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讓封如安跟着去,本王的兒子,豈是他們動得的!"萬俟流觴眼睛一眯,危險的氣息迅速蔓延。
"是,王爺。"好久沒見到王爺生氣了,他們該爲對方默哀嗎?不,他們活該!誰讓他們敢動小王爺,就應該被碎屍萬段!
"雅兒,休息一下吧。"中午,來到晨閣,看着坐在牀邊爲小若晨擦臉的龍戰雅,萬俟流觴好一陣心疼。
三天了,小女人就是不肯離開晨兒身邊,喫飯、換衣、擦身全都親力親爲,不假他人之手。倒是把那個臭小子照顧得好好的,可是她自己都瘦了一大圈了,怎麼勸都不肯休息,飯也只喫一口。
回頭看了看萬俟流觴,龍戰雅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龍戰雅!你是想心疼死我嗎?"兩步走上前,萬俟流觴蹲下身子,動作粗魯地扳過龍戰雅的身子,滿目心疼地看着她,眼神中還有一絲絲憤怒。
猛地被迫轉過身子,一抬眼就看到萬俟流觴心疼的目光,微微一愣,伸手撫上他英俊的臉。是啊,她忘了,她不是那個只要照顧好別人就萬事大吉的時候了,現在也有人會爲她擔心爲她心疼了。
"殤,對不起。"龍戰雅扁扁嘴,聲音糯糯的。
"嗯。沒事的。"伸手,將龍戰雅的小腦袋壓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拍打她的後背,"睡一下好不好?"
"不了,我不累。"龍戰雅搖頭,側臉在萬俟流觴的肩頭蹭了蹭。
"雅兒,我都已經三天沒睡了。"萬俟流觴不得不使出殺手鐧,拉開兩人的距離,扁嘴,一臉委屈地看着龍戰雅。
龍戰雅挑眉。
"晨兒中了毒,要查兇手的事情,你又不幫我,晚上還不回戰閣。我睡不着。"萬俟流觴繼續賣萌,語氣中帶着撒嬌的成分。
果然,萬俟流觴賣萌的魅力是勢不可擋的,龍戰雅再次被打敗,嘟着嘴回頭看了看小若晨,一臉糾結。
見龍戰雅態度有所鬆動,萬俟流觴一把將人抱起,直接丟在了小若晨的牀上。
"就在這休息一會吧,若是晨兒有事,第一時間就能感覺到。現在乖乖睡一會,好嗎?"萬俟流觴細心地爲龍戰雅調整好位置,好讓她躺得更加舒服。
"嗯。"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享受萬俟流觴的貼心,但龍戰雅不得不再次爲此而感嘆。乖乖地閉上眼睛,萬俟流觴的氣息讓她很容易放鬆,不一會就睡着了。
看着已經睡着的小女人,萬俟流觴嘴角勾了勾,也閉上了眼睛。他是真的三天沒睡了,不是因爲兇手的事情,而是沒有小女人在身邊,他還真的睡不着。說起來,那兩個人好大的膽子啊,該怎麼處理呢?想着想着,萬俟流觴也睡着了。
"什麼時辰了?"睜開眼睛,漆黑一片,迷迷糊糊的龍戰雅不自覺地嘟囔一聲。
"不知道,丑時了吧。"身邊,傳來同樣迷糊的男聲。
"啊,吵醒你了?"小腦袋在萬俟流觴的胸膛上蹭了蹭,龍戰雅微微抬頭看着萬俟流觴的臉。
"不是。"小女人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醒了。其實每天都是這樣的,在小女人醒的那一瞬間,他就跟着醒了,然後看着小女人從迷糊到清醒,這種狀況他自己也覺得很神奇,不過很不錯不是嘛,可以看到小女人那麼可愛的表情,"要喫點東西嗎?我讓廚房去做。"
"不用了,大晚上的,別折騰人了。"拉住萬俟流觴,龍戰雅笑着搖搖頭。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查到是誰了嗎?"
"盈月、樂盼兒,和龍戰北。"
龍戰雅一愣。盈月和樂盼兒想讓她死還可以理解,龍戰北是怎麼回事?
"龍戰北也是被騙了,沒想到事情這麼大,聽到晨兒中毒的消息,就躲在將軍府不敢出門了。盈月在軍營裏攀上個副將,藉口送家書聯絡上了被萬俟流夜趕出平王府的樂盼兒,找人混進王府。"見龍戰雅不解,萬俟流觴細心地解釋道。
"是嘛。"眯起眼睛,龍戰雅像是一隻狼,孤傲而兇殘,"打算什麼時候處理?"
"你說呢?"
"等月來了再說吧。"
"好。"
六天後,南風月和百裏陌一身狼狽地出現在戰王府。
"我說小雅兒,你是做什麼這麼急?"洗漱一番,洗去一身狼狽,百裏陌恢復邪魅和慵懶,吊起眼睛看着龍戰雅。小雅兒可從來沒用過他們之間的緊急暗號,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所以他和南風月日夜兼程,選擇從滄路過來,路上跑死了好幾匹馬,中間走密林的時候都是用輕功在趕路,差點耗盡了真氣。
"寶寶中毒了。"龍戰雅說得隨意,但是百裏陌和南風月知道,那些人踩到龍戰雅的雷區了。
"什麼?"那個小可愛中毒了?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招惹這對惡魔夫妻?
"我去看看。"二話不說,南風月起身,微笑地看着龍戰雅。
龍戰雅回以一笑,起身,兩個女人向晨閣走去。
"怎麼回事?"百裏陌戲謔地看着萬俟流觴。這個男人竟然讓他的兒子在他的王府裏出事?更何況還有小雅兒在,怎麼想都覺得詭異。
"跟雅兒去龍閣了。"萬俟流觴十分淡定地面對百裏陌的戲謔。
"哦?"百裏陌挑眉,"被折騰得很慘吧。"嘖嘖,這萬俟流觴還真是有膽量啊,要知道,當年他去龍閣訓練的時候,差點被那層出不窮花樣百出的訓練折騰死,那半年他在龍閣什麼面子裏子都沒了,天天被一羣臭小子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