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和彬星經過詢問知道了宿舍的位置。宿舍就在他們課室的後面有一個大花園穿過大花園就可以看到宿舍了。他們一直走直到一棟五層樓高的大樓出現在他們面前。走到宿舍門口他們看見一男一女站在那裏他們的手中還拿着一串鑰匙。冰月和彬星到達沒多久許多的新生也66續續到來了。
“各位相信都是新生現在先請你們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那男子對着所有揹着背囊拿着行李的新生說。很快的男男女女都照着他們的話分成兩邊。那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我是男子宿舍的管理員匡瑾。在我左手邊的是女子宿舍管理員朱綈。從今以後各位都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
“我先和各位說說宿舍的規則希望各位能牢記這幾點:
1.男子不能到女子宿捨去同樣的女子也不能到男子宿舍
2.不管有任何爭執都不允許在宿舍內解決就是說不能私鬥
3.宿舍的門禁是晚上八點除非有另作申請否則門禁後不得外出
4.不能在宿舍內喝酒、開派對
5.如有任何突事件請第一時間通知管理員
如果有人違反以上幾點輕則罰款和閉門思過重則開除離校。”朱綈警告似的眼神慢慢掃過全部人。
“現在是分配房間叫到名字的請走前來。你們不一定和一年生同房也有可能是高班的學長。”匡瑾開始念名字人幾乎走了一半才唸到他們的名字。“伊勒彬星3o7號房。”將鎖匙扔給彬星。
和彬星一同被叫到名字的是一個穿着青色魔法袍的男子手中提着兩大袋的行李和彬星兩手空空的情形正好相反。伊勒有着一頭綠色頭眼睛是海藍色的。他的五官平凡如果將他放入人羣中很容易就會混淆。彬星和伊勒兩人並肩走入宿舍。
“冰月賽頓3o8號房。”匡瑾的聲音在冰月的耳邊響起冰月走到匡瑾面前的同時一個藍色的身影也飄到她身旁。匡瑾將鑰匙交給那抹藍色身影。
待他轉過頭看着冰月的時候冰月纔有機會看到他的樣子。他給冰月的第一個印象是藍色。他穿着的是藍色的魔法袍雖說頭是亮眼的金色不過瞳孔卻也是藍色的。他手上拿的行囊依然是以藍色爲主。不過這個名爲賽頓的人類卻有一張俊美的臉孔。雖然比不上她和彬星但以人類的角度來看可以算是一個帥哥了。
就這樣冰月和他一前一後地走着。冰月並沒有看賽頓而是觀察着這間宿舍。一踏入宿舍就是一個寬敞的大廳然後在大廳的尾端是樓梯。兩人走上樓梯一直走到第三樓才停下來。推開門一個三岔路口映入她的眼前。賽頓並沒有理會冰月直接邁步向前直到走過了三、四間房他才停下腳步。
賽頓拿起剛剛從匡瑾手上接過的鑰匙打開那間門上寫着3o8的房間。兩人走了進房間賽頓趕緊將手裏那千斤重的行李丟在一邊坐在牀上休息。房間裏一共有兩張牀、兩張書桌和兩個衣櫃。此外還有一間浴室。
“我叫賽頓18歲水系魔法甲班一年生。你呢?”兩人一直走來賽頓第一次開口和她說話。
“冰月武技一班一年生。”冰月見賽頓開口自我介紹她也做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那以後請多多指教了冰月。”賽頓泛起一抹奇怪的笑容。
“嗯。”冰月又變會平常那樣冷淡和沉默。
“這裏可以養寵物嗎?”由於天鏈最近都處於沉睡狀態冰月差點就將它忘了。突然想起也只好問賽頓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可以的。怎麼了你要養寵物嗎?”賽頓反問回冰月好奇冰月爲何會問這樣的問題。
“嗯你介意嗎?”冰月將趴在肩膀上的天鏈抱下來拿給賽頓看如果賽頓反對的話就將天鏈交給彬星。
“呀~~”天鏈出極微小的聲響在冰月的手掌上翻了個圈繼續它的霸業。
“不沒關係我並不介意。”賽頓仔細觀察天鏈想看看它到底是什麼魔獸不過看了許久也看不出個所以來只好放棄。
“謝謝。”冰月收迴天鏈將它放在自己的牀上。
比冰月更早踏入宿舍的彬星早已在房間內了。他的房間就在冰月房間的右邊也就是隔壁房。兩人除了打工和上課以外從來就不會離開對方太遠。
“你好我的名字是伊勒風系魔法乙班一年生。”伊勒對着彬星說滿臉笑容的樣子看似非常興奮。
“哦你好。我叫彬星光系魔法班一年生請多多指教。”彬星也回予笑臉。對未來的室友還是要搞好關係。彬星伸出手想說看看他的潛能也好。
伊勒自然不知道彬星的想法見彬星伸出手自己也伸出手回握彬星的手。這時彬星的額飾又開始出熱能不過並不是很燙。這也證明伊勒的潛能並沒有墨厥來得多。在另一間房的冰月也看見自己的手鐲出淡青色的光芒但並沒有太在意。
“彬星你長得真漂亮。”伊勒直勾勾地看着坐在對面的彬星。“你真的是男的嗎?”
“是這自然啦!我很像女生嗎?”彬星沒好氣地說到。
“嗯!你有着一張容易讓人混淆的中性臉孔又留着長很難不這麼想。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會追你的。”伊勒認真的神情就像彬星真的是女生一樣。
“可惜你要失望了。”彬星作出一副婉惜的模樣不過紫色的眸子裏卻寫滿了幸災樂禍四個字。
“那你有沒有姐姐或妹妹之類的親戚?”伊勒不理會彬星的調戲。
“有〖哥哥〗一個你要嗎?”彬星還想說你要的話也比不過幽冥。可惜名〖草〗有主名〖草〗有主。
“不要我又不是瘋了。要男的來幹嗎!”伊勒立即打退票。
“長得和我一模一樣耶!這樣也不要嗎?”彬星玩上癮了許久沒作弄人看看有沒有退步也好。他的新目標是敖翟現在就當作預習好了。
“不要!不要!哪有人向男生推銷自己的親大哥的!”伊勒白了彬星幾眼手輕撫額頭對彬星的話感到有些頭痛。
“不玩了!我去洗澡了。”彬星覺得玩夠了也就不理伊勒了往浴室前進。
不同於彬星和伊勒的熱鬧冰月和賽頓只可以說是同房的陌生人。以冰月的個性從來不會主動和不熟悉的人攀幾句。而賽頓則閉起眼睛將藍色的眼眸藏起來靠在牆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彬星和冰月不知道黑暗正慢慢向他們靠攏。一點一滴地吞蝕他們平靜、安詳的生活。這是悲劇開始的前奏吧了讓人不自由主地想起暴風雨前的寧靜是否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