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的風聲彷彿夾雜着誰對我的指責。蜷縮着蹲下身子,我將頭深深的埋入了自己的懷中,今天晚上,只想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夜,對不起,請讓我痛快的哭一場也許哭過之後,凌雪兒就真的要永遠離開你了。對不起,夜,也許到最後,我還是要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不過,也許你會忘了我,重新開始你的生活最好是忘了我!我對所有的人來說,永遠只能是個災星。
肩膀忽然傳來劇烈的疼痛,血水順着肩膀溼盡了衣襟。捂着疼痛的肩膀踉蹌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夜那不帶有一絲表情的臉。
“她叫你來殺我?”
緊緊的鎖住眉頭,夜手中的劍上,沾滿了我的血液。
“恩。”
出乎我的意料,夜竟然冷冷的回答了我的話。我以爲現在的夜只是一個殺人的機器,沒有感情,不會聽到我的聲音可是,他聽到了,他回答了,回答的令我徹底的絕望。
“所以你來殺我?”
似乎仍舊不死心的,我問出了自己都覺得沒有意義的問題。
“不是。”
仍舊是冰冷的聲音,我錯愕的抬起頭,對上夜冰冷的眸。夜的眸,透着深深的紅似乎是在憤怒的邊緣。
“那是什麼?”
傷口的疼痛讓我幾乎站立不穩,失去了血族超高的癒合能力,每次受傷都是我最頭痛的問題。天生怕痛卻生活在隨時可能受傷的環境中。
“妄想拋棄我的女人,不該死麼?”
我踉蹌着退後了幾步,夜他剛剛,說什麼
“你什麼意思?”
“凌雪兒,如果你敢拋棄我,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夜的聲音消散在一片風聲中,夜的身影逐漸在黑暗中隱沒。我拼命的衝上前想要去抓住什麼,可是夜就彷彿再也聽不到我的呼喚一般,沒有回頭。
“雪兒!雪兒”
耳旁傳來鐮擔憂的呼喚,我疑惑的抬起頭,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這麼說剛剛的一切,都是夢了濃濃的失落代替了難過,我勉強在鐮的攙扶下站起身子,抱歉的對鐮笑笑。
“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
我寧願相信剛剛的一切不是夢,而是夜的內心對我的警告,對我的呼喚。他不準我死,他不準我丟下他所以纔來警告我!一定是這樣的凌雪兒!你要振作!爲了夜,要振作!都說愛情是自私的那麼爲了夜,自私一次,即便將噩運帶給別人,只要努力去挽回就好了,無論如何,也不要離開他
“雪兒,凌只是太擔心清雪了,你不要”
“放心吧,我沒事。”
對着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不能消沉我要想辦法救清雪,救她的孩子!將來她的孩子可是還要管我叫小姨呢!我怎麼能允許別人傷害到她們!”
“雪兒”
鐮怔怔的看着我,似乎無法理解我爲什麼這麼快就能恢復情緒。
“我們回去吧,哈拉索一定擔心了”
奇怪,竟然忽然想起了那個傢伙。不過,心裏暖暖的至少,還是有人會時刻陪在我的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