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完小政他們後,莊襄王來找我談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要與我談的必然是呂不韋準備東侵攻打東周之事,而我則必然要被派去楚國,看來不得不做一次外交官了,不知道乾坤袋裏有沒有一些關於外交官的書
說起外交,我們中國有很多外交人才,就不一一舉例。不過在中國近代歷史中,卻有一位偉大的人,他就是周恩來,可以說是在近代中國中,讓我佩服尊敬的人,無論是他的氣度,在與美國等大國的外交上表現的實力,還是爲人品行,都值得我們每一箇中國人深深記住這位偉人!(最近恰逢周總理逝世30週年,讓我們一起來紀念這位中國偉人!)
與莊襄王來到議事室中,莊襄王坐居於上位,我則在旁邊的下席,莊襄王順手揮退了侍衛。
莊襄王面向我,親切溫和微笑道:“太傅現在生活如何?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儘可向寡人提出,聽說昨天太傅在街上遇到了埋伏,不知道是何人所爲?不過最主要還是太傅安然無恙!”
莊襄王雖然不能算是個有雄才偉略的大王,不過他平易近人和關心別人的性格倒是在戰國時代中少見,而且讓我這個現代人對他很有好感,而且他語氣真誠,決非僞裝,這是他的本性!
我微笑回道:“多謝大王關心!楚天翔並無大礙,不過是何人所爲,楚天翔也不知道!”
莊襄王微一擺手道:“太傅,其實寡人也很明白,一定是太傅現在遭人嫉妒,不過最重要的可能是太子之爭而惹出來了,哎!委屈太傅了!先不提這事,寡人有件要事要與太傅詳談!”
我心中微一驚,莊襄王倒也是挺聰明,一猜就準,不過想想也是,能作爲一國之君,沒這麼點聰明怎麼行?不過莊襄王說委屈我,自然是因爲他考慮到那些大臣之間的是否和睦,會影響到國家安定,至少現在只是暗地裏,那還好點,所以他也暫時不能爲我做主,不過我也不怪莊襄王,我很理解!
莊襄王輕嘆道:“寡人長期在邯鄲爲質,命途坎坷,卻也寡人體會到了民間疾苦,所以寡人要經常體察民情,爲政寬合。寡人並不願征戰,可惜事與願違,你若不犯人,人便來犯你,要在亂世中生存惟有如此!”
我點頭道:“大王的意思,楚天翔明白,大王寬厚愛民,施行仁政,乃是一位仁義君主,只是東周約縱諸侯,密謀滅秦,我們也是自衛而已!”
莊襄王又嘆道:“呂相國對我說了,東周雖只擁有區區河南、洛陽、谷城、平陰、偃師、鞏和、縱氏七縣之地,卻擋不住了我們往東必經之路,我不亡他,他便來亡我,此事卻是事實,哎!”
說罷莊襄王嘴角泛着一絲苦笑,繼續道:“呂相國與我商議過,最後決定同意呂相國之意見。所以寡人需要有如太傅這樣才智過人的人去權宜行事,以安撫各國!”
我回想了一下原著中所處的形勢,便道:“五國中,燕趙正在交戰,無暇自顧,倒可以不用管,至於其他嘛,齊楚較爲重要!而楚國較容易說服,說起來我與楚國的李園倒還算有點交情!”,這交情自然是因爲嫣嫣了!
老實說讓我去說項,還真是比較爲難,因爲我並不是一個政客。莊襄王見我面有難色,歉然道:“寡人知道太傅乃是真英雄,真豪傑,只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哎!寡人也是無可奈何卻又是不得不爲之啊!”
旋又道:“楊泉君畢竟是太後之親弟,當年若非有他,寡人也未必能讓太後視寡人爲子而說動父王策立寡人!”
我點頭道:“大王放心,楚天翔也並非勢利小人,心胸狹窄。楚天翔明白孰重孰輕,不會主動挑動干戈!請大王放心!”
莊襄王龍顏大悅,此時我又道:“大王,王翦將軍是否過不多久就要出徵北方,以抗擊匈奴?”,莊襄王點頭道:“不錯,的確如此!太傅有何異意?”,我搖頭道:“是這樣的,因爲趙曉雲希望將來能進入軍隊,輔助王子政,這是他的人生目標,所以楚天翔斗膽請大王批準他隨同王翦將軍一同前往出徵!”
莊襄王溫和笑道:“原來是此事啊!既然他願意輔助政兒,有如此目標,更何況太傅親薦,寡人自當應允,到時寡人便會宣佈此事!太傅儘管放心!”
“多謝大王!”,莊襄王卻是非常看重我,因爲老實說他真的比較照顧我,而且他待人真的很真誠,不過像他那樣的人絕非呂不韋等奸詐之輩的對手,哎!
與莊襄王談罷,我伸伸懶腰,振作一下精神,反正要作爲特使前往楚國還早,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讓小政登上太子之位!
說起來嫣然住到琴清府中了,今天就去看看吧,順便看看琴清的家,呵呵!(衆人: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奸即盜我:我有那麼壞嗎)
第一次來到琴清府中,琴清所住之地,倒是挺優雅別緻,有假山,有小池,有花園,鳥語花香,給人自然安逸之感,忍不住就想一直這樣住下去!
我來了後,便有下人去通報了琴清和嫣然,我則在琴清府內花園閒庭漫步,老實說,來到咸陽後倒也很少有如此安寧之感,我微閉着雙眼,心神融入了自然之中,不自覺的耍起了太極拳,口中緩慢念道:“太極者,無極而生。動靜之機,陰陽之母也。人剛我柔謂之走,我順人背謂之粘。動急則急應,運緩則緩隨。雖變化萬端,而理唯一貫。由着熟而漸悟懂勁,由懂勁而階及神明。沒有中定,則進退失據。虛領頂勁,氣沉丹田,不偏不倚,忽隱忽現。左重則左虛,右沉則右杳”
正在我沉浸於太極之中時,嫣然與琴清,兩位並稱當代雙絕的美女已經來到花園內,我的嫣然依舊嫵媚動人,風情萬種奪人心魄。琴清則秀氣迫人端莊嫺雅的外表裏藏着無限的風情和媚態。此刻琴清見我念着奇怪的語句,很是驚訝,但是聽着我所念之話,細細品味,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讓她也對自然界有了更深一層的領悟。
琴清扭過臉,將疑問的目光透向了嫣然,嫣然自然明白琴清之意,嬌笑道:“天郎以前給嫣然演示過,天郎說這一套拳叫太極拳!此拳法合乎宇宙天地陰陽之理,乃爲以柔克剛,借力而用等等,一開始嫣然也不太理解,可是當見過此拳法之厲害後,嫣然歎服不已,沒想到天郎竟然能如此悟得所謂的天道!”
琴清對我更是好奇,不解道:“天道乃是何物?”,嫣然微搖臻首道:“其實嫣然也不太明白,天郎說過,道是虛無縹緲的,只有自身去感悟體會才能理解,而且當你悟得道之時,能破碎虛空而去,遠離塵世,去往仙境一般的美妙地方!”
琴清眼中閃過異彩,才女好象都對這些新鮮事物極其感興趣。此時見我已經收勢回身,停了下來,嫣然便與琴清走上前來。我睜開眼睛,心中一片寧靜,轉過臉,含首笑道:“琴太傅好,嫣然!”
嫣然嬌聲道:“天郎,怎麼你今天如此有雅興來看清姐處?”,我呵呵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想我的好嫣然了嘛!”,嫣然嬌嗔道:“不正經,清姐還在呢!”
我笑道:“琴太傅別介意!”,琴清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不妨,不知楚太傅今天來琴清府中有何要事?”,我楞了一下道:“難道沒事就不能來嗎?琴太傅不歡迎在下嗎?”
琴清忙道:“楚太傅別誤會,琴清並無此意,只要楚太傅願意,隨時可來琴清府中”,突然琴清發現如此對一個男子說這種話,實在非常羞人,而且這還是她主動要求一個男子來她的府中,這可算是奇聞那!寡婦清會邀請一個男子到她府中,這還不奇?
琴清粉臉微紅,煞是嬌豔美麗,我也沒想那麼多脫口而出道:“真是白裏透紅,與衆不同啊!”,嫣然花枝亂顫的嬌笑道:“天郎,你怎麼能如此無禮呢!是吧,清姐?”,這嫣然肯定是故意這麼問,琴清被她這麼一說,更是覺得臉燒紅霞,我知道不能太過分,琴清可不是普通女子,她對我有好感稍微開開玩笑還行,略微挑逗一下還可以,過分就不好,於是忙道:“琴太傅請見晾,是楚天翔太過心直口快!”
琴清玉容恢復過來,但還是殘留了一點嫣紅,倒也格外美麗動人。琴清柔聲道:“楚太傅請進來吧,今次來琴清府中必有要事與嫣然妹子相商!”
其實我倒只是想來看看她們,不過既然琴清這麼說,我也正好可以與我的女諸葛紀才女好好討論一下。嫣然一看天色,美目流轉道:“清姐,時候不早了,快是用晚膳了,不用讓天郎留下先用過晚膳,稍後再談吧!”
琴清心中微一猶豫,但還是答應了,不管她是對我有好感,還是因爲嫣然的關係,總之我今天留下來喫晚飯,可以說又代表我與琴清的關係拉近了一些,這讓我很是開心!
發現琴清對飯菜的要求還算有點高嘛,雖然這些菜並不能與王宮中的山珍海味相比,但是卻清淡可口,舒爽怡人,口感極佳,喫得我讚不絕口,嫣然則打趣我,說我要是那麼喜歡就常來琴清這裏喫飯好了,我只是哈哈一笑,琴清則微嗔的瞪了嫣然一眼,不過嫣然顯然是極有把握,只是風情萬種的對我瞥了眼,魅力無窮啊,我真想馬上好好疼愛她一番!
當然我拿着筷子喫飯,自然也讓琴清詫異,於是我只好再次講解了一下關於手上細菌與衛生問題,琴清則是對我越來越好奇,芳心中有點控制不住的想接近這個有着無限可能,如此神祕的男子,不是有句俗話說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有了強烈的好奇心,那離那個女子被那男子奪走芳心已經不遠了嗎?
黃昏的晚霞漸漸消退,黑暗開始籠罩着大地,月兒調皮的從雲朵中露出朦朧的一角,淡淡的月光照射着,別有一番夜景,四周比起白天要更顯寧靜,只有偶爾聽到禽鳥叫聲,抑或蟲鳴。
我們三人此時正在琴清書房中,我打開了窗戶,朦朧淡雅的月光照射進來,琴清則點起了油燈,我仔細大量着她的書房,這裏空間倒是很大,書架上放滿了各種書簡,天文地理歷史各種都有,體現出琴清的博學多才。
我似感嘆的道:“紅袖添香夜讀書啊!”,琴清與嫣然美目均閃過異彩,琴清清冷悅耳的嗓音道:“難怪嫣然妹子說楚太傅出口成章,時不時便能說出發人深醒的妙句。紅袖添香夜讀書,此句的確極妙!”
嫣然柔聲道:“真不知道爲什麼天郎總能隨口做出如此佳句呢?嫣然實在是愛煞天郎,深深不可自拔啊!”,對於嫣然大膽的示愛,琴清俏臉微紅,略帶羞澀。
我看着房間中的光線,轉過身對琴清道:“琴太傅是否有整夜看書的習慣?”,琴清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稍微楞了一下便道:“確是如此,楚太傅這有何問題?”,我提醒道:“琴太傅,學海無涯,活到老學到老,確是不錯,可是你也要注意用眼衛生和保護視力!”
琴清好奇的問道:“何爲用眼衛生和保護視力?琴清從未聽過!”,嫣然倒也是第一次聽到我說這個,也是美目凝視着我,我瀟灑一笑,依靠在窗邊,指了指油燈道:“這裏光線不太好,較暗,眼睛在光線不佳的環境下,很容易引起視覺疲勞,而且在昏暗的光線下看書,很容易造成視力下降!”
琴清不解的問道:“視力下降是何意思?”,我想了一下,只好用最通俗的話將這些問題給琴清解釋了一下,不過琴清所能理解的並不是很多,畢竟和古代人談論這麼現代的科學理論,她一下子也不可能消化,於是我便道:“琴太傅,只要你按我的話去做,自然能保護雙眼。琴太傅,偶爾會覺得眼睛疲勞,而且乾澀是吧?”
琴清點頭,我繼續道:“這就是視覺疲勞,琴太傅你以後看書最好能將房間光線打亮一些,還有看書的姿勢也是很重要的!哦,還有,每看一個小時不,是半個時辰的書,最好稍微消息一下,眺望一下遠方,最好是綠色植物,讓瞳孔自然縮放,這樣就行了”
我將一些用眼需要注意的告訴了琴清,琴清第一次接觸到如此新鮮的知識,聽得很是用心,似乎要把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心中,嫣然也同樣仔細聽着,生怕漏掉一些。
琴清嘆道:“沒想到,只是看書和光線的問題,竟然能如此有學問,琴清對楚太傅的學識實在佩服!”,我謙虛道:“琴太傅過獎了,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所學的與琴太傅不同,也就是所謂的隔行如隔山嘛!”
琴清又驚訝道:“隔行如隔山?如此精準表達此意的妙句,楚太傅竟然隨口而出。果然是三人行必有吾師,楚太傅教了琴清很多以前都未曾聽聞的知識見聞!”,我連忙再謙虛,雖然我不敢保證琴清能完全理解我講的用眼衛生保護視力,不過至少她能接受我教她的方法,那樣就足夠了!
此時嫣然問道:“天郎,你來是否有什麼事要與嫣然相商?”,我想了一下便道:“倒也算有些事要談!”,琴清道:“需要琴清先行迴避嗎?”,我搖頭道:“琴太傅不是外人,不用迴避了!”
這句話又是語病,嫣然調侃道:“清姐不是外人,是內人嗎?”,琴清微急嗔道:“嫣然妹子!”,我乾咳一聲直接轉移話題道:“其實是這樣的,呂不韋與大王商議過,決定由呂不韋親自出徵攻打東周,而由我做說客安撫各國,不過因爲現在情勢變化,我大概只需去趟楚國便可,至於齊國則到時再說!”
嫣然微蹙秀眉道:“那天郎打算去楚國了?”,我點頭道:“不錯,我必須得去,大王有令,而且我也不想看大王爲難,老實說情況也確實如大王所說那樣,不然要是一個不好弄得其他各國以爲我秦國這是作爲東侵的準備,一定會造成各國不得不再次約縱合作對付秦國,這樣就等於一下子樹立了強敵,現在秦國雖強,但是六國合縱,我們也討不了便宜!”
嫣然想了一會道:“確實如此,天郎說得很對,如果不能及時安撫,恐怕會造成嚴重後果,齊國的田單就極其不簡單,楚國有春申君,韓國的韓闖,以及魏國的信陵君等人均不是簡單的人物,所以天郎去楚,能安撫楚國的話,齊國必然不會有太大的動作,燕趙正在交戰之中,無暇分身,何況趙國經上次烏家一役,被天郎你搞得天翻地覆,實力受損,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剩下的便是魏了,雖然信陵君此人極其厲害,不過光靠他一人還難以成事!”
琴清此時插入道:“魏王與信陵君貌合神離,所以魏王不會任由他興風作浪,兼且還有龍陽君與他分庭抗禮,信陵君應該搞不出多少花樣!”
我們兩個俱是驚訝的看着琴清,沒想到琴清能如此將時事詳細分析清楚,不過我想到原書裏的琴清能用激將法逼迫項少龍說出心裏話,就足以證明琴清的智謀絕不低,隨即我也釋然了,嫣然嬌笑道:“沒想到清姐也分析的頭頭是道,嫣然之前還不知道清姐也對此如此在行呢!”
我玩笑道:“的確不錯,琴太傅確是智慧過人,秀外慧中那!現在該輪到我佩服了,琴太傅可別和我爭了哦?”,琴清對我有點似孩童般調皮的話,也露出一絲動人的嫵媚嫣笑道:“嫣然妹子,楚太傅你們太過獎了!”
“哪裏,哪裏!琴太傅太謙虛了!”我擺手道。
我想到了另一件事便對嫣然道:“嫣然,我離秦去楚時,你們要幫我多注意王子政!”,嫣然道:“天郎,你是怕有人會對王子政不利?”,我點頭道:“有這個可能,我上次就在街上遇到埋伏,我懷疑是楊泉君等人”
我還沒說完,嫣然便馬上帶着一陣香風到我面前,摸摸這摸摸那的,然後才呼出一口香氣,雖然明知道我不會有事,但還是忍不住一陣擔心,這就是我疼愛的妻子啊!嫣然對我嗔道:“天郎,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嫣然!”,我馬上舉手投降道:“我也是不想讓夫人爲我擔心嘛!何況天下間能傷得了我的人還沒出世呢!”
嫣然看我高舉雙手,一臉無辜的表情,忍不住嬌嗔着輕捶了我胸膛幾下,琴清眼中透着關切之情,不過我正因爲嫣然的打鬧並沒注意到,她依然用淡然如昔的聲音道:“楚太傅沒有大礙吧?”
我微笑回禮道:“多謝琴太傅關心,在下並無大礙!”
之後我們再閒聊了一會後,琴清道:“楚太傅,時間不早,不如下次再繼續談好嗎?”,我知道畢竟我是男子,琴清對我還沒完全打開心防,雖然我能感覺到她心中已經有了我的影子,不過還沒讓她完全愛上我,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既然琴清下了逐客令,我也便告辭了。拿起手中摺扇,離開了琴清府邸。我看了看天空中原本散發着朦朧淡光的月亮,此時正被烏雲遮蔽,我隨口唸道:“月黑風高殺人夜!”
手中摺扇“啪”的一聲合攏,選擇從林間小道走,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想到往林間走,不過我相信自己的感覺,既然感覺告訴我往這裏就往這裏好了。
周圍光線較暗,輕風吹拂,帶動着樹葉,沙沙作響,倒還真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我隨眼望去,只見樹上飄落的片片落葉,如在風中飛舞一般,飄然向下歸於大地之上。
我也不甚在意,繼續走着,此時身後飄落的樹葉卻突然猶如被控制一般,半停在空中,這裏一塊,那裏一塊,很多樹葉組成了幾塊,很自然的隨着風尾隨跟着我,而我卻依然向前走着,當我剛走一小會兒時,突然覺得脖子一緊,似乎被什麼纏繞住一樣,都無法呼吸,那些尾隨我的樹葉似乎找到了目標,全往我身上飛來,將我團團包裹在內,突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道,將我朝樹林深處拉去,“嗖”的一聲,我便消失在了原地,被拉入黑暗的樹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