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派的一系列操作,讓同行的丹藥遭受了不小的打擊。
由於可以打折後收購,所以一些門派、家族開始把購買的丹藥反手賣給了天心派。
很多門派礙於情面並沒有公開轉賣,留了部分後偷偷的把大部分送到了那邊。
天心派也來者不拒,照單全收,當場付現金,而且現場購買天心派的丹藥還會打折。
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多還在觀望的人也忍耐不住,紛紛拿着丹藥來出售。
就這樣大批量的丹藥都集中到了天心派這裏,於嘯龍爲此也付出了鉅額資金,多年積攢的財富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減少。
收購來的丹藥除了留下少量外,絕大部分都被分解成了原料,經過謝添雲團隊的分門別類,重新進行丹藥的加工研製。
如此大規模的資金流動,讓很多人開始舉報。
八處特意聯合金融部門對天心派進行監管,卻未發現任何違法的地方,一切都公開可查。
但是再有資金也架不住如此消耗,所以天心派加大了自家丹藥的銷售,在原價的基礎上再次以八折出售,如果量大還能再次折扣。
一時間,整個沂河市的丹藥市場陷入一邊倒的態勢,逐漸也影響到了周邊區域,連陰間也被捲了進來。
此時就連魯省八處也看不下去了,致使沂河市八處調查此事。
“於嘯龍,你跟我說說,到底要折騰什麼?”
周烈點燃一顆香菸,眉頭緊皺看着對方。
於嘯龍看了看桌子問道:“怎麼沒茶呢?”
旁邊的劉東一愣,趕緊站起來。
周烈冷哼道:“喝個球!渴不死你!”
劉東無奈的又坐了下去,看着於嘯龍不知道是想笑還是生氣。
周烈猛吸一了一口,鬱悶的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要幹啥?”
於嘯龍茫然的看着他問道:“沒幹啥啊,我合法做生意賺錢哪兒錯了?邢處長找過我,沒找出犯法的問題啊?你們不也調查了天心派的資金流動,每一分錢的毛病。”
周烈看到對方裝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掐滅香菸說道:“你少在這裏玩兒心眼,現在沂河市被你搞成什麼樣子了?省裏都注意了,你不說清楚今天別走了。”
於嘯龍笑道:“我就不明白了,賣東西我願意低價不行?我就喜歡賠本賺吆喝犯法?我錢多的沒地方花行了吧?”
劉東忍不住插話道:“嘯龍,今天咱好好說話,周處長那麼忙專門找你談這個問題。現在省裏要求調查此事,目的就是要穩定市場。你也不要給周處長添堵好吧?”
於嘯龍笑道:“周處長,我請教下。大街上賣衣服的有幾千一件的,有一百多的,還有幾十塊的。難道說那些便宜的衣服做的不對?難道也要賣幾千塊不成?”
周烈哼道:“廢話!質量那能一樣嗎?幾十塊的能賣幾千麼!”
於嘯龍點點頭說道:“那就是了,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這個小子…人不大心眼兒比誰都多,這兩者能是一回事麼!別再這裏跟我耍貧嘴。我告訴你,現在事情還不算太大,等到了擾亂市場秩序的罪過,或着不正當競爭的名頭,我可救不了你。”周烈拿出香菸放在嘴裏點上。
於嘯龍冷哼道:“我自己的東西願意賠錢賣,我看誰給我定罪!收購別人的丹藥也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雙方自願的。如果魯省給我按個罪名,那我非要去找個說法不行。”
“小子,這個社會不是你想當然的。有的事明明放在那裏沒錯,可是你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很多東西不是你有理就可以站住腳的。我這是真心實意的爲你好懂嗎?”周烈認真的說道。
“行,我謝謝你。”於嘯龍不以爲然的點着頭。
周烈看着油鹽不進的於嘯龍十分鬱悶,這麼多年他太瞭解對方了。
軟的不一定喫,硬的一定不喫。