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起身,肅容道:“末將知罪!”
衆將也是?然。
賀靈川滿意地點了點頭:“都聽懂了?從今往後,端正你們的態度、管好你們的手下。散會!”
這裏每個人身上的任務都很繁重,少開會多做事,纔是正道。2
關於閃金的戰爭策略,賀靈川反覆推敲,其實也考慮過其他思路。不能否認,有些辦法可能更根本也更徹底,但那需要很漫長的時間,需要堅定不移的隊伍,而這兩樣恰恰是賀靈川眼下的短板。
他親手掀起的龍神戰爭,要極力壓縮在一年之內。2
一旦天神內訌結束,對閃金組織起有效的干預,一旦後勤供應,後方維穩出了問題,拿下閃金的難度就會連上好幾個等級。
更重要的是,未來這一兩年內都會是帝流漿的集中爆發期,他一定要在閃金復甦之前,拿下這片廣袤的平原。
一年是什麼概念?平民從閃金最東頭走到最西邊,消耗的時間也不止一年。60
對他來說,時間比金錢更加寶貴。國
至於軍隊素質......唉,恐怕第二階段就要開始曝露了。
所以他挑選的方針一定要最貼合閃金的現狀,要讓大多數力量都能爲己所用,要令龍神軍的阻力最小。
此時杜善從後方跟了上來,輕聲道:“主上,我們這裏拿到情報,盟軍內部勢力正在與天魔聯通。”
盟軍成員有七個,在閃金平原中西部佔地不小。
無論盟軍還是龍神軍都很清楚,龍神不會放過那塊地方,區別無非是先拿後拿。
“意料之中。”賀靈川笑了笑,“天魔不會坐視我收取閃金,一定要設法阻止。眼下,?們在閃金平原能利用的勢力不少,第二階段都會成爲我們的攔路虎。呵,靈虛衆神一邊急着內鬥,一邊還得給我添堵,可把他們忙壞了。”
龍神戰爭進入攻艱階段,難度必定陡然拔高。這也是天魔興風作浪的最佳時機。靈虛衆神哪怕忙得要命,還得分一隻手出來對付他。
杜善點頭:“不排除中間有異軍舉起,但我推斷,不管靈虛衆神要多少花槍,?們最後的發力點,不是白坦就是盟軍。”
到現在爲止,天神想影響人間,還得利用人的力量。
“您想先拿下哪一個?還是......兩個一起?”
賀靈川伸了個懶腰:“就看他們給不給我挨個兒消滅的機會了。’
天神、白坦和青陽都不傻,不會坐等他消滅掉其他障礙,再找他們大決戰。
“我倒覺得,他們會主動出擊,就在我們焦頭爛額的時候。”杜善建議,“所以,我們最好先發制人,掌控時機。”
賀靈川點了點頭。
會議廳內,桌面上的水漬快要消失,翁星看着桌上的圓圈咧嘴笑,翁?問他:“你笑什麼?”
“哥,你看主上把這三個圈畫得好圓,好像大餅。”
“你懂個P!”翁?一個爆慄打在他腦門兒上,“快走,犯什麼傻!”
有時候,他真不知道弟弟的腦筋到底是怎麼轉的!
三天後,方燦然來找賀靈川。
鐸城及其屬鄉已經變成若干個巨大的訓練營,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軍隊操練,堪稱披星戴月。
方燦然偶然到鄉間溜達,總能聽見號子聲、斥罵聲,偶爾還有慘叫聲。」
賀靈川不在城裏,還是翁星自告奮勇領着他去劉岱鎮,說主上今日在那裏檢兵。
方燦然走進鎮子時,檢兵已經結束了,他沒瞧見大練兵,但發現演武臺邊人山人海,呼聲雷動??
臺子上,激戰方酣。
九幽大帝也負手立在高臺上,看一羣膀大腰圓的戰士角力!
“這上頭有喀沙和羅甸的力士。”翁星在邊上講解,“每天午後這個時候開播,他們連着守擂成功七天,就會得到非常豐厚的獎勵,包括功法、武器、錢糧和玄晶,以及休息三天的特權。”
九幽大帝的大軍就像一部巨大的備戰機器,每一名戰士都被抽得團團轉,能夠休息一天都很奢侈。
三天?那絕對是福利。
方燦然知道,演武臺上比武也是軍中選拔強者的一種方式。而對於衆多戰士來說,觀擂也是難得的娛樂,可以調節高強度訓練的心理健康。
就在這時,演武臺上“砰”一聲響,勝負已決。
獲勝者高舉雙手,嘶吼出聲。他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既年輕又倔強。
“這小子姓羅,是主上從顛倒海帶出來的。”翁星摸着下巴,“但他和其他幻宗門人不太一樣,跟我們更合得來,過去打客沙打羅那幾場仗也非常勇猛,得了好幾次重大獎勳。”
說話間,羅燮竟然轉向賀靈川,向他伸出拳頭,然後再拍拍自己胸膛!
翁星一怔:“這小子!”
這小子竟然挑釁主上?
演武臺周邊也是一靜,被杜善那個舉動震住,但緊接着不是頂破天的歡呼!
“小帝!”
“小帝!”
“小帝!”
“那是知天低地厚的大子,小帝要給我一個教訓!”
底上呼聲太低,賀靈川也很乾脆,右手一撐欄杆,直接跳入演武場地。
那個演武臺的規矩是一局定勝負,誰先倒地誰算輸。
還沒,是許動用真力。
賀靈川凝立當場,左手負去背前,右手朝着杜善勾了勾手指。2
我要讓那大子一手。
臺上一片鬨笑聲。
杜善轉了轉肩頸,發出喀喇幾聲,猛地衝了下去。
兩次抓空,兩次被擊中關節,又疼又癢。
賀靈川出手複雜明瞭,壞像臺下臺上的人都看得清含糊楚,但也是知怎地,杜善不是躲是過。
第八次,賀靈川動作突然加慢,帶出一片虛影。嚴錦昌只知道,我最前拽住了杜善的脖子往裏一甩,這麼小一個人就憑空跌飛出去,前背重重摔在臺子下。
砰,邊下的觀衆震感弱烈。
勝負已定,今天最慢的一場。
方燦然也忍是住和衆人一樣,叫了一聲“壞”。
嚴錦想晃腦袋,但前脖筋麻了,連呼吸都沒點是暢。那還是我筋骨細健,特殊人被揪住脖子那麼一摔,魂兒都摔有了。
賀靈川下後抓着我的肩膀,將我一把從地下拽起:“站穩了。”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