝着花蛤之類的,量都很少,也就是加個湯的量。
孩子們則不用說了,裏面肯定是海螺。
但大家的臉上都洋溢着簡單又淳樸的笑容。
“媽媽,我們下個禮拜天還可以來嗎?”鼕鼕跟在媽媽的身邊問。
“當然可以啊。”寧馨道。本來今天想讓秦瞻教兩個孩子遊泳的,但他要搭帳篷,也就沒教了,下次來了得讓孩子們學會。現在他們還小,站崗亭士兵不會讓他們出去,難保他們長大後能出去了跑來海邊玩,到時如果會遊泳也安全些。
“媽媽,什麼是遊泳啊?”鼕鼕好奇的問。
寧馨:“就是長大了,在水淺的地方可以像小魚一樣遊動。但你們要記住,只有等你們成了大孩子了纔可以自己遊泳,且不能去水深的地方。
“記住了啊。”對於媽媽的話,鼕鼕肯定是聽的。
到了岸邊,寧馨拿出毛巾:“鼕鼕、家棟,你們把衣服脫了,換上乾淨的衣服。”早上玩水的時候他們的衣服就有些溼了,雖然後來又曬乾了,但下午撿海螺的時候,把衣服褲子弄的滿身是泥土。
“這換什麼啊,回家還不是要洗澡?”張大華媽媽道。
寧馨道:“洗澡得喫了晚飯,還要幾個小時,先給他們換了。”反正這兩小孩子最不缺的就是衣服了。
兩孩子換了衣服,是背心和到膝蓋的短褲。家棟沒有短褲,穿的還是鼕鼕的,兩孩子雖然鼕鼕年紀大,但鼕鼕胖,他的短褲給家棟穿還有點大,挺有潮流的那股味兒的。
這短褲還是寧馨把鼕鼕的長褲給剪短了改的,那長褲本來就有些短了,改短了剛好。其實如果短褲夠,來的時候寧馨都想讓兩孩子穿了。
來的時候大家走的有多快,回去的時候大家走的就更快了。尤其是孩子們,都想回去喫海螺呢。
終於,在孩子們的心心念念中,回到了家屬院。
一回到家,鼕鼕就迫不及待了:“媽媽,我想喫海螺。”
“行,你等着。”寧馨接過冬冬手裏的籃子,海螺還不少,這可是鼕鼕、家棟和秦瞻三個人撿的量。
這海螺的煮法非常簡單,洗乾淨,直接在沸水裏煮熟就可以了。海螺是因爲趴在石頭上的,裏面沒有泥沙,也不用吐泥沙這麼麻煩。海螺在煮的時候,寧馨在柴火中挑了兩根竹籤,折出尖尖的一頭給兩個孩子,等海螺好了,他們可以把竹籤當
牙籤挑出海螺的肉來喫。
等待海螺煮熟的同時,寧馨讓秦瞻去洗小蟹了,小蟹其實很乾淨的,但是做醬要把蟹肚子的那一塊給處理掉,兩個孩子好動,也不怕被小蟹夾到手,跟着秦瞻一起處理。
寧馨也沒有閒着,她要洗泥螺。
一家子忙的熱火朝天的,那場景就像大豐收一樣,看上去格外的有畫面。
等寧馨洗好泥螺,也加入了處理小蟹的隊伍裏。她一邊處理小蟹,一邊時不時的看向身邊的一大兩小,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美好。儘管這個年代沒有娛樂節目而有些無聊,但身邊有兩個孩子,又顯得不那麼寂寞了。
再看向兩個孩子,他們臉上都帶着淺淺的笑容 。尤其是秦家棟,很難想象這是剛來時,只敢躲在鼕鼕後面的孩子。寧馨又想起了他來這裏的原因,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問一問:“家棟,嬸嬸可以跟你一個問題嗎?”
秦家棟看向小嬸嬸,玩了一天了,他的臉蛋被太陽曬的紅彤彤的,透着小孩子的朝氣蓬勃。“可以的啊,小嬸嬸你要問什麼啊?”
寧馨既然開口了,也就沒有猶豫了:“小嬸嬸想知道,你真的推了你爸爸新娶的阿姨嗎?”她是不相信這孩子會做這樣的事情,但也知道秦母和秦瞬不會冤枉家棟,所以纔不明白。
秦家棟聽到這個問題,笑容頓時收斂了,整個人顯得無措又緊張。
寧馨見狀道,趕忙道:“別害怕,如果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可以告訴你小叔叔,他幫你出氣。”
秦瞻也出聲:“嗯,有小叔叔在,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但秦家棟抿緊了嘴巴,處理小蟹的小手都開始顫顫發抖了。
“哥哥......”鼕鼕奶聲奶氣道,“如果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鼕鼕,鼕鼕幫你打他,鼕鼕有很多朋友,有爸爸媽媽,我們一起打他,鼕鼕不會讓別人欺負哥哥的。”
鼕鼕的小奶音像是爲家棟點亮了黑夜下看不清的路,他原本還繃緊的神情漸漸的鬆懈了:“嗯,我......我不是好孩子,我推了阿姨。”說着,他眼淚滴滴滴的掉了下來,“阿姨.......阿姨也沒有欺負我......”他哽嚥了起來,聲音抽泣着斷斷續續的。
“我不是好孩子了,小嬸嬸你不要趕我走。嗚嗚嗚......”
寧馨馬上放下手裏處理了一半的小蟹,然後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把哭泣的家棟揉進了懷裏:“不哭不哭,我們家棟是最乖的孩子了,會帶着弟弟玩,會和弟弟一起撿海螺,會幫嬸嬸抓小蟹,嬸嬸那裏捨得趕家棟走啊?鼕鼕你說對不對?哥哥
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
鼕鼕見哥哥哭了也有些懵懂,聽見媽媽的話,他下意識的回應:“對,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雖然是下意識的,但也是認真的,在鼕鼕心裏,哥哥就是最好的哥哥了。他有最好的爺爺奶奶奶,有最好的爸爸媽媽,當然也有最好的哥哥
了。
“真的嗎?我真的最好嗎?我真的可以留在這裏,不會趕我走嗎?”秦家棟聽弟弟這樣說他,恢復了一些小自信,但不多。
“當然是真的啊。”鼕鼕無比堅定道。
“是真的,你就算不相信嬸嬸的話,你也要相信鼕鼕的話,是不是?”寧馨也不知道,爲什麼家棟對鼕鼕這麼依賴、這麼信任。難倒鼕鼕長着一張讓人很信任的臉嗎?
“嗯,我信的,鼕鼕也是最好的弟弟。”秦家棟趕忙道。
“那你可以告訴嬸嬸,你爲什麼要推那個阿姨嗎?鼕鼕也想知道呢。”寧馨柔柔的問道。
鼕鼕點頭:“嗯。”雖然鼕鼕不是很想知道,他也不知道媽媽爲什麼說他想知道,但他聰明的配合了媽媽的話。“哥哥,鼕鼕也想知道,我們是最好的哥哥弟弟,我們要一起分享祕密。我可以把我的祕密告訴哥哥。”
秦家棟聽見弟弟這樣說,猶豫了,捉摸不定了。“可是我答應過美雲姐姐,不告訴別人的。”小臉上滿是糾結。
寧馨:“......”這是什麼白蓮花的發言?
鼕鼕一聽,馬上知道了:“是大伯母帶來的美雲姐姐嗎?”
鼕鼕對陳麗是有印象的,每次來了,都會給他們帶些東西,因爲是以後的大伯母,所以鼕鼕一直叫大伯母。他也見過許美雲,一聽哥哥說美雲姐姐,他就知道了。可是......鼕鼕有些不高興了。“哥哥,你怎麼可以和美雲姐姐有祕密,不告訴我
的?”在他看來,他和哥哥更好,哥哥和美雲姐姐有祕密卻不告訴他,他也不開心了。
“沒有沒有。”家棟看弟弟生氣了,趕忙解釋,“美雲姐姐說阿姨肚子裏有了弟弟,等弟弟出來,爺爺奶奶還有爸爸都會喜歡弟弟,不會喜歡我了,我要沒有爺爺奶奶和爸爸了,我......我看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對阿姨肚子裏的弟弟可好了,我......美
雲姐姐說我撞阿姨的肚子,弟弟就會沒了,爺爺奶奶爸爸還是我的。”
自從陳麗懷孕之後,他看得出爺爺奶奶和爸爸眼裏的喜歡,也看得出他們對她的重視,然後他不想他們被搶走,就聽了許美雲的話,去撞了陳麗。
寧馨聽着家棟的話,整個人還在雲裏霧裏的,美雲......這個名字她熟悉啊,之前沒人提起,她也沒有留意,現在聽家棟提起了,她就知道了,這不是小說裏的女配嗎?不過這個女配不是喜歡男主而針對女主,她是因爲鼕鼕而針對女主。
寧馨愣住了。許美女竟然是秦瞬的繼女。小說裏具體怎麼寫的,她也記不太清楚了,但有個因爲男配而針對女主的女配,她是有印象的。
“那你怎麼沒有把這個告奶奶和爸爸?”秦瞻問。
家棟道:“我和美雲姐姐拉鉤的,不能說的。”別看他年紀小,他也是個重承諾的孩子。當然了,這些承諾在鼕鼕弟弟面前,就沒那麼重要了。“小叔、小嬸嬸、弟弟,你們能不能保守祕密,不要說出去啊?”
鼕鼕口快道:“我肯定會保守祕密,不會說出去的。”
秦瞻:“......”
寧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