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信,手中微微顫抖着,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彷彿世界失去了色彩一般,我回憶起我與柔兒在一起的日子
第一次見面,她就來試探我,然後對我道:“沒什麼,只是來試探一下你夠不夠資格做致妹的丈夫,不過謝謝你殺了連晉,趙穆手下都沒什麼好人。這次就算你勉強合格了!”,第一次匆忙的見面,讓我們兩互相對對方有了深刻的印象。
之後便是我們兩個假裝成夫妻前往大梁
“夫君你都不帶着我們姐妹,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啊?”
“誰是你妻子了,拐了我妹妹,現在還想打我的主意?”
我們一起殺了樂乘,我藉故一親芳澤“好拉,算你了!你這人有時候還真是無賴,致妹碰上你還真是倒黴!”
信陵君府中密道內“你還是等我報完仇好嗎?至少等殺了趙穆如果那時我離不開你了的話我就乖乖留下做你的嬌妻好嗎?”,展現了柔兒溫柔軟弱的一面,她是一個要強的女子,卻在我面前展現她軟弱的一面,足以證明她心中有了我。
我的雙眼無神的看着手中的信,眼光沒有焦距,一種好似悲哀的氣氛圍繞着在坐的所有人,所有人的內心都被這種傷感悲哀的感情所壓抑着,鬱悶而無法宣泄出來。嫣然察覺到不對,一把握住我的手,那種溫暖的感覺,流淌着向我心中而去。
衆女都圍着我身邊,我此時突然醒了過來,看見衆女神態,哪還不明白,我剛纔的感情波動,由於我強大的精神力將我的感情擴大釋放出來,影響到所有人了,所以他們都不太好受,還好我還沒完全往外釋放,否則連外面的人都不能避免,一定都會難受死,就像感覺透不過氣來一樣。
我歉然內疚的道:“對不起,害的你們這麼難受,是夫君不好!”,妮兒溫柔的道:“天郎,我們都是你的妻子,我們希望的就是分享你的快樂和難過,你難過時我們會陪你一起難過,你快樂我們會和你一起快樂,你就是我們的一切!”
嫣然緊緊了她的柔荑道:“天郎,你要振作起來,柔姐雖然走了,可是天郎別忘了,你與柔姐是有情的,而且天郎,我相信你一定能有辦法找到柔姐的!”
致致略微着點哭腔道:“天哥,致致相信天哥一定能找到柔姐的,一定能把柔姐帶回來的!天哥!”,我深吸一口氣,攬過致致的蠻腰,安慰的親吻了一下致致的額頭,鄭重道:“放心,天哥一定會把柔兒找到帶回來!致致放心!”
美蠶娘道:“夫君,那你要快點動身,柔妹肯定是昨晚走的,夫君要追上柔妹的話,一定要快了!”
我站起身來,對衆女道:“我現在就去把柔兒帶回來,你們放心,我有辦法找到她的!”,嫣然道:“夫君,快快動身吧,姐妹們會在這裏等夫君和柔姐回來的!”
我對烏應元和郭縱道:“剛纔是小婿不好,讓兩位嶽父受驚了!”,郭縱吸了口氣道:“沒事,我這把老骨頭還受得了,放心吧,好女婿!”,烏應元道:“小天,我們都知道你重情,不會怪你的,你還是先把柔姑娘找回來吧!”
我點頭,說了一聲“我走了”,便匆匆離開,猶如一陣風似的,從外面的暗哨面前離開,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不過也認出那是我,因爲只有我有如此恐怖的實力以及我一身白衣卻是非常好認。
我御空而行,足不點地,耳邊風聲大作,我以極快的速度在前進,依據我的猜測,柔兒很可能會朝齊國去,因爲那是她原本的家,現在趙穆已經被我活捉,送回咸陽他是必死無疑,所以等於是報仇,所以就只剩田單了,所以在情在理她都會選擇去往齊國。
但是我卻不知道她具體是往哪走,沒有辦法了,我只好將神識打開,同時借用了天地自然之氣,將我的神識融入其中,順着一切天地自然之氣,神識鋪天蓋地的延伸出去,柔兒的氣,我能感覺得出來,所以找起來就比較方便。
突然一種很熟悉的氣的波動,讓我心中一動,知道已經找到了,馬上順着那絲波動,找到了方向,測出距離,我直接用了御劍飛行,雖然凌空虛度以我的速度已經不慢了,但是御劍飛行更快,我直接以解印的天痕之劍御劍而去。
善柔牽着她的馬,正走在林間小道之上,心中百味雜陳,說不出的滋味,心中嘆息到底做了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她是個追求自由的人,她想遊歷天下,但是她要報仇,現在大仇算是報了大半,她該落葉歸根回齊國,伺機殺田單,還是留下來乖乖做他的妻子呢。
善柔心中也很是迷茫,她知道她又是再一次的逃避了,爲什麼她卻如此膽小,自己不敢面對楚天翔的那份感情,到底是爲什麼
善柔回頭,深情凝視着離開的那個方向,輕聲道:“天郎,柔兒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逃避真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但是天郎,柔兒心中永遠只有你一個如果我們能再見面柔兒一定再也不逃避,乖乖做你的妻子好嗎?”
說完,眼中卻剋制不住,流下了晶瑩的淚水,她輕輕擦拭了一把,有點怔怔的看着在手上的這些淚水
“是嗎?這是你說的,既然這樣,那你就乖乖跟我回去!做我妻子!”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善柔難以置信回身一看,發現面帶慍色的我正站在她前進的路上,善柔不知道該說什麼,支吾着:“天郎”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踏前一步,聲音不變的道:“柔兒,你說過的,如果我們再見面,你就拋開一切,勇敢面對,做我的妻子!你說過的,不許反悔,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絕對不會!”
善柔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中淚水如同決堤般狂湧而出,哽咽道:“你怎麼會趕上我的我我昨天晚上就走了爲什麼你還能追上”
我深吸一口氣,深情的道:“即使你走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會追上你,將你帶回來!我愛你,柔兒!”
“傻瓜傻瓜”
我上前,一把將善柔的嬌軀摟在懷中,緊緊的緊緊的抱住,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將離我而去一般,原來失而復得的感覺是這樣的,失去的痛苦,復得的喜悅,人生的大喜大悲實在是太快太刺激了,
我略帶着點枯澀的聲音道:“柔兒,如果今天真的讓你走了,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我知道,我一定會的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善柔螓首伏在我的胸前,幽幽道:“柔兒知道了柔兒不會再離開天郎了!”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再次問道:“你保證?你保證永遠都不離開我?”,善柔微抬螓首,滿含柔情的凝望着我,眼中透露的深情,似乎要將我熔化一般,善柔就是一個情比天高,仇比海深的女子!
我激動的對着她的兩片紅脣,一個深吻下去,舌頭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伸入她的檀口中,善柔不躲不閃,直接迎了上來,我們互相糾纏在一起,捨不得分開,似乎想將兩人融合在一起一樣,不分彼此。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發現她有點喘不過氣來,才戀戀不捨的放了開來,看着一臉梨花帶雨的嬌豔面容,心中終於幸福的想到,善柔,這個倔強卻富有獨特個性的女子,我終於擁有了她!
善柔看着我英俊的面孔,突然“撲哧”一笑道:“你看你,大男人也流淚!不知羞!”,我心中太過激動,開心得在眼角不知不覺有了淚水,我有點尷尬,裝做若無其事的轉開頭道:“什麼啊?你看錯了!”
善柔嬌笑道:“人家看見了!別想抵賴!”,我還是死撐着道:“只是有沙子吹進了眼睛!”,此時的我們倒還真有點兩小無猜的樣子。
善柔靠在我懷中,幸福的道:“一個男子能爲一個女子流出真誠的淚水,足以證明這個男子有多麼愛這個女子!柔兒好幸福真的”,我柔聲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會一輩子疼愛你的,我愛你!iloveyou!”
善柔輕捶了我的胸口一下,笑罵道:“你這個壞蛋又說我聽不懂的話了!”,我笑道:“哪有,這句話這麼容易理解,你可別說跟了我那麼久還猜不到哦?”
善柔輕啐道:“誰猜得到你這個大壞蛋說的話!”,“哪有啊真是的”
一對戀人終於幾經波折走到了一起,經過這次事情更讓我堅定了原本的信念,絕對要每個我喜歡的女子幸福,我要牢牢把握住!不論遇到任何事,我都會做到,我絕對會!
柔兒(以後就直接叫柔兒了)雖然提前了半天離開,不過因爲她走的時候其實還是非常迷茫的,所以並沒趕着離開,不用半天就能回到暗堡了。我緊緊摟住柔兒的小蠻腰,一手牽着她的馬,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慢慢回去。
柔兒螓首微靠在我的肩膀上,秀眸微閉,淡淡的處子幽香絲絲傳入我的鼻中,我的手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柔兒的胴體依偎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我擁有了柔兒,是的,完全擁有了,我知道經過這次後她再也不會離開我了,不會了!
柔兒輕吐芳音道:“天郎,對不起柔兒害你擔心了”,我聞了聞她秀髮的香味,不知道她洗的是飄柔還是海飛絲我輕笑道:“傻瓜,現在你不是在我身邊了嗎?只要你以後別再離開我就行了!”
突然我裝做很是擔心的道:“柔兒難道你以後還想再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我嗎”
柔兒俏首微抬,偶爾從林間撒進來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反而顯出一種獨特的美,柔兒見我如此擔心焦急,柔荑覆蓋住我的嘴,嬌嗔道:“你這個人,我善柔說過的話何時不算數了?人家答應了你我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我放開牽馬的手,輕握住柔兒覆蓋在我嘴脣的柔荑,在她的手上親吻了幾下,她的肌膚是如此的柔滑,令我愛不釋手,柔兒被我如此握着親吻着,也略微羞澀起來,微嗔道:“你摸夠了沒?親夠了沒?反正遲早整個人都是你的”
我幸福的笑道:“沒摸夠,沒親夠!只要可以,我希望能一輩子不
永遠都能這樣!”
柔兒再次依偎入我懷中,吸着我身上散發着的男子特有的味道,喃喃道:“你的嘴真甜,難怪那麼多的女子都會傾心於你”
“那也並不盡然,雖然我的嘴是很甜,但是我只對自己喜歡的女子嘴甜,我對你們的感情都是最真誠的,我楚天翔不是一個好人,我寧願做個真小人,也不喜歡做僞君子。我的真心日月可鑑!柔兒!”我望着蔚藍的天空似自言自語的道。
柔兒“撲哧”一笑道:“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喜歡做小人。不過你說的真的很對,僞君子比真小人要可惡多了,道貌岸然卻在背地裏幹些不恥的勾當的人纔是最令人討厭的。天郎你真的太與衆不同”
“不是我與衆不同,只是我對這個世界,準確的說是對這個世俗看得很清楚,就像《大唐雙龍傳》那慈航靜齋,簡直是”我連忙閉口,又不小心把這些給搬出來了,汗黃大大的另一本書被我在這裏給搬出來,不知道會怎麼想
幸好柔兒也不在意這些,如同一個小女生般癡纏在我身邊,柔兒心中幸福的想到,原來將自己的一顆心繫在心愛的男子身上,是如此的美妙,這種不同一般的幸福感覺充滿了她的心房,填滿了她的心田,似沐浴着春日,全身說不出的輕鬆愉快。
此時似乎周圍的景色也變得美麗得多了,雖然這裏樹木不多,並不能用鬱鬱蔥蔥來形容,但是也算是有林間小道的感覺,略微稀疏的綠樹,配合着懶洋洋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空隙射了進來,偶爾飛過一些小鳥。
微風輕拂,我看見旁邊有一些野花,想了一下便道:“柔兒,你等我一下好嗎?”,柔兒好奇的問道:“天郎,你還要幹什麼?不早點回去嗎?我怕致妹她們擔心!”
“不用很久,很快就好了,你稍微等我一下!”說罷,我便走到了野花旁,挑選了一些顏色豔麗的,找了一些樹枝的枝條,沒錯!我就是想做一個花環,各種顏色的花朵被我編織在一起,將枝條彎好形狀,我的手快速的動着。
柔兒只是好奇的在我身後看着,我一拍手笑道:“大功告成!來,柔兒你看看!喜不喜歡?”,我將做好的五顏六色的花環放到柔兒眼前,柔兒顯是很喜歡,問道:“好漂亮,這是”
我將花環放到柔兒的頭上,給她戴了上去,然後退開幾步,不住的點頭,柔兒嬌聲道:“好看嗎?”,我含笑道:“當然好看,我的柔兒怎麼打扮都好看!來,你自己看看!”,手憑空一畫圓,出現了一面冰鏡,遞到柔兒眼前。
柔兒對着冰鏡一照,發現五彩的花環戴在自己頭上,猶如一個花中仙子一般,如果能給她換一身潔白的衣服,手挽綵帶,用些花瓣點綴,那就更好了!
“柔兒,你很美,知道嗎?以後你一定要好好打扮,致致她們有不少化妝品,脣膏,面膜什麼的都有!”我提議道。
正所謂女爲悅己者容,既然我這個做夫君的喜歡,那柔兒自然是樂得這樣做了,柔兒嬌聲道:“好了,人家知道了,我會去和致妹要一些來的!”
“讓她們教教你吧,有些東西用起來比較複雜的!”我提醒道,柔兒似感嘆的道:“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竟然能拿出這麼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只要是女人恐怕都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你不知道嗎?如果你們都是孫猴子的話,那我就是如來佛祖了!”我大笑道,柔兒眼中充滿了不解:“孫猴子?如來佛祖?他們是什麼人啊?”,“沒什麼,就是一個有很大本事的人,卻始終跑不出另一個人的手掌心,大致上就是這樣了!”
我們兩大約走了小半日終於回到了暗堡附近,此時只見致致第一個衝出來,見到柔兒,便馬上衝上前,一把抱住了柔兒埋怨道:“姐,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害得我們擔心死了,你可知道天哥知道你走後有多麼傷心!”
柔兒也是心中感動,拍了拍自己妹妹的粉背道:“我不會再走了,因爲你姐我的心已經被你的天哥給綁住了,再也分不開了”,我把兩女都攬在懷中,柔聲道:“以後都不會分開了,永遠不會了!致致放心吧!”
嫣然等女也趕了出來,見到這幕,都是站立在一旁,誰也沒有打擾我們,致致此時俏皮的抬頭笑道:“天哥,我們先進去吧!”,我含笑而道:“是啊,我們先進去吧,嫣然!你們也別站在那裏了!”
雅兒故意道:“天郎偏心那,只顧着你的致致和柔兒!”,我哈哈笑着,來到雅兒她們身邊,一把將她抱到懷中,不由分說的直接印在她的雙脣之上,貪婪吸吮她檀口中的香津。我將她的紅脣吻得紅腫才放開道:“怎麼樣,我的小蕩婦,還要說爲夫偏心嗎?”
雅兒早被我吻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更何況她只是開玩笑,哪會真的在意啊,嬌媚的橫了我一眼道:“好了,雅兒怎麼敢呢,天郎快進去吧!”,說着衆女便簇擁着我和柔兒進了堡中,此時卻見到了鄒衍,說起來昨天也沒見到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鄒衍見到我眉開眼笑道:“看來小天已經把柔姑娘追回來了啊,有情人能終成眷屬,實在是一件幸事啊!呵呵!”,我笑道:“老哥,你昨天跑哪去了?都沒看到你啊?”,鄒衍道:“昨天我出外去看了看,老哥我欣賞了一下這邊境的風光,夜晚則夜觀星相!”
“老哥你可真有情趣呢!”我道,嫣然道:“鄒先生以後如果要再觀星相,可得叫上我們夫妻,嫣然還想與鄒先生暢談呢!”,鄒衍擺擺手道:“暢談?呵呵,小天學富五車,連我都佩服不已,要暢談也該是我來找小天你們啊!”
“老哥,只要你想,隨時我都歡迎啊!到時候我們一起把酒言歡!”
“哈哈!好,好一個把酒言歡,小天啊,與你談話真是特別愉快啊!”鄒衍不無感嘆的道,我道:“不然的話,我們怎麼會成爲忘年之交呢!”,鄒衍拂了拂長鬚道:“好了好了,老哥我也不打擾小天你了,你的這些嬌妻美妾可少不你呢!呵呵!”
一句話說得衆女都是臉色微紅,羞澀不已,當然像雅兒、秀夷幾女則是不會拉,她們可是最大膽的幾女,廷芳這丫頭不依道:“鄒先生,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鄒衍笑道:“好了好了,老哥不妨礙你們說貼心話了!”
鄒衍離開後,我便帶着衆女回房,衆女也很是聰慧,想騰個二人世界給我和柔兒,我也正有此意,想把柔兒給喫了,誰想到柔兒好象識破我的詭計一般,拉着衆女就是不給我機會,我實在是無奈啊,柔兒白了我一眼,不過眼中透露的笑意瞞不了我,分明是說就是想讓我難受一下。
真是讓我恨得牙癢癢的,不過沒關係,反正後天就出發去秦國了,到了秦國,你還跑得了我的手掌心嘛,我的好柔兒,嘿嘿!柔兒只覺得背後一涼,望瞭望我,卻見我一臉正經,略帶微笑的看着她們,她總覺得我有陰謀。
或許這就是生活的樂趣吧,偶爾來點調味劑,才能更多姿多彩吧。柔兒嘴角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候還挺複雜,也挺刺激的,呵呵!
我突然想到一件,便向玉兒問道:“玉兒,這呂不韋認識小政嗎?雖然肖月潭見過了,不過不知道呂不韋會不會懷疑小政的身份啊?”
倩兒嬌笑道:“玉兒姐姐早就已經把這事解決了!”,玉兒那酥麻入骨的聲音嬌嗔:“天郎,人家早已經做好了,你卻現在纔來關心這個事!”,我壞壞的魔手直接襲擊上了玉兒的豐臀毫乳,玉兒穿的衣服比較薄,將她美好的身段顯露無遺,胸前的突起更是誘人。
老實說在座的衆位嬌妻如果發起嗲來,絕對是能讓人酥麻至死,在坐的哪個不是絕色美人,而嫣然,廷芳等女更是稱得上天仙之姿,要是她們發起嗲來,有哪個男人受得了啊?銷魂至死啊,難怪俗語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玉兒被我撫摸着那碩大豐滿的堅挺,口中嬌喘着氣道:“天郎你壞死了!”,我嘿嘿笑着道:“玉兒你還沒說呢,到底是怎麼搞定這事的啊?”,一邊的嫣嫣嬌聲道:“是我們姐妹們一起想出來的,天郎你是不是該獎勵我們呢?”
我笑道:“好啊!嫣嫣你說出來,讓爲夫聽聽!我一定獎勵各位嬌妻的!”,妮兒此時道:“其實是這樣的,天郎!”於是妮兒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原來烏家與呂不韋聯繫時,玉兒便親自寫信,還特意將小政的畫像也寄給了呂不韋,而且玉兒還有一樣信物,便是一個白玉戒指,玉兒將這個戒指的圖案印於信上,因爲這戒指只有玉兒和小政纔有,那是呂不韋將玉兒送給異人時,同時贈送的,見戒指便知這是玉兒本身。
其實我也能猜得到,大致上就是這樣,現在更有肖月潭見親眼見到王子政那就更不會錯了,不過反正這樣就行了,該是去秦國了,烏郭兩家的先頭已經出發爲我們開路,而且呂不韋已經通知了邊關,我們到了就會立刻派人迎接我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